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乖乖坐在新工位上,拉链依旧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上半张脸。没过多久,他就重新拿出了手机,缩在椅子里刷起了短视频。
系统再次松了口气,赶紧继续卖力地哄:[茸茸你看,这个新岗位多轻松呀!以后都不用加班了,每天刷视频都能领工资,简直是社畜天堂!]
容浔眼睛亮亮的,连忙点头:[嗯嗯!]
刷到一只猫咪突然从箱子里跳出来的视频时,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漂亮的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脸颊也因为刚才哭过而微微泛着粉,头发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看起来灵动又可爱,完全没了之前的可怜兮兮。
[这个猫好笨哦......]容浔软软地小声嘀咕,[跟统统有点像。]
系统:[...]明明和你一样才对吧啊喂!系统内心吐槽,但它还是说:[是啊是啊TT]
容浔立刻心软,声音糯糯地哄道:[没有没有,统统是最聪明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红,看得系统心疼又愧疚。
而就在单向玻璃的另一边,薄呈延坐在办公桌后,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容浔。
他的视线黏腻得可怕,像一条冰冷湿滑的触须,从容浔藏在桌下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游走。
先是纤细的小腿,然后是大腿内侧,再是腰窝、胸口、脖颈......最后停留在青年那双灵动又干净的眼睛上。
那目光没仿佛正透过玻璃,一点一点把容浔舔舐、包裹、拆吃入腹。
他的影子在脚边无声地翻涌,边缘分裂出细小的黑色丝缕,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兴奋地颤抖。
陈秘书拿着文件进来汇报工作,一眼就看到薄呈延这副完全专注的模样,顿时愣住。
......这还是那个几乎住在公司、把工作当命的工作狂薄总吗?
陈秘书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薄总......容浔他——”就算是潜规则也要循序渐进吧?没看容浔都哭了吗?薄总还是太霸道了。
可刚说出“容浔”两个字,薄呈延的眉头就猛地皱紧。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那双深黑的眼睛直直盯着陈秘书,声音冰冷:“你和他很熟?”
他不想从别的生物口中听见他新娘的名字。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压抑。
整个办公室的光线莫名暗了下来,角落的影子像活过来一般缓缓蠕动,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秘书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的薄总!我、我就是看他今天状态不太好...似乎有些吓到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薄呈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扭曲得更加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陈秘书杀掉。
片刻后,才终于平静下来。
他的新娘是人类,而他现在也寄居在人类的身体里。
自然要遵守一些人类世界的无聊规矩。
虽然经过昨晚,他们早已绑定在了一起,但在人类社会,似乎还需要一些仪式、一些名义,才能让新娘彻底属于他。
而在此之前,他不能让容浔害怕自己。
尽管他明白,容浔爱他。
想到这里,薄呈延冰冷地抬眼,声音毫无起伏:“出去。别打扰我。”
陈秘书如蒙大赦,连忙逃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薄呈延便再次转过头,专注而贪婪地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容浔,黏腻的视线又一次从脚踝开始,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系统当然一直清楚那道恐怖的视线正穿透玻璃死死盯着容浔。它缩在意识空间里,默默缩成一团......这个任务,快点结束吧。它的良心真的要被谴责得碎掉了。
而容浔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开开心心地给视频里的猫咪点赞,软软地笑着小声自言自语:
[这个也好可爱......统统,我们晚上要早点回家哦,我要努力装睡!]
系统:“......”
它好想当场去世啊。
下班时间一到,薄呈延便直接出现在容浔的工位旁,冷淡道:“容浔,我送你回家。”这是他学到的人类世界的一些规则。
容浔正刷到一只猫咪翻肚皮卖萌的视频,呆呆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笑意,手机屏幕亮着,猫咪的肉垫清晰可见。
容浔下意识开口:“......啊?好、好的......谢谢呀。”
薄呈延的目光落在那个猫咪视频上,眼神黯了黯。
猫也不行。任何生物,都不能占据他新娘的时间和注意力。
只有他。
只有他可以。
容浔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乖乖地把手机屏幕熄掉,跟了上去。
系统在脑海里欢快地转圈:[上司这么殷勤,看来今天晚上绝对没问题啦!茸茸你今晚好好装睡,任务肯定能顺利通过!]
容浔也开心起来,完全忘记了之前办公室里那个男人恐怖又冰冷的样子,软软地回应系统:
[嗯嗯!任务结束后我就能回去了。]
青年乖乖坐进薄呈延豪车的副驾驶座,认真地系好安全带,弯着眼睛在脑海里继续和系统聊天:[统统,你说晚上我要把睡裙穿哪一件呀?白色的那件好像被......嗯,被蚊子咬破了。]
系统:[呃呃呃那就穿蓝色的那条,其实都很漂亮啦。]
容浔正说得开心,冷不丁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想什么?”
容浔吓了一跳,肩膀缩了缩,咬了咬下唇,小声说:“没、没什么......”
薄呈延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在他看来,他和新娘之间的爱不需要用语言表达。行动就已经足够。
从容浔上车的那一刻起,他腹腔内那团扭曲柔软的本体就一直在兴奋地蠕动、收缩,叫嚣着想要把旁边这个温暖柔软的人类彻底吃掉、融为一体、永远藏在自己最深处。
车内温度仿佛越来越低,危险的气息悄然弥漫。
可容浔却渐渐有了困意。他揉了揉眼睛,对系统说:[统统,到家了叫醒我呀......我先睡一会儿哦。]
说完,他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均匀。
系统立刻高度警惕,死死盯着薄呈延的一举一动,生怕这个人渣在车上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然而薄呈延却表现得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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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君子,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视线冷淡地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碰容浔一下。
系统又咬牙切齿了,果然是个人渣!只为了把茸茸吃干抹净才这么殷勤!太可恶了!
它完全没有注意到,薄呈延的影子正从驾驶座下方无声地蔓延,像黏腻的黑色潮水,一点一点爬上容浔的身体。
它缓缓包裹住青年的脚踝、小腿、腰腹、胸口......最终将容浔整个人都笼罩在浓稠冰冷的黑暗之中,细小的触须状阴影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像在无声地亲吻和标记。
系统正在意识空间里大骂薄呈延是“究极人渣”时,车子已经平稳地停进了小区地下车库。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容浔均匀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这辆昂贵的豪车停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
系统忽然警觉起来,正要开口叫醒容浔——
【您已被屏蔽】
系统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
又来了。
薄呈延解开安全带,俯身向副驾驶座上的容浔靠近。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青年,将对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见容浔,他都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要...更深的触碰和交流。
容浔原本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逼近,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嘴唇就已经覆了上来。
“嗯......!”他瞬间惊醒,身体猛地一颤,却在下一秒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装睡。
......没关系,就算是车里也没问题吧?
统统之前说过,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装睡就行。任务,要完成任务呀。
容浔脸颊迅速染上大片绯红,睫毛颤颤地抖个不停,却始终紧紧闭着眼睛,装出一副沉睡的模样。只是那微微发抖的肩膀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完全出卖了他。
薄呈延当然知道他醒了。
但在他看来,这正是新娘最可爱、最诚实的模样,明明醒着,却乖乖闭着眼睛颤抖着迎接他。这分明是在用最羞涩的方式,邀请自己更深入地爱他。
男人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加深了这个吻,冰凉的舌尖强行撬开容浔紧咬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卷住对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缠绕、舔舐。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色情而暧昧。
容浔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还是闭着眼睛。
薄呈延的一只手顺着青年腰侧滑进去,捞起短袖下摆,冰凉的指腹直接贴上温热细腻的皮肤,从腰窝缓缓向上游走,最终覆上那片还带着创可贴痕迹的胸口。
容浔浑身一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满脸通红。
薄呈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克制而缓慢。他低头啃咬着容浔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细细舔舐,声音低沉而带着奇异的共振,在容浔耳边轻轻响起:
“心跳得这么快......”
“你在爱我。”
“我也爱你,容浔。”
“我好爱你。”
“和我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吧。”
“容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