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岑珀昼公司过来的齐云跃明显还处于兴奋状态,瞳孔像是点了火,滔滔不绝:
“霸总版岑珀昼压迫感太强了,冷脸、绝对掌控、一针见血。”
“我在他公司呆了半天,心惊肉跳,又怕又爽,啊——太爽了。”
江知月眼神瞥过去:“爽什么。”
齐云跃:“没见过这样狠的岑珀昼,反差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感,心脏像坐了过山车。”
江知月:“……”
“真有病,没救了,有机会劝你父母再要一个吧。”
齐云跃还在回味:“真的,也就只有在他公司才能看到那种鲜衣怒马少年狂,平时的他跟身为管理者的他根本不是一个人。”
岑珀昼:“......”
岑珀昼:“你闭嘴吧。”
“夸你呢。”齐云跃将手搭在岑珀昼肩膀,“不过我有点子好奇,为什么你和鹿绒绒谈恋爱一周就见两次啊?十八岁芳龄的大帅哥对女朋友这么没有吸引力的吗?”
岑珀昼气笑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死法。”
齐云跃:“哈哈哈哈哈。”
江知月悠悠道:“可是齐云跃你连女朋友都没有,是拿什么在嘲笑岑珀昼的呢。”
齐云跃眉眼飞扬:“你别说,我还真快有女朋友了,明天我就约我crush吃饭,开始追她。”
江知月:“去追就能追上么。”
“瞧你这话说的,我才高八斗,胸怀四海,英姿飒爽,她有什么理由看不上我?”
齐云跃说着,还扯了下衣袖,露出手臂上展示钞能力和迈凯伦联名的查理德米尔手表。
江知月淡淡扫过他手腕,眼神毫无波动。
齐云跃坐不住了:“不是,我在炫富哎?江知月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江知月挑眉:“不好意思,我不识货。”
齐云跃:“……”
齐云跃深深地哽住了。
再一转头,看见岑珀昼一坐在一旁,靠着椅背,松懒地看他杠不过江知月,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齐云跃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将矛头对准岑珀昼:“你笑什么笑,你好到哪,恋爱谈了几个月手还没牵过呢。”
江知月冷呵一声,眼风瞥向齐云跃:“你懂个屁。”
江知月:“足够喜欢一个人,对视一眼,世界就会被点亮,聊一次天,精神就能得到高度共鸣,一起出游,就会有崇高愉悦,这种纯粹的快乐,不落凡尘的纯净,独属于年少的初恋,难得至极,拥有就已经算是被眷顾。”
齐云跃听的目瞪口呆。
半晌,道:“我确实是,懂个屁。”
岑珀昼伸出手,给江知月点个赞。
鹿绒绒也在此时到了餐厅,和岑珀昼对视一眼,冲他笑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又和齐云跃打了个招呼后,目光就粘在了江知月身上。
“月月,你今天的装扮好好看啊,平时是明艳拽姐的感觉,今天高跟鞋一穿,头发松松盘起来,戴上无框眼镜,特别有种高智姐感。”
江知月被夸的开心,冲鹿绒绒wink。
岑珀昼一直在看鹿绒绒,心想,那他今天好看吗?
但他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不过齐云跃这个嘴替上线特快:“哎,我说鹿绒绒,别老跟你室友眉来眼去的啊,瞧你男朋友这一身正装,不也充满了高智感,充满了克制的掌控欲,像是行走的精英美学,不值得夸几句?”
鹿绒绒的目光重新移回岑珀昼,目光和男朋友对上,心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确实,这个样子的岑珀昼也太有魅力了。
她刚才看一眼就有点没受住,立刻就把目光移开了。
想夸,当这么多人的面又有点不好意思,就点头,认同齐云跃的说法。
好一会。
江知月拉了拉鹿绒绒的衣袖,无奈道:
“差不多行了,点老半天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玩小鸡啄米的游戏。”
鹿绒绒蓦然停止点头。
再看岑珀昼。
他的耳尖和自己一样红。
四个人每次一起吃饭,餐桌上几乎都是齐云跃和江知月在说话,鹿绒绒和岑珀昼大多数是用眼神交汇,情感交流,然后听他俩杠。
而两人杠,一般是齐云跃先起个头,江知月先跟他友好交流,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的就会争论起来,然后渐渐地,江知月占上风。
齐云跃就再另开一个话题。
然后又杠起来。
江知月继续占上风。
齐云跃再开一个话题。
周而复始。
很有意思。
饭后,江知月和齐云跃短暂息战,江知月对众人道:“我去门口买个冰淇淋,你们有人吃冰淇淋吗?”
鹿绒绒摇摇头。
岑珀昼:“不了。”
齐云跃也不吃,但他起身跟上去和江知月继续聊天。
女生一站起来,他就疑惑上了:“江知月你到底有多高啊,我怎么说也有一米八,怎么你感觉今天你跟我一样高。”
江知月:“净身高174,今天穿了八厘米高跟鞋。”
“所以你感觉错了,今天我比你还要高两厘米。”
齐云跃:“给我死!”
这边店员已经转好了冰淇淋,江知月扫码的时候,发现手机没电了,下意识想喊鹿绒绒来帮忙,那边齐云跃已经付过钱了。
齐云跃:“记住了啊,欠我一个冰激凌的钱,十二块五。”
江知月微笑:“回去还你二百五。”
“哎?我惹你江知月?今天一路追着杀我?”
江知月:“如果让你感到不适了,那么抱歉,我其实还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
齐云跃:“你去死!”
江知月:“看出来你气急攻心哑口无言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了。”
齐云跃彻底偃旗息鼓。
晚饭后,两个男生送两个女生回寝室。
告别后,江知月回身看了眼站在原地目送鹿绒绒回寝室的岑珀昼,低声对鹿绒绒道:
“岑珀昼他脾气真的不算好,但在你面前,却时时刻刻都是温柔的。”
鹿绒绒愣了下,有些意外,竟然会有人用脾气不算好来形容岑珀昼。
鹿绒绒下意识转身看了眼男朋友,和岑珀昼满是偏爱与柔和的目光对上。
怎么会呢。
他明明温柔到没有原则。
鹿绒绒疑惑道:“脾气不算好吗,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才觉得他温柔的吗。”
江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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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喜欢你。”
中段考试,不负这两个多月的努力,鹿绒绒成绩排名全专业第一,专业课的分数更是高达满分。
为了犒赏自己考了第一,鹿绒绒夜里花大价钱给自己买了一个新中式小旗袍,而后心满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见【杠精艺术交流中心】里有上百条未读消息。
点开后,看见齐云跃和江知月从凌晨两点聊到凌晨四点。
齐云跃:心态崩了,伤心麻了。
齐云跃:今天跟crush吃饭,吃饭完她就把我拉黑了。
江知月:原因。
齐云跃:她说我颜值在线但智商堪忧。
齐云跃:吃饭的时候她说她不吃香菜我口误让服务员加满香菜,她说她要去洗手间,我紧张地起身目送她,她说她逃课被抓住期末这科可能要挂,我说那太好了!
齐云跃:但我那是见她紧张,紧张的好吧!要不是因为喜欢,怎么可能这么手足无措!
接下来就是江知月十几个各式各样捧腹大笑的表情包。
齐云跃:江知月你再笑试试呢!
江知月:肆无忌惮的嘲笑是挚友之间的特权之一,我这是在把你当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呢。
齐云跃:……
齐云跃:你竟然把我说服了。
齐云跃:那么好朋友,我喜欢瓜子脸高挑爱笑有治愈感的女孩子,能给我介绍女朋友吗。
江知月:包姐身上。
看完他俩的聊天记录,一大早笑得鹿绒绒神清气爽,但跟齐云跃聊到凌晨四点的江知月就不一样了,神情萎靡地听了一天的课。
也是为齐云跃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鹿绒绒专业学习任务重,周一到周五一般过得非常充实,一眨眼又到周六,中午从实验室回来后她周中下单的旗袍也到了。
旗袍连包装都是超美的新中式,不拆开都像是一个艺术品。拆开后实物也超级美,剪裁灵动有特点。
试穿时却发现旗袍好像小了一点,太紧了,紧的她的曲线都快溢出来了。
刚准备换下,林雅琪就推门进来了。
“哇。”林雅琪脸上的表情和声音一样,毫不掩饰对鹿绒绒身材的赞美。
“小甜绒太诱人了。”
林雅琪甚至伸手勾勒几下,又揉一揉。”
“我要是你男朋友,真的会对你欲罢不能。”
鹿绒绒脸红透了:“你说话好猛。”
林雅琪:“你也好纯情哦。”
又好奇问道:“也谈了不短时间了,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鹿绒绒:“就一起吃吃饭,逛一逛呀。”
“……啊?”
林雅琪不可思议地看了她很久。
“只是一起逛一逛?没牵过手?”
鹿绒绒看着她,眼睛眨了眨。
林雅琪:“你完了。”
鹿绒绒:“……啊?”
林雅琪:“往往越是克己复礼的人越是疯狂,冲动压久了会爆发的,等有些事开了口,你看他是怎么失控的。”
鹿绒绒:“……”
她全身都泛粉了。
鹿绒绒:“别说了,我都有点想给你的话打码了。”
林雅琪:“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