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林七七便被李大郎叫了起来,林七七懵懵懂懂的坐起来,这才知道原来李大郎是打算让她跟着一起去县城的。
李大郎其实一早就决定带林七七去县里找大夫给她看看脑袋的,毕竟那是脑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之前也和林七七说过,只是林七七每天忙忙叨叨的,给忘了。李大郎昨晚将自己的打算都和他娘说过了,所以李张氏对于今日林七七也要去县城的事并没有任何反应。
李张氏忐忑的很,她一直很担心林七七的脑袋,好不容易现在觉得这个儿媳妇不错,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林七七起床起的无比艰难,虽然不解,但看李大郎站在床边的样子是铁了心要带她一起,林七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慢腾腾的起床,草草洗漱吃了点东西又被李张氏塞了几张大饼,让他们路上吃。
李大郎把要带的猎物,新鲜的蘑菇和茯苓全部堆上板车,林七七又挑了两棵还没处理的柴胡和黄芪打算先带去给大夫看看,便跟着李大郎一起出发了。
早上天气很凉,李张氏怕她冻着,还又给她裹了一层厚棉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林七七又往李大郎的身边凑了凑,伸手牵住了他的衣服。
林七七从穿过来以后还没有起的这么早过,一路上都迷迷糊糊跟着李大郎走。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林七七已经走的进气多,出气少了,鞋也不合脚,脚和腿一起抖。她回身往后看,已经看不到他们的村子了。
林七七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四周的景色和村里也差不多,一样的一片金黄的秋色,远处都是起伏的山峦。
她问李大郎:“我们走了多远了,还有多久能到?”
“走了有一个时辰了,还得两个时辰。”说着他把一个水囊递给了林七七。
林七七接过来喝了一口,水冰凉,林七七登时就清醒了过来。
才走了一个时辰,林七七在心里哀叹,她指着路边的大河问李大郎,“这条河是从我们村子里面流出来的那条河吗?”
“是,这条河一直留过县城,流到其他县城去。”
“那我们一会儿到了县城先去哪里?”
“一会儿先去酒楼把猎物给卖了,我们的猎物是昨天新打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还有蘑菇也可以让酒店看看要不要。”李大郎看了她一眼接着说:“卖了猎物以后就去医馆,把你采的药材让大夫看一下,若是药铺收,你们之后还可以再找,若是不收,就不用再费事儿了。”
林七七给自己打气,“肯定收。”
“那些猎物大概能卖多少?”林七七追问道。
“野鸡野兔什么的大概七文一斤,狍子肉能贵点,大概文钱一斤。我们这里靠山,猎物都不是很贵,野鸡都没有家养的鸡贵,家养的鸡能卖到十五文一斤,家养的油水足。”
“当然,这还是卖到镇上去,卖到县里的酒楼一斤能贵个一两文。”
李大郎见她听的认真,接着说道,我们这些野鸡野兔虽多但大都比较瘦,野鸡野兔什么的大概能卖个二两多,回去和大河分一分,我们大概能赚个六七百文。”
六七百文,那真是很多了,林七七有点激动,要是每天都能有个六七百文,摆脱赤贫不是指日可待?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李大郎毫不犹豫的戳破了她的幻想,“别想太多,昨天是运气好,加上我们知道今日要送到县城去,所以进的深才会打到这些猎物,但是平日我们不会进的那么深,太危险。所以一般每日就会有一些野鸡野兔什么的能赚个一百多文就很不错了。”
“哦,好吧,林七七停止了幻想。”不过能有一百多文也不错,家里又没有什么开销,基本自给自足,林七七天真的想。
又坚持走了一阵儿,林七七彻底没心情聊天了,累的,她有气无力拽着李大郎的开口问他,“还有多久啊?”
李大郎,“差不多再一个时辰三刻钟,刚刚只走了一刻钟。”
“啊?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带我一起啊?”林七七哀嚎,她真的走不动了。
李大郎,“这么长的路,我自己一个人走多无聊啊,带着你,两个人一起还能说说话,解解闷儿。”
“解闷儿?”林七七气结,她快走几步,把李大郎落在后面,就为了解闷儿就把她带上,不知道很远很累吗?
不过林七七走了没一会儿就又被李大郎赶上了,她实在是走不动了,林七七很没骨气的扯了扯李大郎的袖子,表示要休息一下。
于是两人就在路边停下来休息了,林七七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她四处张望着看了看,发现近处已经看不见山了,往远处看还能看到山的起伏。
两人只歇了一刻钟的时间就继续赶路了,毕竟他们要赶时间,还得往回走呢。
林七七咬牙又撑了不到一刻钟,李大郎看她确实走不动了,将板车上的东西挪了挪,让林七七也坐到了板车上。
林七七还想客气一下,扭捏地说,“这不太好吧。”
李大郎,“那接着走吧。”
林七七没等他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板车上,李大郎大笑出声,没跟她计较,推起板车接着往前走。
林七七忿忿,“跟你客气一下罢了,是你让我出来的,你就应该推着我。”
李大郎没忍住笑,说道,“嗯,好。”
林七七坐在板车上,没一会儿就困了,她早上起的太早,这会儿太阳晒着暖洋洋地,板车走的又稳,林七七没一会儿就趴着筐子睡着了。
李大郎见她睡着,将自己身上的夹袄脱下来给她又盖了一层,推着板车加快了脚步。
林七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了,两个人已经到了城门口,他们推着板车排在一长溜的入城队伍后面。林七七第一次见着这古代的城墙,她这会儿也不觉着累了,兴奋的张望,只见那城墙大概只有两人高,青石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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夯成的,远没有电视里演的那么巍峨,城门楼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县城的名字,林七七看着不自觉地就念了出来,“祁县”。
林七七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又露馅儿了,旁边地李大郎倒是又挑了一下眉,现在他基本上能确定,自己现在地这个媳妇儿不可能是他娘原本想给他说的那个媳妇。
李大郎不动声色地轻声问出来,“你识字?”
而林七七沉浸在看到古代城市地兴奋中,完全没有自己已经露馅地自觉,下意识地回答道,“认识啊,你不认识?”
李大郎,“不认识,倒是你怎么竟还识字?”
林七七听他语气有异,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在连饭都吃不饱,文化水平普遍很低地古代,按照她现在的身份,她是不可能会识字地。
林七七刚刚是自然念出来地,自然没考虑到以她地身份是不应该识字地。而李大郎刚刚明显是趁她不备,套她的话,鸡贼,太鸡贼。
于是林七七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对李大郎解释道:“还是以前府里地那个老大夫,我以前经常去问他,老大夫人特别好,教我读书认字。”林七七越说声音越大,虚张声势地做派很是明显。
李大郎确显然是不信的,林七七见他还要再问,立马岔开话题道,“轮到我们了。”
轮到他们进去,林七七才知道原来进城是要交进城费地,他们两个人外加推的一辆板车要交五文钱的入城费。林七七看着李大郎掏了钱,心里想着真是黑呀,这五文钱可能是他们家最后的积蓄了。
李大郎推着板车左拐右拐的就带林七七找到了城里最大的酒楼,李大郎进到酒楼里之后一会儿出来带了一个伙计引着他们往后门走。
林七七问他:“你对县城很熟?以前常来?”
李大郎跟他说:“以前杨大哥他们常到深山里打一些大的猎物,就会到城里来卖,我就会跟着他们一起到城里逛,见他们卖过很多次猎物,只可惜现在......”
林七七听他欲言又止,还想再问,已经到了酒楼的后门,一个胖胖的掌柜的出来查看看他们带出来的东西,对他们说,“野鸡野兔都是八文钱一斤,狍子十二文一斤,蘑菇的品相都不错,二十文一斤。李兄弟看着可以吗?”
林七七有些震惊,没想到蘑菇比肉还贵,“怎么蘑菇比肉贵这么多?”
掌柜的笑呵呵的对她解释,“这野鸡野兔常有,狍子也不难得,但是这新鲜蘑菇都要下雨才有的,而且也不多,毕竟县城离大山还是有点远的,很少有人会为了一篮子蘑菇特意跑到县城历来,难得自是会贵一些。”
林七七点头受教,他们带来的猎物总共是卖了两千二百文,带来的蘑菇他们家的有十斤多点总共二百文,刘婶子家的多点有十六斤左右总共得了三百二十文。
林七七粗粗算了下发现这一趟自家已挣了一两多银,心中很是开心,将银钱装进布袋子里塞到篓子底下再盖上李张氏给她的花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