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劫匪见到俞筝然,眼睛瞪得如铜铃:“哟!今儿个老子有福了,是个貌美的小娘子。”
他身后的十多个劫匪哈哈大笑。
“大当家,今夜就进洞房,让咱们兄弟喝喝喜酒。”
“对对对,入洞房入洞房。”
“不曾想大当家有这般福气……”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俞筝然咽了咽唾沫,欲缩回脖子,但想到已是无路可退,又咬住下唇挺直腰杆强作淡定。
地上的元福狠狠地啐了一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们也配?”
劫匪头子是个满面横肉的粗糙壮汉,听到这句话也不恼怒,色眯眯的眼睛直溜溜地在俞筝然身上打转。
紧接着他搓了搓手,嬉皮笑脸地说道:“放心吧,小娘子,爷会疼你的。”
俞筝然心突突直跳。脑子也转得飞快。
眼下如何才能脱险?
“懒□□想吃天鹅肉,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阮施青从俞筝然身后探出头,恶狠狠道。
“青姐,你……”俞筝然往回拉她,将她藏于身后车厢内。
“呦吼,竟然还有位美人儿。”
“大当家,一起带回去吧。”
劫匪们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俞筝然与阮施青二人紧紧捏住对方的手。
“识相的,放我们离去,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看清楚了,这可是京兆府的马车,我们乃京兆尹家眷。”阮施青说话时声音微微发抖,嗓子却是提到了最大。
此话一出,劫匪们皆愣住。
劫匪头子抬眼看了看车厢正上方位置,果然镶了一枚白玉玉牌,上面有一金色的“苏”字。
“这……大当家,真是京兆尹苏允迟的马车。”一劫匪缩了缩脖子,道。
劫匪头子皱眉抿嘴陷入纠结。
眼见事有转圜。
阮施青捏了捏俞筝然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俞筝然回握住她,冲她微微颔首。
“怕什么,他苏允迟又不在这儿。”有一劫匪大声道。
“就是,大当家,苏允迟不在,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另一劫匪帮腔表示赞成。
俞筝然同阮施青二人惊恐相望。
劫匪头子看向俞筝然与阮施青,终是被色心迷了理智。
“说得对。”他仰天大笑,面庞上的肥肉直颤,“那就带这两位娘子走吧,老子今夜洞房。”
俞筝然与阮施青被几名劫匪粗鲁地抓住胳膊往从车厢外拉。
元福元禄二人上前,奋力欲扯开那几名劫匪。
可他二人太过瘦小,哪里是那些粗壮劫匪的对手,最终被摔在地上。几名劫匪朝着他们拳打脚踢。
“元福元禄……”俞筝然心急卸了力,被劫匪们拉下了车厢。
“哈哈哈,来吧,小娘子。”劫匪头子趁机将她禁锢在怀里。
俞筝然抬起胳膊欲给对方一个肘击,却被他识破,困住她的力道加重,顷刻间,她只觉呼吸困难无力动弹。
“筝宝儿!筝宝儿!你们放开她!”阮施青往前急扑,却被一劫匪擒住双臂。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是京兆尹苏允迟之妻!”阮施青嘶吼道。
“呦,这样啊,那更要尝尝味道了。”劫匪头子说着就往俞筝然脸庞上凑。
那张油腻大脸眼看就要凑到俞筝然唇边。
俞筝然闭上眼忍住恶心,指甲用全力掐自己告诫自己不能慌乱。
旋即,她挤出柔柔笑意娇弱地唤道:“爷,爷哎,您稍等片刻,稍等。”
劫匪头子听到她声音娇软,错愕地停下动作。
“爷,您先别急嘛,这里这么多人呢,我……我会害羞的,怎么说也得到您娶了我才行夫妻之礼吧。”俞筝然继续假意讨好。
虽母胎单身二十多年,但电视剧没少看。
没吃过猪肉亦见过猪跑,美人计谁还不会?
在场所有人惊得张大嘴瞪大眼。
“筝宝儿,你……”阮施青急得落泪。俞筝然心咯噔直跳,却狠下心来视而不见。
“爷,其实……刚刚您抱住我之时,我便想通了,我愿意同您走。”
俞筝然低眉垂眼娇滴滴地说着。
这人不到危机时刻,真不知自己的极限。都没想到她自己也能这般柔弱似水。
言毕,她还扬起小脸儿对着劫匪头子,轻轻地眨了一只眼。
长睫微颤,拢着月光似洒下碎星带着魅惑。
见劫匪头子嘴张得能塞下鸡蛋,眼里的兴奋溢了出来,俞筝然心知有戏。
她继续添着火。
“只是我毕竟是女子,面皮薄。就这样跟您走了会受到非议的。”俞筝然侧过面,露出难为情的表情。
“而且,您抱我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来气,松开些吧,您看我们也跑不掉。我……我有话同您说。”俞筝然又对他抛了个媚眼。
土匪头子眼里放光,乖乖地松开了她。
“大当家,这娘儿们定是骗咱们,莫信她!”有劫匪大声说道。
劫匪头子不耐地打断那劫匪:“滚滚滚,边儿去!”
俞筝然松了松酸痛的胳膊,冲劫匪头子又俏皮地眨了眨眼。
“爷,我们原本是到这林子尽头采买茶叶的,遇上了您也算是缘分。既然是缘分那便得按天意来了,对不对?”
劫匪头子不住地点头。
“您,可是真心想娶我?”俞筝然问。
“那是自然!老子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小娘子。”劫匪头子拍着胸脯保证。
“那真是太好了,郎有情妾有意的。我愿意跟您。”俞筝然笑眯眯地说道。
“大当家的,小心有诈,她是苏允迟的娘儿们,怎么可能抛弃苏允迟跟大当家您呢?”
一劫匪奔到劫匪头子面前,急急说道。
“是啊大当家,那苏允迟可是貌胜潘安的文武状元,她怎舍得不要?”
“对啊对啊!”
“对啊大当家,听说色……色的人头上有把刀!”
劫匪头子如被泼了盆冷水,打了个激灵警惕地看了看俞筝然。
俞筝然悄然掐自己大腿,垂眸挤出两滴泪:“那苏允迟确实是生得俊,可他、他……”
“他咋啦?”劫匪头子激动地问。
“他……他实乃不举!”泪珠划过俞筝然的面颊,愈发显得她楚楚可怜。
话刚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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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筝然自己都有些羞愧。但为了保命保清白也只能这样了。
苏大人啊!您定不会怪我的吧?!
她在心头默默念着。
“啊!”在场众人皆惊愕不已。
“爷,我可是被您这一身的男儿气概给折服了,您不会不要我吧?”俞筝然硬着头皮,拼尽全力才提起微微发颤的腿向前迈了半步。
她深吸气,缓缓举起玉白小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劫匪头子的胸口。
“绝不会绝不会。老子绝不会不要你。”劫匪头子只觉浑身酥软,拼命摇头。
“那……您愿意实现我今日的愿望吗?”俞筝然娇笑着。
“小娘子您说,莫说今日的愿望,就是有上百个愿望,老子也帮你实现。”
“我欲到林子尽头的绿山茶庄采买茶叶。您能带我去么?”俞筝然轻抬眸子看了看他。
林中静了下来。只闻夜风穿过树叶簌簌声。
“大当家,去了绿山茶庄,万一有诈怎么办?”
“是啊,大当家!”
“要是爷害怕便罢了,小女子本以为您顶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呢……”俞筝然立马侧过头垂着眼,显得有些失望。
可不能让这色心迷了智的人被劝醒,得乘热打铁让她顺着她的道儿走。
“我是生意人,向来讲究诚信至上,没了茶叶便会失信于人,我……我没脸见人了……”俞筝然又假意挤出两滴泪。
“去去去!都给老子闭上臭嘴。”劫匪头子对着那几个劫匪扬声喝道。
随即她轻轻地拍了拍俞筝然的后背:“去绿山茶庄,去!老……爷、爷陪你去,就算是刀山火海爷都陪你去,区区茶庄算得了什么?”
“真的吗?您真愿意吗?”俞筝然破泣为笑,“那购置茶叶后,您还愿意送我回京城吗?如您身份不便入京城,在城门等候便可,您放心,回了京我定同那不举的苏允迟和离跟了您。毕竟一女不可嫁二夫的。”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劫匪头子点头如捣蒜。
成功了!等回了京城定设法让苏大人抓了他们!
俞筝然心头稍微,偷偷地瞟了眼阮施青。
阮施青已明白她的用意,悄无声息地使了个会意的眼色。
“既如此,那咱们先去绿山茶庄吧。”俞筝然对劫匪头子提议。
“行。听娘子的。”劫匪头子狂喜回道。
咻咻咻!羽箭破空声顿起!
俞筝然抬眼,几名劫匪已齐齐痛呼倒在血泊中,胸前还插着箭羽。
那劫匪头子的肩头亦被射伤,鲜血淋漓。
他爆喝一声,顾不得肩伤一把将俞筝然揽在身后。
忽闻哒哒马蹄声急促而来。
俞筝然从劫匪头子身后悄悄探头望去。
来人正是苏允迟。他一身月白常服,在如洗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惹眼。
此刻他薄唇紧抿,剑眉微蹙,眸光明亮胜过繁星。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几名策马而来的弓箭手,人人手中持着弓,身侧挂着箭囊。
俞筝然面露喜色,欲离开劫匪头子的身旁奔往苏允迟,却听到劫匪头子怒吼:“苏允迟,你个不举的窝囊废,有脸同老子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