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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不美好的情爱游戏

作者:刘笔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塑把自己小叔叔上了。


    他早就想这么干。


    ——


    “知不知道我是谁?”


    巨大的黑色铁笼,框了一副靡丽极艳的画。每一笔都浓墨重彩,却独独少了一丝风动。


    陈塑却并不着急,立在笼外的身躯挺拔,垂眸俯瞰,目光慢悠悠地梭巡。


    那人不理他,连眼都没抬一分。陈塑浑不在意,依旧云淡风轻地品味他的模样。


    现在这个场景,虽然与设想过千百遍“亲自抓了人绑起来”的想法不太一样,也不能说差强人意,甚至殊为可观。


    笼顶往下嵌出的铁环左右各一只,里头的人上身赤/裸地跪地,肩头被双臂往上拉得向后翻,裸/露的肩背筋骨分明......


    陈此有一身利落身段,体态不显魁梧,属于清而不羸肌理流畅紧实的那种。


    腰线也收得极是干净利落。


    不用试都知道,必然很抗造——


    陈塑还没看清那张脸时,目光游离往下。或许实在是这人周身每处都惹眼,反倒叫陈塑末了才将目光落到他腰腹处。


    跪在地上的人腰间束着一袭很短的裙摆,贴着腰跨的黑皮裙身短小,只堪堪遮了方寸——其实还不如袒露,刻意半掩,反倒欲盖弥彰的像是故意放“情”意味。


    陈塑早闷了一股火,这股火他能忍。因为郁火积压多年,早能被他自控压抑。


    但并不代表他愿意如此按下去,就比方现在。


    陈塑在喉间滚动之前长腿微抬,脚尖抵着笼栏踢了俩下。他的烦躁,来得有些后知后觉了。


    笼子并未锁死,陈此猩红的眼抬起来。在双手腕骨镣铐一松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前倾,双手攀着抓住身前的笼栏,仰着头往上看。人粗重急促的呼吸愈发凌乱,喉间溢出几声细碎的低吟。


    他很难受。


    但他不张口。


    陈塑一股血气翻涌得他恨不得扯下边上配套的“荆条”,狠狠抽下去。或许见血,才能平息?


    陈塑用足尖撞开笼门,旋即往后退一步,依旧居高临下地垂眸往下。紧绷的嗓音滚出三个字:“爬出来。”


    笼身虽然大,再往里塞几个人都不成问题,但它也就这般高,陈塑并不想屈尊降贵地往里去哪怕一点。


    陈此听得懂,跪得发麻的双膝此刻强硬挪动,他像是毫无痛觉,胡乱地将自己的身躯送了出去。


    甚至是出了那方逼仄的空间,他也并没有起来,反而维持着屈膝的姿势,直至双手能攀到结实的大腿,够他撑住不倒。


    陈塑微微往后,干脆往床边一坐。陈此自己不起来,陈塑当然不会去拉他,还颇为“迁就”他这个姿势,坐得不那么端正些去。


    分明不用他伸手,陈此就已经渴望地仰着头将整张脸暴露在他的眼底。但陈塑还是往前,指节往人修长的脖颈上一收,再次问出那句话。


    “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此泛酸的眼一动不动,不点头,艰难地开口:“陈塑。”


    “陈,塑。”


    “陈......”


    最后一句戛然而止,陈塑扯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五指往后,划过人的脖子落到人的后颈,“小叔,你看看你这个样子。”


    他的腕骨微微一转,陈此的头颅就被迫跟着他往一旁扭。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整片落地窗如镜一般,将室内身形光影尽数映照在上方,清清楚楚、分毫毕现。


    就连人一张脸眉眼间的情动都无处掩藏,映得一清二楚。


    陈此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不过,他更在乎的是陈塑的话。陈塑好久没喊他一声“小叔”了。


    虽然心中万分清明陈塑是为了羞辱他才特意如此喊他,根本不是打心底认他这个小叔。但是没关系......陈此喜欢听。


    陈此缓缓直起双膝,脊背依旧绷得挺直,膝头屈到床边那一刻,他往前扑去。


    “我不脏。”他只管自己说,不管陈塑如何。也只管说完后撑着颤抖的身躯兀自压下,胡乱地噙住人的唇,不着方位地吮了几下他就不管了。


    陈此埋着头往更下去,最先抵达的就是人的脖颈,又说:“陈塑,我不脏。”


    陈塑腰腹一收,整个人就能撑起上身,那般一点的禁锢根本阻拦不住他。


    陈此被人扣着胳膊,是重重甩到被子上去的。


    他呼吸依旧乱着,躁动却可以不浮显在身上来。人还没压来时,他就已经顺从地扭动身子将自己摆好,以一个迎合的态度,展露出来。


    可不管是翻涌还是冲劲,陈此脑中臆想的种种,什么都没有降临。


    陈塑站在床边,陈此蜷在床上就显得那人身姿太过高大。


    一只遒劲有力的臂膀从后横过来,将半趴倒的人随意一提。陈此身子轻轻一转,骤然便对上了他的眉眼。


    陈此与陈塑整张脸对上,四目相触。


    不知道为什么,陈此莫名觉得......这小子没有看起来那么手段凌厉凶狠。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被上是迟早的事,也不用那么迫不及待......陈此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忽然伸了臂膀,就着这个姿势往上一迎就能环住人的脖子,抱紧他。


    随后.....伸到人肩背上的手一反,陈此的五指插/入陈塑发间,安抚一般地说:“别怕。”


    接着他就听见一声明显的嗤笑,然后后颈一痛,挂在人肩上的脑袋被拎开。


    再度和他双眼对上的那一刻,陈此根本没有看清他眼底的意味。


    陈塑稳稳站直,只稍稍低了点头——为了方便看清人的脸。


    陈此跪在边上,脑袋只到人腰际位置。


    “握着。”


    其实陈此快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也没装,什么都表露在面上了。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陈此有些不懂,被下药的是他,不是陈塑。需要被安抚的也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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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陈塑。


    但面前这人是陈塑,他不用安抚任何人。


    陈此定定地望了一会,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听话地伸了手。


    把扶间,他根本没再抬头。


    也不用上头那人再说什么话,陈此明了地启了唇。


    后脑紧紧压上一只带着压迫性的手掌,不过第一下不是往前压,而是将他往后扯,致使他没能成功触碰。


    发丝交织间,头皮被扯得微微发痛,陈此的面容不由地皱了几分,仰起头,手也没松。


    陈塑低头问他:“会不会?”


    要听实话吗?


    不会。


    陈此说:“试试吧。”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的,直到眉头深皱,喉间骤缩般的痉挛,压不住的反应反馈给他自己,他不仅不会,是直接差劲到一个境地。


    比他感触更大的只有身前的人。


    陈塑一口气吐不出来,也眉间紧缩,眉眼难看极了。


    他被人囫囵磨了俩下,拳头发硬,青筋暴起的像是想要一拳揍上去以解心头之气。


    陈此泛红的眉眼敛下,不敢看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陈塑根本不听,所有隐忍转为愤怒,他终于不管不顾地按下陈此。


    本来直接做就好了的,非要有这么一场糟糕的前戏。现在好了,小崽子生气了,所有火气一齐爆发,尽数化成实打实的力道,凌厉地落在他身上。


    可以说是一场很不美好的情/爱游戏。


    除了痛只剩痛苦。


    不知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疼痛,导致他在中途还有思绪去想别的。陈此突兀地觉得,自己是能从中品出一点别的意味的。


    至少,他并不苦涩。


    意识到这一点时,陈此苦笑了一声,虽然这一声被淹没在痛吟中根本没有展现出来,但他已然心知肚明。


    若非知道这些东西是有各种情恨交织,陈此都要以为自己是受/虐狂了。实际既然已经把自己送到陈塑面前来,又何尝还有别的说法?


    陈此大义凛然不了,从前他可以,如今他不行。他宁愿承认自己卑鄙。


    他什么都未行于色,可身后的人还是察觉到了。


    陈此低着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其实他都没在意,任其予取予求。忽然那只压在他后颈上的手往前,指腹压上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往里挤。


    与此同时背后彻底贴上了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躯,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陈此左侧肩上,叫他肩胛微颤。


    肩上果不其然一痛,湿濡的疼痛压得更深一分,自己的牙齿也跟着一紧,可口中顶/入的手指叫他无法抗拒,唇口被迫张开连尖叫都只剩呜咽。


    陈此扭曲的面容微微扭转,这个时候俩颗头颅是离得最近的,他是想看一看他。


    陈塑却根本不搭理他,仿佛身前之人只是消解,所以没必要给任何多余的温情与迁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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