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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回码头

作者:云归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等将伤员安顿好,叶语蓉便让客栈小二请来大夫为伤员诊治,也顺便给那二十五名女子一起看看,有没有受什么伤。


    后院客房各有规制。


    正房上等房雅致清净,桌椅床榻齐全,其余房间虽都有配置,但稍显朴素。


    晟子虚被分配到姜晚旁边的房间里,地面平铺整块青砖,墙面白灰抹净。


    屋内地面铺平整青砖,墙面白灰抹净,靠窗摆一张雕花拔步床,铺着干净的粗布锦被,挂素色纱帘。


    屋中设一张梨木方桌,配两把靠背椅,墙角立着窄木柜,两人坐着,彼此对视,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先说话。


    两人互瞪一炷香后,晟子虚率先绷不住了开口:“你到底在看啥?我脸上是一整座花果山吗?还是有东海夜明珠?”


    “跟看贼一样。”


    他抬头看向她,傲慢的目光直直撞过来。


    姜晚原本神色淡然,发呆的思绪拽回来,四目相对一瞬间,她读心术发动,视线牢牢锁死,谁也没打算先移开。


    下一瞬,对方心里未说出口的念头,隐秘的盘算,不屑一顾,涌入她的脑海中。


    她静静地听着心声,面上不露半分异样,依旧那副淡漠沉静的模样。


    “烦都烦死了!”


    “她怎么还盯着我看?”


    “感觉好像个傻子。”


    “什么时候开饭?要被饿死了,虐待,这简直就是虐待啊!”


    “还不如被绑的时候的好,有人服侍!”


    “她该不会喜欢我吧?这个盯着我看?”


    “肯定是……”


    “……”


    姜晚听着这些话,手指缩紧,“看来你被绑的时间过得挺滋润的。”


    晟子虚“哼哼”两声,“因为他们都被我迷倒了,好吃好喝的供着。”


    姜晚嘴角抽了抽,“倒是会以己度人。”


    晟子虚一下子没反应她这句话什么意思,以为是夸他的,“那可不。”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露出来的腕处,那些红痕淤青已经淡去了许多。


    说罢,他手靠在桌上,撑起整张脸离姜晚近了点。


    姜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些,离这厚脸皮的人远些。


    “你好好做好。”她的与他错开,读心术被切断。


    晟子虚小小的翻了一下白眼,“哦。”


    恰好这时,房门被敲了几声,发出“咚,咚,咚”三声,小二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客官,我来给您送吃食了,不知道客官您方便吗?”


    晟子虚一听到吃的,倒是蹭的一下站起来,打开房间门,从小二手中接过托盘和食盒。


    “好嘞,客官您慢用!”说完小二便急匆匆又往别的房间送东西去。


    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右手端着木制精致的托盘。


    晟子虚将两个盒子放在梨方木桌上,他像是真的饿极了,从适合中拿出菜品。


    从其中拿出的荤菜有,酱卤牛腱、炙兔肉、清蒸河鱼、糟熘里脊、油焖野鸭,还冒着热气,看的人直流口水。


    托盘上摆的是素菜,凉拌嫩笋、蜜渍脆藕、清炒时蔬、香菇鲜菌,都是一些比较清爽开胃的,还搭着两碗银丝白米饭。


    姜晚肚子在此时突然的“咕”了一声,她手指握紧衣摆,晟子虚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眉眼舒展开来,笑意漫上眼底,实是他绷不住了。


    “姜晚一起吃吗?可是我不想分给你,怎么办呢?”


    “要不你求我一下吧,求我一下,我就大发慈悲的。”


    他现在那个样子活像开屏的孔雀,在姜晚面前蹦来蹦去,这里宣扬那里宣扬。


    姜晚直接起身,唇角轻扬,“留着你自己吃,吃进你的狗肚子里去。”


    晟子虚瞳孔骤然一敛,笑意尽数敛去,上合线绷得锋利,眉峰狠狠蹙着,眼底弥漫上一层冷意。


    他没有失态暴怒,他唇间溢出一声轻笑,语气压得低沉,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你敢这样编排我?”


    姜晚直接回他:“哦,那你想怎样?打架吗?”


    她以为晟子虚可能会动手,正准备先发制人,却只见他听了这一番话,怂了,但还是保持姿态,“不打架。”


    他又紧接着咳嗽两声,“咳咳咳,那个,菜太多了,吃不完。”


    姜晚看了他几眼,径直坐下来,她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小二去别的地方送东西,等回来的话要好久。


    她坐下来,端起一碗饭白米饭,不管晟子虚脸上露出什么表情,他那有些气愤的脸色,终究撇撇嘴,坐下,安静优雅的吃完这顿饭,没在闹什么幺蛾子。


    等两人都放下碗筷,姜晚想起什么,欲言又止,让她迟迟说不出口,或者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想让他安静的,别去惹什么事,别去跟人斗嘴,让他别乱跑,但是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终还是没说什么。


    姜晚干巴巴的来了一句:“你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晟子虚闻言,“就他们那点弱实力,还不能够把我怎么的,我上去三两下就给他们干趴了。”


    姜晚点头,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你别离开这院子里。”


    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连忙挥手赶人,“哎呀,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需要有人看着。”


    姜晚闻之,放心了些许,关上门,她向着叶语蓉房间去。


    她走过几阶盘旋木质台阶,踩得木阶轻响,行至二楼处,雕花木栏外,视野开阔的多。


    近处是客栈高大的青砖院墙,墙头上爬着藤蔓杂草,有伙计正拿着工具清除。


    房间内叶语蓉正好写完小纸条让信鸽飞出去传信,姜晚敲门声随之响起,“嘟,嘟,嘟”三声。


    “进。”


    来人推门进来,木门发出“吱”的一声,“叶大当家,船员们怎么样?有受伤吗?伤的重吗?”


    “还有那二十五个女子,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叶语蓉听得这话,想起大夫说的话,“没什么大碍,大夫说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要害,已经上药包扎了。”


    “至于那二十五个人,侦查值守的人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她们都走动在自己的活动范围,互相说说话什么的。”


    姜晚眼睫垂下,应答道:“没什么意外状况就好。”


    叶语蓉:“我打算今晚先送一批人回码头。”


    “还有就是我们几个可能要晚点走。”


    她抬眸,没什么意见,“好,我也会帮忙盯着,以防追兵。”


    当天夜里,林远得知他们几人要最后的,眼皮半垂半掀着,他倚在木门的门框上,勾起戏谑的表情,“哟,这是打算给我放假啊?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懒了,还不用挨说。”


    叶语蓉给他这句话来了个致命打击,“偷懒?想得美,等后面人越走越少,你得盯梢。”


    林远嬉皮笑脸回答:“当夜猫子,也不是不行,加钱。”


    叶语蓉无语,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林远见她没回答,也没有不依不饶的,保持姿势,默默观察四周。


    没受伤的船员扶着受伤较重的船员,来到后院门口的同时,三辆马车依次顺序的停稳。


    车身皆是暗沉的深褐旧木打造,没有半分雕花、铜饰与鎏金,漆面磨损斑驳,看着如同寻常乡间行商载货的旧车,毫不起眼。


    车厢内宽敞厚实,四周用粗实木板围起,外围垂着厚重的深灰粗麻布车帘,遮光严实,从外面看不清内里,车轮宽厚扎实,车轴加固,适配崎岖小路,行驶稳当。


    最关键是配有专职车夫,省去外人耳目,动静更小,整车无铜铃、无飘带,朴素粗陋,混在乡野间,绝不会引来追兵留意。


    叶语蓉打算的是把受伤的人都先送回码头安置,再安排那些女子,那些没有受伤的人都安排骑马回去,再剩几人和他们一起走。


    这次受伤的人有十八个人,他们全部上马车后,马车车轮开始转动,发出“碌碌”声。


    目送马车走远,众人回到院内,除了晟子虚之外,三人商量起那二十五人,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回归海码头。


    林远:“马车运回去不就行了?”


    姜晚目光平静扫过他,“不太保险,可以安排她们在不同的地方上马车,错开时间和天数。”


    叶语蓉听完两人发言,都有道理,只是一个太欠缺,一个还可以再完善。


    “还是会引起一些注意,可以让她们伪装一下,租些那种比较宽敞的马车,然后让他们停在郊外,然后她们坐那种小拉车过去,由我手下的人乔装这个小拉车的车夫,能安全些。”


    听完,两人一致觉得很完美,由姜晚去跟张青黛说,林远去租大马车的同时,还要当小拉车的车夫,叶语蓉负责指挥和出钱。


    张青黛觉得这个方法甚好,与姐妹们通气,让她们做准备。


    一大早,姜晚带着叶语蓉让她转交给杨掌柜的钱,路过前厅,她听到有人讨论密招镇上的人和事情。


    “你知道吗?那个密招镇穿的那个衣服那是……啧啧啧……”


    “你别卖关子,衣服怎么了?衣服能有什么事?”


    “他们镇子上人穿的衣服,料子、裁剪都是不一般,用的可都是素绫。”


    “咦?那么镇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钱了?”


    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姜晚为了验证真实性,与那人对视一瞬间发动读心,看到他的记忆,那镇子上的人,穿着打扮都比较名贵,一眼能分出区别。


    验证完心里的猜想,也不犹豫,问小二,掌柜的在哪,得知位置后,将东西转交,便去找晟子虚。


    他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姜晚使劲给他摇醒,晟子虚一看是她,抬手不耐烦地挥开对方的手,眼间是傲慢与厌烦。


    晟子虚还带着未退的沙哑,语气凉薄又刻薄:“谁准你动我的?”


    姜晚有点愧疚不多,也不绕弯,直接开口:“你在被关的时候有听过密招镇吗?”


    晟子虚回想了一下,“没有。”


    听到回答,似是在意料之中,临走时给他盖了盖被子,盖住他整个人,她转身就走。


    午时。


    众人吃完饭,乔装打扮一番后,开始实施计划,那二十五名女子分两次走,间隔两天时间。


    他们乔装打扮,依次结伴,从不同方向出客栈,到达预定位置,确认好身份,将人送到离郊外不远的地方。


    林远清点完人数,确认齐了,才让姑娘们上马车,等马车驶离一段路后,林远才回去复命。


    叶语蓉庆幸他没搞砸,比较欣慰。


    晟子虚则是有点懒懒的,不关心他们做什么,在院子里瞎逛,无聊了就找小二要话本子。


    两天时间到,第二批姑娘们是天还没亮上的马车,叶语蓉也收到码头那边送来的平安信,比较顺利,没有出什么状况。


    姜晚心里有些闷闷的,觉得太过顺利会出事情,但现在又没出什么事,只归于自己想太多。


    叶语蓉让信鸽捎信,让码头那边在他们回去之前,先安顿照顾好这些姑娘。


    他们剩下的人是半夜三更骑马走的,晟子虚不会骑马,是与姜晚同乘一匹马。


    夜里,更深露重,冷的晟子虚往姜晚身上靠,她自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你安分些。”


    晟子虚身体一僵,小声嘟囔了几句,风声模糊了他说的话,姜晚没听清,只让他压低了些身子,让风尽可能少往他身上吹。


    在他们骑马路过一片竹林时,出意外了,原本有些睡意的晟子虚也立马清醒过来,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手持长剑,包围住他们,向他们缓缓靠近。


    晟子虚居高临下轻蔑,语气轻佻的恨不得让人给他一剑,“一群只会使用蛮力的粗鄙之人,收拾起来,不过片刻功夫罢了。”


    林远见状滴滴嗤笑一声:“哟,小心等会栽真人手里,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叶语蓉当即眉峰一挑,眼底带着几分火气,抱臂斜睨着他,语气直白又冲:“都被人团团围住了,还在这说大话,嫌命太长?”


    她脊背绷直,满脸不赞同,恨不得直接怼得他收敛几分傲气。


    姜晚在他耳边低语:“我们手里武器不多,待会要是打不过,你就出去当肉盾吧。”


    晟子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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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姜晚又发起读心术,预判他们攻击方向,躲避。


    众人开始与他们对打,众人手里武器不多,有些吃力的应付。


    叶语蓉从腰间小布口袋中向他们撒出一把白色粉末,黑衣人动作明显迟钝,“走!”


    几人不敢犹豫,策马扬鞭狂奔,晟子虚更是将身子直接贴在马背上,不敢有丝毫动作。


    姜晚回头看了一眼,黑人没追上来,但有冷箭迫不及待的向他们射来。


    叶语蓉,林远,还有那些船员们挥剑抵挡,姜晚也挥舞匕首,让那些靠近他的冷箭打掉。


    顿时间,火光四溅,抵挡冷箭的声音不停响彻在黑夜,一时不慎,姜晚的匕首被冷箭射落,她也被射中肩膀,差点从马背上摔落,幸好牢牢抓紧缰绳,才幸免于难。


    叶语蓉:“我们加快速度,再这样下去,逃不掉。”


    林远也气喘吁吁的回应:“遵命,老大。”


    几人一个,骤然提速,快速远离被伏击的范围,众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伤,流着血却丝毫不敢停歇,一直强撑着精神到天亮。


    码头上,都忧心忡忡的等着他们回来,他们的身影出现在船上那些人的视线中,都高呼雀跃,但走近一看,他们身上都有伤,有的还中箭了。


    将几人带回船上医治,医治的人看射中姜晚肩膀的位置不算刁钻,用麻沸散撒在伤口周围,将箭长的地方折掉,用布包着将里面的箭头取出来。


    其他的人被射中了有手臂、大腿、小腿,后背腰上皆有。


    大约休养三天,伤着腿的还不能下地,没伤着的能下地了。


    姜晚第一时间询问了其他人的情况,得知没有人性命垂危,松了口气。


    又问起晟子虚的情况,春夏想了想:“和您同乘一匹马的那个人吗?没事的,您放心。”


    “叶大当家和林远怎么样?”


    “船长她没事,能下地之后就开始处理事务了。”


    “至于林管事,据说是被射中大腿,说不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他不会起来。”


    “多谢。”


    春夏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您该喝药了。”


    记事部。


    记事部部长接到船长的命令,让他特意找一位女子去和那二十五个女子交流问询,他立刻就想到了他手下的一个人,立马将人派去。


    一个时辰后。


    将记录的很长的纸页送到叶语蓉处理事务的书房内,姜晚刚好也在,叶语蓉邀她一起顺便看。


    看完纸上的内容,两人同时觉得一阵气愤。


    开头第一个便是张青黛的,她本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家里比较贫苦,想帮家里人分担,又加上姿色上好,被人诱骗签了卖身契,多处流转倒卖,最后进了青楼,然后又被人看上赎走,可赎走她的那个人是个魔鬼,每次她都会被那个魔鬼抽的满身是血,还会被咬下肉。


    那个魔鬼连幼女都不放过,折磨、鞭打、用针扎,一样不落,还找多人轮流欺负。


    她试过反抗,都失败了,失败后都会被更加的折磨,指甲被扒掉,有一次,他趁那个恶魔喝醉,用簪子刺他,但他却没有死,反而被守卫发现,又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


    还有其他姑娘们的,一个比一个让人更加心痛,那个恶魔不仅抓了女人,还替那些有癖好的人抓男人取乐,那些人还会送给那些有其他癖好的人,有些还会被卖进楼馆,给那个恶魔带来不断的钱财,以此来贿赂升官发财,获得护佑。


    ……


    字字控诉,泣血,姜晚莫名想到了晟子虚,又打消,他的功夫估计能把人骨头打断。


    叶语蓉重重拍了桌子,“一群畜生!非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


    姜晚:“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们先收集证据,然后保护好她们。”


    “嗯嗯,我让手下的人送她们回去,她们不愿,现在知道原因了。”


    “我让她们留在船上先帮忙,并给她们月钱,并且要等惩治好这帮人渣。”


    姜晚赞同,“叶大当家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她们。”


    就如叶语蓉安排的一样,她们帮着船上分拣那些土货,速度快了很多。


    她一个个看过去,也关心。


    等问完最后一个人,春夏急匆匆赶来,“姑娘,您带回来那位男子在找您,还发了很大脾气。”


    姜晚随着春夏赶去,老远就听到他在喊,“我找姜晚,我又不去干嘛,我就找她,让我出去……”


    “对不起,公子,请您别为难我们……”


    她制止,将他拉进屋内,关上门,问他:“你要干嘛?”


    “我找你啊,你背上中了那么一箭,谁知道你死没死?”


    “如你所见,看到了,没死。”


    姜晚顿了一下,还是又问起了他被绑在那院子的问题:“你在那院子还好吧?没发生什么事吧?”


    晟子虚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刚想怼,想到什么,回答:“没有,他们对我还挺恭敬的,除了我骂他们,把嘴堵上绑着,防着逃跑,没什么问题。”


    “那你有见到那个院子的主人吗?”


    “那院子竟然还有主人吗?天天看着那些守卫跟苍蝇一样晃来晃去的,倒人胃口,”


    “院子还有些阴森,每晚还能听见隐约的哭声,不知道这院子的主人是不是太缺德了。”


    姜晚听及此,眸光微敛,心中有数。


    “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晟子虚拦住她,“你让他们把我安排的离你近点,我得有你贴身保护才行,其他人我不放心。”


    姜晚扶额:“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晟子虚理直气壮道:“那你过来总可以吧?”


    姜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直接闭嘴,也没有做出什么其他动作,就直勾勾看着他。


    读心术又发动,让她窥探到了一点原因,原来是那次追杀给他留下的阴影,最主要的还是这人,因为人生地不熟的有些怯。


    春夏在外面听见一些,隔着门对姜晚说:“姑娘,您在的那个房间上面还有空房可以住的。”


    晟子虚听此,立刻挺直腰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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