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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原始人的山洞

作者:武运昌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处山洞入口处。


    一位年迈沧桑的老族长,身披兽皮衣,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正跪在洞口外的空地上,双手捧着一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头,朝着天空祈祷。


    她是这个小部落的领导者,名字叫“蒲”,因为长寿和智慧,被部落所有人尊敬。


    在这蛮荒的时代,人类生存极其不容易。每日狩猎小队外出,老族长都会跪在这里为他们祈祷一会儿。


    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


    山洞里里外外,还有十几个人正在忙碌。


    几个体弱的老人,正用边缘锋利的石片,费力地刮削着前日剩下的一点坚韧兽皮,试图让它更柔软。


    半大的孩子们用苔藓修补着山洞中漏风的地方,亦或者去外面找干草当做保暖的铺盖。


    之前狩猎中残疾的人们,则利用自己的经验,用木棍和藤条,修理着一柄柄开裂的木矛。


    山洞外远点的地方,还有采摘野果子、取水、巡逻的族人。


    大家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老族长的心里格外沉重,总有种莫名的不安。


    她祈祷完毕,颤巍巍地站起身,浑浊的眼睛依然担忧地望着,狩猎队消失的荒原方向。


    今天狩猎小队们才刚刚出去,按照过往经验,他们最快也要在日头掉下去才能回来,一旦发生意外,甚至可能被迫待在外面,第二天或者更久才能返回。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地平线上,影影绰绰出现了人影。


    蒲的心猛地一跳,眯起眼睛仔细辨认,格外吃惊。


    是燧木他们!怎么会这么早?发生了什么?


    山洞外的族人们,也都发现了远处的燧木等人熟悉的身影,同样满怀疑惑。


    老族长心跳的更厉害了,连忙数了数,发现人没有少,反而还多了一个。


    随着归来的人影们越来越近,老族长看的更清楚了,走在最前面的燧木姿态很奇怪,双手似乎捧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


    他胸口的兽皮衣裂开巨大的口子,上面沾着血渍,但他的脸上没有痛苦,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他旁边跟着一个陌生人,穿着非常怪异的衣服,和粗糙野蛮的原始人截然不同。


    “族长!我们回来了!”燧木远远地就喊了起来,声音高亢兴奋。


    蒲族长没有放松警惕,直到队伍走的更近,她的视野死死锁定在燧木双手间捧着的东西。


    那是一团金红色的、跳跃的光芒,带着高温和灼热。


    老族长的脸上显露出惊恐,见多识广的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天神降怒时才会出现的东西,烧起来能毁掉整片山林!


    她活了几十年,只见过两次,每次都是一片焦黑,无数生灵惨死其中。


    “啊!”族群中另一个最老的长者,恐惧万分地连连后退,连带着捧着火焰的燧木,都视为洪水猛兽。


    她也曾经见识过那种毁天灭地的震撼力量。


    见族人纷纷面露恐慌,燧木连忙解释。


    “族长,这是神赐给我的!不用害怕,没有危险!”说完他觉得不对劲,因为叶暮星说过,他才是神,是刚刚被封的火神。


    燧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叶暮星了。


    于是便把他们一行狩猎小队,从出门后不久,就倒霉地遇到狼群,自己被重伤,本以为所有人都要死掉,万万没想到从天而降叶暮星,拯救了他们所有人。


    还把火送给了燧木,并封他为火神,让他收集信仰推广火道的所有事情。


    全都告诉老族长。


    老族长是整个部落最睿智的人,她一定知道祂的来历。


    如此神异的事情,听的所有族人都惊呼。


    就连山洞里面的人,也都出来好奇听故事,全都用惊异畏惧的目光,望着衣着外貌不同的叶暮星。


    此时的叶暮星也在打量这里所有人,以及环境。


    这是个中小型部落,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全都穴居在眼前潮湿阴暗的山洞中,利用大自然的造化,作为遮风挡雨的庇护所。


    此时箱子里面应该是深秋。


    寒风萧瑟。


    这些原始人们,男女老幼病弱残都有,穿的比狩猎小队还差,有的挂着草衣,有的直接就是全身赤裸,在冷风中打着摆子。


    他们的眼睛没有后世那些充斥着算计、狡诈、诡谲的多变,表情一目了然。


    此时那些睁大的眼里,全都是惊恐、戒备、好奇,和荒原上的其他野兽差别不大。


    老族长被燧木讲述的故事深深震惊。


    她看看捧在燧木手心的火焰,再看看屹立着的叶暮星,颤颤巍巍走到叶暮星跟前,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虔诚又激动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天师……”


    “您是尊敬而伟大的苍天之师!感谢天师救我族人!感谢天师赐下神火!”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最质朴的感激和敬畏。


    随着老族长跪下,所有的族人齐刷刷下跪。


    族长的指示就是他们能生存至今的法宝,听族长的不会有错。


    叶暮星喊他们起来,跟随老族长进到山洞里面。


    燧木就捧着火种亦步亦趋。


    返回的路上,火种在风中不停摇曳,但始终未曾熄灭,此时的燧木没有火焰会熄灭的意识,只是下意识恭敬地捧着。


    由于他进入山洞,原本昏暗的洞穴立即亮了起来。


    后面呼啦啦跟着的原始人们,神奇地发现这个被燧木喊做“火”的奇物,居然可以照明。


    哪怕只是稍微靠近点燧木,身上的寒冷都会减少几分,心中都在感慨天师真是太伟大了,送给他们部落如此珍贵的东西。


    山洞内像是一个没干透的地窖,空气阴冷潮湿。地上铺着些许干草,踩上去软塌塌的,能感觉到下面的石头硌脚。


    洞壁上有水渍,有些地方还长着青苔,散发着一股子霉味。


    老族长把叶暮星领到最干燥的地方,那里铺着一张完整漂亮的鹿皮,毛很厚,看上去就软乎乎的暖和。


    “天师,您坐在这里。”


    老族长朝一个年轻女人招手,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那女人点点头,跑到洞后面去,过了一会儿捧着一个用树叶包着的东西回来。


    她把树叶打开,里面是一块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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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的颜色暗红,带着血丝,上面还粘着几根没清理干净的毛发。老族长双手捧着这块肉,恭恭敬敬地递到叶暮星面前。


    “您吃。”


    叶暮星看着那块血淋淋的生肉,毫无胃口。


    他明白在原始时代,这就是最好的东西。部落愿意把这样的东西奉献给他,足以说明了他们最真诚的感激。


    但不代表他会接受。


    叶暮星摆摆手表示拒绝:“我不吃生肉。”


    老族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她以为天师嫌弃他们的食物不好。


    紧接着就听见叶暮星说到:“生的肉食内容易有寄生虫,吃了会生病。我教导你们用火焰,烤制熟食。”


    他说的话太复杂了,没有一个人能听懂。就连老族长也是满脸茫然。寄生虫和熟食之说,从来没有人听过。


    叶暮星并不过多解释,对着狩猎小队里的人说,“你们去拿一些干草干柴火来。”


    这回大家听懂了,纷纷开始行动。


    燧木捧着火焰无法去做,只能羡慕又好奇地看着同伴们忙碌。没过一会儿,其他原始人们就堆放了一小队干草和干树枝,放在叶暮星面前。


    叶暮星走过去,把这些东西按照结构性上下搭建,让氧气能更好地穿透,指挥燧木把手中的火种放上来。


    燧木乖乖照做。


    随着他双手放下去,“呼啦”一下,火种立即点燃了干草,蹿起来一条高高的火苗,把所有围观的原始人吓了一大跳。


    惊恐乱叫着后退,一时间整个山洞里全都是各种嚎叫。


    “不要害怕,这就是火焰的力量。可以照明,可以驱寒温暖、烤制熟食,还有其他许多用途。”


    叶暮星给他们讲解着。


    火焰在干柴上噼里啪啦燃烧着,大家伙儿发现没什么危险之后,这才谨慎地一点点靠近。


    最后全都围在火边,让那新生的小篝火上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他们每一张震撼的脸。


    有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孩,忍不住伸出手常识性地摸了下。


    立即疼的冒眼泪,收回了黑漆漆的小手。


    叶暮星并没有阻止他们的尝试,笑着解释:“火有很多用处,但是不能直接接触,会烧伤皮肤。”


    顿了顿,说到:“燧木不算。”


    这个世界是有法术和异兽的,或许将来这些人,都可以学习法术?


    叶暮星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过法术教学主要还是得靠塑造出来的神明来践行。


    毕竟箱子要求积累的信仰值是他们的,不是叶暮星自己的。


    而且叶暮星并不会法术,这些细节的东西,还是让神明们自己去摸索吧。他看了眼旁边的燧木。


    此时的燧木满脸骄傲自豪,天师说了大家不能直接碰火焰,但是他不在内,因为他是天师亲自册封的火神。


    燧木想起了荒原上天师说过的话,让他传承火道,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让更多人信仰敬佩自己。


    灵机一动,对着自己的族人们说到。


    “天师封我为火神,我不但不畏惧火焰,还获得了强悍的力量!我展示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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