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段时间,两人似乎形成了默契,周靳言会在周五晚上来她家,给她做晚饭,然后两人睡觉。
周靳言卸下学校的职务,开始专注创业,周末两天唐芜也要兼职,所以白天没什么相处的机会,他们的交流大多在晚上。
单人床上,周靳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垂眸看她,她闭着眼睛,又一次有了那种表情。鼻尖微微翕动,牙齿咬住下唇瓣急促地呼吸着。
他摸上她的嘴唇,让她没办法咬自己。
“别咬。”
他俯身吻她,抵开她的齿关,湿热的舌尖不断加深。
周靳言掌着她的脸,贴近她耳侧,呼吸灼灼:“快一个月了,送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能做好?”
唐芜脚踩在他后背,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她脸颊滚烫,完全沉溺在他带来的悸动中,根本没办法回答他。
这段时间是期末月,她的功课落了很多,财务专业学得糊里糊涂。为了不挂科顺利毕业,她要花很多时间在学习上。给周靳言做衣服这件事,就排在了待办事项靠后的位置。
其实那件衣服她已经做了一些零部件了,要是想出成品也可以很快缝好,但她想慢慢做,做好一点,免得被人说敷衍。
唐芜嗫嚅:“......还要再等等。”
他听到等这个字,手扣着她,蓦地发了狠,又用了几分力。
柔软的地方被碰到,唐芜很重地啊了一声,呼吸不自觉停住。
“要等多久?”
他再次吻她,舌尖侵入她的口齿,与她纠缠。
唐芜吞咽了一下,艰难开口:“过年之前,我给你做好。”
他身上的汗汇成一滴,落在她身上,冰凉的,顺着锁骨滑落。
周靳言扣紧了她,彼此贴近,他抚着她的脸,低声道:“好。”
-
周五晚上做了个痛快,第二天唐芜开始赶人,让周靳言别来了。
车里,周靳言勾了勾唇:“怎么,用完我就扔?”
唐芜无语,怎么能是用完就扔。说得好像是她占便宜了,明明是各取所需,都有快乐到。
她说:“我晚上要学习,没空陪你。”
听到陪这个字,周靳言低笑一声。他开着车,转头看她一眼,说道:“不用你陪,你自己忙你的事就好,我也不会打扰你。”
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车开到服装店门口停下,周靳言在她解安全带之前,倾身吻向她。
很浅地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说:“晚上我来找你。”
唐芜从车上下来,进店看到沈以棠。周靳言每个周末都来车接车送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根本瞒不了沈以棠,于是她也就实话实话了。
沈以棠听后倒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保护好自己,别受伤害。
今天店里不忙,沈以棠问她:“你什么时候放寒假?”
唐芜整理着衣架:“下周期末考完后就放假。”
沈以棠:“时间真快啊,一年又匆匆过去了。”
唐芜也有些感慨,时间真的好快,大四最后一学期,她的很多同学都在找实习单位,她也在设计领域有了一些精进。
下午,周靳言给她发信息:【晚上一起吃饭。】
她回过去:【好。】
晚上七点唐芜下班,周靳言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她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他看着她系好安全带后开车出发。
周靳言:“一会儿想吃什么?”
唐芜刚才招呼了几个客人,说了太多话,很想喝水,好在周靳言的车里随时都有。
她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吃火锅怎么样?”
唐芜家附近就有一家味道很好的社区火锅,他们在那边吃过一次。
周靳言说好。
两人把车停好,去火锅店里吃饭。
周靳言点了比平时多的菜品,唐芜看着满桌子的盘子说:“你很饿吗?点这么多。”
锅已经沸腾,周靳言把鲜牛肉丢进过红汤里,说道:“你多吃点补补,学习费脑。”
鲜牛肉烫十几秒是最嫩的,唐芜夹了一块放碗里沾了点调料。
“那也不至于这么多吧。”
才从锅里捞出来的牛肉很烫,周靳言看她鼓着腮帮子吹了几口,然后放进嘴里。
他勾了勾唇,淡道:“没关系,慢慢吃。”
裹满蘸料的牛肉入口又滑又嫩,唐芜很喜欢吃。
周靳言看她吃着,用公筷把煮好的牛肉夹出,放在旁边的盘子里,等她吃的时候就没那么烫嘴了。
唐芜道了声谢,并没有客气。
周靳言点的都是她爱吃的,这顿火锅吃得很满足。
从火锅店出来回到家里,唐芜歇了一会儿就把书打开学习。虽然已经从林书琪那儿知道了考试重点,但要背的东西实在她多了,她一直在默默背诵。
周靳言如他白天承诺的那样,没有打扰她,只是坐在沙发上办公。他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书上,很专注,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像在背书,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周靳言把徐向南提交的项目方案改完,关掉平板,进卫生间洗漱。等他出来的时候,唐芜还坐在那儿学习。
他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于是提醒她该休息了。
唐芜没抬头,握着笔在纸上画着,回道:“你困了就先睡,我要把这个知识点搞懂。”
周靳言直接走到她跟前,询问:“什么知识点,很难?”
唐芜手指点了点教材上加粗的字体:“境外经营财务报表折算。”
她看不懂教材上的例子,准备放弃这道大题,反正她的目标也只是及格。
周靳言:“我可以帮你看看。”
唐芜抬头看他,半信半疑。他又不是财务专业的,看得懂吗?
周靳言直接拿起她的书,唐芜“诶”了一声。
他看着她,淡淡地说:“你先去洗脸刷牙,我帮你看看。”
唐芜抿了下唇,没再反驳,径直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出来,见他依旧坐在位置上,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道:“研究出结果没有?”
周靳言转头看她:“要听听我的想法?”
唐芜走过去,见书本上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是他的笔记。字迹清隽有力,一笔一画舒展有度。
唐芜:“说说看。”
周靳言起身,让她坐下,然后指着笔记:“这种类型的题目确实容易弄混,你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把子公司报表翻译成人民币,第二步对比自己公司的外币交易。”
他就站她旁边,讲的时候后背微微躬着,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将这道题的思路铺开给她阐述。
他语速不疾不徐,嗓音低沉清冽,唐芜耳朵痒痒的,忍不住挠了一下。
手肘碰到他。
周靳言停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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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
唐芜垂下手放在身体两侧,小声:“没有,你继续讲。”
周靳言看了她一眼,但只看到她柔软的发顶。他目光又落在草稿纸上,继续讲解。
末了,他问:“我这样讲你听得明白?”
唐芜反应了一会儿:“我要再想想。”
周靳言耐心道:“好,你再梳理一下。”
唯一的笔被他拿着,唐芜伸手找他要:“笔给我。”
周靳言笑了下,把笔还给她。
她在纸上跟着他刚刚讲的思路,从头到尾地演算了一遍,跟最终答案一致。
唐芜抬头看他,声音愉悦:“总算弄懂了。”
周靳言看着她略带笑意的眼睛,也觉得很愉快。
唐芜问:“你大学选修过这个课程?”
周靳言:“没有,第一次接触。”
唐芜感慨:“那你挺厉害。”
外币折算是《高级财务会计》里最难、最绕、最容易挂科的一章,没有之一。
周靳言笑:“还好。如果多给你一点时间研究,你一定也会。”
还好吗?唐芜觉得他又多了一条优点,谦虚。而且他还很会说话。
周靳言:“是不是该睡觉了。”
唐芜嗯了声,把书本关上,跟着他回卧室睡觉。
依旧是很单纯的睡觉,只是在入睡之前他们有深吻过。
唐芜侧身躺着,周靳言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很轻地说了声晚安。
黑暗中,唐芜缓缓睁开眼。
偶尔她也会想自己跟周靳言的关系,炮友?恐怕不会像他们这样相处。但更近一步,也不是。
可能是一种习惯吧。
当一个人总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相拥而眠,总是会或多或少产生一些感情。
她把某些一闪而过的念头用理智压了下去。
周一去学校,离第一节课还有一点时间,很多同学都在吃早餐。
林书琪喝着豆浆问她:“还有三天就期末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唐芜:“还好,比及格好一点。”
林书琪:“真的吗?《高级财务会计》那门也没问题?”
“嗯。”
“你怎么学的?外币折算也会了?”
唐芜笑:“会了,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林书琪把书拿出来:“快,给我讲讲。”
坐位后排,唐芜按周靳言讲题的方式给林书琪梳理了一遍内容。
林书琪听完后,星星眼:“唐芜,你太厉害了吧,你经常逃课的人居然还学得这么好。”
唐芜都不知道这话是表扬她,还是损她,但还是谦虚了一下。
课间休息的时候,两人喝着奶茶,林书琪问唐芜寒假规划。
唐芜:“跟以前一样,继续打工赚钱。”
林书琪:“这可是大四最后一个寒假了,以后毕业就没那么多假期,不出去多玩玩?”
唐芜:“我喜欢赚钱。”
林书琪跟唐芜是大一军训认识的,林书琪因为中暑昏迷,是唐芜背她去医务室的,从此以后两人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林书琪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抱了抱她:“你会不会过得太辛苦?”
唐芜笑着环抱住她:“不会,银行卡存款数字上涨的时候我最快乐了。”
林书琪:“那我祝你永远存款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