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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下雪天

作者:盐六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电影院离这儿不算太远,开车十分钟就到。


    不是电影旺季,光顾的人很少。周靳言取完票,看到一些情侣手上端着爆米花或者奶茶。


    他问唐芜要不要吃东西,或者喝点什么奶茶。


    唐芜:“我只想喝纯净水。”


    于是他又去买了两瓶水。


    没等多久电影就开始了,三十年前的香港喜剧电影,重映过几次,因为剧情太熟,看的人不算多,偌大的影厅只有七八个人。


    港式无厘头剧情,对唐芜这种很少看电影的人来说太过稀奇荒诞,她一上来就被逗笑。


    因为担心笑得太大声影响别人观影,她左右看了眼,发现大家都在放声大笑,她也就无所顾忌了。也许是大家的笑声感染了她,她心情很愉快。


    笑点太密集,腰快直不起来,眼角隐隐有泪溢出来。


    唐芜曲着手指擦了擦眼泪,一转头,看到周靳言也在笑。荧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光影一明一暗,侧脸显得冷峻而英挺。


    周靳言偏头看过来,她及时地挪开视线。


    九十分钟电影结束,灯光猝然亮起,唐芜拿着羽绒服跟周靳言出去。


    周靳言看向她:“这部电影很经典,看你一直在笑。”


    唐芜搓了搓脸颊:“嗯,很好看,脸都笑僵了。”


    电梯到了,他们站进去。唐芜把紫色的羽绒服穿身上,将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小半张脸。


    周靳言从镜子里看她整理衣服,她把头发从颈窝里捋出来,垂散到后背。


    她发质很好,乌黑莹润,透着自然柔光。认识她有一段时间了,她的头发没剪过,比之前长了不少。


    唐芜皮肤冷白,拉链拉得高,只留清丽的眉眼,电梯厢白炽灯的光线映在她脸上,多了一丝稚气。


    周靳言看了她一会儿,在她目光瞥过来时,他说:“听说那部电影的主演转型做导演了,他的新电影明年上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


    唐芜还沉浸在电影带给她的欢愉情绪里,想也没想:“好啊。”


    周靳言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很浅地勾了勾唇。


    电梯门打开,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唐芜把头缩进衣领里,两手揣进兜,跟着周靳言往车的方向走。


    周靳言拉开副驾驶车门让她先进去,然后才坐进驾驶位。


    十点多的街道,天气寒冷,路上行人车辆都比较少。他开到一家商超前停下,解开安全带:“你等我一会,我去买个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把买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储物盒。


    唐芜见到蓝色的包装盒,一共三盒。她随口道:“又用完了?”


    他开着车嗯了一声。


    唐芜不禁开始想,她跟周靳言这样的关系会维持多久?也许等大学毕业后,周靳言的社交圈广了,可能那时候他们之后就会彻底断开。


    周靳言洗漱完出来,看到唐芜穿着睡衣站在窗前。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在看什么?”


    唐芜接受了他如此自然的拥抱,轻声道:“外面在下雪。”


    周靳言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幕下,白雪洋洋洒洒,远处的高楼都蒙在薄雾里。


    他的视线从飘扬的雪转移到窗前的人,唐芜的影子映在玻璃窗上,轮廓模糊又温柔。


    周靳言揽住她,下颌抵着她头发,侧头吻了吻。


    “好美。”他说,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唐芜觉得耳朵很痒,蹭了蹭,说道:“你也觉得下雪很美是吧。”


    周靳言笑笑,觉得她好像小动物,蹭着他的下颌。


    “是很美。”


    其实,他是觉得她比较美。


    周靳言吻她的额头、脸颊,手托着她下颌,亲她的嘴唇。


    唐芜张开,让他的舌进来,他吻得很温柔,滑过口腔时,她小声地哼了哼。


    亲了一阵,她的头埋进他胸口,慢慢地平复呼吸。周靳言抱着她,她身躯单薄柔软与他完美契合。


    唐芜仰起头问他:“上次买的酒你放哪了?”


    “想喝?”


    “嗯。”她心情好,很想喝酒。


    “等我会儿。”周靳言松开她。


    唐芜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很快,周靳言端着两杯红酒过来,他把酒递了一杯给她,然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唐芜盘着腿,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仰头抿了一小口。


    真不错。


    周靳言看她一脸惬意,开口问:“喜欢下雪?”


    唐芜:“嗯,安城很少下。”


    周靳言听到这个地名,问:“你是安城人?”


    唐芜点点头,缓缓开口:“八岁以前在安城下面一个叫松县的地方生活,后面搬到市里了。”


    她记得生日那年,那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她趴在窗户前等着外婆回来。她等了好久,直到外面下雪的时候外婆才回家,还带了一件特别漂亮的红色外套。


    她兴高采烈地换上,外婆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她迫不及待地跑到外面,跟那些小朋友炫耀。


    她痛痛快快地跟朋友玩雪,渡过了最快乐的一个生日,这也成了后续十多年中最治愈的一天。


    周靳言听她讲话,问道:“所以那天是你生日?”


    唐芜嗯了声,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你去过松县吗?”


    周靳言:“没去过,你可以给我讲讲。”


    于是唐芜给他讲述那个叫松县的小城市,一条主街横贯南北,街两边有理发店、餐馆、菜市场。


    城市很小,骑电动车半小时能绕完一圈。她那时候不会骑车,没人教,就在大街上疯跑。


    外婆常常说她是个疯丫头。


    周靳言安静地注视着她,听她讲松县,讲哪家的粉好吃,将炸糕店,讲跟外婆的事。因为喝了些酒,她脸开始泛红,兴致也很高。


    他见她杯底空了,问道:“还要不要?”


    唐芜举手:“再给我来点。”


    周靳言起身,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了个杯底。


    唐芜嫌少,摇头:“不够。”


    周靳言:“喝多了不好睡觉。”


    他把酒瓶放回原处,不打算再倒。


    唐芜也不强求,跟他说:“我们干一个。”


    周靳言举起杯子靠近她的,很轻地碰了下,他说:“敬今年的第一场雪。”


    唐芜觉得这话很好,笑起来,附和:“敬第一场雪。”


    她把酒一饮而尽。


    周靳言去拿她的空杯子:“还要看雪?”


    唐芜摇头,表示想睡觉。她重新漱口,然后躺到床上。


    过了会儿,周靳言回到卧室,他掀开被角睡在她旁边。


    唐芜背对他睡的,周靳言手伸过去,环抱住她。手往上摸了摸她的脸,因为喝过酒,有些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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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芜在他怀里动了动,扭过身,面朝他。


    她盯着他的脸看,然后缓缓触摸,指尖碰到额头,沿着眉骨再到鼻峰,最后是嘴唇。她描摹着,觉得他的模样在心底越来越清晰。


    周靳言握着她手腕,大拇指压在她手背上,一双眼深深看她。


    唐芜身体靠过去含住他的唇。


    她像小猫一样舔吻,没什么劲,软绵绵地。


    周靳言被动地纵容她玩儿了一会儿,托着她的后颈,更深地吻她。


    他只是接吻,然后搂着她,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唐芜闭着眼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低声问:“不做吗?”


    她说话瓮声瓮气的,周靳言揉了揉她的后背,声音有点沙:“早点睡。”


    唐芜在被子里抱住他,小小的床,两人贴着。她问:“那你回来的时候,干嘛要买套。”


    周靳言吞咽了一下,抿唇:“留着以后用的。”


    唐芜握住他的,嗓音慵懒低沉:“我想你现在用。”


    周靳言因她的动作,微微蹙眉。本来是怕她酒后劳累,现在看来用不着顾及这些。


    他吻上她。


    位置越来越低。


    窗外雪落无声,漫天素白轻轻飘洒。有些落在窗上,被屋内的暖气融化,变成水顺势滑落。


    唐芜脚尖绷直了,手指插入他发间,难以控制地唔了一声。


    他松开她,拍了拍,唐芜又叫出声。


    黑暗中,周靳言俯视她,她的眉眼看得不真切,但眼角的湿意亮晶晶的,像盛满破碎的星光。


    她到的时候很喜欢流泪,他喜欢看她这样的反应,都是他赋予的。


    周靳言去吻她,唐芜偏头躲开,她不习惯他亲过后又来吻她的嘴。


    他却不管不顾,宽大的手掌扳过她的脸,吻她。


    “脏......”


    周靳言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说:“很甜,我很喜欢。”


    大约被触动了,他再亲过来的时候,她搂住了他的脖颈,启唇迎他。


    -


    早上被外面的铲雪声吵醒,唐芜迷糊地睁开眼,摸到旁边的人,她自觉抱住他,头靠在他胸口。


    周靳言揉了揉她的背,低声道:“醒了?”


    唐芜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哼了声。


    她依偎着他,呼吸绵长。


    周靳言垂眸看她,她闭着眼睛,半张脸枕在他胸口。很温馨很依赖的画面,他无声地扬了扬唇。


    就在他以为她又睡着时,听到她说:“外面好吵。”


    “工人在扫雪。”


    唐芜还有困意,但睡不着,她闭着眼睛问:“雪堆得厚吗,会不会影响出门?”


    昨晚他们做完后,周靳言起过一次,帮她清理,那时雪已经停了。


    他手搭在她腰间,说道:“不算太厚,中午会清理干净。”


    唐芜在他怀里挪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周靳言:“一会儿要出门?”


    “嗯,要出去买东西。”


    她准备给他做一件复古夹克,需要用到斜纹布。网上买的话也可以,但时间有点久,恰好今天有空,就想去看看,而且也可以了解现在的市场行情。


    周靳言听完她的安排后说:“既然衣服是给我做的,我跟你一起去没问题吧。”


    唐芜从他怀里挪开,仰面躺着,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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