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失望喵。】
【没想到搞了这么大的动作竟然只吃下去了两个喵。】
云雀清弥迷迷糊糊中感觉胸口有些闷。
【你干什么?!】
【喵!】
随着一声惨烈的猫叫过后,胸口瞬间透气。
云雀恭弥打开窗户提着黑猫的后脖颈把它给扔出去。
“哈哈哈哈!”
被随意扔在桌上的镜子中,金发少女的身影畅快地大笑起来。
“狗东西!这就是报应!”
然后它也被连带镜子给扔下了楼。
身穿病号服的男孩这才关上窗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了病床上的人一会,倏地出声道:
“莜赖。”
女孩还未睁眼嘴里便干脆回应道:“是。”
他冷笑一声命令道:“给我起来。”
云雀清弥面无表情地睁开眼,和对方对视一眼又闭上。
云雀恭弥直接伸手把人从病床上拽起来。
“我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他揪着女孩衣领的手指关节发白,嘴角却勾出一抹恶劣的微笑。
“我们商量一下呗,妹妹。”
女孩平静的目光动了动,说出的话带着一贯的恭敬:“请说。”
云雀恭弥从小就觉得这个跟她一个姓的人很奇怪。
明明跟他们差不了几岁,但这人的行事作风却跟那些快要入土的草食动物无异。
实力强大却从不与他人进行争斗,被挑衅了也跟没听懂一样,被他气的动手也跟玩乐一般,下手的力度只能让人疼一瞬。
这曾一度给他一种对方很弱的错觉,直到某天他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围殴,那个向来动手不用力的人拿着一根钢管冲上来帮忙。
他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是看走眼了,于是提出陪练请求,对方果然同意了,但没陪几天就开始消极怠工,下手一直没用力,所以很快就让他失去了兴趣。
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啊。
“……你想说什么?”
云雀清弥动了下脖子。
有点勒。
云雀恭弥看出来了,但依旧没松手。
“我们做个约定吧。”
按家规来的话对方总喜欢钻空子,所以他决定改变一下方式。
“以后只要我叫你‘妹妹’,不论你在做什么都要立刻满足我的要求。”
见女孩沉默不语,他只好又补充一句:“在并盛之内。”
云雀清弥思考一会问道:“比如?”
“我让你下死手就下,让你放水就放。”
她又沉默了,然后用双手抚上对方揪着自己领子的手,语气放的很轻。
“不疼吗?”
“我刺穿了你的喉咙,大脑,心脏……你身上的死穴被我捅了个便……”
随着话音落下,那双手顺着手臂揽过他的肩然后轻轻环抱住对方,轻声轻调的语气听得云雀恭弥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松开对方的衣领转而掐上脖子,以此让对方闭嘴。
“别说这么多!”
云雀清弥被掐的呼吸一窒,但依旧没松开抱住对方的手,直到她听到一声轻笑。
“如果不同意,就掐死你哦。”
好坏的猫。
女孩抓着黑猫的后脖颈提起来,思考该如何处置它,经过刚才的友好交流,她基本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黑猫实在饿了太久,所以为了尽快吃上饱饭,它就饥不择食的在日本各地画上可以剥离人灵魂的法阵,将其直接带进胃部,最后再引发幻觉助其消化。
【只要你们在幻觉中彻底绝望,我就可以饱了喵。】
黑猫舔了舔爪子,有些遗憾道:
【但现在看来实在太可惜了,我唯一想吃的灵魂全部都跑掉了喵。】
云雀清弥有些疑惑的问:“你吃了谁的?”
【一个老男人的,还有一个女的。 】
【可恶啊喵!我超级想吃那个白头发的灵魂喵。】
“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当然了,如果太过相信的话,可是会陷进去的喵。】
这样吗?
女孩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黑猫,平静的眼底是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兴味。
黑猫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摆爪子,从揪着自己后脖颈的手下跳走。
【你那是什么眼神喵!我只是想让你跟我签订契约才跟着的!】
云雀清弥果断拒绝道:“比起这个我对你为什么不吃薇奥拉的灵魂比较感兴趣哦。”
【因为不想吃啦。】
它舔了舔自己的毛,【满是怨恨的灵魂,一点都不美味喵。】
【而且艾莲都走了,待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恨到如此地步。】
甚至不惜化为厉鬼,也要让那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魔女付出代价。
可惜……
它慵懒地伸展身体,乖巧的像个普通的猫咪一般小女孩“喵”了一声。
但云雀清弥目前没空管它了,因为答应了云雀恭弥的话后,她就没办法再偷偷放水,所以两人每次的对练就变成了生死斗,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那种。
而且每次打完后她还要立马救人,不然对方随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于是云雀清弥出院后的日常生活就变成了上学,打架,救人,放学的死循环,虽然她的体能格斗学分数提高到了80,但还是高兴不起来。
再次把云雀恭弥背回家并清理完伤口之后,她决定给对方灌一碗鸡汤。
所以等她顶着满身绷带和另一个绷带小孩面对面坐到矮桌边后,她先是倒了两杯茶,然后才开口:“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云雀恭弥白了她一眼,十分霸道地拿走她手里的杯子。
“……”
云雀清弥沉默了。
对面的男孩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她肯定又在思考是先问他为什么要拿她的杯子,还是不管这个直接继续说的无聊问题了。
不过一般她都会先选择问摆在眼前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杯子?”
果然,她每次面对两个问题的时候都好呆。
云雀恭弥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般笑了两声道:“想拿就拿了。”
“哦。”
所以这果然是野生动物的生物本能吧。
无论是圈地盘的行为,还是看上什么就直接抢的行为。
简直是个野兽。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干看半天,云雀恭弥突然抿了口茶道:“不如你先和我讲讲关于莜赖那个名字的事,我在考虑要不要拉长陪练间隔怎么样?”
自从那天之后,云雀恭弥就再也没问过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些事,现在一提云雀清弥本能觉得有诈,但仔细一想,发现也没什么值得他诈的消息。
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是云雀清弥,说其他人的事能有什么问题?
“莜赖,是我在那个世界的代号。”
代号?
云雀恭弥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一下脑袋。
“我的本名是叫林雀生,是那时候的母亲取的名字。”
云雀恭弥看着她奇怪的口型,不自觉的开始模仿起来:“林…雀生。”
“你舌头打结了。”
男孩面无表情地停止模仿。
已经好久没人用这个名字叫过她了。
她有些怀念道:“自从母亲逝世后,父亲给我取了这个代号,我便一直跟着他生活了。”
云雀恭弥突然想到什么。
“你口中的父亲是新盟约的首领?”
“是。”
云雀清弥神情坦然:“那个世界受战火影响,矛盾剧增因此分裂成了两方盟约,分别是旧盟约和新盟约。”
旧盟约主张世界是神明所创造的,他们十分崇尚神学,想要将世界还给神明,甚至为此妄想创造出真正的神明。
而新盟约则与之相反,他们认为人类才是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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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为了让人成为世界的中心,他们不断索取,不断创造,以至于两方之间的战争愈发紧张。
“我父亲是新盟约第四十六届首领我是他排在第十的孩子,从十岁起他带我走之后,就开始教我各种各样的东西。”
她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心,脑中开始回想这双手做过的事情。
“他会告诉我如何切开人体,完好的取出内脏,也会教我各种格斗杀人手段,帮我活下去。”
“所以你就跟着他了?”
云雀恭弥不屑地冷笑一声。
这种训狗的手段真是了不得,不过也没几个人敢拿自己女儿当刀使。
“不。”
云雀清弥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底溢满了化不开的浓墨。
“我杀了他。”
云雀恭弥被她眼里突如其来的杀气一惊差点掏出浮萍拐。
女孩又补充一句:“是我选择了背叛。”
男孩放下棍子挑了挑眉。
原来是条弑主的狗。
“那然后呢?”
他有些好奇后续发展了,然而对面的女孩只是沉着眼神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规则总会被覆灭,世界终归会自由。”
他瞬间懂了。
既然她无法成为制定规则的人,那她便毁了规则,让世界真正自由。
是说她将两方盟约都毁了吗?
有意思。
他觉得自己又有些手痒了。
云雀清弥却偷偷看向旁边然后突然起身揪住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到旁边的黑猫后脖颈。
她露出了一种云雀恭弥见她每次准备杀些活物的时候才会看到的眼神。
“该去准备晚饭了。”
她带着黑猫拉开障子,被留下的男孩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起身也跟在对方身后。
片刻后,满身是血的两个小孩从厨房走出。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发问:“你杀它做什么?”
身后的女孩拎着半死不活的黑猫走到廊下拧干放血。
“好奇吧,我想知道它这种东西跟其他动物有什么区别?顺便再研究一下它的可食用性。”
进门就被呲了一身血的云雀恭弥“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要回去换身衣服冷静一下。
云雀清弥把猫的尸体拧干,然后剃掉皮毛,处理干净内脏,反复搓洗几十下后,丢进锅里焖煮。
趁煮的间隙,她开始检查那些内脏。
大小程度和普通猫咪没有区别,但内脏里面是黑的,宛若虚空一般,摸上去没有任何感觉。
老实说这只猫真的很弱,可能是饿了太久肚子的原因,一点魔法都没用出来就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还是菜刀。
她把处理成食材的黑猫装进盆里,最后又准备了其他几份食物,并让在外等待的仆人……也就是云雀恭弥找来的风纪委员成员将其搬到他们的居室。
挂在墙上的镜中少女薇奥拉看到被装进盘子里的黑猫兴奋的大喊大笑。
“你真做到了哈哈!竟然还把它做成食物!!”
“我果然没看错你!今天真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一天!”
云雀恭弥非常有礼貌的扭过头,冷声道:“请你安静一点。”
薇奥拉连忙捂嘴,但还是时不时发出几声闷笑。
“你有把握吗?”
云雀恭弥看向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的女孩,犀利的目光直视她道:“吃了它之后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云雀清弥从来没有吃过猫肉,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没有,于是便试探性的抓起一只猫腿舔了一口。
“嗯……”
她的脸皱成一团。
“好酸。”
但她还是试探着咬下一口肉,慢慢咀嚼。
云雀恭弥根本看不下去对方这种自虐行为,直接对着门口叫了一声:“副委员长。”
见人进来后,他指着桌上的那只猫形状的食物。
“找个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