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杵在那儿想干嘛?”
小型足球比赛现场正持续直播中。苏池青站在围观区,身上仿佛沾到了什么东西,坐立不安地乱动,最后干脆杵在一旁。
五条悟看不下去,拽住她的衣服将人按在塑料长椅上:“你走来走去挡住我看比赛了。”
苏池青:“……”
“你又不上场比赛,慌什么?”五条悟问。
苏池青假装轻咳,脑袋都快凑到五条悟跟前。她压低声音说:“我不是和你讲过吗?在赛场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遇见案件,要谨慎再谨慎些。”
“……”听完苏池青说的,五条悟依旧很平静,甚至阖上眼又睁开,眼神中饱含着无可奈何,“不需要谨慎,有案件就破解,没案件就歇着。”
看看自己慌得一批,再看看面前比自己小不止一轮的五条悟。苏池青突然感觉不怕了。
她说:“你说的对,有就破,没就歇。”
苏池青愚钝,反应稍慢地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太焦虑,写作带出来的坏毛病,恐怕一时半会改不好。
“欢迎大家来到青少年赛初赛现场。”
蓝锁队员与对手一起登上赛场,苏池青问工作人员要来比赛规则单,随意上下浏览两眼。
总结来说,赢得初赛就能登上市赛的赛场,没赢的话要重新打复活赛。不过对蓝锁队员的能力她还比较相信,应该输不了。
脸被冰凉的铁罐类东西碰到,她本想向后缩着躲开,刚想开口说“哪个不要脸的想谋害我”,五条悟先开口说:“喝吗?我在工作人员那里要的能量饮料。”
“哪有人送饮料前先吓唬对方的。”苏池青嘴上抱怨,动作却很诚实地接过饮料递向一旁的绘心甚八,“帮我打开呗。”
绘心甚八:“?”
“你在叫谁帮你打开?”他不可置信道。
“帮我打开。”苏池青重复一遍,怕对方不知道在说自己,故意加上对方名字,“绘心甚八。”
绘心甚八不再搭理她,接过饮料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且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全然不顾额头青筋正缓缓凸起的苏池青。
五条悟:“……”
比赛正式开始,蓝锁队员率先拿下一球引起全场观众沸腾。洁世一与蜂乐回配合起来更是无敌,让对手无法攻破。
几个回合下来,蓝锁队员一直遥遥领先。
【宿主!一轮比赛过后请让千切豹马下场换其他替补队员登赛,监测到他的体能下滑太过严重,再下去会崩溃。】
还未等苏池青开口,五条悟主动向绘心甚八提议:“教练,下轮换我上吧。”
绘心甚八斜睨一眼,并没拒绝。
一轮比赛结束后,听到自己要被换下来由一位孩子代替,千切豹马自然不愿意。
“你的体能下滑过于严重。”苏池青递来一瓶能量饮料,学五条悟的模样贴到千切豹马脸上,向他解释,“刚才那一球传递得非常到位,但同时也已耗尽你的体能,不下场很危险。”
怕千切豹马依旧不同意,苏池青示意五条悟先随队员上场。她与千切豹马坐在一起,肩膀紧紧挨着。
她说:“体能消耗殆尽,会引起免疫力下降、心血管疾病以及精神方面的压力,为了自己的健康休息一下也不错。”
【宿主我刚为您辛辛苦苦查阅的资料,您转头就拿去安慰别人,我好伤心呐。】
千切豹马不再说话,垂眸思考半天。不知是不是觉得苏池青说的有道理,竟没再反驳,默认了替换。
-
站在风声悦耳的阳台向下看,温热气体扑面轻拂而过。这里能俯瞰整座持续热血沸腾的足球赛场,观众和参赛选手仿佛蚂蚁一样渺小。
“怎么样?心情好了没?”
怕千切豹马会因被替补换下来的事难过,苏池青拽着他来到赛场的阳台。
毕竟小孩子都挺心高气傲,被换下来后嘴上虽不说,心底一定不服。
千切豹马说:“我心情不差。”
苏池青见对方眉头一如既往皱着没松开过,眼底掠过不甘示弱。她知道小孩嘴硬,不好再说些什么,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你心情不差。”
千切豹马:“……”
沿着楼梯口重回赛场,苏池青嘴中哼着歌,经过拐角处没任何预兆地与人撞在一起。
她惯性向后倒,摔了个屁股蹲,来不及关心自己立刻起身去扶面前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不好意思啊。”她掸了掸小姑娘身上的土。
小姑娘“哇”地一下哭出了声。
“!”苏池青脑袋一懵,当场拥有想拨打救护车的心思。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要不然我帮你叫辆救护车。”
小姑娘急忙拦住她的动作,哽咽道:“不是的,我没想哭,就是弄丢了老师的药有些自责,你刚刚帮我掸身上的土,我就忍不住想哭。”
【宿主你的任务来咯!此小事也算赛场悬疑案的一种。】
“……”苏池青在心里嘟囔,“她弄丢的药,要我帮她找吗?”
【您要不要先问她,事情经过呢。】
问完事情经过,苏池青结合小姑娘话中的关键词,发现这确实是一桩案件。
小姑娘的老师是赛场解说员,患有相对严重的哮喘病。为了防止解说出差池,小姑娘被安排到休息室拿药。
结果发现药不见了。
“我明明记得放在外套口袋中,无论我怎么翻都没找到。”小姑娘越说越崩溃,眼睛哭得通红。
按照以往惯例,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哮喘药必定被人偷了。
苏池青轻拍小姑娘肩膀,安慰道:“别哭,我们帮你一起找。”
小姑娘嗓子都哑了:“你们不用比赛吗?会不会耽误你们比赛?”
苏池青摇摇头,朝小姑娘递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笑:“不耽误。”
来到第一案发现场休息室,苏池青先行检查了外套,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残存什么痕迹。
只看到一撮白色绒毛。
“白色的。”她捏起绒毛,纤细白皙的手指细捻白毛手感,很熟也很奇怪,一时竟想不起曾在哪摸过如此熟悉的触感,“应该不是头发。”
倒像衣服或毛绒玩偶上面沾的绒毛。
“你在想什么?”千切豹马本想站在一旁围观,见苏池青表情太过困惑,上前来与她并排,“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她让千切豹马摊开手心,把绒毛捻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中。千切豹马说:“很痒。”
“你觉得像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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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池青在问的时候,简单扫了眼休息室内环境。
休息室内除了一张胡桃色木质长桌、米白色单人沙发,以及几个放在桌上还没用过的一次性纸杯,好像再无其他。
千切豹马:“暂时还看不出像什么。”
“你觉得哮喘药突然消失,是有预谋还是其他?”苏池青摸索着下巴,认真思考事情来龙去脉,包括刚才问小姑娘的一些问题,“那小姑娘说她的老师很温柔,待人真诚没有仇家,话可信度高吗?”
千切豹马不按套路出牌地问:“有没有可能那小姑娘就是偷拿药的人?”
“?”听千切豹马语气如此坚定,苏池青扬起胳膊抬手轻拍他脑袋,“你怎么呆呆的?”
她解释道:“要真是那小姑娘偷拿的药,她那么着急哭做什么。”
千切豹马挠挠头说:“排除自己嫌疑。”
苏池青:“……”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呆好可爱的人!】
苏池青压根笑不出来,特想把系统薅出来疯狂怒视,让对方体会她此刻平息不了的心情。
搁休息室溜达一圈连桌子底下都翻了,除了那撮不知名绒毛,始终没找到任何其他有关的蛛丝马迹。
没有调查权限连监控都无法查看,惹了个大麻烦上身苏池青只想摆烂。
“青……酱?”一直把玩绒毛的千切豹马忽然出声打断撅着屁股趴地上找脚印的苏池青。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池青,只经常听见蜂乐回叫她青酱,跟对方学着叫。
千切豹马讪讪道:“青酱,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缕猫毛?”
“猫毛?”经千切豹马提醒,她猛然间想起自己家那只白猫就喜欢偷东西,还有掉毛蹭到大衣上的习性。
她迅速爬起身,拍拍手上土,眼中满是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快去找那小姑娘。”
果不其然,如同小姑娘所说,休息室附近确实有只流浪猫喜欢偷东西,所以大家放东西时都会刻意避开它。
“越避开,它越好奇。”找到猫窝,苏池青一把提起它后脖颈,哮喘药明晃晃映入眼帘,“不然它干嘛叫猫呢。”
偷偷摸摸小猫咪。
赶在下一轮比赛解说前及时把药还给主持人,成功避免一场意外发生,苏池青在自动售货机面前投币,请千切豹马喝了杯酸奶。
“又解决一道难题呢。”坐在特高观众席,脚够不到地面,她晃荡着腿,“怎么样?还算感觉充实吗?”
千切豹马咬着吸管紧抿唇,一双好看的粉色瞳孔中蕴藏着别样的情绪。
苏池青轻轻叹息,目光和他一起正视前方。
人长得挺漂亮,一头流丽粉发也好看,唯独性格上有些许小傲娇。
“恭喜蓝锁赢得初赛胜利!获得进入市赛场名额!”
全场为此欢呼,苏池青拍手叫好,见千切豹马愣着不动,一把攥住他手腕强迫他鼓起掌。
千切豹马没挣扎,跟着苏池青的动作鼓掌,脑袋却始终耷拉着。
“生气啦?”苏池青悠悠打趣道。
“没……没有。”千切豹马语中带着含糊不清的慌乱又强装镇定,“别乱猜。”
她心直口快地拆穿他:“害羞了。”
千切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