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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作者:鸽一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菀白想买,却总觉得不太妥。


    她看向老人问道:“我瞧这个地方卖了可惜,如果只是欠债,为何不同那些讨债的说说,让他们缓和一下。”


    李菀白道:“想必以您的医术,用不得三年五载必能还清。”


    “唉……这……”老人面容纠结起来,似乎这件事比他儿子欠债还难回答,旁边的小姑娘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向李菀白:“夫人要买就买,何必问东问西。”


    此话一出,李菀白倒也觉得是自己不妥了。


    她看向侍女,半荷立刻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和剩下的银子,双方签完过后,这件屋子就算是她的了。


    老人早已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不大的包袱里面,放着爷孙二人仅剩的物品,看得人一阵唏嘘。


    老人将包袱背在单薄的背上,搓了搓手:“如果夫人没有旁的要问,我们就走了。”


    连想来活泼的半夏都露出不忍之色,李菀白沉声问道:“不知二位以后要去何处。”


    “暂且不知,不过托夫人的福,我那逆子欠下的赌债算是能还清了,还剩下一些余钱,我准备带着孙女回老家。”


    那就好,李菀白命半荷再掏出了十两银子。


    老人的手立刻抖了起来:“夫人,这样不妥呀!”


    这间房子他急于脱手,不知道来了多少个看客,拿准了他缺钱的心态,不停向下压价,从原来的八百两银子压到六百两,要知道这可是临街店铺及后方三间宅院,如此价格是在欺辱人。


    可那催债的人与卖方串通一气,往后每有一个人来,他们便派人闹上一番,那些想买的人也就不敢再买了。


    等那名侍女来的时候,他有意将此事说出来,却在侍女说出愿意多出一半的价钱,也就是九百两银子的时候,他的心颤了一下。


    却不知,这位夫人如此心善。


    行医这么多年,他一直行善积德,生平第一次骗人,还骗了一位好人,如今再也忍不住,想要将事情说出来。


    “爷爷……”孙女在旁惊呼:“不行,她后悔怎么办,有这些钱就能把我娘赎出来了。”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被小女孩的话惊住了,小女孩也察觉到自己匆忙之间,竟然说错了话,吓得脸色瞬间白了。


    李菀白微微皱眉,难道这间医馆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连向来稳重的半荷都脸色一变,她向前一步道:“我们家夫人心善,愿意多出一半的价钱不说,还愿送你们路上的盘缠钱,怎的这件医馆有问题,你们还故意欺瞒?”


    说着,她扬了一下脸,门外的侍卫立刻进了屋。


    吓得这俩爷孙一哆嗦,女孩道:“我们已经签了契了。”


    旁边刚才还可怜这俩人的半夏,此时觉得自己真是眼瞎,冷声道:“契算什么,我们府上的名头说出来,京兆府尹都要抖三抖。”


    半荷撇了一眼半夏,让她慎言,却不想女孩眼睛一亮,问道:“那你们管得了风月楼吗?我娘被他们抓走了。”


    突然她嘴巴一瘪哭了出来:“他们原先说五十两,我们将银子拿了去,他们收下钱不放人,还要我们再拿一百两,我不是有意骗你们的,我想把我娘赎出来。”


    未曾想,买个普通的医馆,竟能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随后爷孙两个将事情,你一言一语全盘说了出来。


    “逼良为娼。”李菀白脸色凝重的看向旁边的半荷:“这件事不犯法吗?”


    “犯法!”半荷点了点头。


    她道:“按大梁律例,良贱有别,她母亲本是良家女被夫君抵押被迫从事贱业,那个风月楼的人理应被判三年,可是……”


    “这些话,本不该同小姐说,怕脏了您的耳朵。”半荷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无奈道:“奴婢本就是贱民,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像那些家里揭不开锅、男人赌债欠钱、丈夫变心、还有儿子将母亲抵押,没了双亲的孩子被亲戚抵押的龌龊事情多了,一般只要有卖身契,衙门是不管的……”


    她知道自己小姐心善又补了一句:“咱们可以派府上的侍卫跟他们一起去,只要一亮牌子,那风月楼不敢不放人。”


    可那座楼里面,还有多少像这位母亲一样的良家子,或者说那些本就是贱籍的人,就应该这般被糟蹋吗?


    李菀白张了张嘴,只觉得一股无奈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高中时期背的那首古诗。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如今她穿越了变成了皇妃,正如半夏所说,四皇子府的牌子一亮,京兆府尹都要抖三抖。


    她有权有势,有钱,这栋医馆九百两银子,她眼睛眨都没眨就掏了,放在现代相当于全款买了间一线城市三百万的房子。


    可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去吧!”李菀白有些心累,连这间新得的医馆都提不起兴趣再看了。


    半荷连忙指派了两名侍卫,爷孙二人虽然不知道,这位夫人到底是什么人,却从侍女的话中听出来,必然是位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现在只要他们跟着这两位侍卫,就能去风月楼把人要出来。


    二人立刻跪下来叩谢:“谢谢夫人,您真是活菩萨在世。”


    不过,李菀白看着那老人严厉道:“如果你那个儿子再把自己老婆抵押了,我就让京兆府尹把你儿子抓起来,关三年!”


    老人嘴唇蠕动,半晌,终是摇了摇头:


    “不会了……我已经同他断了亲,再不认这个儿子了,卖掉医馆就是打算带着孙女回老家去,若还留在京城,怕那丧心病狂的东西,哪一日连自个儿的女儿也要拿去抵了。”


    这时,那女孩哭着道:“夫人,方才我不该那般与您说话,对不住。”


    她抬手抹了一把泪,声音打着颤,却一字一字说得分明:“我们老家,我舅舅也在,等我把我娘带回老家,就叫她同我爹和离,有舅舅在,他便是再回来,也不敢随随便便把我娘拿去抵了。”


    见这个小姑娘如此有主意,李菀白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想必有她在,还真能如她所说这般。


    ……


    等忙完这些事,李菀白回到府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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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傍晚了。


    赵景辰还在练字,却不是在书房,而是换到了屋子里,今日李菀白忙的连晚饭都没吃,洗漱过后,更是话都没同他说,直接躺在了床上。


    烛光透过沙曼,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写字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有点反常。


    按照到,这个时候她应该过来焦急的催促他,赶紧上床给她按摩,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新婚妻子,对男女之事不热衷,却对他那双残缺的腿那么感兴趣。


    每天想着的,不是努力学医,就帮他按摩双腿。


    似乎这些东西,远比那些花团锦簇的宴会更吸引人,他可是知道,不但那些京城贵女无人邀请她,就连昔日的闺中好友都在躲着,至今未接到一封宴会请柬。


    忽然,同四皇妃出去的侍卫回来后,先是来到院内,他凑到了门口展四的耳边,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低语一番。


    展四立刻返回屋内,在四皇子耳边一一禀告。


    听着,听着,赵景辰不由得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


    这件事远没有李菀白知道的那样简单,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赌徒欠债,抵押妻子,连累家人。


    实则是有人暗中勾结,将那个男人诱骗设下的杀猪盘,本就是冲着那件铺子去的。


    “要不要……”展四示意的问道。


    “不用,将风月楼处理了就好,那帮人留着。”赵景辰想起白日里,自己夫人说要开医馆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相信她。


    不过说到底,自己的老婆,自己疼,他可不是那能把老婆抵债的人,此刻还是赶紧哄哄吧。


    他挥了挥手,让侍女们全都退下,推着轮椅朝着床榻走过去。


    展四和侍女们一同出来,嘴角翘的老高,半荷和半夏正在担忧自己小姐,见他如此立刻明白过来。


    “我们家小姐难受,你很开心是不是。”半夏率先道。


    “哎哎!”一顶帽子扣过来,展四吓得连忙瞪大眼睛:“莫要胡说。”


    “那你笑什么!”半夏道。


    “对,那你笑什么。”半荷上前一步。


    展四自知理亏,连忙道歉恳求原谅,院内吵闹的声音传到屋子里。


    静悄悄的,李菀白趴在床上,忽然感到有人靠了过来。


    原来是她的便宜夫君上床了。


    李菀白抬起头,看向赵景辰问道:“你在战场上面的时候,会遇见什么困难?”


    赵景辰笑了一下:“那可太多了。”


    李菀白有些恼怒,她知道赵景辰有点瞧不起她,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怎能同战场可比。


    可是赵景辰不知道,在她的心里,这就是她的战场。


    她扑了上去,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也让她生出几分大胆。


    男人吃痛的惊呼出声,被逼的连忙反制,像在战场上将敌人摔下马一样,将女人压在身下。


    沉重的呼吸声,喷涌在李菀白的脖颈间,带着炙热的气息。


    李菀白猛地一惊,男人沉声道:“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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