“超然,回来吧。”
“楚逸,我不会回去。”
楚逸莫名,急道,“超然,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这样丢下我一走了之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其实我们一开始就错了,现在改正来得及。”
楚逸难以接受摇摇头,手中的力度一紧一松,看得超然和朱志扬都担心,生怕下一秒楚谨言掉下去。楚谨言自己倒还好,紧紧抓住楚逸手臂,扫视着眼前这个迷惑过超然的妖怪,超然不再依赖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家伙。
楚逸有些激动,“什么叫什么都不算,超然,我等了你五百年,两次遇见又两次抛下,是你把桃源城给我,是你要我在那儿好好等着,是你要保护那儿所有人,我一直有听你的,在等你,等得都记不得大姐姐样子,你才出现,我都快不认识,你又逼着我喜欢上你。”楚逸眼眶通红逼视超然,“一遍又一遍吻我,缠我,你现在给我说什么都不算,那你一开始别来招惹我,招惹小时候的我就算了,为什么成年后我还是要遇到你,兜兜转转又喜欢上你,你说,这究竟是为什么,你告诉我,我这儿疼,你知道吗。”
超然眼睛看着楚逸指着自己胸口,果然如此,歉意道,“抱歉,之前我误打误撞跑你那儿,那时候我想活命,利用你,亲你,吻你,是想要回家。我没想到会这样,你当做是做了一场梦。”
正文
看着密密麻麻愈来愈多围过来的城民一个个愤怒凶恶活像立即要把自己一刀子或者一锄头砍死如果他们的眼神有实体的话自己早被射成了筛子。
超然真想揉揉眉心其实不怪这些城民那么愤怒旁边不远处那口四角形边角有损坏的地方那个城民口中的宝井自己真是倒了血霉砸上面还给砸坏了个角这事办的第一天出任务出现这种情况拿钱…
卖命估计那些城民不答应他们口口声声义愤填膺说这口破井是城的宝井是什么灵力的源泉总之就是整个城的宝贝。
不是自己到底穿到什么地方来是古代哪儿?怎么还宝井这么封建迷信的。
超然不动声色打量起这些城民看看那个是领头事情总要解决不是吗。
随着眼神扫过去粗衣麻布前头中间C位这个男子一眼望过去鹤立进群能把所有人都衬托成背景板的男人,随风飘逸的白色衣裳系着特制的金黄色腰带而且长相极为俊美那眉毛鼻子仿佛工笔画出来一半…
连超然这样见惯了帅哥靓男的人见了呼吸不仅为之一颤。
“城主大人就是这个女人把咱们城里苍梧井砸坏了城主您快惩罚她,”站在华衣俊美男子的身边的城民指着女子气愤对城主道。
原来这个一眼看过去不寻常的男人居然是城主怎么年轻还以为是那几个七老八十白发苍苍的的老者呢。
超然现在没空感叹造物者的鬼斧神工这个青年城主望向自己的眼神有的…冷。
超然感觉浑身一抖索,这个城主男人的气场太强大,都没开口呢死死压制住自己目前好像不是谈论是不是强大而是要怎么解决问题这个怎么赔偿,这个城主大人真英俊又这么年轻想来应该好说话。
下一秒“按照城规破坏苍梧井者死,”这是这个极为俊美眼神冷冽的青年城主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差点儿让超然脚下没站稳摔倒谁说长得好看的人容易说话救命啊!
超然在逡巡他时候,他亦是在观察超然。眼前这个服饰异样扎着条不长高马尾辫面容脏灰的女孩,这女孩眼睛很明亮清澈看上去很无辜的样子,就是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眼睛有点儿亮得过分。
“按照城规处以火刑烧死为止,”立刻上来两个年轻力壮的气的满面红光的壮汉左右拉着超然要到刑场那边去。
不是我没说话呢超然看着下达完命令开口要离开的青年城主她脑袋灵光一闪赶紧大喊“楚逸我是你的未婚妻超然。”
这一毫无顾忌的大嗓门把众人都砸懵了纷纷看向城主楚逸和这个奇装异服女子超然。
楚逸果然停住了脚步回望过来目光身有内容盯着超然淡淡开口:“嗯?”
姓名咬紧超然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在锁定楚逸时候对这个人开启定位模式。
定位显示:楚逸桃源城第二任城主半妖半人身份,七岁时候被人妖两族遗弃第一任桃源城城主所救,任务保护着桃源城城民力图人妖和谐相处凡是违反城规或是想要侵略人妖都会被他处死。
超然豁出去了挣扎开两个壮汉手臂快步跑到楚逸面前,一把抱住仰头望着他面露出久别重逢惊喜震惊“逸,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自从和你失散后,我今生唯一愿望就是找到你。和你团聚现在看到你平安无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可是逸你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忘了我。”
旁边的城民一脸懵圈,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女的跟城主大人认识?老熟人?
楚逸微微皱眉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把超然的手掰开“放手,”
超然那里肯放,现在这个楚逸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根,据资料显示他是城主守护里桃源城整整五百年了最有话语权了。
“逸你当真不认识我了?”超然戏精附体眼含热泪仰头望着一脸冷漠的楚逸。
楚逸很欠地反问:“我为何要认识你。”
超然流出了两条热泪似怨似不解望着面前的楚逸“逸你不记得也正常毕竟那时候你只有七岁,家里人容不下你,我呢,是孤儿,你忘了吗?咱们两个相依为命四处找食那段时间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
楚逸始终蹙眉看着超然说的煞有其事,他是没失忆,但七岁之前的事情说不准,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有个人族未婚妻,便是有她如何能活到现在。
超然睁着明亮清澈泪眼婆娑的眼睛仰望着面前的男人楚逸他面无表情不知道他怎么想六七岁前的事情他肯定记不大清楚再说他的事情自己多少说中了就算他不肯完全相信起码不会立刻处死自己吧。
超然望着楚逸眼里满是伤心激动,渐渐松开手抬手摸了把脸颊的热泪,后退一步痴痴望着楚逸“看到你现在混得好了我,我真心替你高兴真的逸,逸,没事”带有啜泣,“真的看到你现在这样,就知道你当初跟城主大人离开时对的,村子里容不下你,我在寒窑就算再吃上几年十几年的野菜也值得。”
楚逸听得莫名其妙定定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深情并茂真的样子,其他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自家城主大人又看看这个应该可能也许就是城主夫人的女孩说的那叫一个动情,哭的那叫一个真诚。
她真的是城主大人的未婚妻?那苍梧井城民的望向城主的眼光有了变化。
楚逸淡淡回道:“胡说。”
超然立刻大惊变了脸色难以置信再往后退三两步双手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俨然一副心伤到极致的模样“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随即惨然一笑,“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不用多说了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一介普通女子怎么敢高攀城主大人,既然我破坏了你们的宝井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后面那句是对城民说的。
城民哪敢动手齐刷刷望向自家城主,这感情事情好一会儿歹一会儿,再说了万一待会儿城主大人要是相认他们岂不是大大的有罪。
超然调整了下情绪,没有再激动流泪,漠然望着楚逸,只是那双明眸透着淡淡的忧伤,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城民觉得此女对城主用情颇深。
“逸,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很开心能在死前见到你,我”超然一副说不下去的样子眼里的亮光替她说明了一切。
“城主大人您看?”有胆大的村民低声问了下眼睛瞅着慷慨就义的超然。
楚逸见有人居然听信这样的无稽之谈,当即要否认腰间的青松剑忽然震动起来。
奇怪青松剑一向护主辨是非明善恶那么眼前的女子…
楚逸仔细打量起这个故作倔强的女子他想起先城主留给他的语言说五百年后桃源城会有一场巨大的浩劫届时会有他的命定之人出现。
可是青松剑这震动加之此女一出现就把供给全城灵力的苍梧井给砸坏了看来她是劫难之人青松剑是提醒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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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下去处死。”
超然不着痕迹看着楚逸没想到等来这么一个结果,亏她要死要活的卖力表演,超然望向楚逸:“逸你真要这么绝情?”
楚逸挥手示意人把她带下去处死,腰间的青松剑再一次震动比上次还要剧烈难道不是灾劫?
“你们放开我,楚逸,楚逸,”超然再聪明也是拗不过两个肌肉壮汉被他们钳制要压下去处理了。
超然叫苦不已,她才敢毕业啊实习期好不容易满了终于转正了成了正式的炼金师现在难道要命丧于此。
手掌滑出一条粉笔她准备要动手暴力逃走,她可不想死在这儿,这究竟什么鬼地方,这个城主不明白就算,他不怜香惜玉也看在她未婚妻的身份上放她一马。
在超然想着如何暴力逃跑最划算时候楚逸忽然又开口了“慢着,她是我的未婚妻,”楚逸在说出未婚妻三个字时候有点儿别扭,他实在弄不清这女子的底细,青松剑为何为她震动要么是灾星要么是命定之人。
不管那样先留下来观察一旦不对立刻结果她。
超然转头望着面无表情的楚逸楚逸正好肯望向她这女子的眼睛好亮堂宛如倒影在潭水里的月光。
两个壮汉松开手“超然姑娘对不住。”
城民:“城主大人既然超然姑娘是城主夫人,那么苍梧井的损失您看?”
楚逸看了眼盛产灵力的苍梧井边角破了个口要知道这口井是先城主造下结界不进可以给城里提供灵力保持城中百姓日常生活还可以防御城外那些恶妖们侵袭。
这个叫超然的女子真是个自己找大麻烦她要是灾星立刻处死她。
超然不知道楚逸想着怎么弄死自己奇怪看着他这个家伙脑子有病?亦或者是怕自己真是她未婚妻他要是知道怕就好,超然心里头的小九九算盘打得啪啪响精明得很。
楚逸扫了眼楚楚可怜望着自己含着深情的奇怪女子淡淡说道“苍梧井事情我来修补。”
“不亏是城主大人。”
“爱民如子啊!”
“先城主真是没有选错人。”
城民对着楚逸一顿猛夸,超然吐槽了句神经病,然后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小命暂时保住了,这什么鬼地方得赶紧联系学长回去,才不要跟这群封建动不动杀人的古人待一起,最重要这儿好像有妖怪得快些联系上学长,他一定有法子把自己传送回去。
超然再看一眼楚逸,楚逸只是盯着她,这个木头脸城主什么意思看自己看上瘾了?
“什么?楚逸哥哥居然说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是他未婚妻?”白玉娇一下子拍着桌子起来大步流星匆匆往楚逸的书房赶去。
灵儿紧跟上“师父您慢点儿。”
赶到楚逸门口时候白玉娇强制按压下激动情绪,楚逸哥哥说最不喜欢大吵大闹的人了,她得端庄稳重忍着心中万般委屈,她要问清楚。
楚逸哥哥怎么可以娶其他人呢。
她如往常般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声音很冷很晴朗如往常一般可这次听得白玉娇想哭。
白玉娇进去了见楚逸正襟危坐在批阅城里公务,她莲步轻移到他桌案前面扯着嘴角强笑:“恭喜楚逸哥哥觅得良人怎么不见嫂嫂来替你研磨?”这话听着就酸。
楚逸并未抬头看她,但从酸溜溜语气就知道什么样子,白玉娇什么性子他们相处共事了五百年能不知道吗。
“你也觉得她是我未婚妻?”声音很寻常。
白玉娇一听这里头有内容,难道楚逸哥哥有什么不得已苦衷,她垂眸注视着楚逸的清秀和谐的轮廓他的眼角毛长长翘翘蝴蝶翅膀一样,下面眼珠子幽深有神透着深不可测的亮光。
“听说她把先城主的造好保护大家的苍梧井弄坏了,按照城里规矩可是要处死,楚逸哥哥这次破例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你明明是最遵守规矩的人你不会徇私那个古怪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白玉娇一脸认真。
落下最后一墨,笔楚逸放下毛笔抬头看着白玉娇眼神严肃:“你还记得先城主留下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