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没事吧!”宁中则倒出解毒丹给师父服下,焦急的问道。
“多亏了你师弟,为师没事!你快去看看东方,他伤的不轻。”
宁中则跑到东方白身边,确实伤的很重,先给他服下一粒补气丹,然后处理伤口。
直到这时,看着与前世在电视剧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脸,才反应过来东方白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自己可真有眼光!
这可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呀!
“师姐,你怎么了?”东方白看着愣神兀自发笑的宁中则奇怪的问道。
“奥,没什么!就是觉的自己眼光很好。”宁中则臭屁的回答。
东方白一头黑线,想着师姐是不是伤着脑子了。
等所有伤员吃了解药,包扎好伤口后,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我见过这个人,他是少林寺的!”东方白指着一具尸体说道。
“我也想起来了,他出手时虽然尽力避免使用少林武功,但危机时难免露出马脚,他与东方师弟动手时就用了一招迦叶掌。”一个弟子说道。
“我早就说过那些秃驴最会装模做样!”脾气暴躁的执剑长老气哼哼的说。
“冷静,先将尸体保存好,报仇的事等养好伤再说。”
晚上,年宁中则悄悄的对宁三阳说:“师父,是不是朝廷想削弱武林势力,暗中算计!”
宁三阳听到这这话,直接愣住了,然后是巨大的寒意,心里一个咯噔,徒弟怎么会无缘无故提到朝廷呢。
自开国以来,朝廷与江湖井水不犯河水,各有各的规则互不干涉。
“不可能!”宁三阳坚定的说,受固有思维影响的宁三阳脱口而出,他根本就没想过朝廷。
但宁中则却有自己的看法,凭她看过不少历史向小说的经验,觉得华山派从剑气之争开始遭遇的一系列事情一定有朝廷的手笔,就算没有直接动手,肯定也推波助澜了。
或许幕后黑手不止一个,除了朝廷,还有少林、日月神教等不想看到华山派独大的势力。
这些猜想,宁中则并没有全部说出来,而是先提到少林这个武林泰斗。
“那就是少林!咱们华山派从剑气之争开始就有少林的影子,我觉的当年岳肃、蔡子峰两位师祖从看到葵花宝典开始就是一个局。”
“开始挑拨弟子内乱的局!”
“或许还有别的势力的插手,您不是说葵花宝典是前朝皇宫一位太监所创的武功,怎么就流落到少林,然后又让蔡岳两位师祖看到。”
“据我所知,镇边太监练的就是葵花宝典,皇宫中肯定收藏有原本,怎么不去皇宫偷”
“之后魔教因为这本秘籍,派出十大长老攻打华山,如日中天的五岳剑派与魔教损失十数位高手。”
“五岳剑派从那次之后衰落解散,除了咱们华山派,其他几派到现在还没恢复。”
“也是那次之后少林开始崛起,慢慢成为武林泰斗。”
“那之前少林因为前朝皇帝的灭佛行动沉寂已久,咱们五岳剑派走下坡路,少林开始崛起了,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听说当时的法令大师可是京都权贵的座上宾,保不准在那时与朝廷达成协议。”
宁三阳听完沉着脸,凝眸思考,细想想徒弟确实说的有道理,少林确实是伴随着五岳剑派的衰落而崛起的。
以前嵩山派兴盛时,压的少林喘不过来气,如今倒是两极反转。
“师父,我查到那个圆明和尚是杨侍郎的本家叔叔,假扮岳师兄、云师兄的人就是杨侍郎的护卫。”
“袭击师父的又是少林和尚,桩桩件件都和圆明和尚有关。”
“抓到他,一切就清楚了。”宁中则提到圆明和尚,就开始蠢蠢欲动,恨不得直接上少林将人抓出来。
“少林底蕴深厚,高手众多,且慈航那个秃驴心思深不可测,不要冲动。”宁三阳劝到。
“师父,上次我下山就抓到圆明与魔教勾勾搭搭,您说这次的事魔教插手没?”宁中则想起下山的事猜测。
“不像魔教的行事风格,魔教虽行事狠辣,动辄灭人满门,但他们动手直接,不会遮遮掩掩。”
到了第二天,就印证了这句话的份量。
向问天带队,带着日月神教精英子弟杀来。
经过一晚的恢复,华山派众人已经恢复了不少,向问天看着完好的华山派众人,意识到事情出岔子了。
转头看向一个蒙面人,眼中满是责问。
“小小偏差,不必在意,不影响结果!”蒙面人淡定说道。
“杀!”向问天率先动手,出手十分狠辣。
宁中则提剑冲上去,对上向问天,岳不群、云不白对上其他两个高手。
向问天招式大开大阖,内力雄浑霸道,招式又很杂,竟比任我行要难对付些,尤其是他的防御极强,可以吸人内力顺脚导入地下,让对手错觉内力不断外泄,使其恐慌。
宁中则见识过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自然能看出向问天这招是移花接木、借力打力的招数,根本不上当。
这次对上向问天,宁中则决定硬刚,也用大开大合的招数正面胜过他。
上次面对任我行时,宁中则用了清风十三式的招数,以柔克刚,这次她要用华山基础剑法打败向问天,破了他的道心。
一劈一刺,气势磅礴,威猛霸道,将华山基础剑法的雄浑厚重演绎的淋漓尽致。
向问天被砍的手臂发麻,他力道就够大了,没想到宁中则这个黄毛丫头力道比他还重,真是邪了门了。
“听说别人称你天王老子,我看也名不副实呀!”
“不如改名叫龟孙子!”宁中则笑嘻嘻的说。
向问天没被宁中则的话影响,只是出手更加狠辣下流。
看着向问天袭来向胸部的手,宁中则眼中杀意一闪,剑一横,再一扫,向问天的手腕应声落地。
“啊!”向问天疼的大喊,吓的专心对战的岳不群一个哆嗦,剑尖刺偏,本来要抓活口的死了。
“喊什么喊呀,不就是手掉了,真是大惊小怪。”岳不群骂到。
向问天被骂的更气了,恨不得活剥了宁中则。
从怀中掏出一把毒针撒向宁中则,宁中则一个空中连续翻身躲过毒针,剑尖一扫一送,又将毒针原路送回。
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向问天闷哼一声,中了毒针,掏出解药快速服下。
自己根本不是宁中则的对手,怎么办?向问天迅速想到法子,迅速调整面目表情。
扭曲、疯狂、同归于尽。
脸上传递出给中极端信号,看的人心中一寒。
“宁中则,我看你还能挡下吗?”面目疯狂的向问天掏出一把霹雳弹挑衅的看向宁中则。
宁中则赶紧后退,严阵以待,以防向问天抛向受伤的弟子。
果然不出所料,向问天投向受伤弟子,宁中则速度提到极致,如鬼魅般闪现,拦住霹雳弹,同时朝向问天挥出一剑。
向问天也真是能屈能伸,眼看不能力敌,扔完霹雳弹转身就跑了。
跑了!
向问天就这么跑了,一点预兆没有,借力后退跑了。
魔教其他人见左使跑了,也跟着跑。
华山弟子士气大振,一鼓作气,留下了好几个魔教弟子,其中就包括那个蒙面人。
宁中则一把扯下蒙面人的面罩,露出一张俊逸的脸。
“圆明大师,好久不见!”
圆明闭上眼,不看,不语!一副不屑交流的样子。
“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云师兄,给圆明大师松松筋骨!”
“好嘞!”
云不白可是戒律堂的领队,还是略懂刑罚的,不一会圆明大师就保持不了高人风度。
再也没有高高在上,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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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的高傲劲儿,一会儿搬出少林的身份威胁,一会儿又提出用钱财宝物买命。
“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愿意给钱。”
“我是杨家人,是少林弟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有五百年的雪莲,有少林秘籍,只要放了我都给你。”
“呸,谁要你的脏东西!”云不白吐了一口唾沫。
“看你是少林高僧,给你点面子,没上手段!真是给脸不要脸!”
“老实交代你们的计划?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圆明喊冤,说不知道。
云不白加强度。
圆明眼一翻,晕了过去,云不白舀起一瓢冷水泼过去,圆明被冷水刺激醒来,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看着圆明的小动作,云不白笑了一下,敢在自己面前耍手段,当自己眼瞎呀。
门外宁中则与岳不群的对话传来。
“啊呀,人家可是高贵的世家子弟,杨家麒麟,不像咱们皮糙肉厚!”
“不对,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佛门高僧 。”
“残杀妻女,简直畜牲不如。”
“谁让人家是天龙人呢,犯下如此重罪还能遁入空门逃脱,厉害!”
“咱们可得好好查查这杨家,不知有多少藏污纳垢的事呢。”
“对了,风师叔去抓杨家人,回来了吗?”
圆明听到这些话,低垂的眼睛闪过一抹怨毒,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受了巨大的侮辱,怒火冲天。
一生顺风顺水的圆明听不得一点不好听,以往他肆意顺遂惯了,所有人都捧着他,就算遁入空门,杨家也捐了一大笔香火钱,看在钱的份上,他也过的极好。
如今沦落为阶下囚,受一点罪就委屈愤怒的不行。
“掌门,圆明招了,这是供状。”云不白呈上一份供词。
宁三阳快速浏览完,递给宁中则。
圆明交代他是日月神教鸽堂堂主,察觉到少林有压制算计华山派的心思,就将计就计设计了这一切。
计划从十年前就开始,那时收买华山派弟子挑起剑气之争,本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那些日子华山派上至峰主,下至普通弟子,都在争论剑气孰重,可惜后来因为一场二代弟子历练失败了。
接下来就是东海抗倭,趁着华山派大战后虚弱期,假扮华山弟子杀害同门,最好杀了宁三阳、风清扬等实权长老以及一些二代精英,种植仇恨挑拨关系,让华山派再次分裂。
这样之后,继续挑拨,暗中设计剑气分宗,再为掌门之位内斗,最好死的就剩小猫三两只。
宁中则看完,和脑中的原著对上了,但东海抗敌,真的只是少林的算计?
“掌门,我们我去晚了,杨家被锦衣卫灭门,罪名是勾结倭寇谋逆。”风清扬进来禀告。
宁三阳听到消息皱眉,感觉很像被灭口,难道真的是朝廷对华山派动手了。
“再审圆明!”
“是!”
“少掌门,有人送来一封信!”一位弟子从快步走进来。
宁中则接过来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故人相邀,翠湖楼申时一刻。”
“师妹,写的什么?”云不白挤过来看。
“会不会是陷阱?”
“去看看就知道了。”宁中则看了看天,太阳正当中,距离申时还有一个时辰。
“我和你去,就在外面等着。”云不白说到。
“多谢师兄!”
未时三刻,宁中则、云不白出发,到了翠湖楼,一楼坐着十几煞气很重的锦衣卫以及东厂太监,看着姿态,武功都不弱,有江湖三流水平。
“这边请!”锦衣卫拦住云不白,让出通道让宁中则过去。
到了楼上,就见一位身穿撒红蟒袍的白面太监,正是在武威打过交道的镇守太监汪恩。
“经年不见,汪大家已经高升,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