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绒绒真的很纯情。
晚上和岑珀昼一起吃饭的时候,一想到林雅琪中午说的话,就脸颊发烫,手忙脚乱拿起一颗冰镇草莓压压脸上的灼热。
岑珀昼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女生,不解:“怎么了?”
鹿绒绒那必然不好意思将林雅琪的话如实告知,只得转移话题,拿手中草莓发挥:
“我老板简呈学长,家是海市的,他从来不吃我们这边的草莓,说口感比不上他们那边的十分之一。”
岑珀昼沉默一会。
所以这有什么脸红的。
半晌他道:“晚上我下单几盒海市的草莓寄到你寝室,你们尝尝是有多甜。”
鹿绒绒:“不用啦,学长买过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尤教授办公室里尝尝,看它能好吃到什么石破惊天的程度。”
鹿绒绒说着,又想起林雅琪的话,刚被冰镇下去的热度,又浮在脸上。
岑珀昼凝视着鹿绒绒脸上如花瓣般的胭脂色,莫名不安。
半晌,他又问:“你学长帅吗?”
鹿绒绒:“很帅的。”
岑珀昼垂眸,不知所措地笑了一下。
“绒绒,别这么坦诚,哄哄我也没关系,我很好哄的。”
鹿绒绒当即说:“当然啦,没有你帅,你真的是帅的好权威,眼睛是薄薄双眼皮的瑞凤眼,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尤其此刻,夕阳余晖从玻璃窗落进来,给他描出一层金边,男生精致的轮廓因此被罩上一层诗意。
真的很令人心动,是哪怕他不是她男朋友,她也会去夸赞的程度。
岑珀昼却有点恍惚。
想听的话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岑珀昼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哄他,还是真心夸他。
但心慌是实实在在的。
晚上送鹿绒绒寝室后,岑珀昼就查了简呈的资料。
看到简呈照片的那一瞬间,岑珀昼感觉似有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太像了。
简呈和沈煦风给人的感觉太像了,阳光、干净,又因为年长几岁,简呈还比沈煦风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沉稳。
鹿绒绒和他一起共事,不可避免的会被他积极阳光的磁场影响,是不是还不可避免的……被勾起最初的心动。
岑珀昼不敢再想下去了。
尤教授在选择课代表上很谨慎,一直没有敲定人选,观察了鹿绒绒一段时间,看到了她的成绩,又通过简呈的汇报肯定了她的高效可靠,便任命她为生物科学专业课课代表。
刚当上课代表,能近距离接触到自己崇敬的尤教授了,鹿绒绒兴奋之余,生怕自己工作有任何一点的疏忽。
因此空余时间不是在尤教授办公室就是泡在实验室。
阴差阳错,有那么两周,鹿绒绒周五周六晚上都临时有工作,就没有和男朋友约饭。
第三周的周五,岑珀昼卡着鹿绒绒下午下课的点给她打电话,想问她今晚有没有空约。
电话一接通,他还没开口,鹿绒绒明显带上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岑珀昼你不知道,我专业课教授尤教授超级厉害,她参与了很多医药公司创新药的研发,前段时间研发出了缓解阿兹海默症的药,真的有帮助到很多家庭,我现在是课代表,最近都泡在她办公室帮她做事情,在她身边做一些基础工作也学到了好多东西!”
岑珀昼:“……哦。”
“知道的,你跟我说过,恭喜你绒绒,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一步。”
岑珀昼:“不过我也挺厉害的,高中时候成立的万物互联公司,已经从一层写字楼扩到一栋楼了。”
鹿绒绒:“哇!好棒!”
岑珀昼顺势邀请:“晚上来参观参观吗?”
鹿绒绒:“今天暂时没有时间哎,今晚我要和简呈学长一起去帮尤教授处理数据啦,晚上回寝室了给你打视频电话。”
岑珀昼:“绒绒……”
电话那端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岑珀昼将预约的餐厅取消,沉默地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而后直接开车到了鹿绒绒学校。
尤教授的实验室在Y大校内,岑珀昼在实验室外不远处梧桐树下的长椅上坐下。
实验室的玻璃上映着校园里星星点点的灯光。
上一次见绒绒,已经是三周前的事情了。
想念在不断增长,不安也在持续发酵。
岑珀昼等了很久,终于看到鹿绒绒和简呈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实验室。
不远不近的距离,隐约听见简呈要送她回宿舍。
“绒绒。”
一道清冷女声传了过来,岑珀昼看见江知月出现在他们面前。
鹿绒绒挽起江知月的手,对简呈道:“不用送的学长,我闺蜜来接我啦,拜拜。”
岑珀昼缓缓地从长椅上起身,看着鹿绒绒离开的背影。
如果她能回头,就可以看见站在树影中的他。
但是没有。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离他越来越远。
酸涩与害怕,在心口酿成无边的空洞。
岑珀昼没有在学校住,而是在学校和公司之间买了套公寓。回到家中,他坐在客厅里,心想,今天他还能等到绒绒的电话吗。
她说过晚上有空了会给他打电话的。
凌晨两点,岑珀昼看着窗外的漆黑,神思抽离在世界之外。
电话始终没有响起。
周六,鹿绒绒依然去了实验室,没有和他一起吃晚餐。
最近有款治疗高血压的药物到了研发的关键期,实验室里参加这个项目的所有人都废寝忘食,虽然目前她只算是个跟着简呈的编外人员,但也全情投入。
长时间的脑力过载,简呈决定今天劳逸结合一下,八点左右,就和鹿绒绒一起将今天的工作收了尾。
两人出了实验室后,准备就近在旁边的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
今天夜里下了薄雾。
岑珀昼刚到Y大的时候,雾还很薄薄,这会,夜雾已渐浓,路灯下,他可以看清雾气流淌的轨迹。
明明世界这么模糊不清。
他却能清晰地看见鹿绒绒仰着脸对简呈笑。
看见简呈从实验室出来时的冷峻眉峰,在面向鹿绒绒时化为阳光春水。
他们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餐。
岑珀昼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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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看着玻璃里面和简呈一起吃饭的鹿绒绒,整个人像是风浪中断桅的帆船。
他们没吃完岑珀昼就走了。
这两天他其实不应该来,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看见,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见了,还得费一些劲说服自己。
岑珀昼直接回了家,推开家门,看见齐云跃在他家客厅地毯上坐着打游戏。
齐云跃看见他有些惊讶,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这么早就回来了?一周就见两次面还不和鹿绒绒多吃一会?”
岑珀昼没说话。
齐云跃眉尾微扬,盯着岑珀昼。
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冷淡和颓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半晌,齐云跃开口:“你不对劲,你有心事。”
岑珀昼在沙发上坐下,垂下眼眸,却没聚焦。
声音像冰封了般冷冽:“绒绒的工作伙伴,和沈煦风很像。”
齐云跃暂停游戏,不能理解:“关沈煦风什么事?”
岑珀昼:“绒绒最初想要告白的人,是沈煦风。”
“啊……?”
齐云跃脑袋宕机一下,而后惊叹:“这关系你还能跟沈煦风友好的一起打球,我昼哥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不过像就像呗,你也不至于草木皆兵吧?”
岑珀昼看着窗外的夜雾,像看着虚无的黑洞。
“我们三周没有约会了,这两天我去了Y大,都看见了她和工作伙伴一起,尤其今晚,他们一起吃饭。”
齐云跃眼角一跳,瞳孔微扩:“不是,你就在一旁看着?不过去,也不问清楚?”
岑珀昼又沉默了。
怎么问。
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了怎么办。
高中时,在绒绒不知道的时间里,他们擦身而过很多次。
这次终他于停在了她身边。
如果去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就等于是自己把自己送走。
他宁愿装不知道。
齐云跃微微叹息:“你对鹿绒绒太过于小心翼翼了,捧在手心藏在心口,生怕碰一碰就会碎掉。”
岑珀昼:“可她就是这么珍贵。”
齐云跃:“可很多话你不说说出口,埋在心里,就会化成血与泪啊!好的爱情是层层递进的,每度过一次危机,爱就会加深一次,该去问时候一定要好好问啊!”
岑珀昼:“不问。”
齐云跃无语至极。
半晌,又道:“并且,如果她喜欢了别人,还和你在一起,你不觉得这样有问题吗?”
岑珀昼:“有什么问题。”
齐云跃:“……”
服了,他甚至连挣扎都不用挣扎,就能接受这么变态的关系。
“你就是欠,自虐,有毛病。”
岑珀昼垂下眼眸。
是啊。
他欠。
她一开始就不想要他,是他硬往上凑。
兜兜转转,他的分停滞不前,而她的身边又出现了和沈煦风一个风格的男生。
就更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