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极认为,林屿去内门这一趟可太值了,不仅成功筑基了,连以前的不思进取的思想都转变了不少,一定是长老们看不下去,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林屿回到外门后,为了尽量不引人注意,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各个课程都去蹭,只专注于剑法课和炼丹课。
但她好像忘记了,她以五灵根之身,三年筑基,本身就是很令人震惊,值得关注的事情,更别说她为了在内门遴选时赢得不算突兀,选择了在课业上选择性发挥一些真实水平。
所以林屿回外门的第二天去上剑法课时,便遭到众多同门的围堵。
“玄微长老这三年是不是不给你吃饭,只让你吃丹药啊,你怎么会就筑基了?”
“如果你是因为靠吃丹药筑的基,不应该根基不牢吗?为什么你的剑术进步那么大?之前明明一招内就能打败你,现在你几乎挑飞了我们所有人。你不是只有筑基初期吗,我们其中可是有筑基中期的人!”
林屿:大意了。
她没想到外门的人剑术那么差,包括江极和沈月禾。
这真不怪林屿,外门的剑法课一直都是使用灵力对练切磋。林屿三年前灵力低微,谁来都能把她打趴下。
但林屿每天早上的“晨练”不是白练的。
裴清晏从第一次和林屿对练后就发现,虽然林屿对战经验不够,但宗门剑法的基础却十分牢靠。所以裴清晏当时是真心在问林屿是不是剑法课成绩不错。
林屿筑基后,灵力对比之前充实了许多,且这两年内在内门她的剑术可以说是裴清晏一手教导,自然剑术打败同为筑基的同门毫无压力。
甚至裴清晏觉得,林屿以现在筑基后期的修为,可以试着越阶挑战金丹。
林屿按照之前长老们和她说的那样,把裴清晏拿出来当挡箭牌使,但引来的是更多人的围堵,这次包括江极和沈月禾。
江极一把薅住林屿:“谁?你说是谁在教你?”
裴清晏是谁,那可是虚静宗的大师兄,年轻一辈的第一人!除了像林屿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咸鱼躺的人,只要是进了虚静宗的弟子,特别是他们这群剑修,谁不希望能亲眼见到裴清晏?
林屿倒好,不止见到了,还得到了一对一教导,这如何不让江极羡慕。
这次就连沈月禾也加入了江极:“阿屿你说真的?是大师兄教导的你?”
林屿:又大意了。
“额......其实一开始是青崖长老想亲自教我的,但他担心实力悬殊太大,伤到我,所以便遣了大师兄来......”这点倒是没有撒谎,毕竟剑术上如何教导都没有实际切磋来的快。
“什么?青崖长老还打算亲自教你?你为什么还能得到青崖长老的青睐?!”江极已经羡慕的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林屿:“......我不知道啊,他想教我还能不让他教吗......”
江极已经气的不知说什么好,想打人,但打不过。
在授课长老的驱散下,一群人放过了林屿。众人散去后,林屿身后只剩下一个沈月禾。
“怎么了?”林屿察觉到沈月禾状态不对。
沈月禾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林屿,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林屿:“有什么事还不能和我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年我的房间都是你打扫的吧,我可不指望江极还能好心的给我打扫房间。”
沈月禾似是有些为难,但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阿屿,那个......我最近练剑时总是接连失误,漏洞百出。近一月来心神不宁,屡屡出错。你得大师兄亲自教导,如今也进步颇大,不知能否指点我一二?”又怕引得林屿多想,连忙说道:“我知晓你能到如今的位置也是付出过极大的努力,如果这会耽误你平日练功的话,也可以不用管我,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屿打断:“月禾,自从我检测出五灵根,进入宗门后,许多人都嘲笑过我,也暗讽过我。唯独你,始终站在我身边。我去了内门后是遇到几番机缘,但无论怎样,我不想与你生分。”
看着林屿认真且严肃的目光,沈月禾一时卡住了壳。
林屿看着沈月禾有些紧张的神情,扑哧一笑:“月禾,你是不是因为遴选将至,所以有些紧张啊?”
沈月禾听着林屿还和以前一样调笑自己的话,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也觉得自己方才好笑:“你说的没错,内门遴选快要开始了,再加上江极那个混蛋一直比我强,我心中难免有些焦躁。”
看到沈月禾终于放松了些,林屿一把搂住她,眨了眨眼,小声说道:“你放心,我晚上为你开小灶!”
“真的?”
“假的~”
沈月禾惊喜的声音被一声听起来贱兮兮的声音接过去。两人回头一看,是江极。
江极在自己的剑被林屿挑飞后一直处于一种不可置信的状态中。他一直盯着林屿,发现对方无论是招式,还是基础,都十分的扎实,丝毫没有作弊的迹象。
“这家伙原来在这两年里并没有光吃丹药吗?”
听到林屿说自己这两年剑术是由裴清晏亲自所教导后,江极承认他就是嫉妒了。
他也好想被大师兄亲自!一对一!手把手的教导!
看见林屿和沈月禾二人在嘀嘀咕咕说话后,他忍不住凑了上去。刚离得近些,就听见林屿说要给沈月禾开小灶。
嫉妒使他丑陋,于是他没惹住,贱兮兮的跟在沈月禾后面出了声。
林屿和沈月禾被他这一出声吓了一跳,沈月禾当场就没忍住要骂他:“江极你有病啊,居然在我们后面偷听我们说话!”
确实在偷听的江极反驳不了沈月禾的话,破天荒的没有还嘴回去。
林屿还是第一次看见江极如此不自在的神色,好奇的问他:“你......有事?”
没想到会被问的江极一时也大脑空白,他也没想好自己凑上来是要干什么。
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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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看什么看!到底有什么事?”
江极仅用片刻便想到了自己想要什么:“!@#¥%#¥”
没听清的两个人:“你说什么?”
脸都憋红了的江极:“我也想要开小灶!”
林屿和沈月禾立马一左一右捂住江极的嘴,把他带到一旁的角落:“声音那么大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江极挣脱开两人的束缚,看向林屿,此时他连耳朵都红透了:“你就说,你给不给我开小灶!”
生怕他再继续嚷嚷的林屿:“开开开,给你开!行了吧。”
“哼!”
看着江极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沈月禾莫名其妙:“我说真的,若不是这两次他都在为你说话,我刚刚真的打算和他打起来了。”
林屿:“其实江极之前虽然嘴欠了些,却真的没有为难过我什么。”
沈月禾想了想以前他的罪行:“好像也是,但那也很过分啊!就他那张嘴,若不是打不过他,有很多人都想揍他吧。”
江极以前虽然不屑于以武力欺压那些实力比他低微的人,但难听的话确实也没少说过,更让人生气的是,这家伙说的都是一些实话,根本没办法反驳,乃至于让人更加生气。
唯一吃的瘪就是在林屿这,无论江极说些什么冷嘲热讽的话,林屿都是一副“你说得对,但我不听”的样子,这让江极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此后,江极特别热衷于给林屿找麻烦,就是希望能看到林屿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反而还把自己气个半死。
夜里,林屿并没有修炼,而是捡起了早在内门里就被她进化掉的睡眠。
回到外门后,林屿就停止了修炼。并非她开始懈怠,而是她现在已经筑基巅峰,再不控制只怕以她如今的修炼速度,会在近期便进阶金丹。
会外门前几位长老便叮嘱过林屿,在外门的这短时间,一定要维持好自己的修为,尽量控制在内门遴选结束后,去内门再晋阶,如此他们也好为她遮掩一二。
睡到了后半夜,林屿起身,与沈月禾、江极一起鬼鬼祟祟离开了小院,来到剑法课的道场。
“先声明,我教和大师兄肯定有很大的差距,我不能保证我教的和大师兄的一模一样。”林屿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在江极面前先做一个免责声明。
江极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你放心,我根本不指望你能把大师兄的一招一剑都完美的复述出来。大师兄光风霁月,剑心通明,岂是你短短两年就可以学习完毕的?”
林屿无奈:“那你为何还要跟我们出来?”
江极:“......我、我就是想看看,大师兄都教了你些什么,不行吗!”
哦,看不出来,这人还是裴清晏吹。
林屿想到,若是江极知晓裴清晏在这两年里还经常给她做饭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玷污了裴清晏?
为了免除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林屿决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