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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爱而不得,放而不舍

作者:一棵星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挽挽,你没事吧?你······怎么哭了?是哪里受伤了吗?”叶穆钦最怕女孩子哭,手足无措起来。


    “没事!”月挽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外跑去。


    叶穆钦正欲追去,却被那醉酒公子和随从拦住,几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瓷凉于人群的夹缝中,眼神示意沈鹤洄赶紧去追月挽挽。


    沈鹤洄三两下便在黑夜之中追上了月挽挽。


    “挽挽,你听我说!”


    月挽挽停下脚步,却未回头。“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刚刚下意识的动作,让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我本以为,你是有些喜欢我的,结果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刚刚是因为我看到叶穆钦已经快要救下你,所以才去救瓷凉姑娘的!”


    “那你告诉我,你跟瓷凉,到底是什么关系?”月挽挽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睛。


    “我跟她······我们······”沈鹤洄吞吞吐吐起来。他并不能现在就将他的所有过去全盘托出。


    “你不必为难,我都明白了!”月挽挽只觉得脑袋很晕很晕,她又转回去,自顾自地走了。


    沈鹤洄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她安全到达秦宅。


    秦明书将月挽挽秘密安排进太医院院判余松岩的家中,以其精通医术的侄女余挽挽的身份,带入宫中。再假意相中她,将她留在安喜宫作为贴身医女。


    月挽挽身着女官制式服装,素色襦裙,外罩医官罩衫,腰间系腰牌,好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挽挽,你已经通过‘火试法’,证明我的安神香里,确有麝香。接下来,有何打算?”秦明书问道。


    “回娘娘,我们先按兵不动,莫要让对方察觉,只需要每日将这有问题的安神香悄悄换下,我们便可获得查探的时间。”


    “好,就按你说的。”


    秦明诗日日都有气无力地待在她的琴台阁之中。秦砚深不放心,散值后,特意来看看他这个妹妹。


    “明诗,你这是怎么了?平日不是叽叽喳喳吗,怎么最近都这么安静呢?”


    “你也觉得咱们秦宅最近很安静?自从挽挽入宫了,就没人陪我说话陪我玩儿了。”


    “那挽挽也是为了姐姐和她腹中胎儿。还有,难道,你不希望她能名正言顺成为你的嫂嫂吗?”


    “什么?成我的嫂嫂?”


    “姐姐答应我,让她以后以太医院院判亲侄女的身份活着,便能求皇上替我们赐婚。”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答应让她入宫呢!哥,你学坏咯!”在秦明诗的心中,她的哥哥一直都是一个谦谦君子,如月光般皎洁温柔。


    秦砚深笑而不语。


    “那莫先生呢?为何好像也没见他踪影。”


    “莫先生他,替我办事去了,过几日就会回来。”


    “哎!你看看,我们原本热闹的宅子,就剩下我们兄妹两个了。平日你上值,更是只有我一个人,我怕我会被闷死!”


    “小丫头,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可以看看书、学学琴。”


    “我才不要,我不喜欢!”


    “真是拿你没办法!”


    宵香楼中,沈鹤洄仍是坐在舞台对面角落的位置,一杯杯的喝着春宵饮。


    曲罢,瓷凉将他约到房间。


    “你怎么又在喝闷酒啊?可是挽挽出了什么事?”


    “挽挽?你怎么知道······”


    “之前我在秦宅住了几日,跟挽挽成了好姐妹,她告诉我,她喜欢你!我自然也看得出,你喜欢她了!可是,你为何要对她若即若离呢?你知不知道,她很伤心?”


    “我背负着血海深仇,我如何能给她幸福呢?”沈鹤洄取下面具,满脸憔悴。


    “哥,不如,我们不要报仇了,你带着挽挽远走高飞,好好过日子吧!”瓷凉握住沈鹤洄冰凉的手。


    “爹被人扣上叛国通敌的罪名而死,我们裴家,亦是永远抬不起头,我不甘心!大哥惨死在流放途中,你沦为贱籍,你叫我如何能够放弃一切呢?何况,我身为漕帮中人,手上早已沾满鲜血。我跟挽挽,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你了解她的吧,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想,即使,她知道了真相,也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我本就不想她掺和进来!这些苦难,是我应该承受的,不是她!”


    “可是,你这样对她,她也并不快乐啊!难道,你准备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秦砚深吗?”


    “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最终扳倒了秦良,秦砚深真能全身而退吗?那挽挽呢?她又将如何是好?”


    “到底怎么样,对她才是最好的!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受到一点伤害!”一滴晶莹地泪珠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下来。


    “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却也是最折磨人的事!爱而不得,放而不舍!”瓷凉叹息道。


    “你和柳医官······”


    “我又何尝不害怕连累他呢?可他亦是执意要娶我!”


    “他难道不知,我大祝律法规定,官吏娶乐人为妻着,杖六十并离异?”


    “他当然知道,可是依旧执着!”


    “阿鸢,你放心,哥会帮你的,待我们裴家平反,你便可以脱离乐籍,到时候,便能够跟柳医官长相厮守!”


    “哥,这一切的重任都落在你一个人的肩膀,我真的······于心不忍!”


    “无妨!相信哥,好吗?”


    瓷凉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望着沈鹤洄,满眼心疼:仇恨的重担早已将一个刚到二十岁的男孩压得喘不过气来。他的脸上没有稚气,甚至没有希望,只有隐忍和坚强。所有的痛苦,他都只能打碎了往里吞。没有人可以替他分担,更没有人可以让他依靠。所有的事情,都只能靠他自己。可是,他才二十岁啊!


    每年冬季来临,北方运河,尤其是山东至京城路段,便会结上厚厚一层冰,货船就会遇到无法通过运河从南运到北的困境,那么大多数的漕运都只能转为陆路,这时,漕帮的“幽灵河道”便是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地位。


    “幽灵河道”是利用运河冬季深层暖流自然推动,而形成的一条水下暗道。通过特殊船只改造,船顶呈锐角凸起,包铁皮并涂抹鲸油;船身压载石调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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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确保顶脊与冰层保持三寸间隙;船尾设分水燕尾舵,避免搅动水流引起冰面震动。接着,在暗流通道底部铺设浸油麻绳,纤夫穿着鱼皮潜水服沿绳牵引;船内暗藏脚踏水轮,由四名壮丁驱动。特制琉璃灯罩内养荧光水母为船只信号灯,红灯示暗礁,绿灯示转弯,□□示换气点。船底悬挂河蚌壳制成的压缩空气囊,通过芦管换气,此为漕帮水鬼营特有闭气术。而运送的货物,则用冰棺封装术,敏感货物用蜂蜡混炭粉包裹,形成伪冰层外观。而河面上的官员巡查,早已由秦家打通,所以,这是一条隐秘且畅通无阻的暗道。


    这条“幽灵河道”,是由沈鹤洄发明,核心技术只掌握在他的手里。否则,他怎会短短时间内,坐到漕帮的如此高位,且深得帮主任天扬的青睐。


    当骨龠响起,运河的冰面会渗出蜜蜡标记。船首射出带倒钩的铁蒺藜索,潜伏在冰窟中的接应者抓住浮标,将绳索扣在预设的冰下铁桩上,船身借力旋转九十度,侧舷贴靠冰壁。船只停靠后立即泼洒硝石水。


    这灯火阑珊之处,正是秦家卸私货的码头。


    暗船在冰层下潜行三日,沈鹤洄走出船舱时,指甲已因缺氧泛紫。


    此时已夜深,浓雾笼罩在运河之上。秦家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秦管家,请!”自从有了莫离这个身份,均是由他与秦家对接。


    秦良的管家秦声跟着沈鹤洄来到船舱,硝石水融化冰棺后,木箱子完好无损地呈现出来。


    “秦管家,这货,自莫某接手清点之后,便再无人动过,在场诸位皆可作证。现在,悉数将货物交到您之手!”


    “有劳,莫先生!”


    莫离交接完货物,打点好漕帮兄弟,便连夜回到秦宅。


    第二日,暴风雨如期而至。


    秦良派管家秦声前来兴师问罪。


    “莫先生,为何近五百两银子锭面黑锈剥落?”


    “秦管家,可有检查清楚?”


    “当然,今日一早,开箱便发现昨夜运来的银子成批腐蚀。莫先生,我们家老爷现在很是生气,还请你给个说法!”


    “冤枉啊,秦管家!我于淮州接到银两时,当着你们的人封箱,那箱子的钥匙,也只有秦管家有,我······我不知为何会这样!”


    秦声顿时有些哑口。


    “这木箱,的确是我们秦家特制的,若是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开。这些银两,还过了谁的手?”秦砚深沉着道。


    “依照我们漕帮的规矩,运送的货物抵达港口前,由赤鬼营的人保管,当面钦点完毕后,再交给水鬼营,由运河运送。所以,我抵达淮州口岸时,除了有秦家的人,还有唐柏!”


    “唐柏?漕帮第一路香主,也是赤鬼营的人?”


    “不错,他是帮主的头号亲信。”


    “难道是······”秦砚深若有所思,一旦怀疑的种子埋下,便会于无形之中生根发芽。


    “不会的,他是帮主最信任之人,断不会做出这种陷帮主于不义之事。何况,码头交货的时候,也有秦家的人在场。不如,先让我回帮中调查一番?莫要徒生误会。”莫离见状,便知道自己的离间计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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