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猎手.刃.来到古老本丸的第1日.
深色的天守阁在蓝天白云之下显得有些孤独,毕竟这里只有房屋,还有天空。
然而……平静不会一如既往。
因为这深色天守阁的窗户处向外迸发出了强烈的白光。
原因则是因为这里的新任主人——刃,在给刀剑男士注入灵力唤醒的时候,太过于"慷慨"了。
其实就是刃手抖注入的灵力过多了。
毛茸茸的狐之助因为再度的强光在地上抽搐,而刃这一回没有去关心ta。
因为刃的眼前,那位金发碧眼的刀剑男士裹着巨亮的樱花花瓣出现了。
花瓣不断的从这位身着白色斗篷的刀剑男士身上蹦出来,好悬没给人家呛着。
而身上不断飘着花瓣的山姥切国广则是表情有些空洞,看起来他有些在情况外。
似乎是……灵力太过于充沛。
所以给孩子撑傻了。
有点像是被"我觉得你饿"的家长强塞了很多饭一样。
身上飘花的山姥切国广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审神者给予得灵力太过充沛而向外疯狂掉花——樱吹雪了,刀剑男士开心时候会出现的场景。
他更没想过自己被灵力撑到发呆。
眼睛微微眯起的刃还未察觉到这是自己的问题,
当刃用"锋利"眼神示意山姥切国广无果后,刃下意识向狐之助的问道:
“他……怎么了?”
终于将自己眼睛再度安抚好的狐之助连忙为刃解答:
“您注入的灵力过多了啦!给山姥切阁下吃撑了!”
刃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
[我手抖了……]
另一边,
听到对自己的称呼,山姥切国广才将神志从模糊的海洋里拉了出来。
但这还不够,山姥切国广抬起空着的手扶住额头摇了摇,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刃看着那掉落一地的花瓣,思考着扫把在哪?
与此同时,山姥切国广将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审神者。
墨绿色的头发,尾端带着一点红。
更加稀奇的是红色的眼睛中间是菱形的瞳孔,甚至于这菱形的瞳孔还是金色的……红眼睛的底部也是金色的。
同时刃的穿着不必多说,自然是帅气与奇特并存,但风格绝非和风,而是中华风。
更重要的是,刃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经历过时间沉淀的成熟感……而在这份感觉之下,山姥切国广感受到了一份杀气。
因此,注视着眼前审神者的山姥切国广一时间竟不知道他俩谁更像是付丧神。
但这位刀剑男士还是很称职的说出了自己的自我介绍,虽然有点晚:
“我是山姥切国广。是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之托而锻造的刀.......模仿的是山姥切。但是,我绝不是什么冒牌货,而是国广最棒的杰作……....!”
虽然刃听着对方的自我介绍,但他眼神却没有聚焦到山姥切国广的脸上。
那么……刃的那双红金色眼睛看向了哪里呢?
是的,曾经作为工匠的本能让刃把眼睛飘向了山姥切国广的本体。
讲真的,刃十分好奇在这刀鞘之中的那把山姥切国广长什么样:
[刀长?具体幅度?]
刃的眼神太过于炽热,以至于山姥切的上半身不免向后仰去:
“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的本体?”
刃见到山姥切国广有些惶恐的表情,他终究是将视线收了回来,并发表了命令:
“帮我搬东西,顺带和我一起打扫。”
说罢,刃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山姥切只好在后跟上。
一刃/人?一刀的速度极快,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某场突袭。
这可就苦了小小的狐狸狐之助。
狐之助蹬着个小短腿在后面追:
“两位等等我啊!”
然而狐之助与前面两位的距离,已然达到了声音传不到的大小。
来到了目标地点处,山姥切国广看着眼前的桌子以及电脑,略显沉思:
[这些东西是电子设备,这位审神者居然喜欢上网吗?]
与刃还不算熟悉的山姥切在心里依旧对其用着生疏的称呼——刃都还没自我介绍呢。
不过比起称呼,山姥切心里认为刃喜欢上网的事情更是诡异。
刃看起来可不像那种阿宅。
不过,山姥切国广的性格较为内向,所以他也没问刃真假——但如果极化了,那就不一定了
总之两人跑了两回才把东西搬完。
倒不是因为东西有多沉,而是因为电子设备要轻拿轻放。
第一回,刃与山姥切分别拿着显示屏和电脑主机走了。
第二回,
兜帽被耳机压着的山姥切负责拿着键盘一类的外设,但是他的眼睛却瞪大了。
因为刃单手扛着电脑桌平静的走在了山姥切前面。
这场景无疑让山姥切感到迷惑:
[我的审神者,真的是人类吗?]
有关于这一点其实不能确认,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刃的DNA和这里人类的DNA是否相似。
反正不可能是一样的。
毕竟丰饶改变了刃的生理结构,万一装了什么奇怪的结构呢……
就例如装了个发动机。
而扛着电脑桌的刃因为电脑桌的视野阻挡,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刀剑男士震惊的小眼神。
所以就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
为何称作"最佳解释时间"?
因为山姥切开始认为自己的主人是一只大猩猩了:
[是妖怪吧……是大猩猩吧……]
作为斩妖刀山姥切长义的仿刀,山姥切认为自己判断是非人生还是有一点能耐的。
但山姥切的思考方向实属有些诡异,好歹给自己的审神者想个比较优雅的动物原型。
大猩猩算什么?
无论山姥切心里怎么想刃的,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服从着命令,帮人将东西扛到了天守阁。
刃将扛在肩膀上的电脑桌稳稳地放在了地上,因为刃的动作十分稳当,所以也没有发出什么特别大的动静。
不过,地面上的灰尘倒是被气流给击散了。
同时刃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提着泡沫纸片,而并非是木头制作的桌子。
刃的这番行动无疑是在山姥切心里树立了一个强大的形象。
不过,这位强大的刃此时倒是看着地面思考。
天守阁的地板是木质的,上面已经积了非常厚的一层灰,看不到原先地板的颜色了。
当然还有山姥切樱吹雪的花瓣残留,这东西不必管,因为它会自己消失。
不过,被刃与山姥切和那只狐狸踩过的地方,灰尘被带走了一些。
灰尘被带走的地方,木板的颜色透露了出来,那是一种打过蜡的质感。
打过蜡,那就意味着可以放心拖地了,不需要担心木刺,也不需要担心发霉什么的。
察觉到这一点的刃扭头看向门框处。
正好,狐之助到达了门口。
气喘嘘嘘的小狐狸控诉着刃与山姥切:
“你们慢点啊,楼梯很难爬的……”
天守阁,顾名思义是有好几层的,而这一座天守阁恰好有5层。
听起来就很豪华,但也苦了猛爬5层楼梯的狐之助。
不过,刃看着这只气喘吁吁的小狐狸倒没有什么怜悯,他反倒是发出了一个致命的疑问:
“你帮不上忙,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
刃的话语点醒了狐之助,让狐之助不禁思考到:
[对啊,我根本搬不了东西,我干嘛跟着他们?]
这一回,不只刃,初来乍到的山姥切都不免疑虑的看向这只狐狸,同时向着自己的主人发问:
“审神者大人……这只狐之助是不是坏掉了?要不要换一只?”
山姥切平静的说着,语落之后他看向了刃。
刃感受到那双蓝色眼睛的视线后摇摇头:
“算了,碰到坏人,ta会被别人欺负的。”
山姥切听到了眼前审神者的话后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心里倒是有些没有说出来的想法:
[看起来这位审神者很有善心……和外表完全不符,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
狐之助在听完眼前两人的谈话之后,非常无助的发出了声音:
“我真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
狐之助蹦跳一下,从身后掏出了拖把和扫帚——ta到底是怎么用爪子拿住拖把、扫帚一类的东西的?:
“让我们先把天守阁打扫干净吧!”
山姥切见此一幕略微睁大了嘴,他从未见过如此强而有力的狐之助——新刀能见过几只?: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山姥切疑惑之际,狐之助已经将拖把递到了他的手中,同时此狐狸还不忘提醒:
“要好好干活哦!”
拿着拖把的山姥切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听,他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刃。
刃则是也拿着拖把,冲着这位刀剑男士点了点头:
“开始打扫吧。”
有了审神者的指令,作为刀剑男士也要开始打扫这里了。
刃不忘体谅眼前的刀剑男士:
“只要把顶层拖干净就好了……之后的地方……等我锻几把刀出来。”
很明显,刃以为刀是需要自己锻造的,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像是回忆起了往昔种种。
之后的事宜就很简单了,刃和山姥切将天守阁的整个顶层打理的井井有条,一颗灰尘都不见踪影。
山姥切拽起自己披风的衣角擦了擦额头:
[真不容易,这里到底多久没住人了……不过好歹有审神者大人在——话说我还是不知道他的代号。]
但是,就不问。
内向的刀好难搞哦……
山姥切心里是很想知道刃的代号的,但由于内敛的性格他不敢主动开口问。
而刃……也没有发觉。
刃看着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天守阁顶层,他却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被解决。
刃垂着眼睛看向狐之助:
“带我去锻刀的地方。”
[希望这里的锻造设备好用。]
刃的心里已经思考好了百种如何仿刀的手段,但无论如何,刃都不可能在几天内锻造出来好几把。
可当狐之助真带着刃来到锻刀之处的时候,刃却看着那些大约只有20cm超小刀医在炉子里面蹦跶的时候,他不免开口询问:
“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一回,陪同的山姥切开口解答了。
兴许是他震惊于眼前审神者连最重要的锻刀部分都不知道,所以才开口解释:
“负责锻刀的刀匠,审神者大人,我想问您……真的接受过审神者培训吗?您的代号是什么?”
一股气把压在心底的一问全问了出来,山姥切开始紧张的等待刃的回应。
而刃也不打算在这方面说假话:
“我是被临时抓过来的,还有我以为是要自己锻造刀剑……还有我名为刃。”
裹挟着樱花花瓣的风流,吹过了锻刀处;也吹来了震惊的沉默。
山姥切听着刃的话,他不知道该先震惊对方会打造刀剑,还是先震惊对方似乎把真名报出来。
索性山姥切直接站在原地发愣,看得出来刃给这把刀剑分灵的震撼真的很大了。
也有可能是吃撑的后遗症在作怪。
狐之助……ta炸成了一颗毛团子,像是柳絮。
此时的刃眼睛微微睁大,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于是他补救:
“假名,和代号差不多,过往的名讳我已经抛弃……”
多么充满故事感的发言啊,山姥切听着这话也逐渐冷静下来,他感知到"刃"这一词也的确不是眼前之人的真名。
山姥切轻轻的往外呼出了一口气:
“呼——刃大人,我明白了。”
小小的插曲过后,刃也成功的开始了锻造十连。
然后显示着倒计时的屏幕就跳了出来。
刃看着上面倒计时为一个半小时的数字略有所思:[这么快?我差点说出仙舟粗口……]
大抵是传统锻刀人被时之政府的科技震撼到。
但一个半小时10把刀,刃是真的一辈子不敢想的。
来到这里,狐之助不禁感慨到:
“很久以前,时政那边只能让我们一把一把的锻造呢,新手审神者大人就只抱着个膝盖像呆瓜一样坐着……等待刀剑被锻造好。”
山姥切在一旁也点了点头——压着他兜帽的耳机还没有被摘下,讲实话在场三只生物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山姥切本人则是感觉大家说话声音有点小。
就很神奇。
为了等待的时间更有趣,狐之助主动跳进了刃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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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刃也是稳稳接住了这只狐狸:
“你累了?要不要睡觉?”
狐之助听到这个话倍感幸福,不过ta并不是想睡觉:
“不是,就是有些好奇……刃大人你曾经锻造过刀剑,是不是很厉害的刀匠啊?从你的衣服穿着来看,你像是中国那边的人。”
刃不明白狐之助口中的"中国"是何意,但刃想来应当是和仙舟风格接近的文明。
可不是嘛,米哈游就是看着中国才设计出仙舟的。
听着狐之助的话,山姥切不禁也开始好奇起这位主人的过往:
[刀剑的锻造者吗……妖怪打造的刀剑也一定很强。]
同为刀剑的山姥切莫名地起了切磋之心。
刃看着怀里的狐狸与山姥切眼里透露出的好奇,他微微叹了口气后将狐之助抛回了地面。
刃这突然的动作有些古怪。
就在山姥切与狐之助共同疑惑之时。
一把支离破碎的剑出现在了刃的手中。
那是一把破碎的、被深红色与金色共同覆盖的大剑。
剑身上有许多破碎的纹路,看得出来曾遭遇过恶战……没准是早已破碎,现如今是被重新粘合的呢。
作为刀剑付丧神,山姥切眯起了眼睛,因为他在看到眼前支离破碎的大剑之后,忍不住的幻痛了起来。
刃看着眼前刀剑男士幻痛的样子,他终究是将自己的武器收了起来,并进行了安慰:
“不需要担心,我不会让你碎掉。”
刃收起武器的方式很特别,狐之助有点想要感慨,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似乎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灵刀很神奇吧?
同时,原本还在幻痛的山姥切听到刃的话,他不禁睁大了眼睛,脸颊上还泛起了丝丝的红晕:
“!”
毕竟刃的这话,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约等于人对另一个人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感受到关怀的山姥切拉下了自己的白色帽檐,他那一份属于仿品的自卑又在作怪:
“为什么要对仿品说这些话?”
仿品,刃对于这两个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歧视态度,他反倒是认为眼前的刀是不可多得的好刀。
因为抱着这种态度,所以刃完全忽略了山姥切的害羞,他抱着肩膀坦言:
“不论‘仿品’的名头,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一把好刀。”
山姥切面对这没有拐弯抹角的夸奖,他脑袋上冒起了阵阵烟雾。
狐之助见状连忙说道:
“刃大人,不要再挑逗山姥切阁下了!我们去天守阁开始心理客服的工作吧,试试水嘛!”
狐之助在刃的视线下蹦跳着补充:
“山姥切阁下作为刀剑男士,也可以担任后援团!”
刃听着狐之助的话,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挑逗了眼前的武器,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认同了对方的建议。
与此同时,刃的眼睛也看向了依旧脸红的山姥切。
山姥切此时脸颊绯红,尤其是在他金色的发丝下尤为明显。
因为同为暖色调,他红起来的脸和发丝的界限模糊了,因此脸红看起来范围更大了。
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脸红很明显,山姥切不止拉低了兜帽,他还用脸颊旁的帽檐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孔。
刃见到这种情况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反倒是在心中给予了山姥切评价:
“看来脸皮比较薄啊。”
狐之助暴跳:
“不要把内心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啊!”
总之,在山姥切头顶的烟雾更浓了之后,刃启程回到了天守阁。
即使脸红,但山姥切依旧迅捷地抬起手,他抓住了头戴式耳机的罩子将其摘下来递给了刃:
“刃大人,给。”
“多谢。”
刃接过耳机戴在了头上,在此之前他已经将耳机线连好了。
那么现在,刃将要开始他作为刀剑心理客服的第一次营业了。
刃坐在椅子上,脸部被电脑的默认壁纸光芒照耀。
刃坐的椅子是电脑椅,底下有轮子可以转圈的那种。
作为陪同的山姥切同样被光芒照耀,但很可惜椅子只有一台,所以他是站着的。
不过对于刀剑男士来说,站一会不算什么。
狐之助则是趴在了刃的肩膀上:
“第一次试营业呢……虽然心理客服的宣传很多,但很明显大部分刀剑男士都没有电子设备呢。”
山姥切听到这天也不免点点头:
“确实。”
刃对于这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反倒是关心起山姥切搁这里站一个半小时会不会太累:
“你需不需要椅子?”
又是猛然的关心,山姥切听到后直摇头。
刃见到山姥切这样也没多说,不过他心里倒是想着用工资给对方买把椅子了:
[我的刀怎么能没椅子?]
爱刀频道.jpg
刃心中如此想着,随后他的手边便感受到了震动,是台式电话正在跳动。
狐之助见此不禁摇着尾巴欢呼:
“哇,开单了?台式电话在跳动,看起来是比较老旧的线路打过来的呢……”
“哎,我忘记解释了!现在的本丸分为两种,一种是翻新过的,另一种是没翻新过的,两种之间的电话通信是不同的,所以才需要两套设备!”
狐之助快速的解释着,而很明显ta忘记了,别人打电话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
所以山姥切在电话被刃接起的一瞬间抬起手抓住了狐之助的嘴努子:
“嘘。”
狐之助索性闭嘴之后跳到了山姥切的肩膀上。
面对第一位客人,刃的心情是有些沉重的,毕竟他没干过客服。
刃将戴在头顶的耳机拉了下来挂在脖子上,随后他伸出手抓过跳动的台式电话放到了耳边:
“您好。”
对面来电的刀剑男士在听到刃低沉的声音之后发出了急促的音节;刃察觉到他愣住了一会,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但刃很快就会知道答案。
因为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声音:
“啊,在打电话之前,爷爷我做了功课,本来以为是个小姑娘,但没想到是位男士啊,哈哈哈哈哈。”
刃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禁将手中的电话拿远了一点,他的脸上是没有掩饰的疑惑皱眉:
“?”
[听起来是年轻人,但为什么要自称爷爷?他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