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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四十四章

作者:天道酬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上了厕所回来,发现老女人黄秘书在,我挺怯她的,虽然没怎么和她搭过话,但她总给我很犀利,不近人情的感觉。


    她看到我,稍微点了一下头。


    怕女人实在是有点丢脸的事情,所以我特装模作样的摆摆手说了声,嗨,坐啊,这有位置。


    她笑了一下,就是弯了下嘴角,不假辞色。


    阮荀对她说,那边就让樊华去,你别插手了。


    她说,信得过吗?


    阮荀说,就是信不过才这么用,信得过我就不这么用了。我刚刚也给他说了,挡路的我迟早都要踢出去,看他怎么想了。我倒希望他够聪明,看的清楚时局的变化。


    黄秘书说,他再看的清楚,那毕竟是他爷爷,他还能大义灭亲不成。


    阮荀挑挑眉,看了一下吊瓶里的液体,都快完了。


    他说,有些事当断则断,明知道是死路还妄想犹豫,只会反受其害。年轻人,理解他总妄想着两全齐美,不过哪有两全齐美的事情,那样的好事情全天下的人都要和你抢得头破血流,到头来还有命消受吗?


    黄秘书站起来,说,阮总,冒昧说一句,你那不是理解,你也理解不了。你就是心底最冷硬那种人,当然说断就断,但我们这些人,情总是多的,明知道是死路还犹豫,那不是妄想着两全齐美,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割舍不下。


    阮荀笑了笑,说,我发现你对我意见很大啊。我觉得我做事还是处处留余地的,我最多算不感情用事,说我冷硬也太过了吧。


    黄秘书说,阮总的余地,就我所看到的,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不是因为有感情。如果是因为有感情,那你就不会安排樊助理去和他爷爷周旋,但凡阮总有一点恻隐之心,或者惜才之心,都不会是这样的状况。你要是信不过就别用他,你要是信得过,就该把他安排在更好更能发挥他才华的地方去。


    阮荀点点头,说,那你是觉得我的安排有问题?


    黄秘书顿了顿,说,没有问题,再好不过。只不过放我身上我这样安排不来。


    阮荀拔了针,说,所以我永远是你们的老大。看来说到最后我只能把你的话当作是对我的表扬了。


    黄秘书轻笑了一声,说,你要这么认为也是可以的。


    我坐在旁边实在是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说,狗哥不是那样的人,他不冷,也不硬,他很好。


    我想我说话那一刻的心情就像是别人说我的玩具很破,或者说我爸爸找不到老婆一样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反驳黄秘书那种不正确的观点。


    是的,就是不正确的。


    我重复了一遍,我说,狗哥很好。


    最好了。


    我走过去拉他的手,拉住了,我又说,他真的不冷硬。


    这句话被我说得有点苍白了,所以我声音放小了。


    我绞尽脑汁想列举那些阮荀温柔而感情充沛的举动,比如他陪我练车,比如他让我吃饭慢一点,比如他第一次拉我的手,比如他对刘学,对小晓,对小秋,对周哥,对丁彦祺,对田野,都很好。但是这些话都堵在我喉咙里出不来,所以我只能重复表达这么一句话。


    黄秘书微微蹙眉,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阮荀。


    阮荀笑得都咳起来了,他说,还是废材懂我。


    他伸手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肺部用力咳嗽带来的震颤。


    我觉得黄秘书不信我的话,连阮荀都不信我的话。


    是因为我的身份说出来不够有分量吗?


    但这是事实啊。


    我被他笑得有点恼怒,傻逼,他不知道我是在维护他吗?


    他手臂收了收,我感觉他笑得肺都快挤出来了。


    艹啊。


    老子不给他抱了。


    他抓着我肩膀,擦着我耳朵说,废材,我是不是最好了?


    傻逼,好个毛。


    我挣扎着从他手臂里退出来,说,好你大爷。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刚刚你说的,黄秘书都听见了。


    呸,黄秘书都走了。


    我说,老子骗她的。


    阮荀脸色一变,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废材,你完了。


    他把我嘴皮啃破了,还把周围的椅子撞翻了。


    他才需要请家教补习亲嘴吧。


    我回寝室的时候,发现停电了,王大利用充电灯照着我。


    他倒吸了一口气,说,乖乖,找个男人和找个女人是还是有差别啊。劲儿得多大啊,经常都咬的血淋淋的,你找的是条狗,不是狗哥吧。


    我说,去去去,老子嘴唇干,裂开了好不好。


    他笑得可贼了,指着上铺的赵佳说,人上面这位咋越来越润的啊?


    赵佳探了个脑袋下来,说,纪文,这周末翘一天课,我们寝室开车去东山沟玩吧。我查了路线了,都是新修的省道,很好开,刚好你可以顺便练车了。今年冷得迟,那边还有红叶可以看,温泉也是天然的。


    自从我家买了车,赵佳就想约人一起出去玩了,说了好几次,把大家的兴趣都调动起来了。


    我也不想扫兴,便答应说,好,方璠到时候也得开吧,不然车不够。


    赵佳说,恩,还有他们F大的几个朋友。


    我真是羡慕赵佳,总是有人妖方璠和他同进同出。


    我当然也想和狗哥一起去,但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去,或者他有没有时间,反正上次说去欢乐谷,结果都多久了,还没去成过。


    另外就是,方璠和我们在一起当然没问题,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只要他们不是太亲热了,根本就不会让其他人注意。但是只要想想阮荀和一群学生狗呆在一起,连我自己都觉得那画面有点奇怪。


    我仔细想了想,他好像和我们也没多大差别,又好像和我们有些差别。


    难道他会和我们玩降龙十八掌或者葵花点穴手或者影分身之术吗?


    难道他会一边泡温泉,一边偷偷吃怪味儿豆子吗?


    难道他能在菜上桌,然后被抢光的五分钟之内吃饱饭吗?


    我后背一痛,两个巴掌贴在背上。


    左墨镜说,我会排山倒海掌,咋样?够不够资格参加你们的旅行团?


    我翘起小指戳了他一下,说,六脉神剑!


    左墨镜抓着我手臂绕到后背,这傻逼玩得可够起劲的,他说,少林擒拿手!


    那我就要使九阴白骨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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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乾坤大挪移了。


    阿生骂了我一句,说,小文,你他妈小学没毕业吧。


    切。


    左墨镜说,看来阮荀对你不好啊,在一起这都快两三个月了吧,都没出去玩过一次。哎,可怜呐。他找过什么借口?忙吗?


    我说,他没找借口,他本来就很忙。


    左墨镜说,呸,他那么忙他有空见孟夏,没空陪你去玩?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说,看到没,证据确凿!你看奸夫淫夫这表情。


    照片里面确实有阮荀和孟夏,还有陈述。


    不过好像是一个举办的会议还是什么地,里面还有其他人,而且到处都是横幅。


    我说,这算个鸟的证据啊,而且狗哥没说不陪我去!我还没给他说!


    左墨镜拆了一颗口香糖,说,打电话,马上打电话,你看他跟不跟你去!


    我说,我一会儿给他打。


    左墨镜哼了一声说,是个男人就现在打,你怕什么?怕他不去?


    我咬咬牙,说,打就打。


    我知道左墨镜是激我看戏,如果狗哥有事情,我当然不会勉强他和我一起去,但是老实说,心里还是有期待的,特别是看到那张照片,我还以为孟夏和陈述都回C国了呢。


    我有时候想,有可能我在阮荀心里永远都达不到孟夏以前的高度。


    我知道这种想法只是无聊的钻牛角尖罢了,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可比性,我是我,他是他。


    不过稍微有那么些时候,还是想要得到一些肯定,至少让我觉得现在的我在他心里并不是那么糟糕吧。


    左墨镜笑得太贼了。


    我听着电话嘟嘟声都觉得起寒意。


    电话通了,不过里面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在开会,都这么晚了。


    我说,狗哥,你现在方便讲话吗?


    他笑了一声,说,你想我了?


    我说,我有点事想给你说。


    他说,你想我没?


    我说,这周末你有空吗?


    他说,快说你想我没,不说我挂电话了。


    艹。


    我说,想,想,想!


    他说,多想?


    他到底有完没完?


    他说,多想,快说啊,废材,你墨迹什么?


    他才墨迹!所以我最讨厌给他打电话了!


    他说,快说啊,你语文没学好吗?形容词匮乏?那我教你好了。


    我把电话挂了,给他发了条短信,说,这周五我和同学约了开车去东山沟,周日返回,你去不去?


    过了十分钟,他没回我短信,也没回电话。


    左墨镜哈哈大笑说,赶紧准备分手或者跳河吧。


    我没理他。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去给客人开酒。


    他肯定看到我的短信了,刚刚才挂了电话我就给他发了。


    明明关系比以前更好了,明明都是默认的在一起的关系了,明明应该感到满足和高兴。


    可事实一点都不一样。


    王大利说,沦陷不可怕,关键是要把对方拖下水。


    我好像没有把对方拖下水,只是自己越沉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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