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祝容时挂了和宣翾的电话就去做早饭了,吃完了早饭,把餐具清洗干净之后,又睡了个回笼觉,回笼觉睡了一个半小时,她起床洗漱准备午饭,正在忙活的时候,就收到了宣翾的信息。
宣翾:【今天有空吗?】
宣翾:【要不要出来逛逛?】
她放下手里的包菜,思索片刻后回复:{好啊,你想去哪里?}
宣翾:【就公司附近的商场随便逛逛吧。】
祝容时唔了一声,接着回复:{都行。}
宣翾:【那你今天来谢氏集团五楼等我吧!】
祝容时随手发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就把手机放一旁充电去了,她美美享受了午餐,然后去浴室洗漱沐浴,过了一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又弄头发又护肤的花了不少时间,提着包包出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她匆匆忙忙赶去地铁站,直到上了地铁才拿出手机来看一看。
手机屏幕亮起,入目赫然便是宣翾发来的信息。
她逐字逐句看下来,用力闭了闭眼,她没心情回复,打算去现场直接看是什么情况。
又过去半个小时,地铁到站,她提步离开,向着约定地点走去。
她步伐缓慢,但到谢氏集团一楼大厅的时候,守在前台的工作人员便赶忙迎上前来:“您好,请问您是祝容时、祝小姐吗?”
祝容时看着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士,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才点点头:“是的,我来找一个朋友,她叫宣翾,在贵公司的法务部上班,请问我可以在这里等她下班吗?”
那男子一脸笑意盈盈的道:“您可以去五楼会客厅等待。”
祝容时歉意的笑了笑,道:“不了,我就在这里等吧。”
话音刚落,祝容时便看到眼前这人神色一变,她眉头微蹙,礼貌的笑容也逐渐僵硬起来。
片刻后,那男子道:“好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们。”
那男子说完,便转身走进前台工作位置上落座。
祝容时看到他转身离去,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给宣翾打电话。
电话接通,祝容时便开口道:“宣翾,我到你们公司了,你现在方便下来吗?”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你怎么来了?”
祝容时沉默片刻,返回发送截图给宣翾。
宣翾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到了!”
祝容时看着挂断的通话页面,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宣翾让她等五分钟,但其实只用了三分钟,她便赶来了。
宣翾在看到祝容时的时候,就知道谢君尧用她的手机给祝容时发了什么信息了,她低叹一声,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祝容时,拥抱过后,她把自己手机解锁递给她。
祝容时随手接过,垂眸一眼便看到宣翾的聊天记录,她面色有些复杂,似是有些难以言说。
宣翾见状便道:“我昨天让他来五楼见我一个大学同学,她叫朱月融,结果他听岔了,跑去对面商场五楼莫名其妙的就和你见面了。”
“我都和他说好久了,结果他还油盐不进非要自己和你联系,然后他就用我的名义,把你骗来了。”
祝容时得到解释,心里的芥蒂稍微放下些许,当即开口安慰:“没事,来就来了呗,正好可以等你下班。”
说到这里,祝容时突然想起昨天看见的商场新店:“对了,我昨天去商场的时候看见4楼新开了一家火锅店,等你下班了去吃一顿?”
宣翾点头:“好啊!那你跟我去办公室?”
祝容时闻言却摇了摇头,直言不讳:“我还是去商场等你吧,在这里总感觉不太合适。”
宣翾深以为然:“也是,我哥他挺神经的。”
说完,宣翾便牵着祝容时的手,准备送她出门,然而下一瞬,一只手十分突兀的拦在宣翾面前。
宣翾抬头一看,脸上瞬间涌现出几分不耐:“你干嘛呢?”
祝容时抬眸看去,却见到方才接待她的人,正在她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小说世界就是小说世界,果然没几个正常人。在这阻拦之中,不安的感觉席卷而来,祝容时将手机放回随身携带的包里,然后紧紧握住了里面的水果刀。
挡住她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君尧的助理黎子盛。
黎子盛忽略宣翾脸上的不耐,温声与祝容时道:“祝小姐,谢总很希望,能和您详谈昨日提到的事。”
祝容时明确拒绝:“但我不想和他谈。”
如果说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她还为自己如此恶意揣测一个人而心存两分愧疚的话,那在今天那个人借她朋友的名义骗她出门的时候,仅有的两分愧疚就变成了十分的抵触与厌恶。
昨天的事是意外,换句话说,她十分讨厌昨天那件事的发生。至于对方如何作想与她无关。
但今天的事,是对方蓄意而为的欺骗。
“他想谈我就必须得和他谈吗?”语气平缓,眼中却是不加掩饰的抗拒与不耐。
黎子盛的目光对上她双眸的一瞬间,心里也忍不住为之一惊,这还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对谢君尧心怀不耐的女人。平素所见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恨不得长在谢君尧身上。
难怪,谢总会对她念念不忘,对他而言,这个类型的女孩子的确是难得一见,独树一帜。
黎子盛一时有些为难:“倒也不是这么说……”
“别的事情暂且不提,”黎子盛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三人抬头看去,只见谢君尧缓缓走来,“只是就昨日咖啡厅的事,谢某很希望能和祝小姐详谈。”
宣翾闻言面色一变:“哥你干嘛?!”
谢君尧转头,淡淡看了宣翾一眼,没说话。
祝容时面不改色开口拒绝:“但我并不希望。”
谢君尧闻言,收回看向宣翾的目光,无奈的笑了一下。
这个人确实长的挺好看的,面容清隽,身形修长,眼眸锐利,眉宇间自带一抹严肃凌厉,这样的人一眼看去便知道是常年养尊处优,毕竟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看起来比她直白的冷漠和拒绝显得厉害多了,的确不愧是小说的男主角。
“是吗?”谢君尧道。
祝容时坦然道:“昨天的事就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是一个误会,我并不觉得,我和谢先生还有接触的必要。”
谢君尧闻言,心里不可避免的一阵无奈:“但我很想和祝小姐接触。”
“可我不想。”祝容时再次拒绝,“也请谢先生不要给我造成困扰。”
谢君尧道:“祝小姐,眼下还什么都没谈呢,怎么就拒绝了?好歹也得先谈了才能说拒绝啊。”
宣翾心急如焚,不管不顾开口制止:“哥!”
谢君尧不搭理她,只是看着祝容时,接着说道:“昨天递到祝小姐面前的协议,是宣翾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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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您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呢。”
祝容时心里一阵发毛,这人怕不是有点毛病?
谢君尧说完,径直转身去按了电梯开关:“祝小姐,请。”
电梯门大开,祝容时紧了紧与宣翾相握的手,随后提步,向电梯走去。
看着二人相握的手,谢君尧眉头一蹙。
祝容时淡淡道:“你只说让我和你谈,没说谈话地点不能有第三第四第五个人吧。”
音落,她面不改色拉着宣翾走进电梯,谢君尧挑了挑眉,没说话,也跟着走进去了。
到了五楼会客室,三人落座,谢君尧将那份婚前协议推到祝容时面前:“这次,祝小姐可以看完它吗?”
祝容时不置可否,接过便低头细看起来。
一份真实到让人质疑真实性的协议,结婚一个亿,离婚后一套房,她只需要付出三年时间和已婚身份,就可以直接享有这笔财富,而且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这和天上掉馅饼根本没什么区别。
祝容时淡定看完,将其合上:“我的回答依然是不。”
谢君尧明显没想到这个回复,他怔怔无言片刻,再度开口:“祝小姐对这份协议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问宣翾,她会保证你没有任何损失。”
祝容时淡淡道:“三年后离婚,我的身份就从单身女性,变成了离异女性,这对我而言就是损失,我为什么要浪费三年时间陪您演一场假结婚的戏?为了一个亿?为了一套房?我从来不觉得我需要这些。”
谢君尧心里难得挫败,他不甘心的问道:“那你需要什么?”
祝容时不答,只接着道:“谢先生这样的条件,您大可以去外面找任何一个人,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您解忧,您没必要非得在我这里多做纠缠。”
谢君尧沉默片刻,再度开口:“我现在想知道,祝小姐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祝容时面露不耐打量他良久,见他一脸冷静执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坦言相告:“尊重。谢先生,您从没尊重过我。当然,以您的身份,您也不需要尊重我。”
“我的意愿再三明确,您都视若无睹置若罔闻,这样不尊重我的人,凭什么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又凭什么和我有过法律认可的关系?”
这对她而言是耻辱,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其实很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绝,但是您的举动确确实实是激怒我了。不过我想,您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如果您非要和我计较纠缠,那我也没办法,不过烂命一条,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
祝容时的话轻描淡写,却将另外两人惊得面色发白。
谢君尧抬手将协议收回,没再提那个话题,只是转而问道:“祝小姐,你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祝容时轻笑:“谢谢关心,但我没病,不必看什么心理医生,我只是对人对事都看的很开而已。”
这世上像她这样心性豁达的人可没有几个。
“对了。”祝容时说完,想起昨天和宣翾的约会未曾达成的事,便道:“谢先生,昨天宣翾加班了,今天她可以提前下班吗?”
宣翾闻言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眼神瞬间落在祝容时脸上,见她目光清澈,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下意识便笑了。
谢君尧的目光状若不经意间看过宣翾的手机,片刻后他轻叹一声道:“可以。”
“谢谢。”祝容时礼貌道谢,然后拉着宣翾出了会客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