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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九章

作者:天道酬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给博士师兄说还是等大三的考试,他说,好,纪文你看这周五晚上跟我去我导师家里拜会一下成不。


    司哲有板有眼的指导我说,虽然这事还有一年多两年,但人情这东西,要有机会就常联系着,总比临时抱佛脚来的好。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是好事,平常我就是想送礼想联系还找不到门路呢,亏得博士师兄和他导师关系好。


    我买了两瓶酒,两条烟,跟着博士师兄去了他导师家里。


    是个老头子,快六十了吧,姓吴。


    吴导师还是挺客气的,还留了我在他们家吃晚饭。


    不过对于升本的事情,吴老头说得挺官腔的,就说让考,努力考,现在都是按分数来选,谁考得好谁进。


    我听不出来他这是绕我,还是他真就这么想的。


    博士师兄说他导师是假正经,然后宽慰我说,只要分数上线了,他导师肯定会帮忙的。


    我虽然心里觉得有点悬,但也只有这个法了,求人办事那就是没有主动权的。


    晚上一到酒吧,小晓和阿生就问我明天打算送什么?还是三个人拼着买礼物?


    我说要拼你俩拼,我都准备好了。


    小晓问我准备的啥,给他们参考一下。


    我想如果阮荀是我男朋友,我肯定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他,一毛都不留。可他不是,我也只能斟酌着封了个666的红包。


    前两天也去商场逛过,看来看去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好。索性真的封了钱。


    阿生说我土,这啥年代了还有送红包的,你以为你在发压岁钱啊。况且你这钱不少,可对老板来说看着也不觉得多啊,还不如买个一两百块礼物来得好呢。


    他说得有道理极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个个都把包装得漂漂亮亮的礼物摆在桌面上,我拿红包出来的时候,小秋哈哈大笑,她还说我不上心,连选个礼物的时间都不空出来。


    哎。


    下午他们吵着要玩牌打麻将,我不太会,周敖说他教我,我搬了个凳子坐他旁边看,却有点走神。


    这个生日聚会和我原来想的有些出入,我以为会看到丁彦祺,还有左墨镜,或者上次在阮荀家里看到的一米九,也许应该有更多我不认识的他的朋友。


    可是实际上谁也没有,只是酒吧的员工罢了,与其说是阮荀的生日聚会,不如说只是老板请员工嗨一天而已。


    我企图窥见他的生活全貌,然而这样的企图在现实下被映衬得太苍白无力了。


    我不禁也浮现出种种假设,比如活色生香的另一场生日聚会,比如那些曾经陪阮荀走过疯狂青春的各色人物,比如关于阮荀过去或者现在的各种传闻。


    我想渗入他的生活,而不是仅仅只有关于酒吧这一部分。


    但我怀疑我在阮荀眼里是否有这个资格。


    晚上去KTV唱歌,刘学出去接了个电话,一会儿回来整个人状态都不对了,他应该是哭过,尽管他极力掩饰。


    张继东劝了他一会儿,我们也都安慰了他几句,后来他才憋不住似的一口气把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他家挺穷的,他爸死得早,他妈又嫁了个瘸子,生了个弟弟。


    弟弟不学无术,比我还混,初中毕业就辍学了,跟着他们镇上的社会青年混着,和人赌,欠了一堆钱,偷家里的,家里钱偷没了,就跑出去偷外面的。


    进了少管所,出来还是不改。


    他继父一年前走夜路出车祸死了,肇事者连个人影儿都没找到,去了一条命,一分钱没拿到。


    他成绩好,全拿奖学金,加上助学金,学费生活费够了,打工的钱都寄回家给他妈。


    刚刚他妈来电话,说是他弟偷别人摩托车被打了个半死,医院躺着,让他回去看看。


    刘学说,他这辈子是摊上了。就为了这个家,除了读书,打工,啥都不敢做,怕花钱,不敢和同学聚会,不敢谈恋爱,连吃饭都省得不行,买了丁彦祺两本画册,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大概是被这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了,情绪才骤然崩溃。


    大家当然不再有心思唱歌,周敖问他需不需要帮什么忙?


    他说,不用,只是想请一周假回去看看家里。


    阮荀说,走的时候让周敖给你拿点钱,应个急。


    刘学连忙说,老板不用。


    阮荀说,当提前预支工资吧。


    刘学这才点点头。


    我走出包厢,心里憋得慌。


    他大概真是个好人吧。


    所以对我好,也仅仅因为他是个好人,同情我而已,就像同情刘学一样。


    只是他同情我什么呢?


    太废,太窝囊了吗?


    可这恰恰是我最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


    出了KTV,他们说拼车回去,我一个人上了辆出租车走了。


    阿生发短信骂我,说我不等他。


    我坐了几个路口就下车了,顺着路往家里跑,跑了一身的臭汗。


    我想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只丑到爆的青蛙提刀给剁了。


    哦,对了。


    我还记得我把那只青蛙带回家的时候,我爸说你这是哪里捡回来的癞蛤蟆。


    可不是癞蛤蟆吗。


    难道我还以为我是青蛙王子吗?


    我魔怔一样的躺在床上看了会儿那只青蛙,看久了就习惯它的丑了,反而还觉得挺可爱的。


    所以我对着青蛙撸了一发。


    眼睛都是花的,满脑子都是阮荀,天花板上啦,墙壁上啦,衣柜上啦。


    我正撸得欢快,电话响了。


    我当然是挂了继续撸,谁他妈关键时刻打电话来。


    但是那电话又进来了。


    我睁开眼瞟了下,把电话接起来。


    我听到听筒里传来阮荀的声音。


    我真感觉我屁股后面的燃料堆被点燃了,然后就轰轰轰轰的跟长征N号准备升空似的。


    我骂了句,艹。


    手更停不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阮荀在说什么。


    他说什么我都嗯一声。


    然后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我热火朝天的事业。


    等我射出来的时候,那种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的空虚感顷刻就覆盖了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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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狗哥,晚安。


    我把电话挂了,关机了。


    擦了手上和身上粘的东西,埋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真他妈香。


    不过第二天情况就不是那么好了,我快下班的时候,阮荀进来了。


    他说,昨晚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回忆了一下,稍微还是有点,额,羞赫。


    我说,没干嘛啊,睡觉。


    他笑了一下说,睡觉啊。


    我说,狗哥,你有啥事吗?我要下班了。


    他说,我送你。


    我说,不了。


    他搂着我肩膀,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说,纪文,不要□□太多,对身体不好。


    我艹。


    我肯定脸全红了,我感觉连眼睛珠珠都是烫的。


    我觉得我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啊,而且就算有,我也一定是用枕头捂住了。


    我条件反射的回应道,我没有。


    他颇为语重心长的说,每个男人都有这个阶段嘛,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但是得有节制吧。


    我说,我没。


    我撞开他,想跑。


    他伸手抓我,我跟头牛似得往外拽。


    他一松手,我就摔地上了。


    是扑的,就在酒吧门口,摔在一堆人脚下面。


    立刻就听到有人起哄吼,打架了,打架了。


    艹,真是看热闹不要钱。


    我想爬起来,有人抓着我的腿往后拖。


    我挣扎不过,一把拉住前面人的脚腕。


    那人跟火落脚背上一样,两三下就要把我的手踢开。


    我感觉腰上一沉,阮荀坐老子屁股上了。


    我说,狗哥,你让我下班吧。


    他摸了摸我脑袋,说,我没说不能啊。


    我说,那你起来,别压我。


    他笑了声说,我送你回去。


    我没吭声,要和他单独相处好艰难。


    小晓挤过来,说,这怎么回事?这么大两个人还玩骑马啊?


    骑他妹啊。


    阮荀站起来,伸手拉我,说,让送吗?


    我说,我家在城北,远。


    他说,没事,我开得快。


    小晓说,小文,你和老板客气啥,有人送你还不好啊。


    我假笑两声,只得跟着阮荀出了门,上了车。


    我想起我第一次坐他车的时候,想着以后有钱了一定把这辆车给砸了。


    那个时候我一定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听着他的声音撸管。


    世界真奇妙。


    我家在以前的老化工厂家属区,房子比较旧,但是周围生活还是挺方便的,就是路比较窄,特别到了晚上,路两边都停满了汽车,就更窄了。


    我说,狗哥,我就在这下吧,前面太窄了,你不好调头。


    他说,我技术好。


    我脱口而出,说,你技术好你还出车祸。


    我是无心之言,说出口的一瞬间才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好。


    他倒是没什么反应,笑说,总要允许我犯错吧,就像总要允许你做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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