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只有岫川一个人觉得有些尴尬的情况下,三人还是来到了卡多的港口附近。
他们目送船只缓缓靠岸,又看着某一艘船离开港口,有水手放下船锚,很快码头上的工人就争先恐后地挥舞着手臂围了上去。
“大人!我力气大,雇我吧!我很便宜!”
“滚开!”为首的船员狠狠推开面前的人,“这是卡多先生交代的货,别挡路!”
山姥切国广抬手,捞起一个即将摔倒的小孩,免得这孩子摔在审神者身上。
而岫川正在和卸货的船员搭话:“为什么卡多先生的货不让其他人帮忙?”
船员正想骂人,却在抬眼的瞬间看到了脸色阴沉沉的持刀武士,以及笑容灿烂,但在昨天夜晚当着他的面将一众人扔进大海的叛忍。
中间这个小孩当然是无关紧要。
但在岫川旁边一左一右两人的注视下,船员恭敬回答:“这些是需要通过中转站送往水之国的货,到时会有另一艘船的人护送。”
他抬起头,指着三人身后的船说道:“就是那艘。”
岫川回过头,只看到了拥挤不堪的人群。
他撇嘴,露出不爽的表情。
山姥切国广想了想,半蹲下身,将审神者从地面直直拔了起来。
岫川抬手,挡住直射过来的夕阳,在隐隐绰绰中看见不远处往远处行驶的船上有人跳了下来。
“其实,我不看船也可以的。”
山姥切国广:“……”
他把审神者放了下来。
岫川感觉周围的人都在默默打量他这个这么大年纪还要家里人举起来看船的傻子。
“那边有人跳水哦。”他没话找话。
“那很厉害。”
“确实。”
白看着这对主仆,并没有笑出声,只是温柔说道:“要上船看看么?”
船上有很有趣的东西。
他黑黢黢的眼里这样说道。
岫川摆手拒绝:“不用了,我们要回家……”
他想起只有一扇纸门的神社,还有达兹纳家并不方便的住宿情况。
“公司有员工住宿吗?”
白点点头:“当然有。”
***
入夜,房间内。
岫川看着面前的晚餐,已经开始嫌弃每顿都有的海鲜。
他咬着大闸蟹的钳子进行分析:“当然要先工作赚钱啦。”
“这里也没什么能够上通缉令的事……”
“什么屠杀平民,放火烧岛,做这些简单粗暴的坏事不符合我们的身份。”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耐心地将龙虾剥壳,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们是兵器。”
“我知道。”岫川坐在原地,面色很平静:“守护历史,修正时间溯行军,保护人类。”
他很快露出微笑:“虽然是游戏里的设定,但我还记得。”
“……而且就算是游戏也不能乱来嘛,更何况还不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吃掉了山姥切夹过来的虾肉。
在两人的闲聊——指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岫川在说过后,很快便进入了深夜。
岫川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端坐在门口的人:“一定要守在那里吗?”
山姥切国广点头:“这是近侍、我的职责。”
“要不然你睡在沙发上。”
“周围有许多危险因素,我需要保持能够立刻拔刀的状态。”
一阵安静。
端坐在门口的山姥切在踌蹰片刻后小声开口:“主,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但山姥切国广透过一点月光,看见了裹着被子的人跳下床,从地板上滚了过来。
“我也守夜。”
金发的付丧神低着头,嗯了一声。
片刻后,像是蚕蛹一样的审神者又开口了:“要不然说说我们本丸之前发生过的事吧?”
海浪拍击着悬崖,在夜晚发出空旷的回音。
山姥切国广干巴巴地回忆道:“本丸里有一段时间总是下雨,大家都很担心您的心理状况,后来三日月殿发现,是因为您觉得下雨的时候各种当番都没办法做,大家只能坐在一起赏雨,这会很有趣。”
岫川疑惑,紧接着恍然大悟:“只是他想偷懒而已!”
“我就说为什么让他干内番总是失败。”
山姥切国广继续说道:“还有其他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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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剑付丧神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面前的审神者已经睡着了。
他看向窗外,想起自己第一次走出神社,站在荒凉的海边无所适从。
突然上涨的海水差点淹没他的鞋子,他后退了好几步,看见了随着海水涨落而起伏的贝壳。
审神者在本丸的某个雪天说过,因为他的家乡很少下雪,所以他很喜欢用雪景,当然用多了也不行,他要把用小判买的景趣全轮换一遍。
这就是氪金的意义!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
但他想,只要去很少下雪的地方就行了。
还好在他准备偷偷乘船远航的前一刻,他遇见了审神者。
山姥切国广伸手,揪了揪审神者头顶翘起的头发。
果然鹤丸是骗人的,审神者的头发只是有点蓬松而已,根本不会像面条一样弹起来。
岫川默默把头也藏进被子里。
太可怕了!
居然揪他的智慧毛!
***
清晨,岫川一大早就被卡多的人喊了起来。
据说是因为最近货物到的比较多,所以就连他这种还没来得及签合同的新人也喊上了甲板警戒。
“那几个木叶忍者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样子。”
“听说这些忍者五岁就要上战场,杀人无数,我们到时候要不要直接投降啊?”
“我也杀过几个忍者,也就是比较灵活……”
岫川被温柔的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山姥切去旁边打探消息,他的办法是站在交头接耳的人的旁边,就那样偷偷看着。
岫川揉着眼睛凑了过去,开口:“我觉得那几个木叶忍者起码能打五十个你们吧。”
正在谈话的几人顿时对他怒目而视。
“哪来的小孩,滚一边去!”
岫川毫无反应,朝下方招手:“我要把他们喊上来打你们。”
“我来吧?”穿着淡蓝色羽织,白色的围巾随着海风飘荡的高马尾少年背对着他,黑色的发尾上翘着,像是博美犬摇晃的尾巴。
少年突然回头微笑,搭配着毫无高光的蓝色眼睛说出了可怕的话:“我帮您杀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