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快跟我走!”叶穆钦将他们带到运河边上,停靠在岸边的那艘最豪华的小画舫,竟然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他一边招呼着船夫开船,一边笑着说:“这船,本是我准备好跟明诗二人世界的!今日,算是便宜你们俩了!”
四人围着方桌,两两坐一边,月挽挽挨着秦明诗。
“那便多谢叶公子了!”月挽挽拱手笑道。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堂堂叶家大少,岂是这般小气的?”
“那倒是,主要是,咱们明诗眼光好!我们也是托了她的福!”
“挽挽,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小船沿着河往下漂流着,犹如星河落人间。
“船上有暖好的百花酿,还有荠菜团、青团、糖糕等应景小吃。你们别客气啊!”
沈鹤洄举起酒杯,又示意旁边的月挽挽抬手,“我们敬你们二位一杯,祝你们执手偕□□赴白头之约!”
“对对,我也祝你们情深意笃、永结同心!”月挽挽俏皮地接嘴,然后干下一杯。
叶穆钦和秦明诗也默契举杯,“我们可不能落得下风,我祝你们佳偶天成!”
“早生贵子啊!”
“明诗,你······”月挽挽又小脸一红。
四人欢声笑语、前俯后仰。
小船渐行渐远,周遭变得安静了许多,水里的纸花灯也不再密集,只能星星点点看到几只。
“好想放纸花灯许愿啊!”秦明诗念叨着。
“你想许愿?安排!”不知叶穆钦从哪里拿出了四盏纸质的莲花灯。
女孩子的幸福很简单,都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四人各自在纸船上静静写下心愿。
“各位,我数一二三,然后一起放进水里哦!”
“好!”
“一、二、三!”
四只小小的莲花灯入水后,便慢慢随着水波散开,摇摇晃晃地飘向远方。
月挽挽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的那盏灯,好像只要盯得够久够诚心,愿望便能成真。
“好了,现在,是不是大家该单独行动啦?”叶穆钦把秦明诗带到船头,月挽挽和沈鹤洄则到船尾,两对各自有了些许空间,可以说说悄悄话。
“明诗,你可有想过,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吗?”
秦明诗倚在叶穆钦的肩膀上,娇嗔道:“不就跟寻常夫妻一样吗?”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讨厌,谁说要给你生孩子的?”
“有个孩子,家里才热闹嘛!你说,家里有个小明诗或者小子瑜跑来跑去,多可爱!或者是,一男一女,凑齐一个好字。”
“真希望能有那一日!”秦明诗的语气带着些担忧。
“明诗,你不相信我吗?”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我担心,很多事也许都会事与愿违!”一向明媚的秦明诗不知从何时开始,也覆盖着淡淡的忧伤。
叶穆钦紧紧抱着秦明诗,“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除非我死!”
“你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即使,我们最终不能在一起!”
船的另一头,月挽挽和沈鹤洄并排而坐,两双脚吊在船沿边荡来荡去。
“挽挽,你怎么不说话呢?平日不总是叽叽喳喳说不停吗?”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一刻,和你一起的这一刻!”月挽挽转过头来,盯着沈鹤洄如星流转般的双眸,不禁沉醉。“沈大哥,你知道吗,我可喜欢你的眼睛了,从我见你第一眼起,便感觉到,你冷漠的眸光之下,掩盖的是无尽的温柔。”
“傻瓜,我只会对你温柔啊!”沈鹤洄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是的,我知道,你的内心,本就是一个极其温柔善良的人,只是你背负的东西,让你不得不用盔甲把自己保护起来。”
“你······见过我杀人,也依旧这样想吗?”
“我知道,你杀的都是坏人!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人生在世有很多无可奈何,世界也并不是非黑即白,杀了人不代表就是坏人,对吗?”
“嗯!我真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后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着平淡的日子。”
“一定可以的!”即使月挽挽的心里一直预感他们的结局会不尽如人意,可美好的期盼还是要有的。万一老天爷垂怜,实现了她的愿望呢?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船往回驶去。
蹦蹦蹦!天空突然绽放起烟花。
一亮一暗,炸开、落下,一瞬间的美好,一瞬间的光亮,宛如寄予着所有仰望天空的人的期望,那是承载着爱的光芒。
“今晚烟花绚烂,也恰好配得上这绵绵爱意!”叶穆钦对着秦明诗深情一望。
“所爱如山海,烟火常相伴!”秦明诗笑着道。
“我想看漫天星辰,也想看人间烟火!烟火向星辰,所愿皆成真!”月挽挽转头莞尔一笑。
“烟花易冷,岁月情长!”沈鹤洄眼带笑意。
烟花燃尽,眼睛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月挽挽低下头,见前方水里孤零零地漂浮着一只小兔子灯笼,看上去怪可怜的,便想伸脚去将它勾起来。一时重心不稳,滑到水里。
沈鹤洄不假思索地梭进水里,三两下就把月挽挽捞了上来。
月挽挽虽然会游泳,但是实在落水地有些突然,让她还是呛了两口水。沈鹤洄把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我们赶紧回去吧,夜晚河水寒凉,莫要着凉了!”叶穆钦让船夫加快速度靠岸。
沈鹤洄本想让月挽挽先去买一身衣服换掉,但月挽挽眼看时候不早,便执意直接回秦宅。无奈之下,沈鹤洄和叶穆钦只能远远将她们送到门口。
秦砚深已经在大厅等了许久,终于听见门口有动静,便迎了上来。“你们回来了?挽挽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湿了?”
秦明诗脑子快,立刻接过来道:“还不是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挽挽不小心掉进水里,差点淹死,所以,这惊喜也就······”
“掉水里了?那多危险啊!惊喜哪里有你们重要!挽挽,你快去换身衣服,我让人煮些姜茶。这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莫要生病了!”
秦砚深期待了整晚的惊喜,就这么轻易地被搪塞过去了。
月挽挽对他,总是有那么些内疚。
寒气入侵,月挽挽果然还是发烧了,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秦砚深一大早就来到涟漪阁,命人请了大夫。自己更是一直待在她身旁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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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诗担心莫离忍不住过来探她,便在院子外等着,他果然还是满脸担心地如期而至。
秦明诗鬼鬼祟祟地将他拉走,“你现在不可以进去,我哥在呢!”
“可是,我很担心她!”
“你放心,大夫看过了,只是有些风寒,喝两副药便会没事!”
“可······”
“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好吧,多谢明诗小姐!”沈鹤洄只能悻悻地离开。
秦砚深不停地用温水手帕给月挽挽敷着额头,没过多久,总算退热了。他依旧靠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
这时,他瞥见她的枕头下,有一只有些泛黄的竹编蝴蝶。他突然忆起,分明在莫离的房间看过同样的竹编蝴蝶,心里猛地一抽。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都忽略了一些事情。秦砚深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
快到傍晚,秦明诗抱着一只黑色小猫进来,月挽挽正坐在桌旁,刚吃完燕窝粥。
“这是?”
“这是你的‘无情’啊!”
“无情?对嚯,是我的无情!”月挽挽开心地接过来,它黝黑的毛油光发亮,还散发着香香的味道,“它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你的莫先生让我给你的咯!说是怕你无聊,让它来陪你!”
“那他人呢?”
“好像是出去替我哥办事了!”
月挽挽失落地埋下头,抚摸着无情。
“无情?这猫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啊?”
“那是因为,我之前以为,以为他不喜欢我,所以一气之下,给它取了无情,讽刺他来着。”
“我看啊,它应该叫‘迟钝’!连我都看出莫先生对你不一样了!人家都不要命地冲进火场救你了!”
“那你说,你哥能看出来吗?”
“看样子,应该还没有。毕竟,在他眼里,莫先生并不知道你是女子,所以,他定是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有道理!可是,我不想再瞒着你哥,我想跟他说清楚!”
“挽挽,你疯了吗,我哥的性子你难道不清楚吗?一时之间,他哪能接受得了呢?”
“那,我总不能一直这样骗下去吧!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啊!”
“这事儿,不可操之过急。挽挽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明诗,还好有你!”
无情,是一只又听话又胆小的小黑猫,它总是会伸出柔软的爪子挠人胳膊,会把头蹭在人怀里,湿漉漉的眼睛像星星一般,眨巴眨巴的惹人疼爱。月挽挽走到哪儿都会抱着它。
“无情,你好像比之前胖了,整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肉球,沈大哥一定把你养得很好吧!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我已经三日没见过他了,还真是很想她呢!”月挽挽坐在院子里,没事便跟着无情聊天。
快到四月,天气更加暖和了。
一个头戴苏样的百柱骔帽,身着鱼肚白湖纱道袍的商人,悠闲地走到“袁记商号”门口。
袁老板见来人气度不凡,便谄媚逢迎道:“老板,有何吩咐啊?”
易容后的沈鹤洄更显成熟,难掩雍容华贵的气质,腰间的龙首螭身玉带钩便是他巨富身份的最好证明。他捋了捋下巴的小胡须,“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