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叶振光又坐不住了,他奋力拍打着桌面,朝小金昭怒斥道:
“孽种!你竟敢烧你爹的亵裤!”
小金昭始终保持着可可爱爱的微笑,萌萌哒说道:
“老爷子,你三番五次骂我孽种,现在你又说叶志勤是我爹。”
“那言下之意就是,叶志勤是个孽障咯?”
叶振光气得吹起了胡子,道:
“没教养!没教养!”
小金昭单手叉着腰,另一手指着叶振光,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有教养,你的教养就是让你的女人钻你裤.裆。”
“哎哟~你真是好有教养哦~”
叶振光气急攻心,他认定金玥帆带来的仆从肯定不敢他这个老爷子。
于是他大步向前,伸手就要扇小金昭:
“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金玥帆的仆从彩铃抬脚一踢,将地上,吴氏摔碎的茶杯碎片,踢到叶振光脚下。
叶振光一脚踩在茶杯碎片上,随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脚丫子血淋淋的,人便晕了过去。
吴氏见状,又怒又惊地喊道:
“反啦!反啦!你们竟敢害老爷!”
小金昭开心地直拍小手,奶萌奶萌地说道:
“明明是你摔的杯子,害得老爷子摔倒,是你害了老爷子哟~”
侯府其他人眼瞧着吴氏和叶振光,被小金昭说得毫无还口之地,竟也没人站出来说一句。
而是纷纷或站、或坐地在杵原地,彼此面面相觑。
小金昭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了,小短腿蹬蹬蹬跑着,端起装着叶志勤亵裤的竹筛,直接就把那条亵裤倒进炭盆里。
吴氏见状,也顾不得叶振光了,她大呼一声:
“不成啊!”
伸手便要去抢炭盆里的亵裤。
然而,不等她将手靠近炭盆。那炭火忽然“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叶志勤的亵裤,顷刻间化为灰烬。
吴氏眼见自己儿子的亵裤被烧了,顿觉兆头不好,便坐在地上哭起来:
“哎哟!造孽啊!造孽啊!”
小金昭却是松了一口气,娘亲钻了这衰人的□□,若不将他的亵裤烧了,便破不了这恶心的婚阵。
小萌宝开心地拍了拍双手,便转过身望向自己娘亲。
可金玥帆头上那些金光灿灿的福运和财运,仍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小金昭两条浅浅的小眉毛,愁得几乎要拧到一起去。
看来,侯府里恶心的地方,不仅仅是这一条亵裤而已。
金玥帆缓缓走到小金昭身边,将她护在身边,对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吴氏说道:
“我敬你一声婆母,向你奉上甜茶。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同一屋檐下,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我不难受,难受的就是你。”
“至于,要不要跟我好好说话,就看你自己怎么选。”
“你想好了,再来找我。你若没想好,晨昏定省我也不会少了你的。”
“但你若要觉得,你能压我一头,那就看看你自己,受不受得起。”
金玥帆说完,便拉起小金昭的胖胖手,朝厅堂内的一众仆从说道:
“我们走。”
丫鬟仆从们,便警惕地护着金玥帆母女离开厅堂。
金玥帆母女等人退出厅堂后,叶振光便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吴氏一脸吃惊地看着叶振光,说道:
“老爷,您没事啊?”
叶振光瞪了她一眼,说:
“我若不假装晕过去,我的老脸还有地方搁吗?”
叶振光坐在地上,指了一圈侯府里的一众几十余人,说道:
“你们这群废物,侯府平日里没少了你们好处。”
“你们眼见着金玥帆她们人多势众,你们就全都当了缩头乌龟!”
二房的叶志辉推着轮椅从人堆里出来,这人眼歪嘴斜,一副心术不正的模样。
叶志辉说:
“她们人多势众嘛,就给她们药死一部分。或者,全都药死。她们的钱,就全都归我们侯府了。”
叶志辉嘴巴是歪的,说几句话就往外淌哈喇子。
魏枝枝连忙上前,用绢帕给他擦嘴角。
可魏枝枝身上的尿骚味让叶志辉嫌弃的不行:
“臭、臭、走开!”
吴氏和叶振光,此时还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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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这吴氏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叶振光大腿,把叶振光疼得嗷嗷直叫。
“对啊!”吴氏说道:“给他们做饭,做香喷喷的药饭!”
叶振光拔出脚底的碎瓷片,扔在地上发出“叮当”响,说道:
“胡闹!你二儿子是个残废,出这般馊主意,你也跟着脑残了?!”
“这出人命的事,干得了一次。短时间内,还能马上再干第二次吗?”
“还不快扶我起来!”
吴氏战战兢兢地扶着叶振光起身,叶振光才说道:
“今儿这事,让志勤去处理。金玥帆是他夫人,那就让他大振夫纲。”
忠勇侯府莲花池畔。
金玥帆牵着小金昭,心事重重道:
“昭昭,你说他们给你灌毒鼠药。那象牙碗,便是物证。”
“娘亲有意报官,你上了公堂,能将整件事说清楚吗?”
小金昭摇摇晃晃地走着,两个短短的小辫子一前一后地甩着,甚是可爱。
她思索片刻后,道:
“娘亲,这京兆尹官老爷,从前名声极好,近几年名声不太好。咱还不知道官老爷是个什么人。”
“这物证,可是仅此一件。倘若被他收了去,他要护着忠勇侯,然后矢口否认……”
“那咱们岂不是没了物证?”
小金昭一边说着,一边左右摊开两只肉乎乎的小胖手,比了个“没”的动作,又接着说:
“大户人家失了脸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怕他们回头说我们诬告。”
“我们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正好。这个象牙碗在我们手里,便相当于叶志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
“有把柄在手,是他怕我们,而不是我们怕他哟。”
“不过呢,偶尔拿出来吓唬一下他,还是可以的。”
“多了可不行,他知晓我们不会轻易报官。招数用多了,他就免疫了。”
“待来日,遇上真正的青天大老爷。我们再筹备报官的事。”
金玥帆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道:
“想不到我的昭昭,竟是天才儿童。”这耍起计谋来,全然不输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