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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京兆尹第一杯奶茶

作者:六月曦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待苏允迟刚刚处理完案上的文件,俞筝然敲门入内。


    “大人,您昨日说不爱食甜物,您试试这个,这不甜的。”她笑嘻嘻地将一托盘放在苏允迟案上。


    盘中放着两件物什。一是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盒,另一物什,乃半尺高似油纸制作的桶状物,面上还用油纸盖封住。


    苏允迟眉间微拢:“此乃……杯……”


    “大人果然聪慧,正是杯子,我给它取名为玉饮杯。这个可方便了,拿在手里随时随地都能畅饮。”俞筝然边说边拿起玉饮杯旁的小竹管。


    “大人请看,这个竹管从杯盖这个小洞口的地方插进去。”她捧起玉饮杯,将吸管送到苏允迟唇边,“好了,您喝喝看。”


    苏允迟迟疑地望了俞筝然一眼。


    俞筝然的面上带着甜笑,星眸闪亮:“试试吧,大人。虽说是春季今日却有点热,我还特意放了少许冰块。”


    苏允迟伸手接过那玉饮杯,含住竹管吸了一口。


    这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味道,有淡淡的咸味,入口甘醇舒爽,很是不错。


    “怎么样,大人,您觉着如何?”俞筝然双手半握拳,撑住下巴,紧紧地盯着他。


    “……很好。”苏允迟漠然回道。


    俞筝然双掌用力一拍,啪的一声震天响。


    “我就知道,味道定是好极了,大人你是不知道啊,京城这个地方啊没有海盐,我只能用食盐,如果用了海盐,味道定是更爽口。”


    “海盐?”苏允迟微拧眉。


    “对啊。我同你说啊大人,我这个咸味奶茶最是适合您这种不爱甜食的食客了。”见苏允迟感兴趣,俞筝然话匣子便打开了。


    “这个呀,是用了奶酪、酥油、食盐、茉莉花还有茶叶,一起熬煮而成,既有花香茶醇之口感,又有奶香醇厚之味,令人回味无穷。”


    “我给它取名为仙咸茶饮,配着这盒咸蛋酥最适合不过了。”


    俞筝然忙上前拆开那端方的纸盒,十几块银钱大小,金黄油亮的糕点出现在眼前。


    捻起一块放入自己嘴中,酥皮在唇齿间化开,咸香味填满口腔,她半眯起眸子。


    “嗯,大人,鲜咸适中,您定会喜欢的。”


    苏允迟本半信半疑,见她吃得如此满足,他亦拿起一块咸蛋酥送入口。


    俞筝然睁大眼睛满眼期待望着他,他回道:“确实……好吃。”


    “太好啦!大人,作为我这茶点套餐第一名试吃者,又鉴于咱们合作关系,这些茶点就送您啦。也当是给您刚刚替我解围的谢礼。”俞筝然乐呵呵笑着。


    “嘿嘿!我到时候可写上宣传语,就说,说什么好呢?”


    “嗯,对。就说是……京兆尹第一杯奶茶!”


    “第一杯?奶茶?”苏允迟略显惊讶。


    “难道不是?你们这里只有茶,并无奶茶啊?”俞筝然疑惑看着苏允迟,而后努嘴摆手道,“嗐!不重要了,我说是第一杯那就是第一杯!”


    宣传嘛,讲得就是个自卖自夸。


    只要广告打得好,烂货也能变成宝!


    更何况标上了“京兆尹”的名头,到时候定能火爆!


    俞筝然高兴地手舞足蹈。仿佛她的茶点套餐已然成了风靡京城的饭后茶点了。


    待她美美地幻想完她茶楼人山人海的场景后,发现苏允迟的奶茶饮与酥点均已见了底。


    见俞筝然讶异地看着自己,苏允迟淡淡说道:“有些饿,所以……”


    俞筝然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大人,不必解释,我懂。”


    谁能抵挡美食的诱惑呢?


    说话间,她走近端起托盘:“大人,您继续公务,我将这些收走啦。”


    她转身欲走,他忽然开口唤住了她:“俞娘子。”


    俞筝然转身:“大人可还有事?”


    苏允迟朝着门外唤了声:“朝露。”


    书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一梳着单螺髻的女子缓步入内,约莫十五六岁,身着暗红色窄袖劲装,显得十分英气。见到他二人,她跪拜行礼:“大人,夫人。”


    苏允迟挥手示意她起身:“以后你便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定要护好她的安全。”


    朝露拱手应是。


    “大人,我安全得很,您不必这么麻烦的。”俞筝然对苏允迟道。


    苏允迟看了一眼朝露,朝露顿时了然,颔首退出书房。


    “最近京城治安堪忧,小心为上。”苏允迟目光紧紧锁在俞筝然的面庞上,“朝露是我悉心挑选的婢女,武艺强,警觉性高,护你周全最适合不过了。”


    这夫君扮得也太尽责尽责了,连我这个假妻子的安全都考虑地这般周全。这要是真娶了妻,得多疼惜啊!


    俞筝然心头啧啧不断。


    “大人,真没必要……”


    苏允迟从案前起身,绕过桌案缓缓踱步至俞筝然跟前,距离她半步之遥站定。


    “还是说,俞娘子是有何难言之隐,不便身旁跟随我的人?”


    俞筝然抬眼撞上他的眸,目光灼灼如炬,隐隐带着审度。


    莫不是他审讯犯人太多,这眼神一不留神便会显露出来。


    二人就这般对视着,俞筝然被他逼视得有些惴惴不安,最终垂下头:“行,按照大人的意思来吧。”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言罢,她便行礼转身,加快步子离开了他的书房。


    立于院中,她才发现,天色已在不知不觉间黑透了。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皮,俞筝然直接奔向膳房所在。


    直到俞筝然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中,苏允迟面如寒霜:“现身吧。”


    一黑影从屋顶纵身跃至院中。


    苏允迟目光扫过,正是那丞相府侍卫辰月。


    他步履从容行至辰月不远处,语气森冷:“阁下就这般爱做梁上君子?”


    辰月二话不说,右脚后迈半步,于半空旋身急速逼来,右掌直直劈向苏允迟面门。


    苏允迟侧身躲过,一手擒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压至原地。


    辰月左手袭来,苏允迟急急松手后退躲避。


    随即,那人又持掌而来,掌法绵密似浪潮涌来。


    苏允迟眸子一凛,抓住他的双臂:“绵沙掌?师兄?”


    辰月这才收手。


    “你怎么这幅摸样?”苏允迟松开他,盯着他的面庞看了半瞬。


    “呵!苏允迟,亏你还记得我。”辰月不满地冷哼,“我都以为堂堂京兆尹早把我忘得干净。”


    他边说边抬手,嘶啦一声,面庞上薄如蝉翼的皮肤被揭下来。


    那双三角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五官轮廓更加分明硬朗。


    “这副皮囊,我可是花了很大的气力做的呢,怎么样,还行吧?”辰月得意地甩了甩手中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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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


    苏允迟没回他,目光在他周身巡视一圈:“你的身量……”


    辰月唇角微勾,弓着身子退了自己的鞋履:“这鞋内里增高了寸许。”


    “行了,我知晓了,你……快穿上吧。”苏允迟连连后退,眉峰蹙起。


    “苏允迟,一声不吭离开江州一年有余,如今做了京兆尹倒是嫌弃上我了?”辰月边穿鞋边嘟囔。


    “你也不赖,一年不见,你倒学会了易容术。”苏允迟回呛他。


    “呵,人可都是会进步的,你都到京城做官了,不许我习些雕虫小技?”辰月不屑地抛了个白眼。


    苏允迟闻言逼近他:“莫夜笙,说到京城,我还没问呢,你为何来此?又为何入了丞相府?”


    莫夜笙面色陡然阴沉:“苏允迟,我为何来京城你真不知吗?我兄长含恨而终,我怎能置之不理?”


    苏允迟稍作沉吟。


    “既入了京城,为何急急投向丞相府做侍卫?”


    “说来话长。”莫夜笙叹了口气,“当初,我得到兄长枉死的消息便拜别了师父,回了知府县衙才知,兄长竟是因掌握了京城某个狗官的贪腐证据才遭毒手,我气不过,所以快马加鞭到了京城。”


    说到最后,他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恶人千刀万剐。


    苏允迟又沉默下去。


    江南知府莫泽笙,乃年长师兄莫夜笙十岁的亲兄长,于月前死于非命。


    他怀疑其是被当今丞相蔡忠所害。


    眼下看来,师兄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不知杀兄仇人是何人。


    这不足为奇,毕竟这等密事,以莫泽笙的秉性,定会掩人耳目暗中行事,只因多一人知晓真相便多一份危险。


    见苏允迟半晌没回话,莫夜笙敛住神色接着说道:“当时,我听管家说,兄长的玉佩里藏有那狗官行恶的证据,已暗中托人送往京城呈与某清正官员,可惜了,玉佩我没寻见。”


    苏允迟负于身后的手指悄然蜷了蜷。


    “……你还没回答,你怎么就去了丞相府?”


    “到了京城,我一心想拿到证据揪出那个狗官,好替兄长报仇,正巧碰见丞相府招侍卫,我身上盘缠用完了,便报了名参选,丞相他见我武艺好便收留了我。”


    “这丞相真是难得的好官,高风亮节,一身正气。”说到这里,莫夜笙的眼里闪着仰慕的光。


    苏允迟双手缓缓握拳。


    蔡忠此人极为狡猾,民间颂他“罕见贤相”,史官亦赞他“清正廉直”,却鲜有人知,他实乃一身铜臭,腐败至极。


    “你不会以为,莫大哥是将玉佩托人送给那丞相蔡忠吧?”苏允迟难得的提高音量。


    “对啊,难道不是吗?”莫夜笙见他如此,有些莫名其妙。


    “你同蔡忠提了玉佩之事?”


    “你怎么这么激动?这可是破天荒的头回见啊!”莫夜笙更加错愕,“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苏允迟剑眉微蹙,那张生得不似凡间之物的面庞拢着淡淡的凛然之色。


    “这么……严肃吗?”莫夜笙身子后退半寸,瞳孔放大,“我还没同他提起呢,那暗中送玉佩之人说玉佩遗失了,我原想着取得玉佩拿了证据,有了真凭实据再告诉丞相,以揭开那狗官的真面目,替兄长报仇雪恨。”


    苏允迟暗自松了口气。


    “所以,你那日是为了寻找玉佩,才见了俞……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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