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叶闵姒也是没想到亲多了也就没怎么在意了。
叶闵姒勾着易鸢姚的脖子,轻喘着气,因为两个还靠着极近。
叶闵姒还想问易鸢姚什么原因来的,直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是施梦兰找来了,因为之前的事情。
…………
—一个半小时前—
玩家各自端着食物回到房间后,叶闵姒本来就是把食物全给彤音吃掉了,因为里面有迷|幻|剂的缘故,叶闵姒正在思考这种东西放在食物里的用意。
“姐姐,彤音渴了。”彤音吃完东西后,乖乖巧巧把手和嘴拿手帕擦干净(因为船上只有这种东西)然后又的把盘子叠在一起。
叶闵姒能明显察觉到小姑娘的眼神看一下旁边玻璃瓶装的饮品。
那是精酿的葡萄酒,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也有迷|幻|剂。
“小孩子不能喝酒哦。”叶闵姒直接把那瓶葡萄酒放在了高处,虽然彤音是诡异可以直接利用别的途径拿到,但彤音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叶闵姒在道具商店给彤音买了一瓶“诡异专用饮品”,看起来十分像现实中的碳酸饮料。
“滋——”
叶闵姒原本想着给诡异喝的长什么样子,因为外表看起来跟平常喝的可乐没啥区别。
“呕——”叶闵姒刚打开瓶盖子就被热心的立马盖上去扔给了彤音,大爷的真的是臭死了,简直比书上写的尸臭味还难闻。
彤音接住饮料后,打开之后非常享受的喝完了一整瓶。
虽然很难接受这种“诡异专业食品”,但叶闵姒毕竟真的亏待小姑娘的饮食,要不然消耗的就是她自己的数值了。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叶闵姒原本晃悠着在床边的腿顿住了。
“彤音。”叶闵姒转头卖条斯理的给小姑娘重新扎一下麻花辫,红色的发带在其中缠绕着。
“怎么啦姐姐?”彤音心神一动,然后开始探查门外的情况,“门外是一个水手叔叔。”
“嗯。”叶闵姒给彤音扎好头发后,又忍不住揉了揉彤音的小脑袋,“姐姐知道啦。”
“亲爱的女士,现在是饭后时间,我们邀请您们参加我们一年一度的捕鱼大会,今晚将会有许多世界上不曾有人全见过以及品尝过的鲜美鱼类……”
“好的。”叶闵姒柔柔弱弱的打开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扶着门框上,“辛苦你告诉我这些了。”
“没……没事。”这个水手看起来比叶闵姒大不了多少,一看就年轻的很。
看到比以前见过的女人更加脆弱漂亮但弱柳扶风的样子,这位年轻的水手不禁有些内心上的激动。
里德红着脸看着叶闵姒,连忙摆手:“没事的,你们是客人,是我应该做的。”
“多谢了。”叶闵姒柔软回答,看起来像柔软的娇花,很容易被人轻而易举的破坏的样子。
叶闵姒抿唇轻轻一笑,手中发带缠绕在修长白皙的指节之间,因为所在的房间靠近有风的地方,手一松,发带随风飘扬,似乎要落在海里去。
里德反应迅速的去捞发带,那淡蓝色的发带轻飘飘的捞起,里德正准备为了去抓住这条发带而大半个身子依靠在栏杆上,准备撤回去时,却被一道极重的力道抵住后腰处。
“这位小姐……”里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彤音抱着小熊玩-偶,操控着发带绑住。
“堵住嘴。”叶闵姒。懒散的靠在门上,给彤音下达命令,“扔到海里去。”
“唔唔唔……”里德一脸惊恐的奋力挣扎,还是抵抗不了彤音的力道,被扔进海里。
“救命啊!”叶闵姒。突然一脸悲伤的喊起来,顺便让彤音。用她红色发带绑住里德在海里久一些,等到人快来的时候解开发带收回去,彤音回到手链里的空间里隐藏。
“这是怎么回事?!”霍恩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海中的兄弟,“里德!”
“呜呜呜呜……”叶闵姒哭咽着,眼见着人都来了,然后一直埋在易鸢姚怀里,旁边还打算配合她的闺蜜施梦兰一脸懵的看着闺蜜十分自然的抓着易鸢姚的衣服“演戏”。
施梦兰:“……”
“我就不该想着整理一下头发解开发带的……”叶闵姒哭着入戏,“可我不小心被风吹起来的头发迷住了眼,发带被吹走……要不然这位……呜呜。”
“好了。”易鸢姚抱着叶闵姒哄着人,虽然也在思考着这个人在出什么计划。
霍恩比刚带着几个水手下去把人捞了上来,结果还是来迟了,里德已经被溺死了。
“不……”霍恩比悲痛的跪下,不忍直视了看着同伴的遗体。
“里德可是我们之中水性最好的一个小伙,怎么可能就跌下去就溺死了呢?”
有一个水手疑惑的问,明显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同伴会是这样的下场。
叶闵姒表面上还在这里哭着,实际上已经准备让彤音去处理细节。
叶闵姒还未动手,易鸢姚却蒙住她的眼睛,紧紧搂着她的腰身。
“这是发生了什么?”船长罗宾杵着一个拐杖,吭哧吭哧的艰难走过来。
“船长!”几位水手十分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带头的霍恩比十分悲痛欲绝的表情回复着,“船长,里德死了……”
“死了?!”罗宾杵着拐杖慢吞吞的走了过去,然后蹲下来。
这时叶闵姒才发现这位船长似乎没有左胳膊,所有的发力点都在仅存的似乎半瘫的双腿和右胳膊上。
“这……这怎么可能?!”罗宾也不可置信的看着里德的遗体,“他可是我以前精心培养的水手!怎么可能会被溺死?!”
“船长,里德今天就有些得了风寒,为了叶小姐被风吹走的发带,想要去捞回来的时候不慎掉入海中。”霍恩比回答着,“然后我们的船只本就靠在海中-央,可能引来了一些肉食大型鱼类。”
然后他挑开里德的衣服,躯干上和四肢都布满着各种咬痕,看起来的确是不慎跌入海中,来不及一上船就被啃食的痕迹。
叶闵姒感觉这怪怪的,然后想起来昨天早上看到在大厅里死亡的玩家的躯体时——哦对,这可能不是鱼咬的,是诡异。
眼泪还没有干的叶闵姒抬头看向了易鸢姚,易鸢姚依旧是淡淡的表情回视叶闵姒。
隐匿者在念珠空间一直都在呸呸呸:
「我是用来跟踪收集情报的,不是为了啃尸体的!!!」
「而且这个人哪怕死了味道也差的离谱。」
「谁叫你活该呗。」顾思秋同样在念珠空间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谁叫你处出勤率最勤快?」
隐匿者:「……」
这人会不会说话?
不对!这个诡会不会说话啊?!
…………
同伴虽然逝去,但是今晚要干的事情还依旧是要干的。
几个水手一起搬了一张巨网,然后洒在了船只前头的海面上。
大概等到好些时候,几个人拉着一根粗麻绳把渔网奋力拉上来。
而船长罗宾站在高处,右手摩挲着几乎已经要裂开缝的拐杖,看向即将跌入海平面一样的夕阳。
“呼——呼——呼——”
水手们拽上了渔网之后,十分兴高采烈的将鱼直接拿出来放在甲板上。
“啪嗒!啪嗒!啪嗒”
好几条不像是正常吃的鱼类在甲板上奋力跳动着,颜色奇异,长相奇怪。
“虽然我们有同伴不幸的离我们而去,但今晚所捕获的鱼将是最丰盛的一顿盛宴。”船长罗宾不知何时走下来,拐杖被夹在胳肢窝里,靠在墙上用右手举起一个陈旧的酒杯。
“让我们庆祝由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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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域带来的幸运吧!”
“砰!砰!砰!砰!”
船只旁边的水面被一阵阵打起浪花来,船只被浪花推动时左右摇晃不停。
海盗船摇摇晃晃的在虚假的海水之上。
原本还沉浸在美好的夕阳之下,期待着这一场盛宴的某些经验少的可怜的新人直播玩家被这种情况吓得瑟缩起来。
但是还是抵不住有些蠢货会尖叫,叫什么叫啊?
难道会叫就不会死了吗?
“敌袭!”霍恩比指挥的水手准备反击,而让玩家们回到船舱去。
有些新人直播玩家有些躲闪不及,直接被大一些的海浪扑倒在地。
叶闵姒被易鸢姚带去她的房间里,两个人的衣服算是有些被半湿透。
然后叶闵姒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硬生生抵住在一块触感不是很好的桌子上。
“你疯了是不是?”叶闵姒在远离那船长和水手们之后,没有继续演着。
这不正在被易鸢姚按在桌案上,自己还穿着的外套被易鸢姚的动作之下滑落肩头。
自己里面穿着衬衫,因为最顶上的扣子自己因为觉得闷就没扣上,反而被易鸢姚低下头,直接咬了下去。
“嘶……”叶闵姒狠狠的抓着易鸢姚的肩膀,“易鸢姚,你大爷的是属狗的吗?”
现在情况压根就不知道易鸢姚到底犯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这样子?
“哈……”易鸢姚的呼吸喷洒在叶闵姒的脖颈上,凉的叶闵姒抖了一下。
这人的怎么都是冷的?
“你干的?”叶闵姒似乎能猜到为什么她自己刚让彤音解决里德时,短短几分钟时间,那具尸体就会变得面目全非。
“嗯。”易鸢姚依旧是保持着这个动作,“那你为什么要动一个刚开场不久的NPC呢?”
“看来你也没有动今晚发放的晚餐。”叶闵姒相当自然的心领神会,“看了你也知道里面放了迷|幻|剂。”
“原本我是打算让隐匿者暗中跟随那个里德看看为什么要下迷|幻|剂好掌握线索。”易鸢姚凑近叶闵姒,“看来我们这位戏精的病秧子已经做出了行动。”
“所以我已经就让隐匿者做出了善后工作。”
“所以……”叶闵姒想起来那具尸体的惨状,忍不住笑起来,“你让你的诡异隐匿者善后工作就是在尸体上啃几口吗?”
念珠空间里听的一清二楚的隐匿者:「……」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开始揭我伤疤了?
难道我去啃尸体这件善后工作不是很值得被同情吗?
隐匿者还在生闷气,然后看到旁边的同事(无间狱主、黄泉引渡人、梦魇编织者)这几个在暗自偷笑。
隐匿者:「……」
…………
“你能不能别上来动不动就亲……”叶闵姒被按在桌子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明明只是想让隐匿者暗中跟踪一下而已,而你已经提前动了手,并且让它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易鸢姚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仿佛之前“强迫”隐匿者去完成这个任务的人不是她一样。
“所以我代替我的诡异,想你索取赔偿。”
叶闵姒躲闪不及,哪怕一开始撇开头依旧是被对方死死扣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得,遇到爱亲亲的真le了……
叶闵姒拽住对方的衣领,丝毫不甘示弱的也吻了过去。
唇-瓣相贴,叶闵姒这一次虽然被按在桌子上,却抢先将舌尖勾住易鸢姚的舌尖,牙齿却暗中磨着易鸢姚的唇-瓣。
水光一色的唇-瓣上是一片的舌尖纠缠和轻微的“啧啧”水声。
叶闵姒在易鸢姚的脖颈上抓出来一些红痕,却被易鸢姚扣住手十指相扣着在桌子上。
两个人很是猛烈的吻着,叶闵姒只感觉嘴唇又是一阵酥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