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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五十四章

作者:天道酬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老实说,我听着这话挺不顺耳的,即便从孟夏此时此刻有恃无恐的态度,我也可以想象当初他们在一起时,阮荀所谓的好到了哪一种程度。


    那种好与迁就大概已经深入骨髓了,已经成为了强大的惯性了,才会在今时今日仍然影响着孟夏的态度。


    我无法得知他们当初在一起时的所有,管中窥豹,我知道至少阮荀在那段感情中是尽心尽力付出过的。


    有人说,你不保护你心中的英雄,他就会被宵小之辈肆意侮辱。


    倘若我不站出来保护我所爱的人,他一样会被另一些人肆意践踏。


    我沉下心想了会儿,难得没有因此而暴怒,毕竟别人风度翩翩,言语平缓,我也不想给阮荀丢了面子。打他,骂他反而是显得我怯弱了。


    我说,阮荀具体没有和我讲过你们之前的事情,不过我想他付出过很多。你说的对,你们在一起有许多难以忘怀的事情,稍微了解一下就会明白他那时候一定很投入,毫无敷衍,即便在你们关系破裂后,他还是做了许多事情极力挽回,像你说的,到了最后,只要你愿意,他还是希望能和你走下去。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别人都说同性恋不容易,想要长久的走下去更不容易,有时候可能才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可是我特别幸运,也特别骄傲我爱上的这个人是这样一个人。


    他曾经认真对待过和你之间的感情,付出过,努力过,也许是方式不够好,也许是其他一些缘由,你们没能继续下去,但是即便是你也不会否认他爱你,并且真真切切的投入过许多。这样一个人,是值得被爱的,我愿意拿出我的所有去珍惜这样一个人。


    你们没能走下去,很遗憾。但你没有资格责怪他,以前没有,以后更没有,粗俗点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打也是各打五十大板,就算他真的有欠你,这么几年了,不可能还有东西再拖着了。


    倘若你要说他对你余情未了,始终忘不掉,我表示怀疑。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就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一个对爱不敷衍的人不会心里装着你,却甘愿拒你于门外,假如他还等着你回头,今天坐在这里和你谈话的绝对不会是我,而是他。


    他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口,微微挑眉道,阮荀教你这么说的吗?这就是他拒绝见我的借口?他别忘了,他也这样教过我。纪文,你现在能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他曾经通通给过我。所以,他又何必拿你当挡箭牌,他如果那么爱你,不是更该亲自来和我说清楚吗?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会儿,也许我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吧。


    我问他,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把目光放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他有时候会摸那里,那个地方有戒指的印记。


    我突然觉得有些明白了。


    我问他,说,你讲这些的时候,没有想过陈述吗?


    他愣了一下,说,与陈述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


    他今天来这里,说这些话,想必只是为了陈述罢了。


    他不停的践踏我,践踏阮荀,以及他们曾经的那份去过,都只不过是为了陈述而已。


    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为了爱的可怜人。


    我说,是因为阮荀不见你吗?所以你一直以这样的方式来挑衅我,或者说是挑衅他?


    他的表情变得凝滞起来,半响,道,他会来见我的,我了解他。


    他可能确实很了解阮荀吧,当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一会儿,阮荀就进来了。


    他略带讽刺的笑笑说,需要我先给你们一点时间,然后再开始谈我们的事吗?


    我点了点头,看着阮荀,突然感觉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我站起来走了几步,还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开口。


    阮荀只是看着我,也没打断我的思索,也没接孟夏的话。


    我说,等我抽支烟。


    阮荀笑了笑,说,你抽十支都成,不够我这还有。


    我都把烟塞嘴巴里了,听了他这话又拿了出来。


    我有许多话想给他说,想坦诚内心里的一些想法,想告诉他无论他以前和孟夏之间发生过什么,其实都无法削弱我对他的爱,我虽然恐惧过他和孟夏的过去,但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对我的感情。


    我知道有些话,他从来没有说。


    但我并不是傻瓜,我并不是没有感受到。


    我想告诉他,我爱他,别人喜欢的,不喜欢的我都爱。


    不过这些话最后还是堵在了喉咙里,他盯着我笑的时候我刚刚酝酿的情绪就消失得一点不剩了。


    我把烟盒子扔给他,说,你们谈吧,我去上厕所了。


    我听到他在背后笑我,没好意思回头。


    我垮下裤子撒尿,一边想阮荀肯定是了解的吧,我对他完全的爱和信任。


    不过始终难免紧张,又在厕所里磨蹭了半天,正要打算出去,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耳朵立刻嗡嗡的鸣叫起来,整个人摔到在地上。


    头晕目眩,过了几秒钟耳鸣声才稍微小了些。


    我立刻意识到不好,想出去,可是厕所门好像卡住了,我去拉门把手,整只手被烫得通红。


    大概半分多一分钟吧,黑烟就开始往门缝里窜,一股烧焦的味道传进来。


    我有点急了,抬脚去踹,门却跟铁陀似的,根本踹不开。


    我想起刚刚那声巨响,虽然耳朵还在嗡嗡叫,手也痛得不行,但是思维特别清晰,我是没经历过爆炸,但我知道外面肯定有东西炸了,而且烧起来了。


    我想人在危机时刻第一想到的绝对不仅仅是自己本身,有很多画面掠过我脑袋,但我大脑里就充斥着一个声音,阮荀怎么样?


    我在撞门的时候,黑烟几乎就把整个厕所都装满了,那东西熏人得要命,眼泪根本止不住的往下掉,鼻腔里都是刺鼻的味道。


    我一边骂一边撞,撞着撞着就开始喊起来,然后就开始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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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呼吸道都感觉要被划破了。


    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这下去肯定没命,隔着门都几乎能感觉到外面烧得厉害的很,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确认阮荀是安全的,他在外面,我就一定要出去。


    也不知道那种时刻为什么我还会有心情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甚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是死我他妈都要和他死一起。


    这个时候,我裤兜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我赶紧拿出来,但是根本都开始看不清楚屏幕的显示了,烟雾太重了,我放到耳边,嘶声力竭的喊,因为我还有点耳鸣,也听不太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我想肯定打电话的是阮荀,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他了。


    那时候我已经被烟雾呛得有些晕了,知道应该尽量捂嘴闭气,但接起来的时候,还是开始大声吼起来,我怕他听不见。


    我说,狗哥,我真的特别爱你,每天都很想你,我知道我特别废,有时候都会觉得配不上你,但是我一直很努力,特别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有好多话都想一股脑的说出来,可是我已经呛得说不下去了。


    虽然感觉越来越糟糕,心里面却好像格外的踏实。


    耳鸣已经消退了好一些,我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


    他和我果然是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和口气都特别沉着。


    他问我,能不能挺清楚。


    我捂着嘴巴嗯了一声。


    他说,纪文,你是不是在厕所。


    我也嗯了一声,说,我撞不开门。你怎么样?


    他说,你先在厕所找张抹布弄湿把嘴巴鼻子捂住,然后听我说。不要撞门了,如果有大毛巾,你也打湿塞到门缝下。厕所最里面有个小窗户,你踩着门板最上面应该可以从那里翻出去,越快越好,知道吗?


    我说,你呢?你在哪里?


    他特别轻的笑了一声,说,我当然是跑出来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废吗?赶紧的,我在朝楼背后的小巷子跑来接你,你快点翻出来。


    我听到这话心头舒了口气,一边从拖把池里扯出几条毛巾,把水龙头打开,整个弄湿,一边开始找小窗户。


    他问我,说,你找了吗?


    我说,找到了,我要开始翻了。


    那小窗户离最后一格卫生间很近,爬到门板上再斜点身子应该就可以钻上去了。我身手不算太差,原来担心窗口太小,挤不进去,抓上去了才发现侧着身子还是能通过。


    刚刚卡在窗框上,就听到另外几声砰砰声,比之前要小一些。


    我心里跳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是往外面的小巷子栽了下去。


    我抱着脑袋缩着身体滚了一段,下意识的去摸手机,还在。虽然摔得骨头都快断了,我还是立刻抓起手机撑着地面打算站起来。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咳嗽的声音,止都止不住的咳嗽声。


    我后脑抽跳了一下,说,狗哥,我出来了,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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