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店招挂出去,仿佛打通任督二脉般,下午又来了几个病人,都不是什么大毛病,拿了几副药便走了。
可能真正的重病之人大多去找那些知名的医馆了,流落到她这里的便是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不过至少算是开了个好头了,自己看病本就是刷任务,坐诊没成本,其余都是赚的。
回府的时候,李菀白很是开心,她脚步轻快,裙摆微微晃动,颇有几分鸟雀归巢的雀跃。
赵景辰远远瞧着,忽地想起从前养过的一只叫啾啾的小鸟。
那鸟儿最喜欢从笼中飞出,每日傍晚绕着院子飞上一圈,振翅的模样像极了此刻踏进院门的李菀白,他将这个念头放在心上,觉得有几分好笑。
晚膳时,两人隔桌对坐,赵景辰夹了一箸菜,眼睛却忍不住看向李菀白,见她吃到喜欢的饭菜,微微瞪大眼睛,两只眼睛圆圆的,倒真有几分像啾啾。
“你在笑什么?”李菀白狐疑地盯着他
“没有”赵景辰嘴角含笑,过了会心又沉了下去,这两日母妃又在催他,向父皇讨个旨意留守京城。
今日兄长也遣人递了帖子,邀他们夫妻二人过两日去大皇子府做客,想来席间少不得又是一番规劝。
他想着这些事,神思微恍,手上倒没停,不知不觉间多添了半碗饭。
正出神间,忽地察觉有一道目光轻飘飘落在自己身上,抬头去看,却见李菀白已迅速别开眼,若无其事地看向旁边的屏风、茶几,以及案上那尊色泽温润的鸡油黄花瓶。
那花瓶还是归宁开库之后,他觉着好看便拿过来摆上的,如今这屋子不知不觉充满了他们生活的气息。
赵景辰心里微微一动,淡然地放下筷子,“夫人进府多日,可还吃得惯?”
“挺好的,”李菀白点点头,“府中厨子手艺不错。”
她本就是北方人,这般口味自然合心意,只是前些时日为了陪四皇子调整饮食,才特意收着些,赵景辰受伤之后也没断过锻炼,比起成婚当日清瘦不少,但身子骨反倒结实了。
近来饮食调整见了成效,今日的饭菜便特意做了一些重油重盐的荤腥,吃起来格外下饭,她在外面忙碌一天,回到家中竟也不自觉吃多了许多。
赵景辰低头看了一眼碗底,大抵是她吃得开心,他看着也觉着欢喜,胃口便一并好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也添了饭。
现在好了,两个人都吃多了。
饭毕,侍女撤下菜肴收拾妥当,二人便往院中消食去了。
丫鬟秉烛在前引路,庭中月色清皎如霜,夜风穿过回廊,送来草木淡淡的清苦气息,连带吹散了白日残余的暑气。两人并肩而行,袖口偶尔相触,谁也没有说话,倒也十分自在。
行至一处月亮门附近,李菀白忽地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在这般安静的夜里,格外空灵悦耳。她脚步微顿,侧头朝门内望了一眼。
“这里是哪里?”她好奇地问。
“我之前养鸟的地方。”赵景辰淡淡道,“我以前养过一只鸟叫啾啾。”
李菀白愣了一瞬,仔细打量着身边这个男人,如今看起来颇为稳重的四皇子,竟也有过这等闲情逸致。
她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倒像又重新认识了他一回似的。
赵景辰察觉了她的视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已经很久不养了,没想到竟然还在。”说着,他推着轮椅转向月亮门,微微侧头看向她,“你要进去看看吗?”
李菀白点点头,跟在他身旁走了进去。
月亮门内是一处小小的院落,比外头的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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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寂许多,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摆着几只鸟笼,小鸟们叽叽喳喳的叫着。
而在窗户下还单独挂着一只竹编笼子,一只翠羽小鸟正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来人。
李菀白走近些,弯下腰与那鸟儿平视,那鸟儿倒也不怕生,啁啾两声,在横杆上跳了跳,翠绿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伸出手指隔着笼子虚虚点了点,那鸟儿便追着她的指尖左右歪头,像是在认真端详这位陌生的来客。
“它倒是不怕人。”李菀白说。
“这里原来都是那只的后代,不过后面放走了一大批。”赵景辰停在笼前不远处,仰头看了看,“自从我进了军队便没时间来了,想来是院里的老仆在照看着。”
他说着,目光落在笼边,食罐水罐里都是满的。
李菀白又逗了那鸟儿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回过头来看向赵景辰:“这只很像你说的那只啾啾吗?”
赵景辰没有立刻回答,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将她眉眼间的神采映得分明,她微微歪着头等他答复的模样,与方才笼中鸟儿歪头看人的姿态,竟有几分神似。
他忽地想起晚膳时那个没说完的念头,唇角不自觉地又弯了弯。
“嗯。”他垂下眼,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有点像,不过还算不一样的……”
李菀白没留意他神情的变化,又看了会儿鸟儿,伸手虚虚点了点笼子,道:“虽然总觉得它在笼子里有点闷,但留在院子里也好,每日听见它叫,像是院子里多了一口生气。”
赵景辰看着她逗鸟的侧影,没说话。
夜风又起,将远处檐角悬挂的风铃吹得叮咚一响,月亮门内的小院格外安静,两个人一坐一立,在鸟笼前待了片刻,谁也没有催促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