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去了一趟宰相府。
第二日,史密马上风而亡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皇帝大喜,觉得宁中则命中带福,怎么她一来,史密就死了。
于是又赐了宁中则好些东西,还给了封地。
史密一死,皇帝追封史密为卫王,谥号忠献。
死后哀荣至极。
但宁中则总觉得“忠献”二字,讽刺至极,史密既不不对国家忠诚,也没对国家发展做出过啥大贡献。
他一个奸佞,这两个字都被他玷污了,含金量骤然下降。
压在头顶的大山没了,皇帝展现出他雷厉风行的一面,迅速提拔自己人,掌握朝政。
就在众人以为遇到中兴之主时,皇帝又表现出他的骄奢、独断专行的一面。
没想着好好治国安邦,大权在握的第一件事就是选妃。
以为是个好的,结果拉个大的。
或许被压抑太久了,翻身后本性就爆发更强烈更疯狂。
接着又要挪用军费修陵寝。
宁中则本想劝劝皇帝,进宫后却偷听到皇帝这么做的缘由。
皇帝大权在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太医给自己把脉调养身体。
他还想多生几个皇子。
可惜,他早已被下了绝嗣药。
无法治愈。
没儿子,他治理好江山传给谁?还不如好好享受。
有一种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无所谓。
宁中则又气又无语!没有儿子,可以传给女儿呀!
“姐姐,你在这儿站多久了?”皇弟养子赵基的声音响起,眼中的恶意藏不住。
宁中则撇了一眼,没理会,直接推门进去。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宁中则甜蜜蜜的问候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赵基低着头,小心翼翼。
“昭华呀!你怎么来了?”皇帝看也没看赵基,这个养子不是他选的,是史密、宗室强加给他的。
“女儿想父皇了,这是女儿亲手做的桃花糕,拿来给父皇尝尝!”
小太监接过食盒,验完毒后,皇帝拿起一块尝了尝。
“昭华有心了!”
“父皇,母后病重,想见见您!”赵基硬着头皮说道,他进宫后一直住在皇后长秋宫。
皇帝抬头看了一眼赵基,漫不经心的说:“你进宫也有五年了吧!”
赵基听到这话胆战心惊,啥意思。
“告诉皇后,一会儿我会过去!退下吧!”
赵基低头退下。
宁中则又和皇帝说了不少话,充分表现出一个孝顺女儿的样子。
给够情绪价值,宁中则提了个小小的要求,说她不会管理封地,想找几个老师学学。
“哦,你看上谁了?”
“女儿对朝中大臣并不熟悉,还请父皇为女儿做主!”
“嗯,”皇帝思考片刻,说道:“大理寺少卿余阶沉毅多谋、温和博学,就让他教你吧!”
“多谢父皇!”
余阶,可是在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能臣名将,这次让宁中则掏上了。
宁中则展现出的才能,让余阶惊为天人,恨其不是男儿身。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我也可以替父分忧呀!”
宁中则暴露野心。
余阶并不太意外,考虑起宁中则上位的可能性。
宁中则又滔滔不绝的说起天下大势,“……,金国君昏□□、吏治崩坏、军主力竭、民叛四起,已现末世之像。”
“若我们打出拯民于涂炭,伐无道之金廷,定能收复金国。”
听到这里,余阶暗暗点头,昭华公主雄才伟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金国虚弱,我大宋也内患重重,党争激烈、贿赂公行、文武内耗、边防崩坏、忠良难容!”
“北边蒙古正在崛起,若现在攻打金国,我们就会直接与蒙古接壤,少了缓冲带。”
“那该怎么做?”余阶问道。
“对外先保持现状,罢黜史密集团、夺兵权、清党羽;平反冤案、重视武将;整治吏治、收权于中央;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宁中则暂时就说了这些。
“好!好!”余阶拍手叫绝,看向宁中则的眼神亮的惊人,天不亡大宋呀!
如今也不在乎宁中则是公主了,她就是大宋中兴之主。
余阶的行动力是不错的,很快就拉了许多人支持宁中则。
余阶拉来多位低阶清正文臣,武将则要自己去收服了。
收服武将更容易些,真正有能力有血性的武将被打压,只要给出足够的尊重,承诺北伐收复失地,这些人就愿意相信宁中则。
“大人,我们真的要投靠昭华公主?”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一幕不断的在府中上演。
宁中则也没辜负他们,暗中支持了他们一大笔粮草。
就在一切进展顺利之时,皇帝又闹出麻烦,要建摘星楼修道,征五万民夫。
大宋危如累卵,皇帝还这么不着调,宁中则决定来一场玄武门之变。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皇帝宴饮群臣。
宁中则带着投靠自己的五位武将,以及三百亲兵直接打入宫中。
宁中则武功盖世,那些御林军、大内宿卫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还有宝贵这个葵花宝典大成的绝顶高手。
胜利,十分简单。
不想死拼的御林军副指挥使干掉殿帅,放下武器投降。
大内宿卫提举也被宝贵拿下。
皇帝看着走进来的宁中则,十分愤怒,胸脯剧烈的起伏。
死死的盯着宁中则,没想这个女儿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一位大臣站起来激动怒骂:“昭华公主,你枉顾圣恩,居然……”
话没说完,脖子上突现一条血痕,瞪着大眼死了。
空气骤然安静,血腥气弥漫。
众人都被宁中则的狠辣吓住,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
宁中则扫视群臣,杀气肆虐,众人被吓的瑟瑟发抖。
纷纷低下头。
“父皇,这皇位我要了,你退位吧!”宁中则开口。
皇帝指着宁中则说不出话来,气的手指直抖。
“逆子!”
“初绽!送太上皇回宫。”宁中则喊了一声。
初绽走到皇帝跟前,找出玉玺,先在退位诏书上一盖,然后护送太上皇回宫静养。
宁中则走到龙椅上坐下,开始处置史密集团。
该杀的杀,该判的判,庞大的史密集团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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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轰塌。
朝堂瞬间空了一半,正好让自己的人上位。
一场政变,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临安的百姓一醒,皇帝换人了,但他们并不在乎。
直到摘星楼不建了,陵寝不修了,轻徭薄赋的旨意传达天下,百姓直呼明君。
接下来的事还很多,铲除朝中毒瘤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要开恩科,要建军事学院,要整肃官场,要改革税制,要官绅一体纳粮,要重振边军,要重启海贸,总之事情很多。
忙了三年,整整忙了三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才告一段落。
这三年死的官员,比大宋建国以来加起来都多。
那些士大夫阶层一开始还喊着宁中则违反祖制。
太祖刻誓碑:“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所以自开国以来,文臣几乎不死刑。
宁中则才不管这个。
该杀就杀,想凭祖制逃过一死,想的美!
经过三年的发展,大宋初现繁荣之象。
“谁?出来!”宁中则这晚没事,与师姐在皇宫溜达,不知不觉中走到御膳房。
就听里面有嘻嘻索索的声音。
宁中则厉声呵斥,萧沚瑜拔剑挡在她身前。
宁中则登基后,对自己人很大方,问过他们的意见后,六师姐丁香仪封为昭阳郡主,兼从六品御史,纠察百官,弹劾大案。
五师姐萧沚瑜封为昭和郡主,兼正五品尚宫,协助皇帝批改奏章,传达文书、旨意。
至于四师兄,宁中则封他为长兴侯,统领禁军。
宝贵也被封为安宁侯,统领内卫。
洪七公没想到被发现了,摸了摸鼻子,翻出窗子就跑。
宁中则一跃跳起拦住。
“师妹!”萧沚瑜气的大喊,怎么当了皇帝还这么不稳重,要是受伤了可怎么!
急得团团转。
房顶上那两人的交手,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
从怀中掏出紧急信弹就要拉。
“师姐,不要!”宁中则大喊,她一交手就认出对面是谁,她可不想引起大动静。
附近的侍卫听到动静赶来,萧沚瑜帮着打发了。
两人对了十几招,都为对方功夫高深精妙所折服。
“洪帮主,我御膳房的烤鸡好吃吗?”
被叫破身份,洪七公停手,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两声。
“哈哈,鲜美无比!”
宁中则十分大方的表示:“那我就送你一个牌子,以后你可以凭牌子随意来吃。”
“无功不受禄!”洪七公连连摆手,怕有坑。
“丐帮为抗金披肝沥胆,义薄云天,不过区区几只烤鸡,不成敬意!”
“真的只有烤鸡,我收了也不会答应你别的事!”洪七公试探的说道。
“我师妹乃是皇帝,说话算话!”萧沚瑜不满师妹被怀疑,大声嚷嚷。
洪七公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他早就知道新皇以公主之身登基,但没想到武功如此高绝。
“那就多谢陛下!”洪七公突然跃起飞走,打了个措手不及。
萧沚瑜想拦,宁中则拦住,摘下身上一枚玉佩朝洪七公射出。
洪七公反手接住收好,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