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着脖子转身,心想真是有惊无险,幸好江易安已经离开了,幸好他没有看见!
“知恩,你不接电话也不回我的消息,所以我就跑过来和你道歉了。”
高博宇委屈极了,露出一副知错了的愧疚:“我真的知错了,我是喝醉才说了那些分手的混账话,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提起这茬她就生气,冷冷甩开他的臂弯:“可我当真了,既然你都同意分手了,还跑来纠缠我做什么?”
“我哪同意分手了?我当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说的那些都是没过脑子的话……”
“知恩,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当晚,高博宇在酒店住了下来,姿态放的很低,几乎是乞求一般求着宋知恩留下来。
他坐了那么久的车跑来负荆请罪,宋知恩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留在酒店陪他,没有回学校。
她刚脱下工作服,高博宇就在后面抱了上来,黏黏腻腻搂着她,呼出的热气就喷在脖颈。
“知恩,可想死我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好想你。”
她虚与委蛇应付他的动作,从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难受极了,眉宇疲惫不堪,不情不愿的,逼他匆匆结束。
高博宇还以为她工作累坏了,也没起疑心。
“知恩,我们不分手,不分手,一辈子都不要说分手的气话了。”
情到深处,他对她深情表白,一生一世的承诺总是那么动人,那份深情快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等你毕业了就来我家做会计,我家的账都交给你管,你以后要管我一辈子呢。”
“好,我们一辈子都不分离。”她轻轻抱住他,看似小意温柔,实则忍着怒气在敷衍他。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终于传来男人熟睡的呼吸声,很有规律。
她凝望高博宇的睡颜,内心只觉得厌恶至极,越来越讨厌厂二代的生活,不想回去过他规划的那种人生。
只要想到以后他会频繁出去应酬,和无数女人纠缠不清,她就犯恶心,因为那些女生都是夜总会的小姐,谁愿意和那种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她起身到浴室,对着里面的镜子,终于可以露出真实的表情,厌恶、鄙夷和憎恨。
就算他跑来道歉又怎样?
他讲的那些话太伤人,就像一把刀子,成为了狠狠扎进她心里的一根刺。
淋浴头哗哗洒水,宋知恩用力搓洗身体每一个部位,力度很重,都搓红了,利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发泄心底的憋屈。
她狠狠记住了高博宇的辱骂所带来的耻辱,意识到自己不能完全依附于男人,哪怕曾经再爱,某天也会被男人骂是寄生虫,骂你白吃白住,就像那些家庭主妇一样痛苦。
她可以靠男人上位,可以把他们当成阶梯,可以踩着他们爬上去,获得资源和事业,偏偏就是不能直接伸手要钱。
周六。
终于到了给江甜甜辅导数学的日子,机构那边给她开出了一节课八百块的价格,并且约定好,每个周六周日,都会是她来辅导数学的时间了。
不光宋知恩被惊到了,就连杨娜也被惊讶到了:“老师,这家开出的工资怎么那么高?”
“咱们名校出来的学生,外面那些家长都争着抢呢!”
机构的负责老师笑得一脸谄媚:“这家给的价格是高了点,不过也不稀奇,北京有几个穷的?”
杨娜真心为她感到开心:“哇,知恩,你这一节课比我两节课赚的还多呢!”
这时,机构老师还意味深长说了一句:“小宋,你把江甜甜给辅导好了,这个活就是长期的营生了,再也不用去干别的兼职了,说不定还能辅导小姑娘上到高中呢。”
“谢谢老师!”宋知恩连忙鞠躬道谢,着实被这份惊喜砸晕了。
高博宇上次来道歉时,给她留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没想到现在,她只需要辅导两节课就能赚到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第二次来到江家,她刚走进公主房,就听到一阵悦耳的朗诵。
袁野正在给甜甜念一首英文诗,挺直了脊背,嗓音沉稳好听,发音标准地道,就像英文电影里的旁白。
宋知恩愣了愣,猛然想起,自己的四级还没过呢!
“咦,小宋老师!你来了!”
江甜甜最先注意到她,惊喜叫出声,打断了诗朗诵。
袁野转过身,这才知道她来了,连忙起身让座:“小宋你来了,我已经给甜甜辅导完了,接下来由你教她数学吧。”
他知道辅导机构是按小时收费的,不想耽误她的时间。
“别呀!你先念完再走。”宋知恩连忙拦住他:“你念诗很好听,我也想听你念完。”
接着,她搬了小板凳和江甜甜并排坐,与他面对面,托着腮,模样很认真,听他念诗。
二十岁的女孩子,明眸皓齿,眉宇间是藏不住的蔚然秀气,皮肤白皙没有瑕疵,扑面而来都是青春气息。
眼神对视间,竟然让袁野慌了神,匆匆翻页,继续念刚才没念完的诗。
可这次画风突变,他念的磕磕绊绊,失去了电影的意境。
心乱了,就什么都乱了。
“不对不对!”江甜甜表示强烈抗议:“你这念的什么嘛,太难听了,不如刚才好听!”
“呃、我……”袁野心乱不已,甚至不敢抬头看宋知恩,生怕眼神对视会暴露他的不清白。
幸好这时,江易安在外面喊他:“袁野,过来帮我找一份文件。”
真是及时雨,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袁野一溜烟跑了出去,慌慌张张,丢盔弃甲。
公主房里,宋知恩让江甜甜短暂休息了一会,才开始给她辅导数学。
宋知恩已经提前熟悉了她的情况,小姑娘正在上五年级,明年就面临小升初,压力有些大,所以家里才为她请了辅导老师。
其实甜甜的成绩很好,只是数学有点拖后腿,可是江太太精益求精,对小姑娘的学业严苛到了极点,一丝松懈都不能有。
宋知恩了然于胸,所谓的“快乐教育”不过是用来蒙蔽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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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人的,富人阶层基本都是精英教育。
很快,宋知恩就发现了小姑娘的不足之处,数学基础虽然扎实,但是会做题不会灵活运用,遇到一些需要技巧性的题目,就跨不过去这道坎了。
她先给甜甜讲了错题部分,又梳理了一下解题思路,教她灵活转变思维,不能死记公式。
小姑娘听的很认真,仔细在错题集上改正每道题,写错了步骤就用橡皮擦掉,作业本子干干净净的。
公主房安静极了,只有甜甜的铅笔划过纸张传出的沙沙声。
宋知恩托腮看着她,小姑娘有一双很长的眼睫毛,一眨一闪。
她羡慕江甜甜,不仅家境优越,长得还漂亮,听说袁野带她参加了好几场英语演讲比赛,小小年纪,就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了。
简直是童话世界里的千金。
渐渐地,宋知恩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空气里突兀出现一道带有侵略意味的雄性气息。
她又嗅到了那股来自雪山雾凇的清冽——
果不其然,她猛地回头,就看见江易安坐在她们身后,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正在看手里的文件夹。
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都悄无声息的?
她是不是给甜甜讲题太投入了,竟然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似是察觉到她在看,江易安从文件中抬起头,恰好与她的视线相撞,目光灼灼,就这么盯着她。
倒是宋知恩先心虚了,忙不迭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此时已近六点,房间有些暗,江易安起身,打开了灯,“啪嗒”一声,屋里瞬间亮如白昼。
“甜甜,把学习灯打开,要保护好眼睛,”他转过身,眼睛看的却是宋知恩,“不然就会像哥哥一样近视了。”
江易安有点近视,倒是不严重,一百度左右。
这是宋知恩第一次见他戴眼镜的样子,有几分禁忌和高冷的感觉,也对,他本来就挺高冷的。
半个小时后,终于辅导完了今天的课程,宋知恩收拾了东西告辞,温柔和小姑娘道别。
“甜甜,明天再见咯!”
还没等她走出富人区,江易安就开车追了上来,在背后冲她鸣笛:“小宋老师,我出去办点事,顺路经过你的学校,捎上你吧?”
宋知恩没想到会这么巧,富人区这边确实不好打车,便坐上了他的车子。
汽车平稳行驶在马路上,江易安视线盯着前方:“你现在不需要去酒店做兼职了吧?我上次去吃饭,好像没见到你。”
看似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这份家教的工资很高,我不需要再去酒店做小时工了,”宋知恩眼睛亮晶晶的,对他感激不尽,“江先生,谢谢你们选了我做甜甜的数学老师。”
江易安浅浅一笑,某个路等红绿灯时,把手机递了过来:“加个微信吧,咱俩还没留过联系方式呢。”
完蛋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子,微信上是和高博宇的情侣头像,还没换呢!
被他看见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