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香茶楼门口。
阮施青扶住门框翘首以盼,见到俞筝然笑得比花还艳。
“哈哈,筝宝儿,怎么样?这洞房花烛夜如何?”她迎上前挽住俞筝然的胳膊。
俞筝然立马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到茶楼内的角落,对她翻着白眼。
“青姐,说了多少回了,我们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净会打趣我。”
阮施青咯咯直笑,拿开她的手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洞房花烛,怎么说也……”
“青姐,打住。”俞筝然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再说一次,停止你的臆想。”
说着又追着她不断地掐着她的软肉。
阮施青呼痛,直到眼角逼出了泪,她才求饶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这便对了。”俞筝然收回手,在茶楼内扫了一眼,人员齐整。
“好啦,早饭后咱们就开始干活啦。”
“你有什么计划?”阮施青问道。
“嘿嘿!待会便知道啦!”俞筝然回她。
不多时,源香茶楼门前醒目处贴了大大的告示。
茶楼的茶童、晴月及阮施青围了上去,个个瞪大眼珠子。
“助垂危铺盘活:为了维持京城面貌,提高居民生活质量,源香茶楼俞筝然以京兆尹夫人的名誉做担保,助力各类垂危店铺盘活。”
“这……”晴月急得跺脚,“小姐,这样能行吗?”
她家小姐只会煮茶做糕点,再就会些蹩脚的女红,哪里有这等本事啊?
“放心吧,晴月,定能行。”俞筝然拍了拍她的肩宽慰她,胸有成竹的模样。
凭借她多年探店经验,盘活这古代的店铺,那简直不在话下。
茶楼的两名茶童元福、元禄同步抓了抓后脑勺:“小姐,您说能行定是行的,我们信你。”
他们是对十五岁的孪生兄弟,无父无母,十岁便被阮施青收留于茶楼中。
阮施青拉着俞筝然至另一旁,悄声道:“筝宝儿,咱们是茶楼,你增加这种助其他铺子盘活的业务,对咱们有什么益处?”
俞筝然故作老气横秋:“青姐,你呀,就等着看吧,我自有办法让咱们茶楼的客流增多。”
眼下,茶楼门可罗雀,她得另辟蹊径。
她回了茶楼,拿出她前两日请人用实木做的喇叭,对着街道大喊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垂危店铺有福啦!源香茶楼俞筝然以京兆尹的名声担保,定能帮你盘活啦!”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她的叫喊压过其他小贩的叫卖声,众人纷纷好奇凑前。
嘿!还是喇叭好使!
俞筝然心头暗喜。
“嗳,各位各位!我俞筝然说得出做得到,只要是垂危店铺,我担保盘活。”她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人群中交头接耳,一片躁动。
“这……她竟是用京兆尹名声担保!”
“就是,果然做了京兆尹夫人就不同了。”
“大家都帮我宣传宣传,没盘活可是不收钱的!”俞筝然添了一句。
此话一出,人群中更加议论纷纷。
“俞娘子,城西的悦来酒楼经营不善,那张老板说想变卖酒楼,你可以去看看。”一位老伯开了口,“他家的红烧鱼味道好,要真是变卖,可惜了!”
“如此,多谢老伯。”俞筝然对他福了福身,“我这就去瞧瞧。”
她边说边开心地收起了喇叭。
人群最外围。
萧聿宁一身月白男装,身旁跟着一仆人打扮的宫女彩蝶。
“公主,这个俞筝然,竟敢利用苏大人的名声为她茶楼所用,简直岂有此理!”彩蝶咬着后牙根,恶狠狠说道。
萧聿宁则是没有听进彩蝶的半句话,她目光如火黏在俞筝然面上。
她就一普通的茶楼女,竟是生得这般貌美,让她这个金枝玉叶都觉得有些比不过,真是可恶!
见萧聿宁面带怒色,彩蝶立马闭嘴不敢再作声。
“哼!低贱的茶楼女,自己的茶楼都冷冷清清,还妄想盘活别的铺子,简直可笑!”萧聿宁冷哼,“本公主倒要看看,到时候她该如何收场?”
——
到了悦来酒楼时已是午饭时辰,酒楼门前却是人烟稀少。
这酒楼共三层,占面亦不小。飞檐翘角,颇有些气派。
门匾上的金色大字,在正午阳光下格外刺眼。
俞筝然同阮施青含笑入内。
“哟,二位娘子,是来买铺子的,还是吃饭呐?”
掌柜是位年近三十的妇道人家,虽化了精致的妆却依旧可见眼底的鸦青色,见到来人,满面堆笑上前。
“老板娘,把你店里的招牌菜都拿上来。”俞筝然眉眼弯弯对掌柜说道。
阮施青微微蹙眉,心生疑惑:这丫头,今日怎的这般挥霍?
莫不是还当自己在探店么?
“好嘞!”
老板娘喜笑颜开,扬声对内喊道:“醋溜鱼、梅花汤饼、胭脂口水鸭、山三脆……”
听到老板娘一口气念了十多个菜名儿,阮施青差点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俞筝然反应极快,扶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别急啊,青姐,这饭钱保证挣回来。”
说完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用手指戳了她三下。
旋即,她拉着阮施青坐到靠窗的位置,执起桌上的茶壶给她斟了杯茶水,嬉笑说道:“茶水免费。”
话刚落,得到了一个白眼。
片刻后,桌上摆了三个菜,醋溜鱼、梅花汤饼、山三脆。
掌柜眼含歉意的笑,垂眉说道:“不好意思啊,二位客官,咱们今儿只有这三个菜的食材,您二位将就用些吧。”
听她这般说,阮施青笑开了花:“正好正好,我二人这三个菜就够了。”
说完还对俞筝然挤眉弄眼,满眼写着:天意不让你多花钱!
俞筝然却是不以为意,执筷夹了一块鱼腹放入阮施青碟中:“吃吧,青姐。”
随后,她又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肉。
鱼肉刚入口,二人面色大变成了苦瓜脸,连忙将鱼吐了出来,拿起茶杯接连饮了好几杯茶。
“天呐,怎么这么酸?”二人齐齐惊呼。
掌柜的听到这边动静,又是满眼歉意地近前,边给她们斟茶边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日定是厨子又没掌握好醋的分量。这鱼算是小店赠送。”
“没事儿没事儿,我试试剩下的两个菜。”俞筝然摆摆手,舀了一勺梅花汤饼的汤。
阮施青的眼睛瞪得似铜铃,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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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汤汁才入口,俞筝然立刻将汤吐了出来:“老板娘,这汤也太咸了……”
望着那碗看似色香味俱全的汤,俞筝然暗叹可惜。
她终于明白为何这酒楼面临闭张了。
“老板娘,您这酒楼,也开了几年了,按理说不会做出这般……”俞筝然指了指桌上的三道特色菜。
掌柜的闻言,神色黯然,咬了咬唇敛住神色。
“二位娘子,今儿个是小店照顾不周,这顿饭就不收饭钱了。”
说完,她福了福身欲转身离开。
“掌柜的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俞筝然开口。
那掌柜的步子微顿,缓缓转身,她立于身侧的双手捏了捏衣摆,苦笑说道:“这位小娘子,你还年轻,世事难料,也算不得难言之隐。二位请到别处用饭吧。”
“掌柜的,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将这酒楼起死回生呢?”
听到俞筝然这么说,那掌柜的眼里闪过亮光,转瞬黯淡下去:“没人帮得了我。”
“不试试又怎会知晓结果如何?”
俞筝然起身走到掌柜的面前,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如同誓言:“我以京兆尹苏允迟的名声做担保,我定能盘活你们的酒楼。”
“京兆尹?”苏大人?”那掌柜的疑惑地将俞筝然周身打量个遍,“你……你是?”
“实不相瞒,我是他新娶的夫人。”
那掌柜的诧异地盯着俞筝然面庞,随即福身笑道:“不曾想是京兆尹夫人,失礼了。”
“掌柜的,不必多礼,有何难处你且说来。”俞筝然虚扶着她,引她坐在对面。
那掌柜的深深叹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姓马夫君姓罗,夫家有祖传的厨艺秘方,到了京城开了这酒楼后,我做掌柜夫君掌勺,生意一直不错,可是前些时日,他得了重病,忽然倒地不起不省人事,有气出也有气进,可就是不睁眼也不说话,医师检查说是内风……”
说到这里,她眼眶湿润,低垂着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俞筝然同阮施青愕然相望。
这不就是所谓的中风么?
“近几月来,我散尽钱财也医不好我家夫君。为了维持酒楼经营,我那十二岁的儿子只得到酒楼做厨子,所以酒楼的菜才会如此……故食客越来越少了。”
“马掌柜,您儿子既然做不好菜,您为何不另请厨子呢?”阮施青疑惑不解。
“可是因为罗家世代祖传秘方?”俞筝然问道。
“确实如此。我们罗家世代精通厨艺。祖训有云,如自行开酒楼,定不可请外人掌勺。”
“这事儿,怪就怪我们夫妻二人,之前总想着有夫君撑着,我便没插手过后厨,儿子又还小,可以不用过早掌勺,谁知……”
马掌柜泪珠啪嗒直掉。
阮施青与俞筝然对视一眼,眼底皆满是同情。
这古人真是迂腐啊!都逼到了绝境了还守着祖传的破规矩!
俞筝然暗自咂舌。
但想到掌柜的她一妇道人家,遇到困难没个人能商量做主,心底那点儿对古代社会规矩的不满便散了去,只剩下由衷的怜悯。
“掌柜,你们不是有秘方么?您儿子做不好菜,将秘方拿给他,照着学不就行了?还是说您与您儿子不识字?”阮施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