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比赛那段时间,天空中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雨滑过玻璃窗,模糊了视线。
苏池青坐在窗前朝玻璃哈气,在更为模糊的地方画下了一个笑脸。
窗前一片模糊,唯独笑脸最清晰。
“幼稚。”端着水杯路过的五条悟漫不经心地吐槽了一口,把手中水杯递到她手中,“马上快比赛了,别着凉。”
前段日子训练结束后嫌弃天气太热,蓝锁队员一同前往游泳馆解暑,夜晚刚回来不到一个小时苏池青就发起了烧。
其他队员手忙脚乱把她送去医院,还有人提议打救护车电话。
总之画面非常乱。
“你还想那事呢?”苏池青指尖摩挲水杯,“都过去多久了还记得。”
她抿着水嘀嘀咕咕:“怎么感觉你只记坏的,就是不记好的。”
队员之间3VS3,那么漂亮的一球也没见五条悟夸,竟想着把糗事放在心里。
她真的很想骂人。
就在这时,五条悟突然垂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你那球很漂亮,踢得很完美。”
苏池青:“……”
终于等来自己想要的夸奖,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胸口很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比赛当天天空依旧乌云密布,整座赛场没有丝毫热血气息,只有手撑伞蔫蔫的少许观众。
怕会被忽然冒出的案件打到措手不及,苏池青特意把五条悟喊来围整座足球赛场绕了一遍。
【宿主我都看不下去了。案件来时悄无声息根本不会让你发现,你现在就算把赛场的地翻过来也不会发生案件。】
苏池青不听,全当系统自言自语。
她说:“你个破系统不懂,我才不会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呢。”
“……”五条悟走累了,全然不顾围观台座位还湿着,一屁股坐下手托腮望向苏池青,“我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苏池青摸索着下巴,来了一句和刚才完全打脸的话:“我也觉得。”
五条悟:“……”
【……】
比赛开幕仪式正式拉开,所有参赛选手依次出场站在布满雨水的球场朝观众打招呼,然后返回休息区等待上场。
嘴里酸酸涩涩的,腮帮子推着糖果。苏池青胳膊肘搭在凯撒身上:“你这糖好酸啊,我怀疑你想谋害我。”
凯撒:“酸酸甜甜的口味才好吃。”
苏池青拨开一颗糖塞进凯撒嘴中:“不是酸酸甜甜,是非常酸特别涩,不好吃。”
从她踢进完美球那天开始,凯撒似乎对她有了别样的改观,不再有意无意出言嘲讽,反倒与自己交起朋友来。
“你怎么不上场啊?”苏池青一脚踩着凳子,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眶湿润,“看着他们都上场你不羡慕吗?”
凯撒含着糖说:“属于一种战术,等他们把分拉低的时候我再上。”
苏池青意味深长地笑了声,抿了抿抑制不住的唇角,嘴里吐不出象牙地说:“那万一他们把分拉低到你挽回不了呢?”
凯撒眯着眼斜了她一眼,没开口说话,但能看出很无语。
她稍微有点尴尬,不敢再胡说八道。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蓝锁选手非常热血。”
电子屏幕中主持人正在讲解赛事,手持一张厚卡片,貌似是台词表一类。
猛然间,屏幕闪烁几下,一声痛苦的猛咳响彻心扉,所有人都抬头朝主持厅方向望去。
屏幕再次亮起恢复正常,女主持人口吐白沫趴倒在桌上,一旁男主持人脸色惨白,仿佛被吓得不轻。
【宿主您的任务来咯。】
“不用你提醒。”苏池青望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朝她点点头。
明白五条悟作为此刻已登场的比赛选手,可能会因为比赛被迫叫停留在后续等待室,她拉起凯撒就朝主持厅方向跑。
“怎么?”凯撒没感到震惊,只有期待,“要带我去调查案件了吗?”
苏池青:“没想到你还挺明白。”
凯撒反手扣住她手腕,占据主导位置飞速向主持厅奔:“早就听说了,你会调查案件。”
“第一次是与蜂乐回跟洁世一,第二次是与千切豹马,现在是与我。”
凯撒调侃道:“真的很好奇,下一次你会和谁一起调查。”
苏池青提醒他说:“你好像还忘了一位,和我一同来的那位叫五条悟的小孩,不要把他忘了哦。”
凯撒一顿,笑出声:“明白。”
主持厅外围满人群,但好在他们没有冲到主持厅里破坏案发现场。
苏池青让凯撒驱散围观群众,向球场负责人员说明来意,请求入内调查。
“当然可以。”球场负责人员握住苏池青的手,“早就听闻蓝锁队员中有一位女生会调查案件,今日见到算是我的荣幸。”
苏池青:“……”
发生这种事好像没什么□□幸的。
还有,名气传那么快的吗?怎么都知道她苏池青会调查案件啊。
算了,不想了。
调查案件要紧。
她抽出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什么,一会我队友过来的话记得放他进来,谢谢。”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苏池青缩了缩脖子推开主持厅磨砂玻璃门,一股咖啡焦了味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皱起眉:“好浓的咖啡味。”
【看宿主你的表情,我似乎都能想象到味道到底有多浓郁。】
苏池青戴上借来的橡胶手套,拿起桌上倒了的杯子,里面还剩最后一丝带着厚渣的咖啡液。
上面残存着很淡的口红印。
“那名女主持人已经被紧急送医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凯撒提来调查案件要用的道具箱,“调查员正在赶来的路上。”
苏池青放下咖啡杯,用密封袋包起来:“我们只收集证据和推理,其他的交给调查员做吧。”
凯撒赞成地点了点头,动动鼻子问:“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
“……”苏池青表情奇怪,打量着凯撒阴阳怪气道,“你嗅觉中似乎安装了延迟器,因为我刚推开门就闻到了。”
凯撒毫不示弱:“你羡慕?”
苏池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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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完目前他们能收集的证据存放好,两人一同去往主持人休息室,打算问问其他人对此案件的看法。
“你觉得这起案件的凶手是谁?”苏池青沿着走廊角落和凯撒拉开距离,防备着凯撒再次偷袭拍她脑袋,“有思路吗?”
“我敢肯定是熟人。”凯撒毫不犹豫道。
苏池青:“为什么?”
凯撒:“第六感很强,而且要是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对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主持人下手。”
前六个字让苏池青脑子一顿,想骂人,后面她倒觉得说的有道理,话一点都不假。
这起案件绝对是熟人作案,而且似乎跟受害者之间有渊源。
“还有。”凯撒扯住苏池青衣领,像拎小鸡崽一样把她拽到自己跟前,“那么警惕我做什么?就因为我刚才拍你脑袋?”
苏池青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猜。
凯撒却开始抱怨:“我拍内斯脑袋的时候,他都没有你这么生气。”
“一码归一码啦。”苏池青甩甩手。
“照你这么说,那她也挺倒霉的,主持人道路算是不好当哦。”
就在这时,距离两人最近的洗手间传出模糊的讨论,苏池青率先反应过来拉住凯撒躲到墙角。
她做了个嘘声动作。
“刚和男友分手就遭遇中毒,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我们也不好下定结论。”
“你就是管的太多,不要掺和别人的事。”
躲在墙角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非常同步地歪了歪脑袋,口型都一样。
“男友?”
还没开始调查就偷听到一点苗头,苏池青激动得味觉都消失了,往嘴里塞了好几颗凯撒买的酸涩糖果。
她“嘶”了声:“你觉得她前男友像凶手吗?”
凯撒倚着栏杆,双臂摊开:“不一定。”
“那你可能没看过悬疑小说。”苏池青说,“在悬疑小说中,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案件都是来自于感情问题。”
“如果是感情问题。”凯撒认真分析道,“那名女主持人一出事,岂不是都怀疑她前男友?”
经凯撒分析,苏池青也察觉到自己的怀疑不太合理,逻辑性太弱。
她说:“她前男友的嫌疑不排除,再调查调查其他人吧。”
说完,两人重新动身。
调查一中午,两人得到最多的回答都是那名女主持人和前男友感情不好,分手前夕还大吵一架。
不过非常遗憾,她前男友并无嫌疑。
“出国?”苏池青翻开从球场负责人那里拿到的资料,其中包括一些打探的消息,“分手第二天就气出国了?!”
凯撒望着她大吃一惊的表情,笑道:“现在嫌疑可以完全排除了,真正的嫌疑人需要重新排查了。”
苏池青:“……”
分手就跑国外躲着,怎么跟胆小鬼似的。
资料翻来翻去,根本没发现严重问题,不过最后一页的小字倒让她手指一顿。
“那名女主持人叫鹿瑶,她的搭档叫哲庭。也就是今天与她一同主持那位,两人好像在争夺最佳主持人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