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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精英女官僚晨会怒拆孤儿院:从珍珠胸针到钻心咒的职场进阶

作者:妖精阿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埃莉诺·温特斯顿站在圣艾格尼丝孤儿院锈迹斑斑的铁门外,清晨灰白的阳光勉强穿透伦敦东区厚重的雾霭,落在她一丝不苟的炭灰色套装和珍珠胸针上,却无法为这栋阴森的建筑增添半分暖意。


    与昨日在琼斯家废墟上燃烧的悲愤母亲判若两人,此刻的她,是代表英国政府社会福利改革委员会的高级顾问温特斯顿女士,一个以优雅手腕和高效执行力著称的官僚。


    她身后跟着几位面无表情、提着公文箱的政府官员,以及一队训练有素、负责“协助搬迁”的便衣警员。


    授权文件在她手中,白纸黑字,加盖着醒目的官方印章,以城市更新与儿童福利优化为名,正式裁定这座声名狼藉的孤儿院即刻关闭拆迁,所有在院儿童将统一转移至设施先进、监管严格的新建郡立福利中心。


    “早上好,霍金斯嬷嬷。”


    埃莉诺的声音平稳无波,带着恰到好处的官方疏离,脸上甚至挂着一丝程式化的、毫无温度的浅笑。她看着贝拉·霍金斯那张因震惊和强压恐慌而扭曲的胖脸从门后探出,那双惯于伪装慈祥的小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政府的新规划,想必您已收到通知。为了孩子们更好的未来,我们需要立即执行迁移程序。请您配合。”


    霍金斯嬷嬷嘴唇哆嗦着,试图挤出一个职业性的谄媚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温、温特斯顿女士!这……这太突然了!孩子们需要时间准备,院里的财产也需要清点……”


    “时间?”


    埃莉诺微微挑眉,榛果棕色的眼眸里冰封一片,嘴角的弧度却未减分毫,“政府已经给了圣艾格尼丝足够的时间,十年,甚至更久。可惜,评估报告显示,这里的‘环境’对儿童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害。”


    她刻意加重了“环境”二字,目光如冰冷的探针扫过霍金斯身后那几个面色惨白、眼神躲闪的修女。


    “搬迁团队和专业医护人员已经就位,孩子们的安全和福祉是最高优先级。至于财产清点……”


    她优雅地侧身,让出身后提着金属探测仪和清单簿的官员,“政府人员会全程监督,确保孤儿院的每一件物品,无论它属于谁,也无论它藏在哪里,都登记在册,妥善处理。现在,请让孩子们集合。”


    命令不容置疑。在政府强权和武装人员的无声威慑下,反抗是徒劳的。


    孩子们被修女们慌乱地召集到冰冷的前厅,一张张或茫然、或麻木、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埃莉诺的目光快速扫过,心中那根名为“奥菲莉亚”的尖刺又深了一分。


    她看着医护人员温和但不容拒绝地将孩子们分组带上印有郡政府标志的温暖巴士,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车窗后,驶向一个至少表面光鲜的未来。


    整个过程高效、冰冷,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哑剧。


    当最后一辆巴士驶离,孤儿院瞬间被一种诡异的死寂笼罩。前厅只剩下霍金斯嬷嬷和几名核心修女,她们像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在政府官员锐利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感谢诸位的配合。”


    埃莉诺公式化地点点头,仿佛在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她转身,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走向停在门外阴影处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防弹轿车。就在她拉开车门的瞬间,另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深灰色厢式货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孤儿院侧门。


    车门“唰”地拉开。


    科沃斯·温特斯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穿标志性的昂贵斗篷,一身剪裁精良的深黑色麻瓜西装,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深棕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虚无。


    他手上随意缠绕的染血真丝领巾,是昨夜在庄园客厅留下的唯一失控印记。


    “带走。”


    科沃斯的声音低沉平直,毫无起伏,却比任何咆哮更具压迫力。


    几名同样身着黑衣、气息精悍如出鞘利刃的男人如猎豹般扑出。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挣扎的空间。霍金斯嬷嬷短促的尖叫被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手扼死在喉咙里,她和那几个筛糠般抖动的修女如同待宰的牲畜,被粗暴而精准地拖拽、塞进了厢式货车的黑暗车厢。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那几个监督清点的政府官员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一阵冷风刮过,侧门处已空空如也。


    埃莉诺坐进轿车的后座,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脸上那副完美的外交官面具瞬间剥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拿出加密的魔法联络镜,指尖凝聚的魔力在镜面划过复杂的纹路,镜中浮现出卡西乌斯沉稳却同样冰封的脸。


    “目标清除,场地移交。”


    埃莉诺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汇报天气,“孤儿院院长贝拉·霍金斯及三名核心助手,因长期接触劣质消毒剂及建筑内未知霉菌,突发罕见恶性呼吸道传染病及多器官衰竭,已于今日凌晨在转院途中不幸离世。讣告和医疗报告稍后会‘正式’送达相关部门及报社。”


    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编织成一张天衣无缝的死亡帷幕。


    卡西乌斯深灰色的眼眸在镜中凝视着她,没有询问细节,只有绝对的信任与同步的寒意。


    “收到。后续舆情监控已启动。庄园地牢,准备就绪。”


    索恩庄园深处,古老魔法的符文在厚重的花岗岩墙壁上幽幽流转,隔绝了地上世界的一切声息与窥探。地牢的空气冰冷潮湿,混合着铁锈、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陈腐气息。几盏镶嵌在墙上的魔法灯散发出惨绿的光,将扭曲的人影投在粗糙的石壁上。


    霍金斯嬷嬷和三名修女被铁链锁在冰冷的石椅中,魔法的禁制让她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惊恐地转动着眼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们华丽的修女服沾满了灰尘和挣扎时的污迹,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不堪,贝拉·霍金斯那张惯于伪善的脸此刻因恐惧而彻底变形,肥肉不住地颤抖。


    科沃斯·温特斯顿站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熨帖的黑色衬衫。


    他解开袖扣,将袖子一丝不苟地卷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缠着染血领巾的手随意地搭在一旁的石台上,另一只手则拿起一把形状怪异、闪烁着幽暗寒光的银质小刀,刀刃薄如蝉翼。


    他动作优雅得如同准备一场下午茶,却让空气中的压力陡增了十倍。


    埃莉诺的身影出现在地牢入口,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墨绿色猎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额角的青紫在惨绿灯光下更显狰狞。


    她手中握着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杖尖低垂,榛果棕色的眼眸扫过四个囚徒,里面翻涌的不是昨日的崩溃,而是冻结万载寒冰的绝对零度。她的到来,让本就凝滞的空气几乎要冻结成冰。


    “开始吧,哥哥。”


    埃莉诺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科沃斯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如同毒蛇吐信。他缓步走到霍金斯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写满惊恐和哀求的脸。


    “贝拉·霍金斯,”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同大提琴的独奏,却带着刮骨钢刀般的寒意,“圣艾格尼丝的‘慈母’,孩子们的‘守护天使’……多么讽刺的头衔。告诉我,当你把那些像奥莉薇娅一样的孩子,像货物一样评估、贴上标签、卖给琼斯家那样的蛆虫时,你的‘慈爱’在哪里?嗯?”


    “不!我没有!冤枉!温特斯顿先生,夫人!我是被逼的!是那些领养家庭……”


    霍金斯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辩解,肥胖的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抽搐。


    “嘘……”


    科沃斯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她油腻的嘴唇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眼神却冰冷如深渊。


    “谎言,是今晚最不受欢迎的调味品。它只会让过程……变得更加痛苦。”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银刀闪电般刺出!不是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划开了霍金斯嬷嬷左臂的衣袖和皮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鲜血汩汩涌出。霍金斯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嚎,身体疯狂扭动,铁链哗啦作响。


    “这一刀,为了奥莉薇娅手臂上每一道相似的淤青。”


    科沃斯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看也不看喷溅的鲜血,刀尖优雅地一转,又在她大腿外侧划开一道平行的伤口。


    “这一刀,为了她每一次被你锁在禁闭室里,在冰冷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夜晚。”


    霍金斯杀猪般的嚎叫在地牢中回荡,另外三个修女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直接失禁,骚臭味弥漫开来。


    “住手!你们这些魔鬼!恶魔!主会惩罚你们的!”


    一个相对年轻的修女崩溃地哭喊起来。


    埃莉诺动了。她甚至没有抬起魔杖,只是指尖微微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抽在那个修女的脸上,将她连同石椅一起掀翻在地,牙齿混合着血沫飞溅出来。


    “主?”


    埃莉诺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你们的‘主’,就是那些加隆叮当作响的声音,就是那些躲在暗处、让你们心安理得作恶的承诺!现在,轮到我的‘主’来审判你们了!”


    她的目光转向科沃斯,冰封的眼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哥哥,太慢了。我们需要效率。让她们真正理解……什么叫‘生不如死’。”


    科沃斯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赞许,他收起了银刀。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根镶嵌着黑曜石的紫杉木魔杖。


    “钻心剜骨!”


    冰冷、清晰、毫无感情起伏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一道刺目的、带着不祥猩红光芒的魔咒精准地命中霍金斯嬷嬷!


    “啊!!”


    比刀割强烈百倍、千倍的痛苦瞬间席卷了霍金斯的每一根神经!那不再是□□的疼痛,而是灵魂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被无形的巨力撕扯成碎片的极致折磨!


    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扭曲,眼球暴凸,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如同破风箱被撕裂的嚎叫,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肥硕的身体在石椅上癫狂地弹跳、撞击,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地狱的景象,在此刻具象化。


    另外三个修女目睹这比死亡更恐怖的景象,精神彻底崩溃,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哀求。


    埃莉诺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魔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在品尝这复仇的滋味,用仇人的哀嚎来浇灌心中那片被女儿鲜血浸透的焦土。


    当霍金斯在连续三次钻心咒的间隙,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嗬嗬声时,科沃斯才暂时停手。


    他走到另一个吓得几乎昏厥的修女面前,魔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玛利亚修女,负责档案记录。告诉我,奥莉薇娅·琼斯的领养评估报告,那些强调她‘乖巧安静’、‘易于管教’、‘渴望家庭温暖’的鬼话,是谁授意你写的?一字一句,说清楚。”


    “是嬷嬷!是霍金斯嬷嬷!”


    玛利亚修女涕泪横流,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她……她让我们把所有性格活泼、有反抗意识的孩子报告都写得负面!把像奥莉薇娅那样……沉默、胆小的,就写成‘温顺’、‘渴望被爱’!她说……说这样的‘商品’更受那些……那些特定‘客户’的欢迎!能……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她恐惧地看了一眼瘫着的霍金斯,仿佛那是比眼前恶魔更恐怖的存在。


    “客户?”


    埃莉诺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哪些客户?名字!”


    “我……我不知道具体名字!真的不知道!”


    玛利亚惊恐地摇头,“都是嬷嬷单独联系的!她只收加隆!金加隆!很大很大的袋子!有时候……有时候会有一个穿着黑袍子、看不清脸的男人来找她!在……在后院的小祈祷室里!他们说话声音很低……我……我偷听过一次,好像……好像提到过什么‘主人需要’、‘打击政敌’……”


    “黑袍男人?”


    科沃斯眼中寒光大盛,魔杖再次抬起。


    “不!不要!我说!我全说!”


    另一个年长些的修女尖叫起来,为了免受钻心之苦,她抢着供述,“是……是有魔法师!我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有……有很冷很可怕的气息!像……像传说中的……食死徒!霍金斯很怕他,每次都战战兢兢!他……他有一次离开时,风吹起了他的兜帽,我躲在门缝里……看到他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下巴很方,眼神……像毒蛇一样!”


    她竭力回忆着那惊鸿一瞥的恐怖画面。


    深法令纹,方下巴,毒蛇般的眼神……这些碎片化的描述如同拼图,在科沃斯和埃莉诺脑中迅速组合。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安东宁·多洛霍夫!


    “目的?”


    埃莉诺向前一步,魔杖几乎要点到那年老修女的鼻尖,强大的魔力威压让她几乎窒息。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奥莉薇娅?为什么是索恩家?!”


    “我……我不知道具体原因!只听霍金斯有一次得意忘形,喝多了雪莉酒,嘀咕说……说‘谁让那高高在上的部长先生非要挡大人的路……动不了他,就让他尝尝心肝被挖走的滋味……还有温特斯顿……古老又傲慢的家族……一起拖下水………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年老修女说完,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


    心肝被挖走……挡大人的路……目标直指卡西乌斯的《麻瓜保护法》和温特斯顿家族!


    埃莉诺和科沃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和冰冷的明悟。线索已经足够清晰,但最核心、最肮脏的记忆,必然藏在贝拉·霍金斯这个主谋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时,地牢入口的阴影一阵波动,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色长袍,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地牢内血腥狼藉的景象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死水般的沉寂。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瘫在椅子上、如同被抽掉骨头的烂泥般的贝拉·霍金斯身上。


    “看来,我错过了开场。”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丝滑,如同冰冷的丝绸滑过皮肤,“希望你们没有把唯一有价值的脑子也弄成一团浆糊,温特斯顿。”


    科沃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侧身让开位置,魔杖指向霍金斯:“她的精神防线比预想的脆弱,钻心咒已经撕开了口子。但核心记忆被某种强力魔法保护着,强行突破可能会彻底摧毁。交给你了,斯内普。我们需要她脑子里最肮脏的交易记录,特别是关于‘黑袍大人’、‘祭品’和幕后指使者的每一个细节。别让我失望。”


    斯内普没有回应科沃斯的激将,他径直走到霍金斯面前。看着这个肥胖女人涣散无神的双眼和嘴角流下的涎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如同看着一坨令人作呕的腐肉。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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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修长、苍白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精准地抵住了霍金斯油腻汗湿的太阳穴。


    “摄神取念 !”


    不同于对哈利·波特那种粗暴的入侵,斯内普的魔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带着一种冷酷的优雅,小心翼翼地探入霍金斯混乱不堪、充斥着恐惧和痛苦的精神废墟。


    他需要绕过那些被钻心咒撕裂的创伤区域,避开表层那些无用的哭嚎和求饶的画面(孤儿院的日常克扣、对孩子的辱骂鞭打、与普通领养家庭的灰色交易),精准地刺向记忆深处被重重迷雾和荆棘魔法保护的核心地带。


    这是一场无声的、凶险的精神角力。


    斯内普的眉头渐渐锁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霍金斯精神世界里的防护魔法阴毒而刁钻,带着浓郁的、属于黑魔法的腐朽气息。


    它们如同盘踞在记忆宝库外的毒蛇和荆棘,疯狂地攻击、缠绕着斯内普探入的精神触角,试图将其腐蚀、绞碎。每一次碰撞,都让斯内普的身体产生微不可查的震颤,也让霍金斯发出更加痛苦、意义不明的呻吟,口鼻开始渗出鲜血。


    埃莉诺和科沃斯屏息凝神,紧盯着斯内普和他杖尖闪烁不定的银光。地牢里只剩下霍金斯粗重痛苦的喘息和魔法对抗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他眼神中的专注和锐利却如同淬火的刀锋。终于,他猛地加大了魔力输出,杖尖银光大盛!


    “破!”


    一声低沉的厉喝!仿佛有无形的玻璃屏障在霍金斯脑海深处轰然碎裂!


    斯内普的精神触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涌入那被严密守护的记忆核心——


    昏暗的小祈祷室。


    摇曳的烛光下,贝拉·霍金斯肥胖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卑微地跪在地上。她面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裹在厚重黑袍里的男人。兜帽低垂,看不清面容,但那股阴冷、暴戾、如同毒蛇盘踞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


    正是多洛霍夫!他伸出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手,将一个沉甸甸、叮当作响的绒布袋子丢在霍金斯面前的地上。


    “那个女孩,奥莉薇娅·温特斯顿-索恩。看好她,养‘乖’她。让她像朵脆弱的小花,离了你这‘温室’就活不下去。会有‘特殊’的家庭来接走她。这是定金。”


    多洛霍夫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记住,她是‘祭坛’上预订的羔羊。她的恐惧和绝望,是献给我主最好的祭品。若有一丝差池……圣艾格尼丝和你,都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霍金斯嬷嬷的私人卧室。


    她贪婪地数着袋子里的金加隆,脸上是扭曲的狂喜。接着,她拿出一份空白的领养评估表,对着奥莉薇娅的名字,开始用羽毛笔蘸着墨水,精心编织谎言:


    “奥莉薇娅·琼斯:性格评估,极度内向、安静、顺从。情感需求,极度渴望稳定家庭关爱,对权威(如父母、年长男性)有天然的依赖和服从倾向……优势:易于融入新环境,对领养家庭指令接受度高,极少反抗,是渴望建立传统家庭秩序、寻求‘易管教’子女家庭的理想选择……”


    写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个恶毒而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易管教’?呵,亚瑟·琼斯那个懦夫和他贪婪的老婆,还有他们那个猪一样的儿子……一定会喜欢这个‘优点’的。完美的……牲口。”


    一个光线更加晦暗、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房间(视角模糊,显然霍金斯没有资格进入,只是在门外偷听)。多洛霍夫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和谄媚:


    “……是的,伟大的主人!已按计划置于琼斯家的泥潭。温特斯顿的血脉,索恩的嫡女,她的痛苦与恐惧将在泥泞中发酵,成为最醇美的养料,滋养您归来的力量……卡西乌斯·索恩那个泥巴种同情者推动的《麻瓜保护法》已引起纯血家族的普遍不满,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大人认为,夺走他最珍视的‘小星星’,比直接刺杀更能摧毁他的意志,打击他的政治威信,更能警醒那些试图与泥巴种妥协的叛徒!温特斯顿家族的炼金传承也将因继承人的污秽与陨落而蒙羞……一举多得,主人!”


    记忆碎片如同破碎的镜面,闪烁着阴森的光芒。


    斯内普猛地抽回魔杖,仿佛被那些污秽的记忆灼伤。他踉跄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着剧烈的情绪风暴,有对黑魔法仪式的震惊,有对奥莉薇娅被预定为祭品的滔天愤怒,更有对幕后黑手(伏地魔的阴影、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和安东宁·多洛霍夫)的刻骨杀意!


    他看向埃莉诺和科沃斯,声音因强行压制而嘶哑变形:“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安东宁·多洛霍夫……目标是《麻瓜保护法》……还有……用奥菲莉亚的恐惧和生命作为祭品……召唤黑魔王归来!”


    “莱斯特兰奇!多洛霍夫!”


    科沃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深棕色的眼眸瞬间被血丝布满,狂暴的魔力不受控制地溢出体表,将地牢墙壁上的灰尘震得簌簌落下。他猛地转身,魔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指向瘫软的霍金斯,杖尖凝聚起毁灭性的猩红光芒!


    这个肮脏的傀儡,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参与了最亵渎的阴谋,她连作为祭品的资格都没有!唯有彻底湮灭!


    “等等,哥哥!”


    埃莉诺冰冷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针,瞬间刺破了科沃斯狂暴的杀意。她的魔杖横在科沃斯面前,杖尖同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那是一种被仇恨淬炼到极致的、绝对冰冷的理智。


    科沃斯狂暴的魔力如同被无形的堤坝阻挡,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埃莉诺,□□:“埃莉诺!她必须死!立刻!灰飞烟灭!”


    “她当然会死。”


    埃莉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榛果棕色的眼眸深处,是比深渊更幽暗的漩涡,“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让她就这么无知无觉地化成飞灰?太便宜她了,哥哥。”


    她缓缓走向如同烂泥般瘫着的霍金斯,每一步都像踩在命运冰冷的琴键上。她蹲下身,冰冷的魔杖抬起霍金斯沾满血污和泪水的下巴,强迫那双涣散、充满极致恐惧的眼睛看向自己。


    “贝拉·霍金斯,”埃莉诺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耳语,却带着让灵魂冻结的寒意,“你听到了吗?你精心‘照料’的小羊羔,奥莉薇娅,她不是普通的孤儿。她是被‘伟大主人’亲自选中的,献祭给黑暗的‘完美祭品’。你这些年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分恐惧,每一次绝望的哭泣,都是为黑暗盛宴精心准备的佐料。多么‘光荣’的使命啊,是不是?”


    霍金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瞳孔因为理解了这比死亡更恐怖的真相而彻底放大。


    埃莉诺的魔杖尖亮起一点幽蓝的光芒,如同冥火。


    “钻心剜骨!”


    咒语不再是愤怒的宣泄,而是冰冷精确的刑罚工具。蓝光没入霍金斯的身体,让她再次像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跳、抽搐,惨嚎声被魔力扼住,变成无声的绝望嘶吼。


    “感受它,贝拉。”


    埃莉诺的声音如同来自幽冥的审判,“感受你为‘主人’收集的这份‘祭品’所承受痛苦的万分之一!这只是开始。在你肮脏的灵魂彻底消散前,我会让你一遍又一遍,清晰地‘回味’你对她做过的每一件事!让你在清醒中,品尝被黑暗一点点吞噬、成为祭品前食的滋味!这是你亵渎温特斯顿血脉……应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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