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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围观杀猪

作者:三午栖梧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七七第二日起来就先去看她的皮冻,熬得非常好,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Q弹,林七七切了一块出来做早饭,又做了葱姜末沾水。


    李大郎尝了一块觉得还行,但还是不如肉好吃,他喜欢能大口大口嚼着吃得肉,但是李张氏和李大姐都觉得好吃,李大姐的伤养的不错,腿也好多了,现在都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李张氏,“这猪皮这么做着真不错,一块猪皮也能做好多了。”


    李大姐,“我吃着也挺不错的。”


    林七七笑着把大姐的红枣小米粥端给她,他们剩下的人都吃玉米碴子粥。


    “以后不用给我单独做了,我跟大家吃一样的就行。”李大姐不想家里特殊照顾她,现在已经很好了。


    “没事,既然要养身体就养的好一些,再说了就只一碗小米粥也不算什么,别的特殊照顾也没有了。”林七七满不在乎,反正碴子粥也很好吃,她也不馋那一碗小米粥。


    李张氏,“今天何家要杀猪,叫咱们都去帮忙,可以端一些给他家送过去。”


    林七七眼睛都瞪大了,“今天杀猪?”


    李张氏,“是啊,今天中午不用做饭了。”


    林七七,“村里人都会杀猪吗?”


    李张氏,“最近陆陆续续都会杀了,天再冷了,猪就不长膘了,现在杀了省粮食。”


    林七七脑袋转了一下,“那咱为什么不直接跟村里买肉,要去镇上买?”直接在村子里买的话应该会便宜不少钱吧。


    “村子里的猪肉差不多都被屠户订好了,除了约定好留下自家吃的,其他的都要卖给屠户的。”李大郎给她解惑。


    “那就换一个屠户呗。”林七七小声嘟囔。


    “现在杀猪的人多,屠户忙都忙不过来,收的肉少,人家愿不愿意来给杀还不一定呢,而且已经付了定金了,不能改。”主要是李大郎前些日子一直忙着,没想起来这茬。


    “杀个猪还要付定金?杀猪的活这么紧俏呢,你不是会杀猪吗?我们可以自己杀呀。”林七七眼睛一亮。


    “杀完了卖给谁?再说了我也只会简单剥皮处理,并不会精细拆解。”


    林七七,“......”行吧。


    林七七她们到的时候,何家已经烧好了几大锅热水,装满了院子里的桶,锅里也还正烧着水,因着今日杀猪,何家旁还围了一圈村里的孩子看热闹,林七七感叹,这古代的小孩就是彪悍,杀猪这么血腥的热闹都敢看。


    郭屠户、何大山、何大河和李大郎拿着麻绳去猪圈里抓猪,猪圈里的猪似乎是预见了自己的命运,早没了往日的悠闲,肥硕的身子在圈里焦躁地打转,粗短的尾巴死死夹在后腿间,鼻尖喷出白蒙蒙的雾气。


    几人将猪逼至墙角,只看何大山率先发难,直扑上去,只见那猪嘶吼一声撒开蹄子绕过了何大山,几人连忙上前去扑,郭屠户一把抓住了一只猪后腿,李大郎就势将猪掀翻,何大河连忙拿绳子将猪的四蹄都给绑上,又如法炮制绑了另外两头猪,院子里顿时充满了猪叫声。


    郭屠户上前,左脚踩着猪的前腿,右脚抵住猪的后腰,左手揪住猪耳朵往下按,右手从腰间抽出宽刃尖刀,在猪脖子下方比划了一下,手起刀落,猪血喷涌而出流到事先准备好的盆里,麦嫂子赶紧上前,拿着一根细木棍在血盆里搅拌,防止血液凝固。孩子们凑在旁边,兴奋地看着这一切,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呼。


    随着猪血汩汩流出,猪的挣扎越来越弱,嚎叫声也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四肢偶尔抽搐一下,猪叫声也慢慢底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两个圆圆的小眼,死不瞑目。


    林七七观摩完了这一场古代地杀猪礼,心中无限感慨,为什么现代有些熊孩子打滚时会被说成比猪还难按,凄厉的叫声会被形成为杀猪般的叫声了。


    等猪血彻底放干,郭屠户开膛、剥皮拆骨,没一会就将三只猪给拆解了。


    郭屠户宰猪的时候,林七七帮着一起清洗猪下水,做杀猪菜,中午得留郭屠户吃饭。麦嫂子和春花动作麻利,各色猪下水只简单清洗了几下就粗暴地切了切下锅炒了,就连猪大肠也是如此,洗没洗干净都不知道。林七七帮忙烧火,看着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十分艰难地咽了咽自己口水,不知道这杀猪菜自己今天咽不咽得下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七七只去夹猪肝和猪血,诸如猪大肠猪肚一类的她一口没动,其实猪血和猪肝做的也不好吃,没处理好,腥气的很,但是其他人连同几个孩子都吃的很欢快。


    几人吃完饭就回家了,还拎了一桶何家给的猪血,三个孩子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看起来别提多高兴了。


    林七七问他们,“今天中午的菜好吃吗?”


    “好吃呀,婶子,我看你都没吃多少,你觉得不好吃吗?”大毛心细也拘谨,吃的不像其他人那么狼吞虎咽,也察觉到了林七七没吃多少。


    小东不解,“都是肉呢,娘你为什么不多吃点。”


    小北,“肉特别好次。”


    林七七怀疑人生,如此粗放的做法竟然能好吃?


    “味道上与你做的当然是差的远了,不过大家往日吃的都是这样的,况且都是肉,自然不会嫌弃。”李大郎看出她的想法,低头凑到她耳边给她解释,林七七勉强接受了他的想法。


    后面李张氏看着小两口咬耳朵,高兴不已。


    因着下午准备蒸窝头,蒸发面的,林七七和李张氏回家就先和面,李家一直吃的都是死面饼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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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要用的引子都是刚刚从何家借的,林七七决定要蒸上满满一锅窝头,虽然是杂面的。


    林七七之前在山里捡的栗子,昨晚全都一锅煮了也剥出来了,现下没什么菜叶子,就用栗子泥拌面粉、玉米粉蒸,有了栗子就有甜味,味道会好上很多。


    等待面发开的时间,林七七去给孩儿们补课,今天上午没学的,林七七把他们叫过来,刚刚还欢天喜地的小北立马蔫成了一把小白菜,就连学霸小东也明显不乐意。


    林七七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像那种在人家最高兴的时候,专门往人家脑袋上泼冷水的坏人,她想了一下,算了,现代周末还还休两天假呢,于是林七七宣布给他们放假,就见刚刚还蔫巴的小白菜,立马高兴成了一朵花。


    “走吧,给你们做个鸡毛毽子玩。”李大郎之前猎回来的野鸡,鸡毛绚丽漂亮,林七七留了好多,扎鸡毛毽子肯定漂亮。孩子们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呼啦啦围了过来。


    林七七找了板凳的青石板坐下,跟李大姐借了一枚缝衣针、一团棉线,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枚布制旧铜钱,是林七七央李大姐帮她缝的。


    林七七笑着把铜钱放在石板中央,挑了几根最漂亮的野鸡毛,将根部对齐,紧紧贴在铜钱的一面。“先得把鸡毛扎牢,不然踢着踢着就散了。”


    她左手按住鸡毛和铜钱,右手捏起缝衣针,棉线在针尾绕了两圈,然后试图去缝,奈何手实在笨拙,满头大汗的缝了半天,出来的结果松松垮垮,毫无美观可言,也不具备任何美观性。林七七手里拿着她做的鸡毛毽子,讪讪地抬头看着三个孩子。


    “好丑。”耿直的小北率先发言。


    林七七,“......我们去找大姑吧。”


    林七七带着三个孩子找到李大姐,林七七指导,李大姐握着针,针尖稳稳地穿过铜钱的方孔,再从鸡毛根部穿回来,来来回回缝了十几针,每一针都扎得又匀又紧。林七七又挑了几根柔软的绒毛,垫在下方,李大姐用棉线缠紧根部,最后打了个结实的死结,剪去多余的线头,一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毽子就成了。


    “哇!真好看!”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小北伸手就想抢。林七七把毽子举高,笑着说:“别急,让娘先教一下你们怎么踢。”她站起身出门,把毽子往上一抛,等毽子落下来时,右脚抬起将毽子给踢上去,毽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落下时再次用右脚一踢,连着踢了十几次。


    林七七得意地炫技,听着孩子们惊呼的赞叹声,自觉找回了面子后,潇洒地把毽子抛给孩子们自己去玩,她蒸窝头去了。


    一大锅满满当当的窝头出锅,口感松软,因为加了栗子进去,又自带一股清甜,林七七又做了一个油渣炒白菜和外加一盘炒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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