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亚合上剧本,是个很不错的故事,后面还有很厚一摞没读完,值得一提的是,故事中的丰山之国并不是大陆上实际存在的国家,但是大陆西部有山倒是真的,她要去的心爱之国就在大陆西边,离得不远。
再一低头,发现瓦尔刚刚还没事的脸上多出几个小红点,
“你长疹子了?”
“这不是红疹,是楼上掉下来的血。”
奥莉薇亚听见瓦尔一本正经这么说。
血?
她在瓦尔面前展露她的第二形态,背后生出翅膀,头顶出现圆环,抓起瓦尔飞出窗外。
当!
钟声开始敲响第一下。
午夜已到,狂欢正式开始,奥莉薇亚停在半空,俯视下方人群。
当当当!!
钟声再响三下,人群爆发出浪潮般的呐喊,喧嚣化作蒸腾气浪,翻涌着席卷每个城市角落。
啊,这些都不是城中原住民,都是赶来参加节日的外来客。
当!
奥莉薇亚飞到有红丝带飘舞的那层。
当!
奥莉薇亚落在窗台上,看向房间里面。
当!
地上有个碎裂的花瓶,小安倒在一地血泊中。红丝带是窗户上的节日装饰,沾着她的血,被吹出窗外。
当!
“不要死啊!”瓦尔叫着扑过去。
当!
小安从血泊中睁开眼睛:“迟了,钟声敲响十二下时,我必须死。不过我可以回答你们一个问题,快问吧。”
当!
“凶手是……”迫切想要问问题的瓦尔再次被奥莉薇亚一把攥住嘴皮子。
当!
奥莉薇亚:“你和莉比·安是什么关系?”
当!
小安:“她代替我死去,我身为她重获新生。”
当!
钟声响起第十二下,小安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她的眼珠不动了。
奥莉薇亚松开瓦尔的嘴。
“唔!为什么不让我问……”瓦尔控诉。
“如果你问了凶手是谁,那她立刻就会死。你听过被害者在临死前说出凶手的侦探故事吗?好了,现在我们去执法者那里报案。”
奥莉薇亚抓起瓦尔,飞着去找执法者了。
执法者据点很好找,上面挂着旗帜,奥莉薇亚恢复第一形态走进去,里面刚好有人在值班,正专注地埋头写报告。
“我要报案,有人被杀死了。”
那位执法者配合地开口:“今天是节日,我的同事都出去巡逻,只留我驻守据点,你们应该在街上找她们……”说着,执法者抬头。
三人均是一愣。
“你不是守卫吗?”瓦尔问。
守卫淡淡回答:“商铺之国没有士兵,执法者兼职守卫。我不想身兼两职,那我没办法。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受理你的案子好了。”
瓦尔好像懂了什么:“所以,你是不参加角色扮演活动的那边,我们找错人了!”
不曾想,守卫反问:“什么活动?今天只是一年中再常见不过的狂欢节。”
奥莉薇亚紧盯着瓦尔:“在角色扮演中对任何角色说,我们这是在扮演,是绝对不可以的。”
瓦尔:“对不起嘛,我这个乡下来的什么也不知道,没参加过这么好玩的活动。”
“我们走,现场是哪里?”守卫已经站起身,往门外走。
“你不锁门啊?”瓦尔叫住她。
守卫回头环视四周,似是轻蔑:“没什么可偷的。”
瓦尔嘟囔:“是吗……原来大城市治安这么好。以前我出个门,火堆上的烤肉就没了……”
因为你那里是野外吧。
奥莉薇亚忽然很想吐槽,忍了。
三人走进疗养中心大厅,几个执法者围着民女士做笔录,
民女士一改往日的健谈,掩面哭泣:“我的孩子不见了,伴侣也不见了,呜呜,我可怎么活啊……”现在她扮演的是温泉疗养中心老板一家失去两个亲人被剩下的那个可怜人,很像那么回事。
视角比所有人低的瓦尔:“我看见她头埋在胳膊底下悄悄上眼药水欸?”
“看破不说破。”奥莉薇亚像家长拽孩子一样把瓦尔拽走了。
奥莉薇亚凭借记忆精准找到门牌号,“就是这间,门从里面锁着。”
守卫试着开门,门锁的确纹丝不动,守卫趴下来,透过门缝向里看。
过了一会,她爬起来,掏出纸笔记录。
“那你怎么进去房间的?”她问。
“跟我来。”奥莉薇亚把守卫带到她和瓦尔的房间,示意她看窗户旁边的逃生梯。
守卫身手敏捷地跨到梯子上,奥莉薇亚也拎着瓦尔爬上去。
守卫对奥莉薇亚单手爬梯子的体能微微侧目,三人站在案发现场房间。
窗户敞开,小安还躺在那。
守卫过去检查一番,得出结论:“真的死了。没救了。”
她在纸上记录了很多东西,也没避讳人,奥莉薇亚看守卫写了什么。
〈逃生梯是在二楼才开始有,如果想攀爬,需要自备梯子爬到二楼。〉
〈死者死在上锁的室内,女性,年约二十五岁,遗体服装整洁,心脏处被刀刺入,凶器还留在遗体上。目击者住在死者正下方三层楼,发现血迹后攀爬逃生梯,从敞开的窗户进入房间。房间中无明显异常,遗体旁有打碎的花瓶。〉
守卫写完得出结论:“叫个侦探来吧,凭我一人难以破案。”
“哈?”瓦尔大跌眼镜。
守卫:“我只能从死者的装扮上看出,她的名字叫小安。真是奇怪,住在店里的客人为什么要在衣服上挂胸牌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侦探对破解案件有天生的兴趣,只要雇佣侦探,这群家伙就会像苍蝇一样围着死者打转,自己去挨家挨户查访,比盘问问题有掣肘的我方便得多。”
好吧,是挺有道理。奥莉薇亚跟着守卫回执法者据点做笔录。
“嗯?”
踏进据点的一瞬间,守卫伸开双臂把两人拦在门外。“不对劲,别动。”
“桌上笔尖朝向改变,水杯有被人动过,水面高出一丁点。有人在我的杯子里下药,还用笔来搅拌。推测……”
守卫的话还没说完,奥莉薇亚打了个响指。
她脑后的头纱轻轻浮动,浅淡的香风席卷瓦尔口鼻,那香太浅,褐色长发的阴影又太深,让瓦尔一时晕头转向。
奥莉薇亚低头看,以为能看见躲藏起来的小偷,结果是瓦尔‘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你是猫吗?
奥莉薇亚想到个惊天好主意,她突然想,世界要是缺少了这么聪明的她可该怎么办哦~
她从她那些财宝中找出一条结实绳子,那当然,这可是猎龙人为了把龙从天上拽下来专用的捆龙索,这些绳子用来做手工可好了,她留着废物利用。
奥莉薇亚用捆龙索打结,绳子在她手中变成一个可以提起来的,留出四肢空间的提篮,再铺上垫子。
给侏儒勇者专供的宠物提篮,做好了!
“……?”瓦尔被装进篮子里。
哗啦啦。
哗啦啦。
柜子上方贴的布画在抖动!
守卫反应很快,两脚点地飞起,把近乎两人高的柜子顶上的画布摘下放到一旁。
嗯,画布下面,墙上贴着一个……人。
大概是人吧。虽然以壁虎姿态紧贴墙壁,但的确是人形的。
“你好大的胆子,敢进执法者据点动手脚。”守卫把入侵者从墙上摘下来。
“我不是入侵者,我是个侦探。”被摘下来的女孩子戴着钻石框眼镜,一头短发,乱蓬蓬的头发在耳后位置别着两个蝴蝶结发卡。
“……”守卫竟然真的因为这句话产生停顿,“不一样,侦探是头脑派,没有几个会把伪装术付诸实现。执法者是武力派,主要考核体能,我能徒步追着罪犯跑九十条街,再把累趴的罪犯拖回来。”
瓦尔小声嘀咕:“这……这不是人了吧。去当勇者啊。何必领执法者跑九十条街才能得到的那点点死工资。”
短发的侦探用审视非人的目光困惑地打量守卫,但无论如何也只能得到对方是人的答案,女孩子干脆直说:
“没办法,在当侦探前我是个名偷,从未被抓住过,我觉得我比某些执法者称职多了,至少我很懂犯人的想法。”
“包括给执法者下药?”守卫目光不善。
女孩子冷哼:“有人用看不见的魔法攻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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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不可能露出马脚。我给你下安眠药,是想自己调查些东西。故意留下痕迹是为了测试你作为执法者合不合格。”
“好吧。”守卫放下成见,“这样吧,我这里有个案子,如果你能给出有用线索,我就当今天没有这回事。”
交易达成。
女孩子自我介绍:“我是韶光。我家主人的花瓶被偷了,我们从遥远的大陆南部来,追到大陆最西边,终于在这里确认了花瓶出现的痕迹。”
花瓶。
真是巧合。
不不不,怎么想都不会这么巧合不是吗?
再次带着韶光到案发现场去,韶光当场指认了花瓶,还拿出一张泛黄的画册集,和众人指认上面的某个就是丢失的花瓶。
一对比,真就一模一样。
可惜的是,花瓶碎掉了……
韶光显得无比失落,再没有那种盛气凌人,蔫巴巴蹲在花瓶碎片旁边。
“那,你可以破获这起案件,为花瓶报仇,也算对你主人有交代。”瓦尔煽风点火。
成功了!
韶光一跃而起,双手握拳,“嗯!破案!”
她走过去检查小安。
调查进行了几分钟,很快得出结论。
“就是普通的致命一击,叫哪个医生来检查都一样。从伤口痕迹来看,犯人年纪很小,没什么力气,会成功大概纯粹是巧合。这里有十岁以下,五岁以上的小孩子吗?”
“……”众人沉默。
瓦尔这个侏儒不算,她属于奥莉薇亚的随身物品,实际上狂欢节很多场所没有大人陪同小孩子都进不去。
也包括温泉疗养中心。让小孩子一个人泡澡什么的太危险了。
有大人看着,不可能让小孩子犯下凶杀案,就算是杀人,也不可能选中小孩来。
“说到小孩——”奥莉薇亚声音低沉,“这里唯一符合无人看管状态的小孩,就是莉比·安。她失踪了。你们懂我的吧,那个在这场狂欢中,在概念上存在的,被数万人狂热寻找的‘莉比·安’。”
莉比·安,究竟是谁?诚然,大家都知道她是经营者的孩子,可是……她是谁,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曾经留下的足迹是?
守卫得不到答案,只能向工作妥协:“好吧,我让人来处理这里的遗体,总不能就这么让死者躺在这,我先去通知这里的经营者。”
“经营者和小孩都失踪了,别忘记配合剧本内容。”奥莉薇亚提醒她。
守卫愤愤不平念叨:“都死人了!该死的娱乐至上……”
韶光继续蹲在地上,语出惊人:“她,和我主人有点像。闭着眼睛的样子不太看出来,如果睁着眼睛,眉眼至少有六份像。”
……气氛诡异得吓人。
“虽然这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我要再去看看窗外。”韶光不理会僵直的三人,自顾自检查窗外。
“什么发现?”守卫问。
“哦,有一点,窗外飘来飘去的丝带是节日装饰吧,那种绑在护栏上,连接一个又一个阳台的装饰,每两个阳台相隔至少两个房间那么宽,所以是连接隔壁阳台的绳结松了,丝带才会被风吹来吹去,被吹到房间里沾了血,才会让死者的死被立刻发现。也就是说,可以理解为,死者这么快被发现,是个偶然?”
“或许是,或许不是。”奥莉薇亚说,“当时外面太吵了,在刚开始看剧本前,我听见好像有东西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什么?绳结?”
瓦尔的喃喃自语打断对话。
“哦哦,不是,我只是自言自语,这是我住在山里养成的毛病,”见大家都看自己,瓦尔连忙补充,“我是说,也许我们应该看看丝带的最末端,我的意思是,阳台护栏有一定宽度,丝带绑在上面肯定会留下痕迹,也许我们应该看看那上面到底有没有痕迹。”
丝带,被好好拿过来检查。
那上面,的确有痕迹,
但是,并不是绑在栏杆上才有的宽印子,而是更加细小,好像曾经绑在更小的东西上,绑得很紧,丝带末端皱皱巴巴。因此那东西不光小,还得很薄才行。
可是,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不然这样,你们随我去主人那里,也许我的主人会给你们透露更多消息。”韶光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