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盛中学小学部新来了个转校生,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每年都有转校生。
但这人姓云雀。
一个姓氏引发了争议。
“你说那人真的姓云雀吗?”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老师念出这个名字,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你说这会不会是个巧合?”
“可这世上能有几个姓云雀的?而且别忘了全校转学生资料可都是由那位亲手批的!”
“就算她真是走关系进来的我都信!”
云雀清弥停住脚步。
她此时正穿着昨天到手的并盛中学小学部的校服站在即将进入的教室门口,清晰地听到从室内传来的对话声。
她确实是走云雀恭弥的关系进来的,但也不至于一来就全校尽知啊。
还是说那个好弟弟对这所学校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大名。
但随着讲台上的老师拍手示意安静,她不再去想这件事,抬脚走进教室。
云雀清弥其实和云雀恭弥长得并不算太相似,比如……
她的眉毛是下撇的八字眉,配上那双眼尾上挑的黑色眼睛时不论做出的是何种表情,面容都会给人一种挥之不散的忧郁感,再加上她留着乖巧的齐刘海,嘴角始终保持五十度的微笑,因此许多见她第一面的人都应该会觉得……
这一定是个敏感温柔的人。
虽然右眼角和左嘴角的泪痣有些引人注目,但这同样也能让人很好的把注意力从她的姓氏上面转移开来,毕竟,比起某个怎么看攻击性都高的离谱的人来说她表现出来的才是现在大众都愿意亲近的类型才是……吧。
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她看着下方突然变得狂热的同学,微笑着打了个问号。
他们是不是太激动了?
她走到老师安排的座位坐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身后空着的座位。
因为自己的年龄比沢田纲吉大几岁所以没跟他分到一个年级,反而分到了云雀恭弥现在上的班级,不过她猜对方肯定没有老老实实的上学。
那就下课去阿纲在的班上找他好了 。
但她失策了。
下课后,她没能走掉而是被班级里的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云雀同学,请问您和我们并盛人称云雀的云雀恭弥是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称呼。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女同学就急忙插话。
“这样问真是太失礼了,云…清弥同学不知道您是否了解话剧……我看您面貌非凡不如来我们话剧社——”
这位同学的话再次被打断。
“好你个话剧社长拉人都拉到我们班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风纪委员把你拖出去打一顿!”
“你懂什么?我这叫善于发现美,肌肉发达的拳击社是不会明白的!”
“云雀同学请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
旁边一位同学不断劝解:“够了你们别吵了小心一会被那群风纪委员听到!”
“听到什么?”
刚刚还热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吵闹的同学们机械的扭过头看向门口。
黑发男孩正靠在门框上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
“就算是下课我也没有允许你们群聚吧。”
刚刚还围着的学生立马安静的回到自己座位上,让最中心的云雀清弥得以重见天日。
她眯眯眼睛看到了门口靠着的云雀恭弥不确定的打了个招呼:“嗨?”
好像听到有人在吸气,难道他的校规里还有在学校不能跟他打招呼的规矩吗?
云雀恭弥朝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行程就很顺利了,不仅见到了沢田纲吉还给他多讲了几道题并在距离上课仅剩三分钟时回到教室坐好。
但不得不说,上课的时间真的很无聊。
云雀清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在不断转着一支笔。
黑色的墨笔在白皙的手指间来回翻滚速度快到几乎只剩残影。
“云雀……清弥。”
这道声音落下后手的主人停下动作站了起来。
“请你说下这道题的答案。”
讲台上的老师指着一道算数题,声音有些不自然,但这并不影响云雀清弥的思路,她很清晰的告知了自己的答案。
“14。”
老师示意她坐下然后继续上课。
午餐时,她有些意外的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云雀恭弥。
对方看她一眼然后背对她。
云雀清弥盯着他圆圆的后脑勺,恍然大悟道:
“去哪?”
云雀恭弥迈腿走了,而女孩则跟在她身后。
想来找新同学吃饭的学生们:……
他们收回了手。
云雀恭弥带她拐了一条走廊走进一间会客室。
云雀清弥跟他面对面坐到沙发上问:“我记得来之前把便当给草壁先生了吧,他怎么不在?”
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
“凉了,让他带回去加热了。”
可这一来一回得有20分钟吧?
她提议道:“要不在这儿买个微波炉?”
“随便。”
云雀清弥当即掏出手机给常去的家装店铺发消息。
最近钱多,不碍事。
“他说会在后天之前送到校门口,到时候需要签字。”
云雀恭弥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拿走了她的手机。
云雀清弥:?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
男孩哼笑一声道:“竟敢当着风纪委员长的面拿出手机,没收。”
云雀清弥:……
“什么时候还我?”
“今天放学。”
云雀清弥点头。
“委员长,我把饭带来了。”
草壁推开门看到房间里的人时愣了一下。
云雀清弥打了声招呼。
“草壁先生,放桌子上就可以了。”
“好…好的。”
他把便当挨个放到桌子上,打开盖子。
一盒上面盖着厚厚一层辣椒,一盒色彩清淡,表面看来像只有鸡排肉。
草壁:……
这口味分化也太严重了。
云雀清弥面色如常的往嘴里塞辣椒,云雀恭弥吃着吃着脸色一变。
他用筷子扒开米饭,发现下面塞着一层胡萝卜和西兰花。
云雀恭弥:……
草壁:……
云雀清弥听着耳边传来的+1声捂着嘴笑了一下。
用了这么久的招式了,还这么容易被骗。
云雀恭弥黑着脸挑挑拣拣把不要的蔬菜全都塞到对面人碗里。
云雀清弥把西兰花塞进嘴里,为了一分的反派值吃一肚子蔬菜不太划算,下次还是不要冒这种风险了。
对面男孩吃了几口后就砸吧了下嘴放下筷子。
“我不想吃这个了。”
他直接下令:“去给我做汉堡肉。”
云雀清弥有点懵:“昨天你说的是照烧鸡排肉。”
云雀恭弥:“我不记得了。”
云雀清弥:……
“那我走?”
云雀恭弥皱了下眉最后还是放弃了,改为晚上要吃。
那放学回去就得买点食材了,上次做的肉排有点不够用。
她想了一下,又问:“那要插旗子吗?”
并盛校旗,之前先说了这人对并盛的热爱程度过于强烈,每次吃的汉堡肉都要插校旗,甚至连手机铃声也都换成了校歌,不过她改了一条。
“要。”
云雀清弥点头打算放学就去买菜。
所以说她当姐姐就是天经地义啦,毕竟又有谁能像她这样负责呢?
当然,“父亲”也是一样的。
云雀清弥笑眯眯的伸出手,搭在了面前这位同学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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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你好,这位同学,请问……”
她手部用力把对方半个身子都掰了过来,终于看到面前被挡住的沢田纲吉。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被按住肩膀的男生使劲挣扎,却一点用没有,那只手还是老老实实按在他的肩膀上,抖都没抖一下。
该死!
这女人怎么那么大力气?!
他气的想骂人,但自己的肩膀还在对方手里只能忍气吞声道:
“没,我就找他玩呢!”
云雀清弥“哦”了一声,松开手。
对方被自己挣扎的力道甩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
女孩微微弯腰,黑洞洞的眼睛直视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就像一潭死水在注视着他一样。
“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下次还是注意点吧,不然撞到别人怎么办呢?”
她友好的伸出手。
“还是小心些吧。”
她明明语气恭敬,但坐在地上的男生清楚的听出了她的意思。
威胁。
但男生没敢反抗,只是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被拉了起来。
好可怕!
那双眼睛!
她是真的会杀了他!
男孩手有些抖,抖着抖着就一把甩开女孩的手转身就跑,然后迎面撞上那群顶着飞机头的风机委员。
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暴揍一顿后,云雀清弥平静地推着呆若木鸡的沢田纲吉离开。
日常护送任务已达成。
沢田纲吉还在宕机中,所以一五一十地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因为上午看到他和云雀清弥走到一起,所以就想过来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说是朋友之后对方还不相信,于是就起了冲突。
“好倒霉啊!”
沢田纲吉哀叹一声。
“怎么因为这点事都要和我起冲突呢?我和阿清是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有什么可不相信的?”
云雀清弥点头。
“可能是他没脑子吧。”
两人走到一条岔路口,互相挥手。
“阿清,明天见!”
“好。”
云雀清弥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后,村下就开着车停在了她身边。
等她买完食材坐车回到家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六点。
洗完手后她把圆镜放在桌子上开始备菜。
“按你看好的菜单念哦,薇奥拉小姐。”
“啧,我知道!”
圆镜中的薇奥拉看着摆在面前的食谱,恼怒的发出了哈气声。
“拜托,我都已经是个死人了!结果还要被你使唤!”
“这是你交的房租啊,小姐。”
云雀清弥站在矮凳上,开始剥洋葱的皮。
“毕竟……我不仅把你带了出来,还给你地方住。”
“哈?”
一提这个薇奥拉更生气了。
“你说的住就是用这面该死的镜子困住我!”
“怎么会?”
洋葱被倒入绞肉机中打成碎末,等巨大的轰鸣声过后她又道:
“您知道的,这只是个意外。”
薇奥拉要被气死了,索性不在理她一板一眼的念起摆在自己面前的食谱。
“面包碎加入牛奶浸泡,洋葱用黄油小火炒香……”
“太快了。”
你还给我挑上了。
薇奥拉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开始胡乱读起来。
云雀清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按照自己的步骤,将炒好的洋葱和泡好的面包碎依次倒入牛肉糜中,再用黑胡椒调味然后,戴上手套开始揉捏。
手中的触感和摸生肉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甚至能借此想象之前用手捧出血肉的场景。
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工作,而现在只是为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