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的喘症,不宜饮酒,还是以茶代酒吧!”月挽挽换了一杯茶,递到秦砚深手上,他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好,我听挽挽的,以茶代酒,敬各位!”
众人也饮下一杯。
“这是何物?”秦砚深疑惑地盯着这个插着一根大蜡烛的类似大饼子的东西。
“呃,这是蛋糕!就大家开心的时候,便会吃这个庆祝!”月挽挽抢答着,还不忘瞄了摇书一眼。摇书脑子转的快,立刻会意,帮腔道:“对,大家开心,所以会吃这个!”
“那这蜡烛是?”
“就是造型!”月挽挽把蜡烛拔出来,扔到桌上。“好了,我们继续喝酒!”
只见月挽挽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接着晕晕乎乎地倒在了桌上。摇书和其他人也喝得差不多,都歪歪倒到地躺在各处。
“挽挽,我们该回家了!”唯一清醒的秦砚深将月挽挽扶起来,上了马车。
“停停停车,我······”这马车摇摇晃晃,把月挽挽刚刚喝下去的酒全都给晃了出来。
当马车一停,她就伸出窗外,哇地吐了起来。
秦砚深轻拍着她的背道:“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嗯!”吐了之后,酒好像也清醒了一些,“公子?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你,想跟我说什么?”秦砚深看着月挽挽的眼神依旧温柔如水,似乎对着她,他永远也不可能有任何不好的情绪。
“公子,其实,我不是苏云漪,我是月挽挽,所以,我不是你喜欢的人!”
“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苏云漪?挽挽,我知道,你还在为你们苏家灭门之事难过,你不愿意提起以前的事,我们便不提,好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月挽挽着急上火地坐起来,“我真的不是苏云漪,我一直都是月挽挽,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变成了苏云漪。”
这些听起来很荒谬的话,让秦砚深如何能相信,“挽挽,你放心,我不会逼你想起以前的事,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照顾你的,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不管你是苏云漪还是月挽挽,我喜欢的是,眼前的你!这个活生生的你!”
“秦砚深,你怎么就不懂呢?我说,我不是苏云漪,我也不喜欢你!”
话音一落,马车里鸦雀无声。
安静了半晌,秦砚深才缓缓问出:“是因为,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吗?”
“对!”铿锵有力地一声之后,月挽挽又晕倒在秦砚深的怀里。他只是紧紧将她抱着,咬着牙道:“若是没有他的存在,你是不是就会接受我了?”眼里的温柔被嫉妒和仇恨化开,露出狠戾。
“猛古俺答汗再次率军南下,祝军在宣口、大安等地多次失利”的消息频频传回京城,令天堇帝坐立难安。大祝和猛古战了百余年,双方长期处于对峙状态,谁也无法彻底征服谁。近来猛古更是屡屡犯境,局势对大祝十分不利。
叶穆钦未跟英国公叶遇商量,便前来面圣,“皇上,如今国难当头,微臣甘为先导,带兵征战。”天堇帝大悦,向他许下赏赐。
叶穆钦练武之余,不仅熟读兵法,还翻看了太祖皇帝五征猛古的札记,心中早已有了全盘计划,“皇上,微臣不敢要什么赏赐,只希望皇上能配齐粮草兵马,好让微臣以报君恩。”
“你想要什么,说吧!”
“大战在即,粮草为先。微臣需要庞大的粮草储备。接着,是马匹补给,与猛古骑兵相拼,我祝军也必须配备战马。第三步,筹措军费。必须满足常规军费开支,士兵常年缺饷,如何能英勇作战?”
“想不到叶卿年纪轻轻,竟已思虑如此周全。好,朕便下令权利配合你,明日午时前,粮草、马匹、军饷悉数到位,你便即刻带兵出发。”
“是!”
叶大少爷即将带兵征战猛古的消息又迅速传遍京城。
英国公震怒。英国公府的大厅,气氛异常凝重。
“不行,我绝不会同意你去前线!”
“祖父,老头,你是想违抗圣旨吗?”
“就算是抗旨,我也不会让你上战场。你才多少岁,你知道战场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做个英雄!”
“天真!你以为打仗就是过家家?大家商商量量、有来有回?刀剑无眼啊!有多少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的?”
“老头,我们英国公府自太祖开国便征战沙场,立功无数,总不能到了孙儿这里,就成了缩头乌龟吧!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丢脸总比丢命好!子瑜,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叶遇沟壑的脸上,急得留下道道汗水。
叶穆钦见祖父丝毫不退让,啪地跪到地上:“祖父,请您听孙儿一言。孙儿十八年来皆是纨绔,不懂何为真正的男儿,直到我遇见明诗,我才知道,一个男人,应当是负责任、敢担当,能保护在乎的人。如今猛古攻势勇猛,若是攻破关口,一路南下,京城危矣,到时候,哪里还有家?要想守家,必先守国!”
叶遇瘫坐到椅子上,眼神散去所有的光,他知道,没有人能改变孙子的想法。“罢了!你身为英国公的继承人,上阵杀敌无可厚非。只是,祖父存了私心,不舍得你身犯险境。看来,你已经长大了!倒显得祖父,格局小了!你且去好好准备吧!”
“是,祖父!”看着叶穆钦一脸稚笑,叶遇深感安慰,却也愈发忧心。如今他能做的,只是在家求神拜佛,保佑孙儿平安归来。
月挽挽将消息带到琴台阁,秦明诗哭着闹着要去找叶穆钦,可院子外的守卫丝毫不动容,冷着脸将她拦了回去。
“明诗,我有办法!”
“快说!”
“就是······”
不一会儿,只见月挽挽低着头,呜呜呜地用手帕擦着泪,跑出琴台阁。
当她跑出秦宅,才仰起头奔向城门。未束紧的头发,随风飘落,散在空中,就好像她自由的灵魂,不再受到拘束。
还好来得及。
叶穆钦被百姓簇拥着,缓缓行至城门。
远远的,他看到了她朝他而来。他跳下马来,也朝着她奔涌而去。两人撞进彼此的怀里。
“还好来得及!”
“我知道你会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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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多久?”
“快则一月,慢则······”
秦明诗努力收住眼泪,从怀里掏出两个白玉指环,“这是同心环,是一对的,这一只给你,这一只给我!只要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就好像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们替彼此将指环套进中指。
接着又拥在一起,连心跳都是那么急促而热烈!
“好了,明诗,我要走了!等我回来!”他亲亲吻了她的额头。
两人牵着的手,随着叶穆钦地前行而渐渐撒开。
大军浩浩荡荡地扬出城门。
秦明诗一直立在原地,眼神紧紧跟随着她的心上人。
只见叶穆钦蓦然回首,抿嘴一笑。那一幕,深深地刻在了秦明诗的心里。
沈鹤洄从喜峰口回来,顺便去了一趟天津总舵。
“鹤洄,我看最近有不少从南往北边宣口的货船啊!你得多费些心!”任天扬亲自给沈鹤洄添满了酒杯。
“好,帮主您放心!”
“秦家呢,最近怎么样?”
“帮主,不瞒您说,秦家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任天扬机警地抬眉。
“我也是偷听到,秦砚深让官府的人,找借口来帮中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执行。”
“难道是想······岂有此理,这个秦良,莫不是想过河拆桥?”任天扬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上的那串东西,“哼,若是把我惹急了,我便把那东西呈给皇上,大不了鱼死网破!”
“帮主英明。”沈鹤洄从来都很懂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只是,任天扬摸着的东西,倒是让他有所启发。他腰间,素来佩戴着玉佩、香囊、印章等要物,还有一个小金属筒的挂坠混在其中,十分不起眼。难道,信就藏在里面?
他事先在任天扬的酒里下了轻微的迷离散,只是为了他一会的午睡更沉一些。他再潜入房中,将那支金属筒挂坠盗出来。
经过他细细打量,筒口用蜡封住了,于是小心翼翼将蜡用火烤化,用镊子取出里面的东西。果然,是秦良的亲笔信,上面有他的印章。难怪秦良和任天扬的关系如此微妙,原来是互相掐住了彼此的喉咙。
他迅速模仿秦良的笔迹和印章,临摹了一份假的信,塞回筒里,再用蜡封起来,他记住了之前的所有细节,都依依将其还原,就算任天扬打开信纸查看,都不会轻易被察觉。接着,他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东西放回原位。
此时,有人将叶穆钦即将上战场的消息飞鸽传书给沈鹤洄。他便快马加鞭往京城赶,本是一天的路程,他四个时辰便抵达怀仁堂。
可惜还是迟了,叶穆钦的军队,已经出发了快一日。沈鹤洄此时已体力不支地晕倒过去。
醒来之时,周大夫在一旁叹气,“香主,您的脉象······节律紊乱、沉取无力,这是脏腑衰弱之象,您这身子,为何会如此差呢?”
“周大夫,此事千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挽挽和摇书。”
“香主,您,这又是何苦呢?”
“我知,如今已是无力回天,何苦让他们白白担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