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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画上的女子

作者:老爷又高又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后面的日子里,


    秦川的日子也是过得规律起来,


    早上去学堂,中午则是跟着刘定练武,下午则是去天上人间。


    中间,秦川的地痞职业也是再度升级,


    【地痞职业经验已满,等级提升】


    【职业:地痞】


    【等级:lv2→lv3(0/300)】


    【职业技能:欺凌】


    不过这回升级倒是没像书生职业那般再送一个技能,


    只是“欺凌”的效果似乎比之前强了些许,


    秦川也懒得细思,地痞这职业本就不是他的主攻方向,升了便升了,权当白捡的便宜。


    如此这般过了两日,


    晚间时候,


    天上人间内进来一人,正是郑鼎。


    他在厅堂里环视一圈,见到秦川后便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开口便问:“那画可曾画好?”


    “好了,”秦川点点头,出声道:“郑公子,跟我上二楼。”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秦川推开尽头那间小厢房的门,走到柜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幅用绸布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系了一根红绸带的画卷,看上去显得很是精致。


    毕竟花了十两银子,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好。


    秦川将画卷递了过去,出声道:“郑公子,这便是那笑笑生托我给您的,说为了您这画,他愣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


    郑鼎将那画卷小心地接过来,一只手护着画轴两端,生怕磕着碰着,那模样倒不像是抱着一卷纸,倒像是抱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瓷器,嘴中更是止不住的喃喃自语,


    “宝贝啊,宝贝,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了......”


    秦川站在一旁,看着郑鼎这般如痴如狂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郑鼎不过是个有些闲钱的富家公子,


    美人图不过是消遣解闷,却没想到这位对这画的痴迷程度竟到了这般地,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手里捧的是啥稀世珍宝。


    哎,亏了,早知道应该再多要点。


    他识趣地往门口挪了半步,压低声音道:“郑公子,我先出去,您要不要先在这里看看?”


    “不用了。”郑鼎将那画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笃定之色,“我信笑笑生的画技。”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又浮起一抹略显局促的红晕,压低声音道,“况且这么好的画,我得回去关上门、点上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在这儿看不尽兴。”


    秦川闻言笑了笑,也不多留,拱手道:“那郑公子慢走,若画有不合意之处,随时来寻我,我替您转达。”


    郑鼎连连点头,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秦川手里,随后抱着画轴,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


    回到自己屋内,


    郑鼎也是特意关了窗,锁了房门,点起蜡烛,随后又仔细的将那书桌好好的擦拭了一番,


    就这,他还觉得不够,又寻来一张素白丝绸,将其铺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画卷上的红绸,


    纸面在烛光下徐徐铺陈开来,画中的人影渐渐浮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足,脚踝纤细,足弓微弓,几根脚趾圆润如玉,踩在一张湘妃竹榻的边缘,趾尖微微蜷着,透着一股慵懒的惬意。


    往上是两截白腻的小腿,一腿曲起,一腿舒展,轻薄如烟的纱裙从膝头滑落,堆叠在腿根处,褶皱的每一道弧度都画得极尽精巧。


    女子的上身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已然褪到了胸前,恰如其分地掩住了胸前最要紧的那几寸,风光遮是遮了,可那纱料底下隐约透出的弧度,却比全然敞开还要勾人三分。


    最绝的是她的脸,眉目舒展如春水初生,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笑意,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仿佛正隔着画纸望着画外的人,又仿佛刚从一场午后小憩中醒来,还在梦里和谁说着悄悄话。


    郑鼎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直愣愣地盯着画上女子那双半眯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神已然在他心尖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扯,而后他整个人便酥了半边。


    这便是秦川为这幅画定下的分寸,虽说是不穿,但肯定不能不穿,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一个女子最美,最诱惑的时候,不是全然敞开、一览无余的时候,


    而是脱得还剩那么一点点东西,恰恰就是那一点的遮挡,比任何袒露都更让人血脉奔涌。


    郑鼎趴在桌前,眼神几乎要凑到纸面上,目光顺着画上女子的发丝一路往下,从额角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从腰肢到足尖,每一处都舍不得跳过,每一笔都反复端详。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外头街上隐约传来了打更人的梆子声,已是二更天了,他才如梦初醒般直起身来,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值了,莫说十两,便是一百两都值。”


    郑鼎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重新将画卷收好,这一次裹得比之前更仔细了几分,放进樟木箱子最上层之后,还特意在画轴旁边垫了一层软布,生怕被旁边那些旧画蹭着边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恋恋不舍地吹了灯,爬上床去,翻来覆去好半晌才沉沉睡去。


    “郑公子……郑公子……”


    半梦半醒中,郑鼎忽然听到有人在唤自己。


    那声音轻浓软糯,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在低语。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今晚的月光格外清亮,


    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半间屋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朦胧间,郑鼎看见床前坐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侧身而坐,身姿曼妙,长发如瀑般垂在肩头,月光落在她光洁的肩颈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料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隐隐透出底下玲珑的曲线。


    郑鼎只觉这身影莫名地熟悉,那微微侧头的弧度,那慵懒随意的姿态,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谁?”


    那女子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眉目如春水初生,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笑意,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正是画上那张让他看了大半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脸。


    郑鼎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那女子却不等他开口,身子微微前倾,朝他靠了过来。


    随着她的动作,肩上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纱衣悄然滑落,挂在胸前,露出一整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她越靠越近,郑鼎已经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皮不受控制地紧紧闭上,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唇边传来了一阵温润柔软的触感,从他嘴角一路蔓延到心尖。


    郑鼎浑身一颤,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这触感搅成了浆糊,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彻底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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