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心仪大学的通知书,自高考后就忐忑不安的鹿绒绒完全放松了下来。
她克服社恐,参加了一场毕业生聚会,喝了点果酒,鼓起勇气要到了自己暗恋了两年的男生沈煦风的微信,还加了好几个校友。
午餐结束到家后,鹿绒绒握着手机,准备一鼓作气向沈煦风告白。
酒精作祟,她有点晕,脑子不清醒中透着点清醒,她还记得沈煦风的微信名字是两个点,头像是黑色的,但今天加的这么多人中有还有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个点,头像也是黑色的。
鹿绒绒头晕眼花地往下滑着微信界面,心里念叨着,不能弄混,不能弄混,要去找名为两个点的那个黑色头像。
但她微信字体调得有点小,手还有点晃,午后的光线明亮的让手机有点反光,因此找起来有点点困难。
好一会,她心口突然像被夏风撞了一下,暖意化开。
找到了!
鹿绒绒一气呵成地发过去一段话。
鹿绒绒:同学你好哦,我是鹿绒绒,对你很有好感,可以让我追你吗?
发完之后,鹿绒绒深呼一口气,紧张感消退,一眨眼,眼睛也没那么花了。
因此,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聊天页面上,那两个点合成了一个点。
完了!告白发错人了。
鹿绒绒手忙脚乱地赶紧撤回。
对面的岑珀昼在看到鹿绒绒告白消息瞬间,心跳猛然飙升,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此刻看见她撤回那条消息,又摔回地面,身侧冷风呼啸。
他手指悬挂在屏幕上好一会,才将刚才告白的截图发了过去。
.:撤回做什么。
这这这怎么还截图留证了呢!鹿绒绒看着截图睁圆了眼睛,赶忙回复。
鹿绒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可是我已经被你追上了。
鹿绒绒脑袋当下就宕机了……什么意思?
大概知道她还不清楚他是谁,对面体贴地发来名字。
.:岑珀昼。
鹿绒绒眼前浮出一张又拽又酷的脸,成绩特好又不好惹,是当之无愧的校草,但她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号,跟他并没有过任何的接触。
微信还是今天聚餐时候和一堆人互加微信时加上的。
此刻的鹿绒绒慌乱极了,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鹿绒绒:岑校草我怎么可能追得上你呢,我何德何能凭什么呀。
光看名字他俩都不搭,岑珀昼,冷冽的极地美学感,而她,鹿绒绒,软乎乎的自带萌感。
岑珀昼:凭你是鹿绒绒。
“……啊?”
鹿绒绒石化了,完全无法理解事态的走向了。
半晌,她小心翼翼地回复他。
鹿绒绒:可我对你一无所知,怎么谈恋爱啊。
电话那端的岑珀昼扬唇笑了一下。
对他一无所知,确实,所有精力都去用来关注别人了。
高中三年他在她面前开的屏,她是一点没注意到。
岑珀昼:谈恋爱,就是要先谈再恋爱。
鹿绒绒:可是……岑校草你明明知道,我是准备给别人告白的,是喜欢别人的,不会介意吗。
岑珀昼眼中笑意更深,介意能怎么办,说介意她不就跑了,跑了转眼就会继续给别人告白。
他看着鹿绒绒的微信头像,眼神柔软极了,继续给她回。
岑珀昼:那从现在开始,学着喜欢我好不好。
鹿绒绒也是不明白,这么个大校草怎么就赖上她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鹿绒绒:既然撤回了,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
岑珀昼:不行的,女朋友。
岑珀昼:谁家第一天谈恋爱就要分手啊。
……这怎么就算谈上恋爱了呢?
怎么女朋友都喊上了,鹿绒绒本来喝了酒都晕,这下被他绕的更晕了。
拿着手机打打删删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
鹿绒绒:那你让我先冷静冷静好不好。
岑珀昼:好。
放下手机,鹿绒绒用枕头按着脑袋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什么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鹿绒绒又爬起来,给唯一的闺蜜江知月发消息,问她了不了解岑珀昼。
大概是这会有事,半天江知月也没有回复。
想不明白,鹿绒绒也决定先不想了,先去买包包。
她家庭条件还可以,拿到心仪大学通知书,妈咪给她拨了一笔巨款,让她去买个奢侈品包包犒赏自己。
来到本市一家顶奢包店里的时候,手机也叮叮叮地收到了好几条消息。
是江知月发来的有关于岑珀昼的资料。
大概看了一眼,鹿绒绒愣在原地,岑珀昼比她以为的还遥不可及。
柜姐看着她这呆怔怔的模样,爱答不理地来了句:“很高兴为您服务。”
鹿绒绒回神,腹诽:您这是很高兴为我服务吗,您这是很生气为我服务。
她收起手机,指着展示柜上那款她心仪的热门包包:“请问这只能帮我包起来吗?”
柜姐:“没货。”
啊?这货不是在那摆着吗。
正不知所措着,一道清冽声音从身后传来:“绒绒,逛街怎么不喊着我一起。”
鹿绒绒呆滞转身:“……啊?”
印象中那张不是很清晰的脸此刻清晰地出现在她面前,岑珀昼微弯身子,和她平视,宠溺地揉了揉她脑袋。
鹿绒绒怔怔地看着他,实景演绎着呆若木鸡。
她想到刚才闺蜜发来的资料。
岑珀昼,185cm,超帅超酷,先不说家里有矿,自己也很厉害,保送Q大,拿到了好几项有关于物联网的专利,喜欢他的人很多很多。
这望尘莫及的人怎么就跟她掰扯不清了呢。
岑珀昼直起身,对柜姐指着几个包:“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帮我包起来。”其中就包括鹿绒绒心仪的那款。
柜姐目光落到岑珀昼的腕表上,视线立刻被勾住,立刻换了个脸色,腰也不自觉弯了一些,忙前忙后地热情服务。
岑珀昼牵起鹿绒绒的手,将包好的三个包挂到她手上。
鹿绒绒眼里浮出惊吓:“我我我只能付得起起一个包的钱。”
岑珀昼:“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我希望我们可以不分你我一些,这样我会很开心。”
岑珀昼将自己的卡递给了柜姐,然后再次弯腰,和只有160cm的鹿绒绒对视。
男生鼻梁高挺,丹凤眼自带星辰,骨相深邃,山根与眉骨衔接处形成双C线,穿着很潮,饰品特别,身上的距离感压住了少年感。
但他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睛却瞳孔微扩,折射着流光。
通过他的眼神,鹿绒绒突然看清了一个事实:“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岑珀昼:“对。”
“很喜欢,也喜欢很久了。”
鹿绒绒的惊讶再次无以言表。
同时感觉,她好像被这双眼睛蛊惑了。
岑珀昼:“如果你现在执意要跟我分手,那我就是你前男友了,你应该也不想让自己珍贵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
鹿绒绒怔怔地和他对视,在他的眼睛里,不仅看见了喜欢,还看见了热情和忠贞。
岑珀昼:“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不得不说,面前男生很帅,太帅了,被他这样看着,真的很难拥有定力。
鹿绒绒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因为这一刻,她突然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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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沈煦风的样子了。
好半天,她听见自己在砰砰砰的心跳中回答:“好。”
岑珀昼笑了,光影在他眼睛里晃动,生平头一次,鹿绒绒被一个笑容恍到眼睛。
她想了想,又道:“还有就是,在我百分百喜欢上你之前,我们先不公开好不好。”
岑珀昼笑容凝滞了一下,看着她,没说话。
鹿绒绒偏了下脑袋:“你同意,我就把对你的喜欢值从0升到1%。”
岑珀昼眉心微动,罕见地顿住了。
他承认,自己被拿捏了。
半晌,岑珀昼道:“行。”
而后,他自然地去帮鹿绒绒拎东西,“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啊,”看着这几个包包,鹿绒绒又赶忙道:“包包我只拿我本来想买的这个,钱也是要给你的。”
岑珀昼:“不要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
鹿绒绒偏了下脑袋,看着他。
岑珀昼妥协了:“行。”
过了会,见鹿绒绒没有说话,他便主动询问:“升了吗?”
“什么?”
“喜欢值。”
鹿绒绒被他逗笑了。
“那给你升个0.5%,现在整体喜欢值是1.5%。”
岑珀昼:“行。”
进程不错,这才一会,就升到了1.5%,按这节奏,很快他就能获得她百分百的喜欢。
一起走出包店,鹿绒绒仰头看着身侧男生:“你好高呀。”
岑珀昼看着女孩子蓬松的发顶,克制住想要揉揉的冲动,笑道:“配你正好。”
岑珀昼又问:“吃东西有什么忌口吗?”
鹿绒绒:“我不太爱吃那些漂亮饭,喜欢正经的饭。”
岑珀昼被她的措辞可爱到,带她来到一家苏菜馆,点了一些经典苏菜。
菜很快上齐,岑珀昼动筷不多,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鹿绒绒身上,女孩子吃东西很安静,也很好看,每一口眼神都亮亮的,像是对厨师和他的赞赏,让他心生涟漪。
吃饱后,鹿绒绒满足地叹息:“这个酱排骨还有那个盐水鸭好好吃。”
岑珀昼笑了下,落在黑T前的银色古巴项链随之轻晃,他道:“我今晚回去学。”
鹿绒绒:“啊?”
岑珀昼:“以后有机会好做给你。”
鹿绒绒心口不由生出一些酥麻的颤意。
从餐厅出来,商场一楼正进行着一个动漫活动,鹿绒绒凑上去看了一会,岑珀昼站在她身后护着她,帮她阻挡流动的人潮。
一个气场强大的小姐姐cos了艾斯德斯,身着军装手持长剑,冰蓝色长发更添女王气质。
鹿绒绒目光落在艾斯德斯身上好久,夸赞:“好帅。”
岑珀昼目光随她而动,那双平日里惯带锋芒的眼睛一触及她,就变得如月光般柔和。
陪鹿绒绒看了会,岑珀昼问她:“平时喜欢看动漫?”
鹿绒绒:“还好,会看一些,更喜欢去漫展看好看coser。头发越蓝,打架越燃。我对蓝发的coser情有独钟。”
“头发越蓝,打架越燃。”岑珀昼重复着她的话,唇角勾起一个小弧度,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好有意思。
再晚点的时候,岑珀昼才将鹿绒绒送回家。
道了再见,鹿绒绒在岑珀昼的目光中上了楼。
女孩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岑珀昼也并没有离开,静静地站在月光中。
暗恋三年,他终于近距离地看到她了。
曾经他在操场的树下、教室前的走廊、学校门口捕捉到的少女身影,也终于和今天与他并肩前行的鹿绒绒重叠。
于他而言,鹿绒绒真的美好的像一场梦,今天,人生第一次,有了梦幻成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