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眼睛睁圆,她先是呆着,脑袋一点点偏向肩膀,在某个时间点停下,继续睁着大眼睛看他。
二七九很冷,很静,西溪在他的身下,大腿被他的腿夹在中间,微弱的暖意贴在身侧。他的手掌钻进她的衣服下摆,西溪没有抵抗,她的手臂僵硬地搭在桌子边缘。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西溪紧张的绷紧身体:“外面有仿生人,他们的耳朵肯定灵,会不会听见?”
欲望缠绕二七九理智的残骸,他亲吻西溪颤抖的眼皮。“仿生人不懂我们在做什么,他们没办法理解爱情。”
西溪歪倒在他怀里。仿生人不懂,所以没什么好怕的,西溪想到他刚才说的“爱”,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轻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脚步声远去,二七九迎着她的目光。他想问西溪问的是哪句话,他一共说了两句话,一句真一句假。面对妻子,他不想说多余的谎言,选择对她解释那句真话。
二七九说:“真的。仿生人没有情感板块。情感对他们而言是无用品,那是人类才有的东西。”
西溪把脸埋进二七九的胸膛,他解开她裤子纽扣,对她低声说了些“小声点”,二七九扣住西溪的手,她的手怎么又软又暖和,他放在嘴边咬,在她手背留下浅浅的牙印。
二七九把西溪压在办公桌上,象征着官方和权威的各类文件被她压出折痕,终端滚落在地,他站在她的双/腿间,贴得严丝合缝。
他摁压着她的下唇,西溪眼珠上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二七九的手指分开她的牙齿,瞧见粉红色的舌尖。“西溪,再张开点。”
她顾不得什么了,嘴巴再微微地张开了一些,二七九抽出手,俯身深吻。西溪被堵得语不成调,等他分开唇时,西溪躺在桌上,双腿在颤抖。
她等一下还要回家,但这双腿快不是她的了,西溪试图反抗了一下,没成功。
她只好搬出救兵:“……外面都是人。你再这样,我就,我就要叫了……””
“叫?”二七九琢磨了下这个字的意思,跃跃欲试,“叫给我听吗?”
西溪腿脚软绵绵的也要踹他:“不是那种!”
二七九扣着她的脚腕,手掌往上,毫不费力地挺进熟悉的地方。
西溪叫出声,手指攀着他后背的衣服,身体紧绷,听着二七九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他甚至会祝我们爱情美满。”
西溪的后背摩擦着文件,白色的纸张皱巴巴的,二七九瞧了一眼,他把西溪抱起来,恶人先告状:“你弄乱了我的工作。”
西溪的嘴没办法反驳他,双手也没有推囊他的力气,她只能牢牢抓住坏人的衣襟,被他抱在怀里。
她呜呜地拼凑出一句话:“文件,文件掉地上了。”
二七九的靴底踩过文件,他的步伐很稳:“别管它。”
西溪双手搂着二七九脖颈,羞耻得想要晕过去。他的唇瓣贴着她的,声音从缝里漏出来:“我爱你。”
西溪的抵抗一瞬间软了,像是方糖化在了二七九唇齿间。
他眼中暗流涌动,多巴胺分泌的愉悦感一浪高过一浪。二七九将她抵在冰冷的墙上,在浪头时他在她的耳边,压抑着声音,继续说出这句谎言。
“我爱你,西溪。”
西溪快要魂飞魄散了,她回应他的亲吻,理智飞到天外。
西溪觉得这应该是爱情吧,虽然二七九说过“爱不重要,信用点重要”,但e等区那对经常吵架的老夫妻偶尔也会牵着手,用额头碰碰额头。
她相信着丈夫的话,于是发出细小的声音,微不可闻,哼哼似的回道:“我也,……我也……”
话刚出口,西溪已经脸红得如火烧,想把自己藏起来,仿佛说了一句十恶不赦的话。
但是她的“爱”字没有说出口,被二七九后来的吻吞进了肚子里。
西溪心情也说不上是好是坏,她闭紧嘴不再说了,二七九的舌头偏要撬开她的唇齿。
他没有深究西溪说的话是真是假,多巴胺释放的快感被他当做了身体接触产生的奖励。二七九觉得是假的也没有关系,……对吧?
毕竟仿生人不需要感情,他作为一个好丈夫,会给予西溪足够的宽容和大度。
甚至当西溪流泪时,他吻去她的眼泪,善意的说:“在哭什么?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帮你。”
“滚、滚出去,混蛋。”
妻子不领情。但是二七九还是会宽容她的错误,大度地帮助她。
事毕。
二七九手掌仍然塞在西溪衣服下摆,揉捏那一块的腰窝:“满意我的招待吗?”
西溪红着脸拢紧衣服,扣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出去。
二七九在处理公务,西溪坐在他的大腿上,她蜷缩着手脚,睡意沉沉。
椅子的空间不大,西溪脱了鞋袜,手脚塞进二七九的怀里,丝丝暖意从她身上传到二七九身上,他搂紧怀里的妻子,终端收到两条消息。
【战争蔓延到e区。如果没有发现s—71279踪迹,建议少将先回a区。】
【总统已调用人手接管e区,今日到达。“净化行动”将于月底展开。】
二七九关闭终端,他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怀里的西溪睡得不踏实,扭着身体动了动。
二七九翻看文件:“少将要离开了,战争也要来了。”
西溪抬起脸,眼里满是茫然。刚稳定的美好生活如同泡沫,更危险的战争到来了,如果不走,他们可能会死。
她动动鼻尖,硝烟的气息越来越浓。西溪问:“他什么时候走?不保护我们吗?”
e等人知道战争到来了,边境冲突近年来年年发生,联邦州与州之间也存在着尖锐的矛盾。他们由衷的希望少将的到来能给e等区提供庇护。
“大约是月底。”二七九动作未停,眼睛深不见底。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无可奉告,只觉得西溪有些可怜,是所有e等人都这样天真。
“哦,哦。你要走吗?”西溪被他的眼神刺到了。她倏地低下头,她知道自己不聪明,也不算漂亮,反应总是慢半拍。二七九说“爱她”,爱她什么?
再猛烈的爱情抵得过生存压力吗?
西溪的心脏揪起来。她等待着二七九的答案,还没等到,门被敲响。西溪连忙整理衣服,她把盒子里的点心偷偷塞进二七九的柜子里:“我,我先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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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九递给她一件外套。西溪抱着出门,接过仿生人手里的包,里面放着信用点和终端。
西溪眼睛亮了下,把包包抱在怀里。终端可以联系别人,信用点能养活她和二七九好一阵子。
少将人真好……这样的话,兴许二七九就不会嫌弃她没用了。
她又回头看了眼办公室内,二七九的眼睛盯着她,等待着西溪的反应。对于仿生人来说,终端可以做任何事,给枕边人终端这件事过于冒险。
【注意:建议收回西溪的终端。】
西溪对着二七九的眼睛,她把碎发勾到了耳后,抱着那个小包,唇瓣被咬的发红,对二七九扯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我先走了。”
二七九移开目光。
【279拒绝任务。西溪高兴。】
***
没见着少将,西溪离开时坐进电梯,她在电梯镜子里慌乱整理衣服和裤子,领口皱巴巴,双眼水蒙蒙的,脖颈上还有块红痕。
怎么都遮不住,西溪眼底的水光又深了些,她披上二七九的外套,才勉强挡住了部分痕迹。
西溪始终埋着头,电梯门开了。她的腿有点软,往电梯墙内侧站。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皮靴,能穿的起这种材料的人绝不是e等区的原住民。西溪看见他的脚越来越近,脚步轻盈,停在她的眼前。
西溪往上看,看见年轻人纤瘦的腰肢,他穿着简单的制服,披肩斜挎在肩上,金发碧眼,眼睛里是与生俱来的高傲。
他比西溪年纪还小,十七岁的样子。胸口徽章花纹简单,等级比少将低些。
西溪记住了两个信息。她低头检查拉链有没有开,不能让别人看见她有钱。虽然年轻人看起来不缺钱。
小金毛在看她,看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唇瓣,和军装下若隐若现的痕迹,那双纤细的腿还站不稳,向内并拢着。
“喂,那个女的。你是哪个部门的?”他开口了,用命令的语气。“鬼鬼祟祟做什么?”
西溪吓得连忙解释:“我来找人,我的丈夫在这里工作,我马上就走。”
小金毛没有追问,眼睛还在她身上试探。衣服是新的,以他的养尊处优的性格看不出好坏,感觉她皮肤倒是白,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儿。
整个e区都是低贱得不能再低贱的下等人,年轻人觉得倒霉,像是出门遇见了老鼠,但眼睛又飘到了西溪身上。
光天化日,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e等人真是刷新了他的眼界。上等人闻性色变,他马上成年的年纪,哪接触过这种东西,立刻移开了眼睛,不忘补充:“你丈夫就这副德行。”
西溪完全僵住,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她不知道关她丈夫什么事,发出微弱的声音:“长官,那个,你没有摁电梯层。”
“用你说?”长官恶狠狠瞪了她。“我要把你丈夫辞退了。”
西溪吓得大惊失色,眼睛登时溢出水光,她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不停地说“对不起”。
他盯了好一会儿。她以为他下定了决心解除二七九的职务,六神无主。
但他微微低着头,好奇得很,鼻尖又嗅嗅,盯着她掉不下来的眼泪:“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